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韓烈馬上站起身,託着她的屁股,一言不發的往樓梯口走去。
下個瞬間,潘歌就像是一條上岸的魚,死命掙扎着下來,然後轉身就想跑。
額,沒跑了。
韓烈摟着她的腰,沒怎麼使勁,但是壞笑着舉起右手。
“小孩子不聽話,應該打哪兒?”
潘歌徹底服了。
可憐巴巴的抬起頭:“親愛的,我錯了,哪都錯了,我道歉,我補償!你有什麼要求麼?能做到的我都答應你!”
韓烈馬上放下手,笑容暖了起來。
乖,愛你!
樓下已經響起了開門聲和老潘的大嗓門,他不敢再耽擱時間,飛快的提出要求。
“借我150萬塊錢,我把我名下的兩套房子押給你,三天之內錢要到賬。
然後我就是你的完美小跟班,你指哪兒,我打哪兒,你想讓我怎麼收拾席鹿庭,我保證不打絲毫折扣,幫你把她搓扁揉圓……”
“就這?!”
潘歌瞪大眼睛,感覺有點接受不能。
“你廢那麼大力氣,就爲了區區150萬塊錢?!”
烈哥默默的翻了個白眼,表情不善的要把她往肩上扛。
“別別別!”
潘歌頓時慌了,價都不敢砍,當場從心。
“不就是150萬麼?待會兒我就給你轉,今天你就要乖乖的,好吧?”
韓烈馬上把她放下來,單膝跪在她面前,輕輕抬起她的手,深情的吻了上去。
“公主殿下,您的騎士隨時準備爲您付出生命!”
潘歌呆住了。
心裏面有無數羊駝在馳騁,一時間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就感覺很荒謬。
我費勁巴拉的和狗男人鬥了這麼久,次次喫虧,差點把自個兒都搭進去,到底是在折騰什麼呢?
原來,只要150萬就能買他乖乖聽話了?!
我可真是……焯!
潘歌到底是潘歌,懵了一小會兒,漸漸想明白了——狗男人不值得信任。
那150萬,估計只能管一陣。
想指望他從此以後一直老老實實,決計不可能。
在她心裏,始終都把韓烈當做同等層次,甚至更高層次的“成功男人”。
模擬賽能拿全國冠軍,實操一週20%收益,誰敢小看他誰是純傻逼。
潘歌雖然從來沒有誇獎過韓烈,心裏卻是佩服的。
所以她纔會毫不遲疑的答應下來。
150萬對她而言不是大錢,但也不是誰開口都能借到的,不止是關係是否到位的問題,也得考慮對方有沒有那份駕馭能力。
比如席鹿庭,關係再好都不可能借給她。
如果沒有特殊的理由,比如家人重病之類的,那麼,借她錢不是幫她,而是害她。
在這方面,潘歌就不擔心韓烈。
唯一不爽的是,這屬於城下之盟。
而且估計生效期不會太長。
不過沒關係,不就是錢嗎?
姐有的是!
狗東西,咱們走着瞧!
聽着樓下的腳步聲越來越重,潘歌來不及再幻想下去了,急忙拉起韓烈,把他往樓梯一推。
“你快去陪我爸,我真得換衣服了!記住,管好你的嘴!”
“如您所願。”
韓烈伸手按着右胸,微微鞠躬,乍一看,紳士得不要不要的。
“哼!”
潘歌終於有點適應了金主媽媽的身份,揚起雪白的天鵝頸,志得意滿的走向臥室。
第一步還算矜持,第二步就開始飄,第三步徹底按不住了……
短短一條走廊,硬是被她走出了六親不認的雄霸步伐。
韓烈眯起眼睛,目送着她離去,心情愉快至極。
小受潘,收了你那麼多錢,你要是不喊我侍寢,那就等於是在侮辱我的職業道德。
鴨可殺,不可辱,聽說過麼?
匹夫一怒,血濺牀鋪。明白麼?
你最好跳得高一點,要是不能把席鹿庭叫出來給你擋槍……
省略號裏全是不能寫的內容,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小韓來了?人在哪兒呢?”
