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羽
明白怎麼回事之後,趙平川突然動了心思,他沒急着和胡老頭說話,先拉了拉古爭的胳膊,湊在他的耳邊小聲問道:“古爭大師,如果這個古占城麥跟高山麥一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合作買下這古占城麥,然後轉手倒賣一下,只當是投資了?”
古爭聽到這話,苦笑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其實在最開始發現這裏種植的是古占城麥後,古爭心裏的確動過自己買下這麥的念頭,但這念頭也就是在他腦海裏轉了一圈,很快被他給拋棄了。
首先想要把古占城麥賣出和高山麥一樣的價格,就需要專門的炒作。高山麥這些年越來越昂貴,也是有人在背後做推手,有人專門承包了目前所有高山麥出產的地方,轉手倒賣給各個高等餐廳、私人會所等地方。古爭沒這個精力,也沒有這樣時間。
除此之外,古占城麥畢竟不是高山麥那種對生長環境要求極嚴的麥種,一般人只要得到種子很容易就能夠推廣種植開來,就算一時炒出了和高山麥一樣的價格,用不了多久這價格也會降下來。
至於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古爭的洪荒空間內還種植仙米,仙米的食材級別可都超出了高山麥,這古占城麥對古爭來說自然也沒有那麼的重要。
不過趙平川他們兄弟畢竟是商人,看到這其中有利可圖,動心也屬於正常。因此,古爭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自己不願意參與進來的原因,倒是沒有阻止趙平川他們這樣做。
畢竟只要能炒作出古占城麥的名氣,他們還是有得賺的。
“哥,要不還是算了,咱們又不是專業買賣糧食的。”趙平山最先覺得麻煩,不願意做這個事。
“也是,這術業有專攻,咱們兄弟也就懂怎麼賣車,這賣買糧食本來就不是咱們擅長的。”
趙平川低頭仔細沉思了一番,跟着搖了搖頭,也放棄了這個想法。
“趙老闆,古爭大師,你們在商量什麼呢?”
胡老頭自己一個人在那想了半天,既捨不得放棄不要這買莊稼的錢,也捨不得這片地變成荒地廢土,猶豫半天也沒拿下個注意,眼見趙平川跟古爭神神祕祕的不知道說些什麼,就問了一聲。
“也沒什麼,本來我有想法買下你這地裏的莊稼,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算了。”趙平川放棄之前的打算後,也顯得輕鬆不少。
“你們也要買?”胡老頭沒想到趙平川竟然也打起了這個注意,他先前光顧着跟那個西裝男商量買賣地裏莊稼的事情,都不知道古爭已經明白這地裏莊稼的珍貴,頓時好奇的追問道:“我這地裏難道還真種的是黃金不成?”
“黃金倒不至於,只是你地裏種的是古占城麥,對我們而言是非常好的一種食材。”古爭也只得再次解釋了一下,還多說了幾句,把自己猜測那人之所以要胡老頭種這羊嘴草棘刺藤的原因也說了一下:“那人要你種棘刺藤並毀了這片土地,大概也是不希望你這裏以後再長出這種古占城麥。”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們要用買地的錢買下這些莊稼。”
胡老頭習慣性的搓了下手,這才明白過來。
不過在知道自己地裏的這些莊稼不是一般的莊稼後,他也沒表現出多欣喜若狂。
對他來說,古占城麥也好,高山麥也好,都是地裏長出的莊稼,碾米磨面的糧食,沒什麼太大區別。
“行,知道原因我心裏就有譜了。這樣說的話,他們提的這個要求也就不古怪了。”
又頓了一兩秒鐘,猶豫躊躇的胡老頭猛地拍了下大腿,終於拿定了注意。
胡老頭的反應,讓古爭頗爲意外。
一般的人,知道這個情況後,心裏多少都會產生些變化,很可能就不會有之前天上掉餡餅的感覺,甚至開口提高價格多要些錢也都是很正常的反應。但胡老頭不是這樣,他知道原因後,反而就不怎麼糾結可惜這片地被廢了。
“多謝古爭大師了,幸虧這次你們跟着我,不然光憑老漢我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胡老頭到底只是個老實的人,沒有多想着靠這麥額外賺一筆,感謝了一下古爭,他才走向在另一邊等着他答覆的西裝男。
“怎麼樣,你們商量好了沒有,我就這麼一個條件,你答應,我們現在就可以籤合同。”西裝男見胡老頭走過來,還是跟先前一樣面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麼。
“原來你們要的是我地裏種的古占城麥,你早說嘛,我要早知道,就不用這麼糾結了。”胡老頭點了點頭,卻還是沒忍住,又說道:“你們不希望我地裏再有這個麥種,能不能用點別的方法,我可以保證,我以後絕不會再在這片地裏種這種麥子。”
“你怎麼知道這是……”西裝男聞言,臉色一變,話說一半卻又剎住,抬起頭直接盯向古爭這邊!
