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陨后驻舟
畢竟,在季諾瀾心裏,她是一個好閨蜜;
在心凌這裏,她則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
在魏瀟雨這裏,也是美容顧問跟客戶的關係+有過那麼一次友誼活動的好姐妹。
只不過,羽墨這個問題季諾瀾她們三人註定不好在明面上回答,於是她們紛紛擺手說沒聊什麼。
秦羽墨也不在意。
“三位,現在外面下着雨,你們也不好回去,看你們無聊,要不我們來玩遊戲?”秦羽墨跟季諾瀾她們三人提議道。
“玩什麼啊,羽墨姐姐。”心凌捧場道。
“噔噔噔噔!飛行棋怎麼樣?這是子喬留在我這的。”
呂子喬這個飛行棋重度愛好者經常會在酒吧裏跟女孩子玩飛行棋,有時候呂子喬急着帶美女去策馬奔騰,於是飛行棋遊戲道具就落在寂寞角酒吧裏了。
酒吧的領班喬伊就撿到過不下三副。
多說一句,現在領班喬伊全權負責寂寞角酒吧的日常郀I,秦羽墨心情好的時候就調兩杯酒玩玩,心情不好的話則是說走就走的去逛街或是去健身了。
“這什麼弱智遊戲啊。”魏瀟雨嗤笑一聲。
今年三十歲了的魏大小姐是絕對不會玩這個的。
只是,轉眼間……
“六六六啊,我要六!”
魏女士咬牙切齒的搖着骰子,她還就不信了,她搖不出個六來。
(ps:飛行棋遊戲的規則是這樣的,最多四個人玩;然後第一次是必須要搖出六,飛機才能起飛。)
現在場面上是季諾瀾佔優,她已經有兩架飛機到達了終點,最慘的則是魏瀟雨,她還沒有一架飛機起飛。
又過了一會,第一輪飛行棋大賽結束,季諾瀾大獲全勝。
“耶!我贏了,你們快喝酒!”
季女士笑靨如花。
遊戲結束後,只會有一個贏家,贏家通喫,而其他三人則是全部都要罰酒一杯。
心凌羽墨她們倒也不賴賬,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只是敏感的心凌妹妹倒是多想了一些,你說,這個遊戲結局是不是就代表着季諾瀾她以後在【秦宇爭奪戰】中也會大獲全勝?
的確,這場【秦宇爭奪戰】中只會有一個贏家,只是那贏家,倒也不在棋局內,那個人,此時還在陽臺上收衣服呢。
喝完了酒,魏女士也有話說:“不公平!我們三個喝的都是酒,那等下你輸了怎麼辦?喝你的白開水?”
“這個,老秦他不準瀾瀾喝酒的。”羽墨替季諾瀾開脫道。
“誰說的,他不准我喝,我就不喝了?就知道你不服,這樣吧,你給我點一杯楊枝甘露,我輸了我就喝這個,記得全糖,胖死我!”
季女士可可愛愛。
雖說還是覺得季諾瀾有些無恥,但是魏瀟雨倒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了。
該說不說,魏瀟雨其實還是有點佩服季諾瀾這個女人的,一個多月前剛流產,但是現在在她的臉上,倒也看不到傷心的神色了——那是因爲,季女士只會在秦先生的面前軟弱哭泣。
秦羽墨招呼酒吧的領班喬伊又給她們四人各自上了飲料酒水,特別交代一句,季諾瀾的楊枝甘露要全糖,胖死她。
而見到四位大美女在酒吧裏玩飛行棋,期間,也不乏呂子喬式的閒雜人等想上前來搭訕——但是他們都被秦宇爲羽墨精心挑選的保鏢顧飛給一一攔下了。
在滿臉橫肉的顧飛面前,倒也沒有人敢造次,敢頭鐵的上前去搭訕秦宇的女人們。
酒吧外面的雨依然沒停,酒吧裏面,四位美女在玩飛行棋,玩到興起時,她們倒也沒有再繼續端着架子了,那銀鈴般的笑聲如潮水般的湧來——以至於拿着傘來接她們的秦宇都只是站在門口靜靜的看着她們,並沒有上前去打擾她們。
如果不是因爲他秦宇,那這些女孩子們,其實是能做朋友的吧。
季諾瀾她們四人坐在一起笑靨如花的那一幕,給秦宇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不知爲何,秦宇的腦海裏突然就蹦出了昨晚羽墨說的那個【全收】話題。
如果能跟她們四人一起走到故事的盡頭,那人生還有什麼遺憾呢。
