作者:起酥面包
女人有野心不是壞事,可是,太漂亮的女人再加上強烈的野心,那就不適合深交了。
反正韓烈會對這種女人敬而遠之,但偏偏……唐歆恬想把她往韓烈懷裏推!
而且大糖姐太瞭解大橙姐了,她的一舉一動,針對性直接拉滿。
“小弟,不要理她,來,咱們玩咱們的!”
唐歆恬越是不爽、越是攔着,顧子橙越是想往上湊,喝到後來半個身子都貼上來了,示威似的不斷跟唐歆恬交換眼神。
不行,我得撤!
韓烈不想沾染這種因果,打定主意,準備把唐歆恬撂倒帶走。
直接開大,【酒中仙·醉意三分】主動釋放,一杯酒就把唐歆恬灌到迷迷糊糊,然後摟着她,哄她閉眼。
“休息一會兒吧,恬恬姐,等會我送你回家。”
唐歆恬栽倒在韓烈懷裏,確實消停了一陣子。
但是,只有一分鐘。
酒中仙技能並沒有失效,然而這玩意只管醉人,管不了她喝醉之後愈發執拗。
“走吧,好烈烈,帶我回酒店……”
唐歆恬挑釁的看着顧子橙,嘴裏嘟嘟囔囔的。
她的意識依然有着三分清醒,甚至比平時更敏銳,因此深知怎麼樣才能最大程度的刺激到顧子橙。
果然,顧子橙急了。
“韓烈,你玩你的,我送她回去吧……”
顧子橙從未想過馬上獻身,但是她也不可能眼睜睜看着唐歆恬得手。
“你不方便,容易惹出閒話來。”
“嗯,好。”
韓烈想了想,認可了顧子橙的說法。
他對唐歆恬真的沒有想法——額,確切的講,有想法,但是可控。
“你們再等等,我讓我酒店的管家來接你們,直接睡我套房吧,我另外找地方住。”
韓烈的想法不可謂不妥帖,但是,當酒店的禮賓車開到樓下時,意外還是不出意料的發生了。
——唐歆恬跟個樹袋熊似的,死死掛在韓烈身上。
“你不許走!別扔下我……”
隨着時間的推移,又被夜風吹了一陣,她現在有八分醉意,最多兩分清醒。
喝醉酒的人力氣很大,她不鬆手,韓烈也不敢真下力氣掰開,於是被她糾纏出一腦門汗。
顧子橙眼珠子一轉,爲難開口:“韓烈,要不然你幫我把她送回去?我倒是願意照顧她,可現在夠嗆能搬得動她,總歸得有個男人……”
這話非常正常,且有道理。
韓烈掃了一眼她的臉,嗯,挺清醒的,沒喝多。
於是放下心。
要是兩個人都發酒瘋,韓烈肯定控制不住場面,可顧子橙神志清醒,那應該不會搞出什麼事兒。
“行,我陪你們回去一趟。”
韓烈和送出門的方圓、王繼承打了聲招呼,坐到車後座,扶着唐歆恬的頭,把她按在懷裏。
方圓看得嘴角直抽抽。
他對唐歆恬心思不純,可畢竟喜歡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不過他什麼都沒敢嗶嗶,只是硬着頭皮問了一句:“烈神,還回來不?兄弟們等你喝酒呢……”
韓烈想了想,搖搖頭。
“我把她們安置好就回家。你弟妹應該還在等我,今天就到這兒吧。”
方圓表情一鬆,哈哈一笑。
“好,那就到此爲止!明後天,我把事情辦好了,再上門拜訪!”
“可以,電話聯繫。”
韓烈沒撒謊,他是真的打算回家來着。
但是,他低估了唐歆恬喝醉之後的生理反應。
車子開得很平穩,在酒店門口緩緩停下,然後韓烈剛把唐歆恬扶下車,她被冷風一吹,忽然哇的一聲,吐了。
韓烈緊緊摟着她,根本躲不開,直接被吐了一褲子。
“暈……”
之前信誓旦旦能照顧好唐歆恬的顧子橙,在車上緩了一路,下車之後不但沒有恢復,反而開始打晃。
“你怎麼樣?”
韓烈皺着眉頭問,顧子橙憨笑着搖頭:“我、我沒事……我很好……嘔!”
顧子橙忽然捂住嘴,乾嘔了兩聲。
吐倒是沒吐,可是沉積的酒勁兒明顯上湧,指望不上了。
韓烈嘆了口氣,指揮着私人管家團隊,把兩個女人扶着回到總統套房。
“你們照顧好她倆,我去洗個澡,換套衣服。”
韓烈吩咐了一聲,轉身走向臥室裏的內部浴室。
問題不大,我還能回家。
烈哥安慰着自己,一邊給浴池放水。
按理來講,總統套房有足夠數量的服務團隊,照顧區區兩個醉貓,問題確實不大的。
那麼多服務生守着,我不和你們接觸,誰能奈我何?
