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起酥面包
韓烈並沒有幹什麼,只是盯着她的雙眼,喟然感慨:“你的眼睛真漂亮……太美了。”
潘歌下意識回望,心裏同樣在嘆息:你也一樣。
怎麼會那麼清澈那麼幹淨啊?
嬰兒一般,太漂亮了……
沉迷了一會兒,她忽然驚醒。
不行!
我不能被狗東西迷惑住,再上他的惡當了!
“你和席鹿庭是怎麼回事?”
潘歌突施冷箭,想要激起韓烈的愧疚不安憤怒鬱悶心虛……總之什麼都行,就是不能再繼續冒着粉紅泡泡了。
再這麼繼續對視下去,她怕自己會衝動。
女孩子也是好色的。
上回那種神仙一般的體驗,換了誰不心動啊?
果然,一提到席鹿庭,韓烈拉開一點距離,然後馬上開始裝傻:“什麼怎麼回事?”
潘歌鬆了口氣,然後,心裏又湧起一股憤懣。
“上次她來我家,想住下,結果突然離開了,卻沒回寢室。那天夜裏,你也沒在寢室。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麻蛋!
日你姐的丁羽!
烈哥很鬱悶,不過,幸好時間足夠久,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訝然挑眉:“她的事,你問她啊……”
別管潘歌有沒有從席鹿庭那裏拿到證據或者供詞,咱先裝傻一波再說。
潘歌不動聲色的誘供:“你以爲我沒問?她說和你在一起。”
影帝烈搖搖頭,啞然失笑:“我這一天天背鍋背的……”
反應挺合理啊?
潘歌沒能找到任何破綻,心裏也沒底了。
“你的意思是,她騙了我,你倆沒在一起?”
韓烈聳聳肩,滿不在乎的回道:“你倆是怎麼個情況,我搞不明白。反正你願意信她就信唄。”
潘歌遲疑了。
其實她根本沒從席鹿庭那裏套出什麼話來。
席鹿庭死活不承認,卻莫名其妙的告訴她:我和狗男人斷絕關係了。
問原因,回曰:他和餘韻有一腿,外面還有別人,太花心了,還是你可愛,要不咱倆真在一起吧?
潘歌怎麼可能信?
當時就把警惕拉到最滿,懷疑席鹿庭是不是在搞什麼陰衷幱嫛�
所以她決定快刀斬亂麻,先在學校裏跟韓烈把“關係”確定一下。
不過呢,總有一個大疑點沒法解釋——
那天夜裏,韓烈確實不在寢室,而且席鹿庭一直失聯到第二天。
上午10點多匆匆回了一條短信,再就沒動靜了,下午又回了兩條,電話始終沒接。
怎麼可能那麼巧?
潘歌想不通,索性直接逼問:“那你爲什麼不在寢室?”
韓烈坦然極了,鎮定回道:“我在二樓跟你們院大二那羣傢伙打了會兒撲克。就是方同致、劉英俊、王曉天那幫人,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潘歌不太關注學校裏的人和事,不過那羣人的名氣太大了,她確實聽說過。
“我聽班裏的男生提起過。”
不過她還是沒有徹底相信:“你怎麼和他們攪和到一起的?”
烈哥表情無辜:“還不是你給我惹的麻煩?
上回幫你擋了一下單梓豪,然後小鬥雞就盯着我不放,還跟大二的說想要教訓我,那我不得和他們處處關係麼?
那天花了一萬多請他們抽菸呢!”
潘歌臉色一冷,眼睛裏閃過一絲煞氣。
“單梓豪真要打你?”
她是想讓那羣男生教訓一下韓烈,不過,可以罵、可以損、可以嘲笑、可以找麻煩,卻不可以羣毆。
沒輕沒重的,打壞了怎麼辦?
好傢伙,那塊口香糖可真是立了大功。
親親前——打死你都解氣!
親親後——誰敢動我男人?!
就很真實。
潘歌依然皺着眉,百思不得其解:“不應該啊?他們哪有打架的膽子?都是典型的魔都本地人……”
韓烈啞然失笑。
魔都男人確實不怎麼敢打架,對着噴一個小時的口水都很難動上手,不過年輕一代還是有個別爆脾氣的。
而且,雖然他們很少親自動手,攛掇別人卻熟練得很,一不小心,很容易喫虧。
不過呢,有時候喫虧並不是壞事。
不喫虧怎麼賣慘?