第237章 熾熱又明媚的太陽終將再次升起
又是一個新的工作周來臨。
週一,陽光明媚,天氣還算是秋高氣爽。
愛情公寓的六樓,3604室。
季諾瀾穿着睡裙,披散着長髮,打着哈欠起牀了。
慵懶至極的季女士。
半個月前,季諾瀾被秦宇強制向她們單位請了一個月的長假——麗薩榕和電視臺領導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這倒是讓季女士有些鬱悶。
剛開始休息的前兩天她對這種每天只用考慮喫喝玩樂的生活還有些新鮮感,但是現在半個月過去了,她只覺得她的骨頭都生鏽了。
於是,季女士在3604的客廳裏做起了瑜伽,想着拉伸一下身體。
瑜伽動作的幅度有些大,導致季女士有些走光——別想太多,也就是睡裙的衣袖滑落,露出了臂膀而已。
從臂膀的豐腴程度來看,這半個月的修養還是有效果的,季女士逐漸又變得豐盈圓潤了起來。
想當初秦宇從雅典回來初見她的時候,季女士當時瘦得就像一隻從喜馬拉雅山來的猴子。
這半個月來,秦宇跟心凌輪流給她煲湯,雖然煲湯給季女士的時候,這兩人都是一副兇巴巴的模樣,但是季諾瀾心裏其實還挺感動的——當然,要是心凌不用那副她是秦宇女人的臭屁樣子煲湯給她,那季女士估計會更感動。
簡單的做完一些拉伸動作後,季女士就進了浴室,開始洗漱了。
哪知這時,魏瀟雨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
魏瀟雨迷迷糊糊的推開浴室門,發現季諾瀾正站在洗臉盆前漱口。
魏女士有些不開心了,講真,她真的不太習慣這種合租生活。
搬到愛情公寓來以後,魏女士其實哪哪都住不習慣。
房間太小,都還沒她之前住的大平層一半大;
還沒保母給她做飯——季女士還不准她將以前的保姆帶進愛情公寓來,理由是讓一個陌生女人進來季女士也不習慣;
衣服也要自己洗,剛開始兩天,魏女士連洗一次衣服要放多少洗衣液都不甚清楚——這些事,在她之前三十年的人生裏,都是保姆、管家幫她料理好的。
寶島魏家的掌上明珠不是說着玩玩而已的。
魏瀟雨也擠了些牙膏在牙刷上,開始漱口。
季女士穿着白色絲綢睡裙,而魏女士則穿着黑色絲綢睡裙,二女站在浴室的鏡子前,邊漱口,邊推推搡搡,理由是對方擠到自己了。
漱口期間,可能是一個不小心牙刷碰到了舌苔,導致魏女士乾嘔了一下。
“早讓你刷牙時別看鏡子了。”
季女士趁機嘲笑魏瀟雨長得醜。
不過季女士可能有點太激動,導致她自己也一時疏忽,也讓牙刷碰到了舌苔,於是季女士也乾嘔了一聲。
這讓一旁本來還挺羞惱的魏女士瞬間破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牙膏泡沫噴的滿鏡子都是。
“看來你也長得不咋地嘛。”
……
從浴室出來後,魏女士就眼巴巴的看着季女士。
“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喫的。”
季諾瀾聽到這話則翻了個白眼給她看。
季女士心想老孃又不是你家保姆。
接着季女士就建議魏瀟雨嘴巴朝西北方向張開,多喫點,不用給她留。
聽到這話魏女士很氣憤,然後二女就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一會,接着,二女就不約而同的去3603室找喫的了。
3603,秦宇已經不在公寓裏了,不僅秦宇不在,心凌她也不在,畢竟現在都上午九點多了,這兩人都已經去上班了。
沒錯,爲了懲罰秦宇,魏女士直接撂挑子不幹了,所以現在橡樹公司的日常事務就全部落到了秦宇的肩上。
現在魏瀟雨也開始過起了季諾瀾的療養式生活,每天都睡到自然醒,無案牘之勞形,生活美滋滋。
秦宇跟心凌雖然已經去上班了,但是3603的廚房裏還是留了兩份早餐的,這是專門留給季諾瀾和魏瀟雨的。
喫早餐期間,季諾瀾開始跟魏瀟雨聊天。
“你就放心秦宇跟心凌他們兩人一起去上班?”
