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公寓之我前妻叫諾瀾 第204章

作者:陨后驻舟

由此可見,在秦宇的潛意識裏,第一,他終究是沒放下季諾瀾;第二,心凌在他心裏的位置已經跟季諾瀾等同了。

“我幫你呀。”

羽墨溫柔的撫摸着秦宇的臉頰,美目裏滿是癡迷。

“我跟她們三個的私交都不錯,她們來酒吧裏也願意跟我吐露那些私房祕話。

在瀾瀾心裏,我是她的好閨蜜。

在心凌那裏,我是她的羽墨姐姐。

在魏瀟雨那裏,我跟她也有不錯的…友誼。”

說到跟魏瀟雨的友誼時,秦羽墨的臉頰明顯變得更加紅潤了起來。

那是去年的事了,那時候,她還不是秦宇的女人,那時候,羽墨她還是一個獨守空閨的女人,那時候,羽墨她還是歐萊雅的高級美容顧問,魏瀟雨則是她的客戶。

而那時候,魏瀟雨也同樣還不是秦宇的女人,那時候的魏瀟雨,還是個啦啦隊長。

羽墨有一次在私密的房間裏給魏瀟雨做全身護理時,她被魏瀟雨教唆慫恿着,有過那麼一次友誼活動。

“嗯哼?”

秦宇鼻音輕哼,雖說都是他的女人,但他還是很不滿羽墨跟魏瀟雨有過那麼一段——看來回去後還得狠狠的教訓一次魏瀟雨。

她必以痛,償還僭越!

雖說在魏瀟雨的眼裏,那“痛”,分明是秦宇對她的獎勵恩寵來着。

“別想多了,也就那麼一次,而且,也就是摸了兩下而已。”羽墨羞不可耐,哭笑不得。

說來說去,都是秦宇自己不好,如果秦宇在四年前,在羽墨喝醉的那晚就把她給推倒了,那根本就不會有後來那麼多曲折的故事!

羽墨在秦宇的肩頭輕咬了一下。

“我幫你打探她們的想法,幫助你掌握她們的心思動態。這樣,你就能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你的全收策略,怎麼樣?”

繼張偉、呂子喬那兩個被迫當內線的人之後,愛情公寓終於又誕生了一名新的內線。

不同於奔波兒灞和灞波兒奔兄弟倆的是,羽墨她是自願的。

而往後的故事也證明了,相比於張偉跟呂子喬那兩顆強扭的瓜,羽墨她這個心甘情願的內線,究竟能有多給力,什麼,才叫專業的內線!

羽墨之於張偉呂子喬,堪比降維打擊!

“你…你這個太扯淡了,而且,誰說我要原諒、重新接納季諾瀾了?羽墨你真會開玩笑。”

秦宇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閃爍。

羽墨看着這個突然孩子氣+傲嬌的男人,也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如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雙秦家】的臥室內。

秦宇跟季諾瀾,此時此刻,在羽墨看來,那就是一對在互相置氣的小孩子罷了。

曾經他們倆人都很驕傲,但現在,季諾瀾她已經低下了她驕傲的頭顱,那麼秦宇原諒她也就是早晚的事了。

像他們這種刻意避嫌,但眼睛的餘光裏其實滿是對方身影的離婚夫妻,那在觀袀兛磥恚麄兙褪腔钤撘秃玫摹�

秦宇將羽墨給翻轉了過來,於是羽墨豐腴的身子就坐到了秦宇的身上來,爾後四目相對。

“羽墨,你爲什麼會想要這樣做?我的女人越多,那我能陪伴你的時間不就更少了嗎?”

秦宇撫摸着羽墨紅潤白膩的臉蛋,輕聲呢喃。

“因爲我愛你。”

她愛他,這就是羽墨的答案。

也就是這一句話,從今往後,羽墨永遠都在秦宇的心裏有了一席之地。

第236章 假如我們走到故事的盡頭

【本章推薦bgm:zoo bop】

夜,沁涼如水。

愛情公寓六樓的陽臺上。

心凌妹妹正氣鼓鼓的看着魏瀟雨,穿着毛絨絨睡裙的她就跟只小松鼠似的。

“我拜託你專業一點好不好?要打擊季諾瀾也不能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呀,你看看,弄得秦宇哥哥都夜不歸宿了!”

