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214章

作者:起酥面包

其實咱們學校根本用不上,裏面都是一些想要在外面搞兼職的女孩子,什麼開業剪綵的禮儀啊、展會的站臺啊、各種活動的模特啊什麼的。

我剛上學那會兒其實生意一般,沒什麼大意思。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拍衣服的平面模特工作越來越多,車展工資也給得越來越高,琴琴發展得就挺好的,我也想試試看。

庭庭,你的條件比我們都好多了。

你再等等,等我們把路都趟順了,我一定帶你去試試看!

我都能拿2000,你站一天,怎麼不得給個5000到8000?”

好辛苦!

席鹿庭腦子裏面第一個想法便是這三個字。

在車展裏站一整天,被人拍來拍去的,才賺2000塊錢,都不夠喫一頓日料的,太虧了吧?

她仔細審量着譚萱的顏值和身材,下意識的爲她感到不值。

譚萱的身高大約有1米65,巴掌大的小臉,天鵝頸,鎖骨特漂亮,脊背挺直,整體的形象和氣質特別好。

熊不算大,但是皮膚特別白。

女人嘛,一白遮百醜。

所以席鹿庭一直覺得她不比自己差多少——肯定是有差距的,但不大。

如此美人……

“站一天才2000塊錢?!”

“少嗎?”

譚萱愕然的睜大眼睛,掰開手指頭給席鹿庭算賬。

“車展一般10到15天,滿勤接近3萬塊,去掉經紀抽走的,到手2萬噯!

再加上偶爾的平面拍照,一天到手500,一個月只要工作20天就有兩三萬塊錢。

如果拍出一點小名氣,跟車企品牌簽上約,又輕鬆錢又多,不是比去那些小公司坐班強得多?

以你的條件,一場車展賺5萬簡直不要太輕鬆。

琴琴就能找到活,不用你去跟經紀扯皮,到時候少抽你一點分成,別叫琴琴白忙活就行。

你覺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

席鹿庭心裏真實的想法是——譚萱太天真了。

以她的身高和顏值,可是接觸過太多的“星探”和模特經紀了。

走在路上經常被人攔下的那種。

聊的時候什麼都敢吹,什麼維密開場模特、什麼下一個劉雯、什麼參演張藝中聭颉�

結果一看合同全踏馬的是義務,沒有半點權利。

要是她有心思往模特的方向發展,哪兒還輪得到殷琴給她介紹工作?

“算了吧,我不太感興趣,我家裏不缺那點錢。”

想了想,席鹿庭又勸了譚萱一句。

“模特喫的是青春飯,而且命咄耆莆赵诮浖o公司和企業手中,而且賺得多、花得更多,化妝品、保養品、奢侈品全都是工作必需品……到最後可能什麼都剩不下。”

譚萱明顯的有點生氣了。

“我都是爲你好,你不願意就不做,幹嘛看低人家的想法?”

席鹿庭一愣,笑容慢慢斂去。

殷琴譏誚的瞥過來一眼,冷笑道:“人家是女王,穿着十幾萬的大衣,當然看不起咱們這羣出賣色相賺那點小錢的苦命人了,萱萱,你就多餘跟她提。”

嘲諷人的時候,她的聲音又不嗲了。

殷琴一直看席鹿庭不順眼,在學生會里基本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大約是因爲撞型吧。

殷琴1米7出頭,平時很愛穿高跟鞋,不過,哪怕穿上6釐米的中跟,依然矮席鹿庭一截。

而且腿也沒有席鹿庭長。

所以,經常當面陰陽怪氣的,或者在背後碎嘴。

席鹿庭平時懶得搭理她,但今天實在沒忍住。

“我和萱萱姐聊天,你又是從哪裏漏出來的?”

“你……你得意什麼?!”

殷琴氣炸了,拍案而起。

“一天天拉着張驢臉,裝高冷裝得跟什麼似的!

瞧不起我們?

你配嗎?

裝什麼家裏有錢?

真有錢你怎麼不去讀國際學院?

你那件大衣怎麼來的,你心裏有數的吧?

我還真沒見過哪個真有錢的白富美穿着一件十幾萬的大衣,配着幾百塊錢的牛仔褲和毛衫!