不賣慘怎麼突破?
陳妍妃就是證據,而潘歌依然不會例外,烈哥早都準備好了。
“那我不清楚,反正是丁丁提醒的,什麼單梓豪什麼周慈什麼孔奕澤,好幾個人在打聽我。要不是爲了防着他們使壞,我至於去跟大二的湊熱鬧麼?”
韓烈一句不是訴苦勝似訴苦的話,讓潘歌少有的感受到了愧疚。
“沒事沒事,如果他們敢動你,我就讓我爸開除他們!”
韓烈瞪大眼睛:“我都挨完打了,開除不開除的還有什麼意義?”
潘歌弱弱的回道:“這不是還沒發生呢麼?我始終覺得不至於,高中時也有男生追我,可是從來沒打過架啊……”
“你高中時念的哪所學校?”
“我家的學校。具體哪所……不告訴你。”
潘歌咔吧着眼睛,把韓烈逗笑了。
“你自己家開的學校,誰會在你面前打架?”
這姑娘蠢是蠢了點,不過家底是真厚實,能在魔都搞民辦初高中和大學,那可不止是有錢就行……
等會兒……她怎麼可能蠢?
韓烈一皺眉,緊緊盯着她:“你不對勁!你是不是又坑我了?”
潘歌微垂眼瞼,避開他的眼神,繼續嘴硬:“沒有!”
烈哥馬上懂了。
第一時間掏出手機,翻看朋友圈,結果什麼都沒找到,潘歌的最新動態是兩天前發的。
“你不相信我!”
潘歌撅起嘴,表情委委屈屈。
好假。
韓烈估摸着,要麼就是還沒發,要麼就是把自己屏蔽了,反正她肯定沒那麼老實。
“最好真沒有,否則……哼哼!”
烈哥演出了那種惡棍的兇巴巴氣勢,低着頭往前壓,發出威脅時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嘴脣。
潘歌的心臟砰砰直跳,那叫一個激烈。
一邊躲着,捏着狗東西腰肉的手指下意識的用力。
“你要是再敢對我那樣,我就掐死你!”
其實韓烈現在就能親下去,給她好看。
不過吧,現在親,差點意思。
潘歌是個矜持要面子的姑娘,得有合適的理由,她纔不會反抗,說服自己順從、配合。
敲黑板:霸總式強吻也是有技巧的。
同樣的曖昧程度,都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有些人強吻之後挨巴掌,有些人強吻之後降好感,還有些人親着親着就滾牀單去了,何解?
沒有營造正確的基礎。
不行了,不能再提了,課後補習班見吧。
韓烈的問題是……他砸不起潘歌啊!
額,被砸還差不多……
所以,只能尋找另外的機會,等一個合理的強硬藉口。
現在硬來,八成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於是,狗男人一把拍開她的手,不動聲色的拉開距離,表現得極其不屑。
“切!上回誰爽誰虧咱倆心裏都有數,你想讓我那個啥,我還不樂意呢!”
潘歌氣得眼前直髮黑,馬上覺得,真就多餘心疼這個狗東西。
單梓豪,給我打他!
打死都不解恨!
但她忍住了,不但沒罵人,甚至都沒敢反駁。
好女不喫眼前虧,對吧?
兩人正鬧着,樓下傳來汽車進院的聲音,潘歌急忙起身,徹底拉開距離。
“我爸回來了,你先下去。”
“一起。”
韓烈一把拉住她的手,不懷好意的笑着。
“別!”潘歌急了,“我……我得換衣服!你別在我爸媽面前嘚瑟,我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呢!”
韓烈滿臉驚訝:“那你跟我親得那麼沉浸?”
靠!
這狗東西……
潘歌咬着嘴脣,泫然欲泣:“那是我的初吻……你知道回去之後我哭了多久嗎?”
“不知道。”
韓烈搖搖頭,表情絲毫未動。
“我只知道,回去你就跟席鹿庭親上了,聽說偌で椤瓏啠愕降资且驙懻l而哭的?”
潘歌目瞪口呆,演不下去了。
她忽然一躍而起,雙腿緊緊夾住韓烈的公狗腰,整個掛在他身上,咬牙切齒的開口。
“有種你就這樣帶着我下去!”
嚯!
還有這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