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費系男神 第163章

作者:起酥面包

一眨眼,房間裏就只剩下了韓烈自己。

雖然逼還沒裝完,稍嫌缺憾,但是,今天的事情已經夠有意思了。

多巧啊?

要不是剛好把自己掛上去,那會兒妥妥的要捱打。

韓烈不怕被錘,自己都掰過牙,疼算個屁?

今天捱了打,明天就能賴上潘歌,不把她零花錢和身子都賠光,絕對不算完。

然後,所有參與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並且根本不需要韓烈主動去要。

真當老潘的校董是假的啊?

單梓豪周慈他們最大的錯誤,就是低估了韓烈和老潘的“感情”。

或許他們根本不知道。

否則,以周慈的奸詐狡猾,應該不會幹出那麼不理智的事。

對了,前天吹的牛嗶,總統套房,他倆應該也不知道。

不然肯定得再掂量掂量。

所以……真他媽倒黴!

不是韓烈倒黴,而是那幾個二比倒黴。

吐了的倒是還好,尿了躥了的……傳出去妥妥的社死。

韓烈估摸着,恐怕很長一段時間內,校園裏是看不到豪豪和澤澤的身影了……

嘖嘖,可憐!

他們受到的教訓已經足夠,接下來,得找罪魁禍首找補找補了。

韓烈根本不用問任何人,便知道是怎麼回事。

潘歌!

除了她,沒別人。

怎麼收拾她呢?

想了想,韓烈抄起手機走進洗手間。

夜裏11點熄燈,但是,洗手間是24小時通電的,不可能讓學生抹黑洗澡上廁所。

打開燈對着鏡子一頓照,烈哥很滿意。

用白綾兜着下巴確實吊不死人,但是之前烈哥拿自己放風箏的時候,脖子上被刮出了不少紅痕。

對着鏡子,咔嚓咔嚓拍了兩張照片,發給潘歌。

“潘潘,方便來照顧我一下嗎?我差點掛了……”

現在還不到12點,潘歌確實沒睡。

看到照片的那個剎那,她差點沒把手機扔出去。

淤痕遍佈在脖子上,紅中泛紫,看起來慘極了。

“你在哪兒?怎麼會傷得那麼重?誰幹的?叫120了嗎?”

“我在寢室,剛纔忽然有幾個人衝進來,拎着鋼管和別的什麼……屋裏太黑,什麼都看不清楚,地上有好多血……我不敢叫120,我準備出去住賓館。”

潘歌腦瓜子嗡的一下。

靠!

那幫精神病,真敢下死手啊?!

奔着殺人去的?

她既後悔又自責,夾雜着難以置信,種種情緒彙集在一起,腦子整個都亂了。

“你別亂跑,就在學校附近找個地方呆一會兒,我馬上接你去醫院!”

韓烈馬上回道:“算了你別來了,我不想讓潘叔叔和趙阿姨知道。我找別人陪我去吧。”

你還能找誰?

席鹿庭?

潘歌又氣又急,直接回了一條語音消息。

“我爸媽都睡了,我們又不在一層樓,放心吧,她倆不會知道的。你找個地方等我,乖!”

烈哥嘿嘿一陣壞笑,心情愉快的打字。

“哦。那等你出來再聯繫吧,我頭有點暈,先下樓了。”

手機一扔,狗男人手舞足蹈的開始換衣服。

小受潘,今天我看你往哪裏跑!

第124章 全震住了

韓烈出門下樓,直奔隔壁那家喜來登。

門禁?

破學校的門禁扔包煙就能叫開……

喜來登雖然不如萬豪奢華,但它更近,步行五分鐘就到了。

開房的時候,烈哥只要了一間普通的行政套房。

不到3000的價格,用開房專用卡刷卡,最終實付550。

總統套房可嚇不住潘潘,反倒會讓她懷疑,那還不如把錢省下來,乾點正經事。

上樓沒多久,潘歌又發來短信:“我出門了,你在哪兒?”

