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諾瀾將秦宇扶着坐在一樓客廳沙發上。
當諾瀾準備扮演好好妻子,準備去弄醒酒湯時,門鈴響了。
“你來幹什麼?”諾瀾眼睛裏藏着厭惡,看着眼前的女孩。
心凌一襲荷葉斑點裙,隱約露出的腳踝和手臂如雪般潔白。
諾瀾一向不喜歡心凌,至於爲什麼不喜歡,那就是女人的第六感了。
主要是諾瀾認爲這個所謂的秦宇的“妹妹”貌似對秦宇有非分之想。
心凌長髮披散在腦後,一張如古典美人般的臉帶着一種如雨後天晴般的美。
“嫂子好。”心凌小聲道。
“我來找秦宇哥哥,有一些出版社的事要問問秦宇哥哥。”
“工作上的事郵件聯繫不就好了,爲什麼要來家裏?”諾瀾把心凌堵在門口,有點不耐煩的問。
“季諾瀾你夠了!”坐在沙發上的秦宇迷迷糊糊的聽到諾瀾又在說教心凌。
不禁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孤兒,就得被她這麼作踐嗎?孤兒院的妹妹來找他也得被諾瀾當做菲傭一樣來教訓嗎?
喝了酒有些上頭的秦宇踉踉蹌蹌走到諾瀾身後,一把抓住諾瀾的肩頭,把她拉走了。
諾瀾穿着高跟鞋整個人差點摔倒,那一瞬間,她同樣很委屈。
“秦宇!我們完了!”
諾瀾撞開心凌,跑出了家門。
“秦宇哥哥,這是怎麼回事?”心凌捂着被諾瀾撞的地方,怯怯的問秦宇。
秦宇看着諾瀾跑到車庫開走了她的車。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
秦宇無力的笑了笑。
“沒事,進來說吧。”
秦宇徹底癱坐在沙發上。
秦宇閉眼假寐,醉酒想吐,被諾瀾刺激的同樣心裏苦悶。
“秦宇哥哥。”心凌自來熟的端來了醒酒湯。
坐到秦宇身邊小心翼翼的拍打他的背。促使秦宇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
嬌小的身子,好像被秦宇整個擁入懷裏。
心凌做着本該是諾瀾做的事。
諾瀾的直覺是對的,心凌這個所謂的妹妹她並不想做什麼妹妹,她想做太太。
往後許多年,諾瀾不止一次的後悔,如果那天她沒任性的跑開,會不會,所有事情的結果都會不一樣?
只是,可惜沒如果。
“心凌,你有什麼事。”好受了一點的秦宇掙扎着坐遠了一點,並沒有繼續靠在心凌身上。
秦宇揉着眉心,問道。
“秦宇哥哥,你跟嫂子怎麼了?”心凌完全沒有說起出版社交給她的事情,而是打聽起了這事。
第6章 妹妹的目的也不單純
秦宇並不想跟心凌說他和諾瀾的這些事情。
心凌也不催促,好似剛纔不是她問的一樣。
反而貼心的照顧起秦宇來。
秦宇最後看到的畫面,好像是跟心凌一起摔倒在了牀上……
“瀾瀾~”
脫口而出的卻是諾瀾的名字。
.
“我的寶貝女兒,你這是怎麼了?”魔都的一棟小洋樓裏,季逦陌参孔抛约旱膶氊惻畠杭局Z瀾。
“又是什麼事要折騰我那女婿?”諾母辛香蘭卻不耐煩問道。
“我要跟他離婚!”
“好好好,離離離。”無腦寵、女兒奴的老季第一時間順着諾瀾的話。
“又是這句話,你能不能來句有新意的?”諾母坐在牀邊無奈說道。
“是他要跟我離婚,嗚嗚~”諾瀾撲進諾母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什麼!?那小赤佬還嫌棄你?!看我去教訓他!”老季立馬一個激靈,大聲說道。
“你們倆個,夠了!!!”諾母大吼一聲。
立馬,諾瀾只剩抽泣聲,老季也安靜的像只鵪鶉。
“現在知道哭了?不是你總說要跟他離婚的嗎?現在人家順着你的意了,你又不樂意?”諾母一根手指頭頂着諾瀾的腦門,數落道。
“老伴,是那小赤佬……”老季話還沒說完。
“什麼小赤佬,那是你女婿!”諾母一個瞪眼。
“你跟媽說,又鬧什麼矛盾了?”諾母把諾瀾抱在自己懷裏,好聲問道。
“我,我不知道,他昨晚突然跟我說要離婚,剛纔,吸~剛纔他妹妹來找他,他就推我~”諾瀾抽泣着說道。
“什麼?!肯定是那個小赤佬出軌了,不然那個什麼妹妹來找他?!”老季又憤怒了。
諾母丟了個枕頭過去,打在老季身上。
“瀾瀾,你說清楚點,我那女婿怎麼突然就跟你要離婚呢?是不是你也有問題,你想想清楚。”諾母問道。
聽到這話,諾瀾也回憶起了秦宇的話。那些話裏,到底藏着多少失望,多少積重難返的怨忿呢?
