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秦宇辯解的腦海小劇場。
他可從來沒聽過你的月亮我的心嗷~
“不公平!爲什麼你介紹他們都有職業,就我沒有!我也要有!要不然我可不依~”呂子喬在一邊喊冤。
“額,子喬,職業這個事呢,得要你有,張偉才能介紹。”關穀神奇殘酷的說出這個事實。
“你有正經工作嘛?”
呂子喬仔細想了想,想了又想,發現他貌似好像的確,麼得正經職業。
“你說我那些科學實驗算不算?”呂子喬小聲的問關谷。
“當然不算!你快別說話了,要不然張偉的大哥怎麼看我們,臉都被你丟光了!”關穀神奇制止道。
“這就是我大哥,秦宇。”張偉笑着介紹一圈,算是都認識了。
秦宇坐下來,直接喊酒保拿酒了。
畢竟何以消愁,唯有杜康!
“那個秦先生,我想問一下。”胡一菲笑問道。
“不用喊我秦先生,喊我秦宇就可以了,喊先生怪怪的。”
“好吧,我想問一下你那本《你的二十六歲女房客》到底是不是真事改編的啊?”胡一菲好奇問道。
唔,我的簡微,真的意難平啊!
“這個,有現實成分,但更多的是藝術加工。”秦宇笑道。
拜託,像他這種娶了初戀爲妻的成功男人,怎麼會是昭陽呢?
“那,我還聽說你跟江南、今何在等人鬧翻了,那個九州雜誌還連不連載了?”曾小賢同樣好奇問道。
這種八卦,其他人同樣好奇的要命。
據網上的八卦流傳,現在正在連載《龍族》的江南、還有寫《悟空傳》的今何在,跟寫《海上牧雲記》的秦宇因爲公司郀I等問題鬧翻。
被譽爲中國本土奇幻的九州雜誌社就那樣分崩離析。
“阿偉,你說的?”秦宇見一腥硕紗柕竭@種程度了,於是看向張偉。
“大哥我錯了,我保證下次絕不會再把你的事情往外說了。”張偉乖巧道。
“絕對沒有下次!”
“好吧,你們既然那麼好奇,那其實也沒什麼不好說的。”秦宇喝了一口酒,娓娓道來。
“我們保證,絕對不外傳!”×5
“江南跟今何在在大學期間是很好的朋友,九州雜誌率先是他們創立的。我是在一個文學論壇上認識的江南,他邀請我加入了九州雜誌,然後寫了《海上牧雲記》。
後來他倆因爲公司賬目和郀I的事情鬧翻了,這裏面並沒有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寫文的,並沒有公司股份,所以我並沒有跟他們倆人鬧翻,鬧翻的只有他們倆個而已,確切的說,我跟他們的私交目前還不錯。”
秦宇簡明扼要的說完。
其實如果再晚三年,等《中國合夥人》那部影片上映,秦宇就不用費這口舌了,因爲那就是兩人鬧翻的內幕。
裏面不是說了嘛,千萬別跟丈母孃打麻將,千萬別跟想法比你多的女人滾牀單,千萬別跟好朋友合夥開公司。
“原來如此。”×5
曾小賢等人很滿足,這種彷彿知道“大人物”的瓜的感覺,讓他們有點飄飄然。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其實就是那點事。”
“那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是怎麼做到文風風格如此多變的?”胡一菲好奇道。
“這個嘛,是個祕密。”秦宇笑笑。
秦宇說完這句話後,就並不怎麼想說話了。
酒倒是越喝越多,後面直接對瓶吹了。
“乖乖,這哥們怎麼回事?比我還猛?!”呂子喬傻眼道。
“都是你們!肯定是你們問東問西的勾起了人家不好的回憶!哼~我這種知名人物要跟你們劃清界限!”曾小賢翻臉不認喫瓜人!
於是胡一菲給他來了一個彈一閃!
曾小賢蹲到一旁自閉去了。
“不對,據我多年經驗,這哥們肯定是感情或者事業不順心。”呂子喬摩挲着下巴。
“你咒誰呢?”張偉急眼了。
“我大哥愛情事業雙豐收,他可是我們孤兒院的標杆!你亂說話小心我揍你。”
張偉這心態怎麼說呢,就是他們孤兒院好不容易出了一個人物,當然不容他人詆譭。
“沒錯,這位子喬兄沒說錯,阿偉,我要離婚了。”秦宇說道。
“大哥,你開玩笑吧。”張偉傻眼了。
呂子喬一攤手,表示,我說的沒錯吧。還很嘚瑟。
於是胡一菲也給了他一個彈一閃,跟曾小賢一起自閉去了。
胡一菲也不願相信,剛剛還說是模範夫妻呢,這就打臉了。
這個時代,到底有沒有從一而終的愛情啊!
“你妻子劈腿了?”胡一菲問道。
秦宇搖搖頭。
“你劈腿了?!”