但他還是低估了唐歆恬對他的“信賴”。
服務生用熱毛巾幫唐歆恬清理好身體之後,又服侍她喝水漱口,看她反應不大,然後就把她安置在次臥的牀上。
顧子橙揮揮手:“你們下去吧,我要洗澡了,有事我會再喊你們的。”
服務生們便帶着髒衣服離開了。
此時,韓烈剛剛放好熱水,舒舒服服的泡在池子裏。
折騰出一身汗又累又暈的顧子橙脫掉衣物,正準備去洗澡,腦袋忽然一暈,一屁股坐在了牀上。
她扭頭看了一眼滿臉紅霞的唐歆恬,氣不打一處來。
忽然拉開被子,一巴掌抽了過去。
啪!
“臭娘們,你怎麼總是那麼好命?”
其實力氣並不大,但或許是顧子橙的聲音太有刺激性,已經醉過去的唐歆恬忽然又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第一時間看到的就是顧子橙。
當時她就急了。
“烈烈?烈烈!你在哪裏?”
嘴裏含含糊糊的喊着韓烈的名字,身體不斷掙扎,顧子橙試圖安撫她,結果一靠近就被推開。
大橙姐看着挺OK的,其實一天都沒怎麼喫東西,空腹喝酒喝出了5分醉意,現在正是最廢最軟弱的時候,根本控制不住唐歆恬。
於是,沒兩下子,就被唐歆恬推倒,摔在地毯上,然後唐歆恬踉蹌着起身,出門去找韓烈了。
砰!
當主臥浴室的大門被推開時,狗烈整個人都傻了。
“不是,你……”
“烈烈!”
大糖姐委屈極了,踉踉蹌蹌的走到浴缸旁邊,然後生猛的撲了進去。
譁……
水浪湧出浴缸,稀里嘩啦的撒落一地。
韓烈不得已只能摟住唐歆恬,腦闊裏面一團漿糊。
不應該啊……
哪怕你喝得再醉,也不應該是這樣的唐歆恬啊?
狗烈當然不會明白,其實大糖姐自始至終都沒有把他當成男人,喝到斷片之後更是把他看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對象。
跟過來的顧子橙也傻眼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你們……”
韓烈尷尬極了,但是表面上仍然一片平靜,一張嘴就是先發制人的套路。
“你怎麼照顧她的?喝成這樣了還放她亂跑?!”
“我……”
“愣着幹什麼?快幫我一把,把她扶出去!”
“哦……”
顧子橙剛剛往前走了兩步,韓烈的瞳孔忽然縮成針尖般大小,臉上的表情終於失控了。
好傢伙,你倆是商量好的吧?
鐵了心要玩我?
“呀!”
顧子橙剛剛走出兩步,忽然意識到不對勁,猛的的一低頭……嗷的一聲尖叫,轉頭就衝出了浴室。
之前太急,導致她忘記了,自己的狀態並不適合見人。
額,最起碼不適合見男人……
烈哥看着她走進浴室,再看着她轉頭衝出浴室,先是正面再是反面,懷裏還有一個死死纏上來的滾燙美人……
不由發出一聲哀嚎:“草,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
……
安置唐歆恬花了韓烈好大力氣。
他差一丟丟就沒忍住,但最終到底還是控制住了勃發的衝動。
擱在上輩子,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新生的韓烈不缺肉喫,而且個個都是極品,這非常有效的鍛鍊了他的意志和自控力。
終於把她的手掰開,整個人塞到被子裏,滿頭大汗的狗烈重重鬆下一口大氣。
“媽的!也就是我了……”
唐歆恬不能碰,最起碼不能通過這種方式去碰。
韓烈對於這一點認識得足夠清晰。
嘆了口氣,搖頭苦笑,韓烈轉身大步走出臥室,準備在外面的浴室裏衝個澡,清理一下黏糊糊的身體。
結果剛一出門,套着一件浴袍的顧子橙彷彿幽靈一般,忽然出現在他面前。
她輕輕咬着下脣,媚眼如絲,眼底深處有仿徨有糾結有不甘,最表層則是洶湧的慾念。
“幹什麼?”
狗烈強壓着心裏的燥熱火氣,冷冰冰的問。
顧子橙忽然上前一步,幾乎貼着他的胸膛,輕聲問:“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和你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