韓烈特意隔了一會兒纔回:“喜來登,1125房間。”

接下來,便是愉快的等待了。

……

與此同時,438寢室裏擠滿了人。

方同致、劉英俊、王曉天、周慈、小虎都在,單梓豪和孔奕澤分別去各自寢室洗澡了,王竑、老胡等大二的學生上來看熱鬧……

確實好熱鬧。

收拾乾淨,重新活過來的單梓豪和孔奕澤炸了。

“草踏馬的!我肯定弄死他!”

孔奕澤情緒激動的敲着桌子,用的不再是鋼管,而是一把厚背西瓜刀。

鐺鐺鐺!

桌沿被砍得木屑紛飛。

單梓豪則陰沉着臉,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眼神極度壓抑極度瘋狂。

老胡還不太清楚怎麼回事,隨口半勸半問:“你倆不想念了?”

“還念個基霸,走之前……”

孔奕澤脫口而出,話說到一半,突然住嘴。

得,真是這麼回事!

方同致和劉英俊大感頭疼。

並不是每個有錢人家的孩子都想出國、都適合出國,在國內混日子的不在少數。

但是,當他們在原來的學校呆不下去時,再想出國留學,依然非常方便。

好學校來不及操作,野雞可有的是。

每一所有國際學院的大學,經常都會出現那種情況——你有一個玩得不錯的朋友,玩着玩着忽然就銷聲匿跡了,找人一打聽,原來是出了國。

時隔很久之後纔有隻言片語流傳出來,哦,原來是打了人/打了胎/對老師下了手/被老師下了手……

對了,最後一種情況多出現於某個女生突然保了研……

反正習慣了就知道,大學裏從來不是純粹的淨土,破事多着呢。

所以,單梓豪和孔奕澤的想法可以理解。

但是,方同致和劉英俊不能接受。

是我們上樓把你倆救出來的,等於是跟韓烈要了面子,約等於是做了一次擔保。

現在,你倆念不下去了,準備搞韓烈一次,然後拍拍屁股就走,我們呢?

搞大了誰踏馬不跟着喫掛落?!

王曉天第一個開口勸:“單少孔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過你麻痹!”

孔奕澤爆吼着打斷,滿臉猙獰,眼珠子都血紅血紅的。

“有我沒他!老子寧肯蹲個十幾二十年,也要讓那狗艹的付出代價!”

哥幾個對視一眼,都感覺頭皮發麻。

這小子瘋了!

後上來的王竑和老胡等人不理解,還在那溫吞吞的勸:“不至於,多大點兒事啊……”

“不至於?!”

孔奕澤嘎嘣嘎嘣的咬牙,看上去好像馬上就要失控了。

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

啊?!!!

一張嘴輕飄飄的,你怎麼可能懂得我的痛苦!

孔奕澤不是一個膽子特別小的人。

之前,是因爲一時間的劇烈驚嚇,再加上肚子實在不舒服,讓他選擇了忍耐。

結果呢?

我踏馬老老實實的跪那兒,又求饒又賠不是,只不過是想保住臉面,讓你放我去個廁所而已。

行,跪地求饒的場面曝光便曝光了,我忍!

可是,當着那麼多人的面,到底沒能夾住……

如此慘烈,叫我怎麼忍?!

早知道會這樣,都不如當時就和韓烈拼了,最起碼,被打拉總比被嚇拉要顯得更英勇一些。

現在什麼都晚了,後悔和憤怒交替上升,漲滿孔奕澤的腦海。

如今,他只有一個念頭——乾死韓烈!

相比之下,單梓豪沒有孔奕澤那麼大的反應,然而憤怒卻並不稍遜半分。

孔奕澤最丟人並不能使他“不磕磣”。

最多就是顯得沒那麼丟人而已。

可單梓豪還是沒臉繼續待在這所破學校了。

都不需要傳出去,只要看到韓烈、周慈、小虎、方同致、劉英俊等等任何一個人,單梓豪就會重新想起今天夜裏這一幕。

那是社死的問題嗎?

那是每時每刻都要飽受煎熬的長期折磨!

何以解脫?

惟有報復!

單梓豪不吭聲,也不張牙舞爪的,其實決心比孔奕澤更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