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都是前世欠的債。”
好嘛,她堂堂一個高等學府的數學老師都被這對父女整得信因果說了。
·
季諾瀾一個人回了麗水小區的別墅。
她提着行李箱,一個人站在精緻但空曠的客廳裏。
她終於體會到以前她跑回孃家,而秦宇一個人呆在這裏的感受了。
季諾瀾盤腿坐在沙發上,給秦宇打了個電話。
另一邊。
愛情公寓3601。
今天胡一菲曾小賢兩人從江浙老家回來了,一行人正在喫着曾小賢從老家帶過來的土特產,順便閒聊春節裏的見聞趣事。
秦宇來到陽臺上接電話。
“如果你現在告訴我你願意跟我去民Z局那我就有心思跟你聊下去,反之就掛了。所以,季大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
“秦宇……”再次聽到秦宇的聲音,季諾瀾抑制不住的哭了,哭的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她感覺她好無助,她好想要秦宇抱着她。
以前有的時候覺得沒什麼,當時只道是尋常;但現在失去了,她才懂得他的懷抱究竟有多溫暖。
而這邊的秦宇感覺有點麻爪。
“哭什麼啊?新婚之夜你都沒哭這麼狠。”秦宇吐槽道。
“秦宇你……你是不是也認爲我拖着不簽字,只是爲了讓你妥協然後我好多得到點財產?”
季諾瀾問完這句話後,就努力忍着不哭,屏氣凝神的等着秦宇的回答。
在那一瞬間,她已經想好了,如果秦宇也認爲她是那種女人,那她就放手……
可惜秦宇不是她肚子裏的蛔蟲,並不知道她這個決定。
“你那是爲了錢嗎?你這個任性的女人!我倒寧願給錢給你,也不想跟你這個任性的大小姐糾纏不清了!”
想到那天被她抹去了一個月,秦宇就有點氣急敗壞。
然而,對面的季諾瀾卻並沒有氣急敗壞,反而撲哧一聲,破涕爲笑。
“我就任性,我就要纏着你!不服你過來咬我,我就在麗水這邊!”
“得了吧,哭哭啼啼的女人,皮膚也不好,還臭哄哄的,我才懶得去咬你。”
“秦宇你才踏馬臭,還有,我皮膚哪裏不好了?以前也不知道是誰,就想死我肚皮上!”
“懶的跟你講,我這邊有鄰居帶回來的土特產,我再跟你嘮他們都喫完了。”秦宇準備掛斷這個莫名其妙的電話了。
“別!”季諾瀾大喝一聲。
“我還沒喫飯!”
“你還沒喫飯跟我說算怎麼回事?讓你爸給你做啊。”
“我都說了,我一個人在麗水這邊。”
“那就你自己做啊。”
“我不會做。”
“你上次不還跟我講你跟你媽媽在學廚藝嗎?你果然是騙人的。”秦宇吐槽道。
還好上次沒上這個女人的當,要不然就傻乎乎的被她騙了,被她騙回家又給她做飯。
季諾瀾吐了吐舌頭。
“那你在電話裏教我!”
“別逗了!”
“你教會我做五百道菜,一天一道,五百天後,我跟你離婚!”季諾瀾誘惑道。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兩年就是七百三十天。
而如果自己教她五百天就能離婚的話,那也省了兩百多天,也就是七個月……
“你說說,你那都有什麼食材?”
就這樣,秦宇站在3601的陽臺上,隔空教電話那頭的季諾瀾開始做紅燒排骨。
對面那頭,那個女人不時傳來尖叫,一會是油滋了手,一會又是忘記了放調料,得虧秦宇熟悉那個家,一一給她說了準確的調料位置。
不然都沒法喫。
那說不得,那個女人又要賴賬的。
許久。
“味道怎麼樣?”
“好喫極了。”
第103章 秦羽墨說她要去愛情公寓
夜。
麗水別墅這邊。
季諾瀾洗漱完後,就一個人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發呆。
液晶電視裏隨機播送着電視節目,充當着背景音樂。
她不敢關電視,因爲只要電視一關,那安靜的她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還有點害怕,房子太大了,所有的燈光也都被她打開了,亮堂堂,沒有一處陰影。
明明以前感覺沒這麼大的,那時候,秦宇摟着她在這房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都鬼混過。
這別墅,兩個人住就剛好,一個人則顯得寂靜落寞。
唔,真不知道秦羽墨這些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季諾瀾突然想起了秦羽墨。秦羽墨大部分時間也是一個人住着大別墅,她未婚夫李察德不在的日子裏,她究竟是怎麼度過的?
