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韓總,我這兒有個好機會,咱哥倆合作一把?
800萬輕輕鬆鬆到手的餘總美滋滋哼着歌,把名單彙總了上去。
……
高叼毛好幾天沒見到兒子了,今天忽然接到高申電話,上來第一句就是——
“爸,韓老師的講座你去不去?”
“我肯定得去……怎麼着,也邀請你了?”
“邀請我怎麼了?!”
高申一梗脖子,語氣激憤得不行。
我是韓老師特別看好的合作伙伴,這麼重要盛大的場合,怎麼可能缺了我?!
高叼毛氣壞了,張口就罵:“你炒過股麼?屁都不懂,有那200萬拿去幹什麼不好?!”
其實高叼毛不是心疼那200萬塊錢,而是擔心高申正和白玉秋鬧得厲害,萬一在韓烈面前搞出點什麼唐突的事情來,平白影響合作。
結果高申一點都沒領會到,懵逼的反問:“不是,我是受邀嘉賓,花什麼錢?”
“你他媽懂不懂點人情世故了?我還是受邀參加呢,難道真的腆着一張大臉就去了?我和你媽一起出席,每人200萬,錢都準備好了!”
高叼毛就感覺腦瓜子一抽一抽的疼,這兒子,真的太廢了。
高申也反應過來了,一縮脖子。
“額,我之前沒想明白……算了,那我也掏錢吧……”
高叼毛不放心他,苦口婆心的勸:“你別去了,我和你媽足以代表了,你去了也沒什麼意義……”
“那可不行!”
高申的反駁脫口而出,父親越看不起他,他的逆反心理就越重。
然後,父子倆吵了一架,不歡而散。
反手高申就給韓烈打了個電話:“韓老師,我爸那邊已經把張總手裏的13.5%的股份弄到手了,估計沒幾天就要把他弄進去了,您的20%股份很快就能到位。
搞完這場講座,我估計您手頭上也不缺現金了,能不能儘快收掉我手上的股份啊?”
???
烈哥整個人都是麻的,腦門上浮起大大的問號。
怎麼回事?
我就是隨隨便便搞場講座割點韭菜,你們高家怎麼莫名其妙的崩了?!
第351章 鐵口直斷、韓烈大仙
烈哥好生安慰了一番小綠孩兒,隨後就把他們家的爛事扔到了腦後。
父不慈,子不孝,滿眼都是錢的家庭,除了在支付的那一刻,根本不值得咱們浪費感情。
下午繼續簽【超新星一號】的合同。
第一波會面的客戶是上汽的邢總。
邢總帶來了兩件事,一公一私,公事是【天際一號】的分級購買比例,私事當然就是他個人的【超新星額度】。
“董事會已經批了。”
邢總滿面紅光,心情激動而又暢快。
“15億優先級,10億劣後,老哥我是真的盡力了,軍令狀都他媽立下了!”
韓烈也沒有多說什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放心,穩的,等着去金管公司上任吧!”
邢總搓着手,既期待又不安。
“我倒是不懷疑自己能不能爭到這個位置,否則爲什麼把前途押上來?只是……哎,你不懂,金管最終是什麼模樣都不一定呢!”
業外人士可能不知道上汽金管到底意味着什麼。
簡單講:註冊資本100億,總領集團實業投資、資產管理、投資管理等業務。
介玩意目前只是一個紙面計劃,尚處於內部討論流程中,未來需要形成集團決議然後再向最上面報批,纔會最終落地。
所以,真正的權限、職責、集團的扶持力度等等內容,全都是未知數。
有可能比現在計劃的要大,也有可能比預期的要差。
在真實的歷史中,金管公司最終是在16年中成立的,沒有拿到金融牌照,雖然依然很厲害很有實權,卻並非集團大核。
但是由於韓烈的亂入,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同了。
韓烈控制不了上汽集團的決策,但他深知自己能用這支【天際一號】幹出什麼樣的成績。
於是,輕輕拍了拍邢總的肩膀,信心十足的開口。
“我確實不懂,但是,我有信心把基金淨值做到3以上,給你一個槓桿,到那時,你能不能爭取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真的?!”
邢總激動得脖子都紅了。
“算了算了,算我失言!反正老哥的前途押在你身上了,別的我什麼都不問,反正到了功成之日,榮譽我拿走,好處咱們哥倆一人一半!”
韓烈搖搖頭,笑而不語。
金管公司的成立,再快再快都得到15年下半年,是長期佈局的一部分,分贓的事兒不急,15年再琢磨吧。
如果能要來一張互聯網小貸或者消費金融牌照,那可就有意思咯……
“【超新星一號】你準備投多少?”
韓烈轉口提起“小事兒”,並且又給了份人情。
“額度已經滿20億了,別的客戶我都不敢見,就等着你這邊確認呢。”
邢總十分感激,哈哈一笑:“不好意思,是我來晚了……我跟我妻舅湊了5000萬,不爲難吧?”