事情已經敗露,現在心凌去上班也不開自己的車去了,現在心凌跟秦宇倒還頗有幾分職場夫婦的意思,每天一同上下班,傍晚的時候這兩人還一起去買菜,然後回來就給季諾瀾和魏瀟雨這兩“孩子”做飯。
“放心,公司裏的事情絕對會多到他們兩個沒有時間打情罵俏的。”
魏瀟雨信誓旦旦。
但她不知道,此時在橡樹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裏,秦宇跟心凌已經玩起了“職場騷擾”的情趣遊戲。
畢竟,穿着一身職業裝的心凌妹妹,很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下呢。
喫完早餐後,季諾瀾就直接在3603室的客廳裏看起了電視,巴薩大戰皇馬。
季諾瀾是巴薩的球迷。
魏瀟雨盤腿坐在旁邊,邊化妝邊吐槽道:“這個有什麼好看的?一羣人追着一個皮球踢。”
“你懂什麼?懶得跟你說。”
季諾瀾並不想跟魏瀟雨科普什麼叫football。
說起來,季諾瀾喜歡足球,喜歡巴薩這還全都是被秦宇給影響的,大學期間,秦宇也是足球場上一名風馳電掣的足球少年呢。
只是後來步入社會工作後,秦宇每次邀請她去足球場上踢踢球、散散心時,她大都拒絕了,理由還都不帶變的,她工作忙。
以至於後來慢慢的,現在還放在麗水別墅裏的、有着黃建翔簽名的那顆足球也漏氣乾癟掉了。
現在想來,季女士覺得這些滿是遺憾。
如果當初她少加點班,少寫點播音稿,轉而多陪陪秦宇,那是不是他們倆人也不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哎,這是不是進球了啊?”
魏瀟雨的聲音驚醒了季諾瀾。
電視裏,年輕的梅C正跟隊友們抱在一起,瘋狂慶祝。
“是啊。”
季女士突然興致缺缺,不想看了。
她突然想去寂寞角酒吧喝酒。
“季諾瀾,你現在爲什麼還想着要搶回秦宇呢?我告訴你一個小祕密哦,其實秦宇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呢,六年前,就在你跟他大婚的前一個月,他就把我給睡了呢。”
魏瀟雨冷不丁的曝出了她跟秦宇的往事。
“秦宇把你給睡了?在我們大婚的前一個月?”聽到這話,季諾瀾也是美目圓瞪。
“是啊,我還記得那晚是橡樹公司的慶功宴,秦宇他喝醉了酒,不顧我的反對,把我給睡了。”魏瀟雨顛倒黑白。
事實上,是她趁着秦宇醉酒之際,把他給睡了。當時秦宇還誤以爲牀上的是季諾瀾呢,畢竟魏瀟雨的身形跟季諾瀾很像。
當時秦宇睡的是她魏瀟雨,但嘴裏喊的卻是季諾瀾的名字——這讓魏瀟雨很不爽。
“不可能!那個時候,秦宇絕不可能背叛我,你在撒謊!”
季諾瀾的聲音斬釘截鐵,聲音裏有着千軍萬馬都不能撼動的堅定。
“好吧,就算事實跟我說的有些小出入,但是他把我睡了也是不爭的事實,這你也能忍?”魏瀟雨惱羞成怒道。
季諾瀾聽聞此言,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應該感謝你啊,你這一番話,倒是讓我放下了一些心理包袱。”
季諾瀾她之前因爲流產一事,導致她一直對秦宇心存愧疚,但是現在突然聽到魏瀟雨自曝的這件往事,她反倒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她跟秦宇都不完美,不是嗎?
更何況,現在季諾瀾追究秦宇到底睡了幾個女人也沒意義了,現在她又不是他的誰,只是前妻罷了。
“不是,你不該因此而厭惡我跟秦宇嗎?我告訴你啊,秦宇那五年之所以對你那麼好,那可都是因爲我的緣故,他害怕你知道他睡了我的事,因此他處處忍讓着你,包容着你,他以前對你那麼好,不是因爲愛你,而是因爲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