秦宇同樣搖搖頭。
“那爲什麼要離婚?”胡一菲不解。
這時候,輪到曾小賢登場了。道:“我說你敢不敢再湵∫稽c,離婚的原因難道只有身體出.軌嗎?精神暴力,婆媳不合,生活缺乏激情同樣會導致離婚的呀。自從做了你的月亮我的心這檔節目以來,我都不知道見過多少奇葩原因導致離婚的了。”
秦宇沒再搖頭,卻也沒再說話。
空酒瓶卻越來越多。
“婚姻,果然是男人的墳墓,我呂子喬這一生,都不會結婚。”一旁的呂子喬唏噓道。
第5章 倘若那天,把該說的話好好說
“現在怎麼辦?張偉你送你大哥回去嗎?”胡一菲說道。
酒吧沙發上,秦宇喝得酩酊大醉。
肯定是不能開車回家了。
小弟張偉得接下這個任務。
待張偉扶着秦宇走後。
“沒想到有錢人也有煩惱啊。”呂子喬裝模裝樣的感慨。
“你這不屁話,人家不也就一普通人,難道他們就不食人間煙火,不入人間紅塵啦,他們就不能有情感問題?”曾小賢反駁道。
“唉,爲情所困的人。”胡一菲說道。
“對了,一菲,你不是有在跟沈臨風沈公子談戀愛嗎?你們怎麼樣了?”關穀神奇好奇問道。
曾小賢聽到這話也悄摸摸的豎起耳朵聽。
“我們……好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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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怎麼會突然就要離婚呢?”車上,張偉開着車,百思不得其解。
想想十年前,那時候秦宇還是個剛出孤兒院的十八歲少年,進入大學的第一天,就跟張偉他們這羣孤兒院的弟弟妹妹們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張偉到現在還記得孤兒院有一個小妹妹聽到秦宇說這話還哭了呢。
好像,是叫心凌來着?
張偉不怎麼記得了,出了社會以後,孤兒院的許多朋友都沒有了交集,如果不是還有秦宇在中間聯繫當橋樑,那麼他們許多人都將失落於魔都這座城市。
秦宇腦袋靠着車座椅,車外景色飛退,竟有時光匆匆之感。
“張偉,你抱怨過自己是個孤兒嗎?”
秦宇答非所問。
“這個……我不知道。”張偉被問懵了。
“不知道好啊,不知道的好。”秦宇喃喃自語。
一個福利院出來的孩子,用十年時間把所有的愛意都給了另外一個人,到底要多失望,纔會選擇離婚呢?
往直白了說,秦宇當諾瀾的“舔狗”當了十年,他以爲他遇到了對的人。
所以結婚後秦宇對於種種問題都選擇視而不見,他以爲只要他跟諾瀾真心相愛就好了,老丈人說點風涼話並沒有什麼。
可是,可是爲什麼諾瀾就是意識不到一個孤兒究竟對於家庭有多看重呢?
諾瀾是個工作狂,爲了她的電臺節目不惜屢次爽約,把好脾氣都給了她的聽信笥褌儭�
可是對於秦宇,諾瀾總是任性自我,以爲還跟戀愛時一樣,對於她的資深公主病還能無限包容。
“哥,到家了。”張偉把車停在別墅門口。
“家?那不是我的家,那只是我的房子。”秦宇醉眼惺忪。
隨後嘴裏唸叨着張偉聽不懂的什麼菲律賓沒有雪,馬尼拉也沒有愛之類的車軲轆話。
張偉只當他大哥是說醉話了。
下車後。
“張偉你開這車回去吧。”秦宇說道。
“不用不用,我走出去,等出了這個小區,我叫輛出租就好了。”張偉拒絕道。
“開車!”秦宇不容置疑的說道。
張偉沒辦法拒絕,只得接下車鑰匙。
張偉開車走的最後一刻,他朝別墅裏看了一眼,別墅大門處,有一女子同樣倚門而立,神情憂傷的看着這裏。
那是他嫂子,諾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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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張偉開車走後,秦宇轉身回了家。
穿過庭院深深,走過石徑小路。
秦宇迎頭撞上門口的諾瀾。
諾瀾眼睛紅紅的,依舊是早上那身裝扮,但現在卻全然不見魅惑,只剩感傷。
讓人忍不住抱着懷裏好生安慰安慰。
唔,要離婚的粉嫩嫩的少婦哦~
“唔,你居然沒有跑回孃家……”秦宇揉着腦袋,忍不住嘀嘀咕咕。
“你喝酒了?”諾瀾皺眉。
“哈~~”秦宇小孩子氣的笑嘻嘻的朝諾瀾哈氣。
“你……笑了。”諾瀾忍不住撫摸上秦宇的臉。
“胡說,我沒……沒笑,我只是喝醉了~”
諾瀾一腦門黑線。
聽過喝醉的人說自己沒醉的,第一次聽說承認自己喝醉的人。
“先進去吧。”諾瀾攙扶着秦宇。
那一瞬間,醉眼惺忪的秦宇,又一次搖擺了。
原諒她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次。
你只是孤兒啊,失去她,你去找誰寄託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