“你呀,就是你爸爸太寵溺你了,妻子不像個妻子,有一點事就往孃家跑,瀾瀾啊,你都結婚五年了啊。”諾母語重心長。
諾母對於秦宇說出離婚這個選擇,其實並不意外。人民教師出身的她,知書達理的她知道一份愛,無度的揮霍終究有被耗完的那一天,以前諾瀾總是仗着秦宇先低頭,就總是恃寵而驕。
現在,愛意被消耗完了,自然就是這樣的結局啊。
每次每次,諾母都跟諾瀾語重心長的聊天,可是沒有經歷過,諾瀾就永遠不會懂這個道理。
婚姻是要夫妻雙方一起經營的。
“我,我……那他爲了他妹妹還推我呢,他從來沒有對我動過手,今天居然……”諾瀾辯解道。
老季又想說話了。
諾母橫了他一眼。
“那他爲什麼推你?”
“我,我說了他妹妹幾句。”
“瀾瀾啊,聽媽媽的話,你現在回去,跟秦宇道個歉,我相信秦宇還是愛你的,只要你服個軟,這事就翻篇了。”諾母好聲好氣道。
“憑什麼!要道歉也是那小子來道歉,是他推了瀾瀾!”老季·資深女兒控。
諾瀾本來被諾母說動的心又變了。
對啊,明明是他的錯!
“唉。”諾母長嘆一聲。
每次勸,每次都是這個結果,在諾母看來,已經沒有比秦宇更優秀的女婿了。
可是打小老季就更寵諾瀾一點,更親近一點,所以諾瀾總是聽老季的話,以前秦宇總是如預期般的過來低頭了,可這次,諾母隱約感覺不對勁。
或許,瀾瀾跟秦宇不是良配吧。
諾母這樣安慰自己。
心累不已。
.
別墅裏,心凌躺在秦宇身邊。
心凌白嫩嫩的手輕撫着秦宇的眉眼。
眼睛裏有着無盡的癡迷。
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起過歪念頭,想趁着秦宇醉酒之際,把事給辦了。
這件事,她從懂得生理知識就開始等着了。
心凌最痛苦的一天無疑是秦宇十八歲時突然說他喜歡諾瀾的那一天。
無疑是秦宇諾瀾成婚的那一天。
而她最開心的一天則莫過於今天。
秦宇哥哥要離婚了!!!!
垃圾桶裏被諾瀾撕爛的離婚協議那四個字心凌看見了。
自打半年前秦宇跟諾瀾的婚姻矛盾逐漸顯化,被逐漸擺到明面上開始,心凌就一直關注着。
心凌告訴自己別急,那麼多年都過來了,不差這一天。
她也想風風光光的嫁給她的秦宇哥哥啊。
那是五歲的小心凌許下的願望啊。
五歲那年,心凌被檢查出有心臟病:房間隔缺損。
本就只是在魔都打工的心凌父母本來就不待見心凌這個意外產物,這下檢查出病來了,隔天就把心凌扔孤兒院門口了,心凌的親生父母則南下打工了,離開了魔都。
至今杳無音信。
心凌住進孤兒院後,立馬成了當時的孩子王:秦宇的卸嘈「嘀弧�
在秦宇十八歲一書封神之後,他更是拿錢給心凌做了手術,讓她沒有繼續沉淪在病魔裏。
只是,在秦宇眼裏,心凌從來都只是需要照顧的病弱妹妹,從來沒把她當做可以結婚的女人看過。
想到這,心凌嬌哼一聲。
“哼~”
心凌左手臂撐起身子,湊上去在秦宇的嘴脣上蓋了個印章。
然後她就像做了壞事的小女孩一樣,把腦袋縮着了。
許久,也沒有什麼事情發生,秦宇沒有化身野獸,也沒有呵斥她。
莫名有點失望。
“唔~”秦宇開始醒了。
“秦宇哥,是想吐嘛?”心凌麻利的翻身下牀,把垃圾桶拿了過來。
“嘔~”
這一吐,秦宇算是清醒了。
“謝謝你,心凌。”秦宇揉着腦袋,但很快,心凌就跪坐在牀上,兩隻白嫩的小手開始給秦宇按摩了。
“沒事的呀,照顧秦宇哥哥是應該的。”心凌在秦宇腦後輕聲說道。
白嫩紅潤,光滑有力的手指頭在秦宇的太陽穴按按壓壓。
秦宇下意識覺得有點不對勁。但酒剛醒,也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直至心凌那脂軟白膩貼到秦宇後背上時,秦宇才反應過來,心凌已經是二十五歲的大姑娘了。
“咳咳。”秦宇連忙起身,站起來。
“那個,我好多了,不用按了。”秦宇看着跪坐在牀上的心凌,眼神有點躲閃。
“好吧。”心凌遺憾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