季諾瀾覺得有必要去詢問一下秦羽墨這個問題。
因爲很大可能,以後,她也要過上這種單身女人的獨居生活了。
難怪秦宇要帶走蘿蔔。
一個人生活如果沒有小貓咪的陪伴會很寂寞吧。
季諾瀾在想,她是不是要去秦宇那把蘿蔔搶回來,反正他有他的心凌妹妹了,也不在乎一隻橘貓了。
自己纔是蘿蔔的媽媽。
說實話,季諾瀾現在也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今天在電話裏要秦宇教她做菜,那也只是她突發奇想的事情。她害怕,兩年,那麼長的時間,沒有信息,沒有電話,秦宇會忘了她。
而有了這個教做菜的約定之後,那起碼每天還能聊聊天。
所以季諾瀾暫時的計劃就是要先恢復跟秦宇的溝通。
誰說教做菜就不能聊其他的啦?
季諾瀾思慮至此,自覺也沒有太好的辦法,於是她便決定去睡覺了,畢竟,明天要回電視臺復工了。
“篤篤。”
就在她準備去睡覺時,門被敲響了。
是誰?
季諾瀾扭頭看向大門,瞬間警覺起來。
李治廷?今天被她臭罵一頓,懷恨在心?
很有可能。
但是季諾瀾覺得倒也沒什麼可怕的,她這別墅是富人區,每十分鐘左右就有保安巡邏,且她季諾瀾也是學過一點防身術的,她自信對付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公子哥她還對付的過來。
不過自信的同時,她也從客廳茶几下拿出了防狼電擊器。
這年頭,誰還單靠拳腳啊?
季諾瀾走到大門口,從貓眼裏往外看去。
“羽墨?這麼晚了?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季諾瀾給秦羽墨開了門。順便把電擊器藏到了身後。
“行了,別藏了,知道你一個人在家寂寞,女人嘛,偶爾用用沒關係的。”
秦羽墨誤會季諾瀾手裏的東西了。
雖然都是長條形狀的物體,但秦羽墨說的那個是捅自己的,季諾瀾拿着的是捅別人的。
季諾瀾翻了個白眼。然後一把抓住秦羽墨的手攤開,把防狼電擊器拍到了秦羽墨的手裏。
“合着你一個人住大別墅就是靠這個度過的啊,我本來還想問問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好嘛,現在知道答案了還真是毫不意外呢。”
秦羽墨拿着防狼電擊器,鬧了個大紅臉。
季諾瀾轉身坐回了沙發上。
“這麼晚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秦羽墨也跟着坐了下來。
“今天下午看見你開車進小區了,睡不着,就來找你聊聊天。”
秦羽墨臉上也沒什麼笑意,一臉愁苦相。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只感覺自己在照鏡子。
隨後兩女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苦笑。
“幹嘛哭喪着臉啊?你有我慘啊,老公鬧着要離婚,這個春節也過得沒滋沒味的。”季諾瀾抓起秦羽墨的手,安慰道。
“可你就算是要跟秦宇離婚,那起碼你上個月也還跟秦宇做過。我呢,雖說我那是未婚夫,可是我不想騙你,我踏馬都快大半年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滋味了。”
秦羽墨傾訴作爲女人的孤獨。
“李查德去年年初跟我求婚,名義上我成了他的未婚妻,可是當晚他就說南非那邊有大生意,急需飛過去。
一整年,我跟他確定關係一整年以來,我跟他一共就見過五次!”
秦羽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季諾瀾摟過她的肩膀,讓秦羽墨靠在她懷裏哭。
“你覺得我跟李查德這樣是正常的嗎?你當年跟秦宇也是這樣的嗎?確立了關係卻又不來睡我,這正常嗎?我秦羽墨自問也沒有醜到讓人不敢下迪奧吧?
確立了關係後不都是恨不得死在對方的肚皮上,抵死纏綿的嗎?”
“額……”季諾瀾覺得這個小姐妹今天晚上的話尺度有點大。
不過她也能理解,秦羽墨這也的確有點不正常,想當初她成爲秦宇的未婚妻後,兩人最長的記錄就是三天沒有下牀,喫飯都是叫的外賣。
“羽墨……老實說,我……我覺得……很不正常。”季諾瀾吞吞吐吐的說着自己的想法。
像秦羽墨跟李查德這樣的,正常人都會覺得百分百的不正常。
以前季諾瀾就想跟她說,但是以前每當季諾瀾提起這個話題的時候,就被秦羽墨打斷了,她也就不好再提。
以前的秦羽墨是一直在逃避,今晚算是被逼到牆角,無處可逃了,大過年的,未婚夫都不回來,她秦羽墨再沉得住氣,今晚也破防了。
今晚既然是秦羽墨自己主動挑起的話題,那她季諾瀾就要不吐不快了。
“我覺得有可能,是李查德出.軌.了。”
是的,就算季諾瀾的腦洞開的再大,開到肯尼迪那麼大,她也想不到那個李查德的騷操作。
那個李查德其實有原配妻子,叫tina。換句話也就是說,秦羽墨纔是那個小三。只是現在所有人都還被矇在鼓裏而已。
“出.軌,你是說,他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秦羽墨淚眼朦朧。
“我不在乎,只要他記得把手機裏的短信電話都刪乾淨,那我可以當做不知道。”
“羽墨你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