樓下忽然傳來老潘的聲音,韓烈不再亂琢磨,快步下樓。
“潘叔叔,回來了?”
爸,我好想你!
老潘摟着韓烈的肩膀,親熱的拍了拍,埋怨道:“你小子,來家裏做客怎麼不提前打招呼?不然我早回來了!”
女婿,爸爸也想你!
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屬實是父慈子孝,感人肺腑。
茶臺一擺,開聊!
第119章 暗度陳倉
上週剛給完錢,這周囡囡就把韓烈帶回家,老潘驚喜極了。
這錢真沒白花!
小韓是個好孩子,拿了錢,他是真辦事兒啊……
老潘的心情特別好,於是又拿出一罐稀罕的名茶和韓烈分享。
聊天的時候,自然是以股票開頭。
“一週時間,兩支股票,都有45%以上的漲幅,小韓,太厲害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韓烈淡定的笑着,一派胸有成竹的高人風範。
“您是想聽選股思路還是操作理念?”
老潘饒有興致:“它倆有區別?”
“當然有。”
“那你都講講,今天你又是老師,待會我得給你敬酒!”
“酒是真不能喝,待會要去健身。”
“哎喲,健身好啊,這個好!囡囡就是身體太虛了,換季的時候總生病……回頭你把她也帶着!”
韓烈有些遲疑:“我估計,時間可能會比較晚……”
“晚點怕什麼嘛!”
老潘不以爲意的揮揮手:“你倆坐我的車,回來的時候如果真的太晚,你就在家裏住!客房有的是!”
嚯!
就這待遇,誰敢說不是親女婿?
韓烈並不清楚,老潘兩口子已經知道席鹿庭和潘歌當杏H親的事了,他只是切身的感受到,老潘的熱情和急切再次大幅增加。
不過,面對着老潘,韓烈沒有輕易的順杆爬,依然謹守着分寸。
“我回學校住,不然不太方便。至於潘歌……看她願不願意去吧。”
老潘比誰都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卻還是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急切。
“在家裏住多方便?
你和囡囡可以在娛樂室裏唱唱歌、看看電影,喝着紅酒談談心,我和你趙阿姨睡的早,肯定不會打擾你們,你們……啊,是吧?”
韓烈靦腆一笑:“我倆下午去看電影了,待會鍛鍊完會很累,我想早點睡。”
老潘氣得嘴都歪了。
這蠢孩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呢?!
唉,純情小處男可真他媽不靠譜,完蛋玩意!
你就陪她浪漫一會兒,然後找好時機,咔嚓一口親上去,關係這不就定下來了?!
多特麼簡單?!
睡睡睡,豬都知道拱白菜,你特麼就知道睡!
……
再早一年的時候,不,再早半年吧。
那時,潘勝武是生怕有哪頭豬拱了自己家的小白菜,看哪個男生都帶着挑剔和警惕。
你再看現在,好傢伙,恨不得韓烈把閨女當場拿下。
拿不下?
要你有什麼用!
之前想的是:囡囡年紀太小,處對象容易喫虧上當受傷。
如今想的是:囡囡的年紀不小了,應該處處對象,學着長大了。
受傷算什麼?
哪有人談戀愛是一點波折都沒有的?
和一個男人處對象,再怎麼受傷,那都是生命中必須經歷的一部分。
和一個女人甜甜蜜蜜的,再怎麼和睦,那都是邪教!
……
韓烈理解潘勝武的焦慮,卻不可能表現出絲毫急切。
席鹿庭和潘歌會怎麼發展,現在誰都不知道。
反正潘歌不是真的拉拉,事實如此,假的真不了。
如果,在未來的某一天,老潘老趙知道了真相,知道了潘歌和席鹿庭只是鬧着玩,會怎麼看待韓烈?
所以,現在絕對不能急。
得被動點,越被動越好,越被動責任越輕。
到時候,露出滿臉苦笑:唉,世事難料,或許,這便是緣分吧……
誰忍心責怪小韓?
瞧,這就是做事的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