“不爲難,就是給你留的位置,有什麼難的?”
老邢把字一簽,開開心心的走了。
接下來,上門的是魔都信託的丘總。
兩方的合作,在張校長和管總的推動下,進行得十分順遂,所以丘總也沒跟韓烈客氣。
“老弟,我這邊有整整1.5億的資金,按咱們之前講好的條件,不爲難吧?”
韓烈乾脆利落的把兩份不同的合同推了過去。
“基金合同裏不能硬性保底,另外一份是我用個人身份籤的最低收益保證聲明,張校長做保人,他已經簽過字了,丘總您慢慢看。”
丘總沒理會基金的制式合同,拿起那張保證聲明細細看了起來。
他和韓烈談好的PY交易內容是,韓烈給他一個硬性保底的承諾,而他則在信託方面給予配合。
看了看內容,上面居然不是隻保本金,而是保了最低15%收益的承諾!
丘總又看了看張校長的簽名和落章,滿意的一拍桌子。
“痛快!信人啊……老弟,給你添麻煩了!哎,實話講,但凡這錢要是都他媽是我的,我都用不着這玩意!我還能信不過你嘛?可是哥哥也難啊……”
假得太厲害了,不過這不重要,合作嘛,對得上就行。
嚴格來講,那張保證聲明並不具備法律效力,屬於個人之間的私下約定。
真要是鬧到法庭上,法官顯然不可能支持丘總的訴求。
對於這一點,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但是,丘總要的原本也就是這麼一個態度。
有了張校長的簽名,如果到時候韓烈拼着名聲不認賬,老丘大可以拿着聲明去找管總。
管總肯定是要替張校長補償他的。
不見得是錢,但一定比錢更有用處。
丘總佔了大便宜,簽字之後,跟韓烈拍胸脯打保票:“韓老師,你的講座,我一定帶幾位重量級客戶來捧場!”
烈哥心裏吐槽:好像我不給你分成似的……
當然了,他對丘總的人脈確實也有一丟丟的期待。
作爲魔都自有的信託公司,他搞沒搞好公司發展是一回事,他的位置、人脈和關係網是另外一回事。
“好,感激不盡,咱們共同發財!”
丘總得了準信,心滿意足的走人了。
韓烈也沒在乎這人心黑,不知道在哪兒湊了那麼多現金出來。
反正保底歸保底,分成還是有利於自己的,你湊再多錢,不都是給我做貢獻?!
現在【超新星一號】的總額是22億,合同全是一樣的分成條款——
虧損20%,提前清盤,管理費一分不收。
期末清盤時盈利15%以上纔有提成,並收取5%的管理費。
盈利100%以內,分給客戶淨盈利的80%。
盈利100%以上200%以內的部分,分給客戶淨盈利的60%。
盈利200%以上300%以內的部分,分給客戶淨盈利的40%。
盈利300%以上400%以內的部分,分給客戶淨盈利的20%。
盈利400%以上的部分,客戶沒有分成,全歸忻浪小�
下限堪稱私募裏最寬鬆的條件,但上限最嚴苛,誰都別想藉着韓烈的能力發大財。
一個億買進,最多贖回不到2.9億,聽着是挺帶勁挺過癮的,但韓烈之所以把總體額度壓到25億,是奔着翻10倍去的。
250億出場,分出去80億左右,剩下的全是咱烈哥的利潤。
什麼叫金融黑喫黑、藉機生蛋的極致啊?
額,好吧,其實別的私募更黑,只是他們沒有掛,所以黑的是另外一方面。
比如,某傢俬募最開始籤合同的時候因爲信心不足而沒有設定分成上限,結果趕上了好時候,在大牛市裏把淨值幹到了6以上。
管理人一看,臥槽,客戶拿大頭,自己只能喝點湯,這他媽太虧了啊!
於是趕緊找同行合作,幫人抬轎子或者接盤。
好了,自家基金的淨值被打下來了,虧到了3左右,但是在另外的渠道賺到了上億的分紅。
行了,舒服了,念頭通達!
結果客戶最後一看,臥槽,淨值居然有3點幾,賺了兩倍多。
哎呀我去,這是股神啊!
不行,我得替他宣傳宣傳,安排好大哥洗腳按摩大寶劍!
玄幻不?
其實一點都不玄幻,管着大錢的行業,挖空心思玩貓膩纔是常態。
你們敢給他機會割韭菜,就別幻想他能靠自律頂住喫餃子的誘惑。
韭菜雞蛋蝦仁餡,真香!
……
丘總離開後,重量級人物只剩下了最後一位。
金行。
但是他到最後都沒有投進一分錢,倒是那位辦公室主任出面,給韓烈介紹了一位客戶。
客戶名叫盧大茂,開了家二手奢侈品回收公司。
本身它是一個重資產行業,收貨壓貨需要很多現金。
然而那哥們帶了一個億來買基金,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卻對韓烈客氣得不行。
於是烈哥不但收了他的錢,還給他一份保底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