心凌指責魏瀟雨做事的手法太過粗糙。

聽到這話,本也只是不成文的、心照不宣的、鬆鬆垮垮的【凌瀟聯盟】也是霎時間就破裂了。

“喲~你專業,可在秦宇面前翻季諾瀾舊賬的時候,也沒見你少說了兩句啊。”

魏女士則穿着一身純黑色的絲綢睡裙,手指甲和腳指甲上也是塗着黑色指甲油,魅惑至極,像一隻性感惹火的黑色小野貓。

彼時彼刻,她們口中的秦宇正在寂寞角酒吧的三樓夜宿龍牀呢。

“反正我不允許你繼續這樣對付季諾瀾了,你沒看到季諾瀾她去找秦宇哥哥哭訴的時候,秦宇哥哥臉上的表情嗎?

你好歹也是橡樹公司的老闆,怎麼做的事這麼小家子氣啊,還弄出一份什麼《3604套間劃分協定》。”

心凌給魏瀟雨下了最後通牒。

“喂喂喂喂,我也是爲了趕走季諾瀾啊。

再說了,你是不是對商戰有什麼誤解?難道你以爲商戰是操縱股票、派遣間諜、表面上西裝革履的碰杯喝紅酒,暗地裏則發起惡意收購?

心凌你太天真了,不論是商戰還是感情之爭,誰會跟你擺明車馬對壘啊!

姐姐我告訴你,真實的商戰是帶大漢去偷公章別褲腰帶,老闆翻牆進競爭對手公司偷拍,晚上拿着開水去澆死對手辦公室的發財樹。”

魏大小姐把心凌給說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心凌倒是也沒被魏瀟雨給唬住,她繼續說道:“那你這些小伎倆成功了嗎?季諾瀾她搬走了嗎?

假如季諾瀾她現在過得好,那秦宇哥哥絕對不會再倒向她;可是現在她哭哭啼啼的來找秦宇哥哥,那你說秦宇哥哥會不會管她?他們畢竟是十年夫妻,而且季諾瀾她現在還流產了。”

聽到這話,魏瀟雨也是眉頭緊蹙,呢喃道:“也是哈~”

“那你說我們應該怎麼辦?”

魏大小姐問計於心凌。

心凌雙手撐在陽臺上,看着魔都秋天夜晚的星空,長舒了一口氣。

“立馬停止你那些針對季諾瀾的噁心小伎倆,別讓她有理由去找秦宇哥哥哭訴;然後,明天我們約她出來談一次。”

“找她談談,難道她就會放棄?”

魏瀟雨也抬頭看向天幕,彼時的天幕之上,一輪圓月高懸。

心凌感慨道:“有些事情我們都逃不掉的,曾經我以爲季諾瀾不會再出現了,可是命吲耍湍菢佑滞蝗坏臍⒘顺鰜怼!�

魏瀟雨聽到這話,也是扭頭看向心凌,輕聲道:“心凌,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走到故事的盡頭,最後發現秦宇依然喜歡着季諾瀾,那我們該怎麼辦,你會遺憾嗎?”

“如果能跟秦宇哥哥一直走到故事的盡頭,那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心凌說完這句話後,天幕之上,就又出現了一輪月亮——幾年後那部由橡樹公司投拍,由唐悠悠主演的《決戰紫禁之巔》的電視劇劇本就是根據今晚這個雙月同天的天象而創作出來的。

·

日月相推,光陰似箭。

時間終於來到了第二天。

週六上午,寂寞角酒吧迎來了三位大美女,再加上吧檯後的酒吧老闆娘,總共四位大美女,一時之間,酒吧裏的閒雜人等只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不夠用了。

清純可人的心凌妹妹,心凌今天只是化着淡妝,披散着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着裝則是寬鬆慵懶風針織外套+天藍色的高腰緊身牛仔褲+小白鞋。

接着是高冷御姐魏大小姐,她戴着一副金絲眼鏡,今天她臉上的妝容走得是濃顏系,眉高眼深,魅惑撩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得體的月牙白女士秋季西裝+馬丁靴。

然後是寂寞角酒吧的老闆娘秦羽墨,她的長髮盤在腦後,身着絳紫色的旗袍,豐腴的身子將旗袍撐得滿滿當當,腳上是一雙紅底黑麪的高跟鞋。

最後出場的是季女士,她穿着一襲修身的素雅長裙,長髮綰在腦後,氣質遺世而獨立,皎潔如月。

一時之間,人們只覺得這酒吧都因爲她們這四位美好的存在而鮮豔了幾分。

當季女士在心凌和魏瀟雨的對面落座之後,秦羽墨就迎面走了上去。

秦羽墨的心裏還頗有幾分忐忑,心想着她們三人不會是想要在她的酒吧裏分個生死吧?