切,別是被哪個老男人包養了吧?!”

殷琴的話一落盡,所有人都楞住了。

王甜清好奇的打量着席鹿庭,由之前的漫不經心變成玩味。

譚萱很驚訝,張着嘴,瞪大眼睛。

方菲菲咬牙切齒的,伸手抓住了盤子。

鬱學勤緊緊皺着眉頭,上下掃視着席鹿庭的衣服鞋飾,臉色鐵青,帶着明顯的懷疑,以及相當程度的難以置信。

反倒是席鹿庭,比任何人都冷靜。

她敢把大衣穿出來,就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別看她在電話裏對韓烈不假辭色,其實,心裏早已經爲狗男人開了口子。

最壞的情況,不過是承認。

所以她依然底氣十足,並沒有把殷琴當成多厲害的對手。

但是……

確實罵不過。

她就不是一個擅長和人用嘴battle的女人——哪怕和韓烈掰頭,她也總是輸。

要是狗男人在這裏多好啊……

她心裏想着念着,正視了自己對他的需要。

緊接着,身後就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

“喲,美女,你到底是灣灣人還是荷蘭人啊?這口音串的,真洋氣!”

霎時間,席鹿庭、方菲菲、王甜清,臉上全都露出了驚喜。

鬱學勤抬頭的時候臉一黑,重新低頭時突然感到了不對。

席鹿庭開心我可以理解,王甜清你跟着湊什麼熱鬧?

莫非……

不可能的……吧?!

第160章 沒意思

“烈哥,你怎麼來了?”

方菲菲萬分驚喜的站了起來,隨手放下了餐盤。

但凡韓烈再晚來兩秒,她都有可能把盤子扣過去——罵我庭姐?給你們慣的!

看不出來吧?

這姑娘後來跟女生打過好多次架,薅頭髮扔東西,性格里天生帶着些瘋狂。

瘦小歸瘦小,戰鬥力可不低。

殷琴渾然不知自己躲過一劫,咬牙切齒的瞪着韓烈,鼻息咻咻。

“你纔是串兒,你全家都是串兒!”

已經提前進入社會的她,論潑辣,不輸任何人。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等她罵完之後,以鬱學勤爲首的男同學們,面色勃然大變。

“呃,韓少……”

楊金銘和順子主動起身,表情訕訕,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緩頰。

“那什麼……您喫沒喫呢?”

好傢伙,真夠難受的。

不止是開口的難受,邊兒上看着的都難受。

主要是吧,他們實在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態度來面對韓烈。

心裏並不服氣,但又確實惹不起。

於公,韓烈是學校的重點表彰對象,能夠直接越過學生會和校領導接觸。

於私,韓烈和國交院的大哥們關係特別好,本人更是一個瘋批二代。

正常情況下,沒人願意得罪他。

但韓烈同時還是導致學生會高層外快大幅縮水的罪魁禍首,自打方同致劉英俊他們集體住到了外面,不但鬱學勤丟了好大一塊孝敬,他們也被打回了原形。

那點分紅看似不多,不影響生存,卻極大的影響生活質量。

沒了之後,楊金銘跟女朋友開房都開不起了。

所以,他們對韓烈的感覺極度複雜。

一方面敬佩畏懼,一方面又極度厭惡。

表現在外面,便顯得特別分裂。

殷琴臉上寫着個大大的懵字:“順子?”

楊金銘悄悄在桌子底下磕了她一下,用腳尖踢她的靴子,用了些力氣,提示之意十分明顯。

殷琴不傻,立即意識到,對面的男人不好惹。

姓韓,又叫烈哥……

媽耶,韓烈?!

咱們小破學校裏的唯一真神?!

殷琴又氣又急,惡狠狠瞪向席鹿庭。

都怪你!賤人!

從本心講,她並不願意得罪韓烈。

有能力和家裏有錢,完全是兩種概念,以韓烈展現出來的個人能力,值得任何程度的巴結。

然而,現在全踏馬毀了……

殷琴瞪了席鹿庭兩眼,看着她的大衣,忽然間靈光一閃,一句猜測脫口而出。

“你的衣服是韓烈買的?!”

席鹿庭並不想主動炫耀什麼,但是,既然有人猜到了,她也不至於不敢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