心凌她們三人坐在高腳凳上,季諾瀾她一來,就把自己的手提包給放到了桌面上,還頗有幾分單刀赴會的意思。

“你們三位喝點什麼?”羽墨上前問道。

季諾瀾她們三個都沒有回答羽墨,而是都在氣鼓鼓的看着對方,似乎是企圖用眼神弄死對方。

羽墨見狀也不多問了,她自顧自的去吧檯給魏瀟雨和心凌端了兩杯她調製的長島冰茶,至於季諾瀾,則是一杯溫開水。

季諾瀾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可是被秦宇明令禁止她喝酒的,羽墨自然也不敢偷偷違抗秦宇的命令。

給她們三位送過酒水之後,秦羽墨就撤退了。

此時,現場的畫面是這樣的。

心凌、魏瀟雨跟季諾瀾她們三人圍坐在一張高腳圓桌旁,三人呈等邊三角形分佈。

只不過,當鏡頭在拉遠一點,人們就能看到秦羽墨她其實也沒走遠,她坐在季諾瀾身後的一張桌子旁邊,偷偷的打量着季諾瀾她們三人。

季諾瀾她們三人在臺上明爭暗鬥,鬥得你死我活,而秦羽墨她則潛藏在臺下靜靜的打量着她們三人。

“你們這兩個不知羞恥,心懷叵測的壞女人約我出來想說什麼?”

季女士最會聊天了。

季諾瀾罵她們不知羞恥,是因爲季諾瀾她隱隱的感知到了心凌和魏瀟雨似乎願意共侍一夫。

季女士此時就像只高傲的白天鵝一樣,鄙夷的看着心凌魏瀟雨二女。

她獨自美麗,她平等的仇視所有想要搶走秦宇的女人。

“約你出來是想跟你說,咱們以後都別用那些噁心人的下三濫招數了。”

心凌面色平靜的說道。

使用這些下三濫的招數只會惹得秦宇哥哥心情煩悶,以至於昨晚都夜不歸宿了。

“你們會收手?”季諾瀾感覺自己在聽心凌她們講笑話。

“嗯,咱們三個這樣只會惹得秦宇哥哥不開心。”心凌倒是不在意季諾瀾的揶揄。

不管何時何地,心凌最在意的永遠是秦宇。

聽到心凌這話,就連季諾瀾都沉默了幾秒鐘。

同時,她的心也在不斷的往下沉。

跟心凌這種女人做對手,就算是跟秦宇有過十年夫妻情份的季諾瀾也不免感到窒息——其他女人都只想得到秦宇,想要秦宇好好的愛她們,而心凌她更在意的,卻是秦宇他開不開心。

說實話,季諾瀾她情願跟魏瀟雨做對手,也不想跟心凌槓上。

季諾瀾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心凌——這個有着一雙純淨無暇的小鹿眼的女人。

……

聊完了以後的鬥爭規定後,季諾瀾她們三人就準備起身走人了。

只是,天不遂人願,外面又下起了冷雨。

秋天的雨,涼絲絲的,空氣裏彷彿都是水汽。

雨點打在寂寞角酒吧的落地窗上,外面風雨交加,而酒吧內則是溫暖如春。

“喂,你們帶傘了沒有?”

魏瀟雨扭頭看向心凌跟季諾瀾。

“沒有。”心凌撐着腮幫子答道。

而季諾瀾則是沒有回答魏瀟雨的問題,她在忙着給秦宇發短信,讓他幫她收一下陽臺上的衣服。

魏瀟雨湊到季諾瀾的身邊,讓季諾瀾喊秦宇也幫她收一下。

發完短信後,一時間,三女坐在酒桌旁大眼瞪小眼——本來在她們的設想裏,跟對方聊完事情後,就會拿起包包頭也不回的走人,只給她們留下一個又美又颯的背影,看呆她們。

但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場雨,則將她們全都困在了寂寞角酒吧裏。

恰在此時,羽墨又走了過來。

“你們三位,聊完了?你們剛纔在聊什麼呢?”羽墨故作不知,如此問道。

秦羽墨她是唯一能在這三個女人中周旋的存在。

上一篇:深空之下

下一篇:离婚后成了神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