胡老頭是不可能認出這麥子就是早已絕跡的古占城麥,那麼他能知道這個麥種,自然就是古爭他們所說的。
沒再理胡老頭,西裝男大步朝古爭他們幾步走了過去。
“你們好,我姓高,單名一個鐘字。還請問幾位朋友怎麼稱呼?”
“我叫趙平川,環城人,老家是祁松縣的。這位是我弟弟趙平山,至於這位,則是古爭大師。”
趙平川先介紹了一下自己,隨後又介紹了趙平山和古爭。
西裝男高子嶽在他們三個臉上環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停在了古爭身上,皺眉道:“古爭大師?”
古爭微微一笑,輕搖頭謙虛道:“是他們客氣,我不是什麼大師。”
高子嶽蹙起眉頭,再次看了古爭一眼後,猛地舒展開眉頭,意外道:“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申城的古爭。”
“這位老闆也聽說過古爭大師的名聲?”趙平川見狀,不由想起和弟弟在澤丘縣時候意外發現古爭身份的時候,也是這樣意外。
然而,高子嶽的意外和他們的那種意外似乎不太一樣。
很快,高子嶽就平復下來,臉上還掛起了一道非常怪異的笑容,伸手到古爭面前,和他握了下手道:“我有一個朋友,在申城開了個連鎖餐飲店。古爭大師的名氣,我也是從我這位朋友口中得知的,相信古爭大師一定也認識,他姓華。”
姓華?
古爭當即就想起最開始策劃總廚挑戰頗有心機的華總,那日當着媒體的面讓器靈操縱着他把心裏實話說出來後,他唯利是圖、不擇手段的臭名就傳遍了申城,後來好像也沒什麼人再去光顧他的生意,至於他的聯鎖飯店現在到底還開沒開,古爭也沒關注過就不太清楚了。但根據那時候的情況,他的店遲早也要關門,是根本開不下去的。
在申城,古爭也就認識這麼一個華總。而且聽西裝男這話裏的意思,也應該就是在說這個華總。
不過,高子嶽也就是提了他一句,對於他跟古爭之間的恩怨也是隻字未提。
“好了不說他了,反正我跟他也就是泛泛之交。”話鋒一轉,高子嶽突然向古爭問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問題:“能認出這古占城麥的一定就是古爭大師你了,那麼我可否問一下,古爭大師之前是在其他什麼地方見過這古占城麥的?”
“我之前沒見過。”古爭搖了下頭。
“怎麼可能,據我所知,真正的古占城麥早已經絕跡,現在大家耳熟能詳的都是經過無數次嫁接改良後的占城麥,若不是親眼見過真正的古占城麥,是根本認不出來的。”高子嶽一點也不相信古爭的話。
“信不信隨便你。”古爭也懶得跟他解釋。
高子嶽怔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看得出他是真想知道這個答案,對古爭的態度也是越發尊敬,再次諔﹩柕溃骸皩嵲诒噶斯艩幋髱煟@古占城麥對我而言真的非常重要,如果您在其他地方見過,請一定要告訴我。”
“古占城麥早已絕跡,我也是來到這才意外發現這片地裏種的就是古占城麥,在其他地方,我的確沒有見過。再說,你之前不是也沒見過古占城麥,但也認出了這片地裏種的就是古占城麥。”
見他態度不錯,古爭這才願意多說兩句。
高子嶽深深的看了古爭兩眼,衡量判斷之後,才確定古爭沒有騙他,猛地鬆了口氣。
古爭這一點說的不錯,高子嶽之前也沒有見過古占城麥,可到了這地裏後,也認出胡老頭地裏種的就是古占城麥。
和古爭一樣,高子嶽也是一個美食專家,不光自己做得一手好菜,而且也深諧品嚐美食之道,分辨食材本身就是美食家的特長。要不是無意之中在祁松縣這個小地方喫到明顯不一般的拌麪扁食,高子嶽也不會注意到樂家小喫的老闆胡老頭。
和趙平川他們不一樣的是,高子嶽旁敲側擊的從胡老頭嘴裏套出他選用的食材是自家種的糧食,然後專門到胡老頭的地裏勘察過後,才確定這裏種的就是傳說中和高山麥一樣的古占城麥。
“那既然古爭大師沒有在其他地方發現古占城麥,那就算了。”不再這件事上糾纏,高子嶽這纔回過頭望向胡老頭,再次問道:“胡老頭,我的條件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只要你接受,我們現在就可以籤合同,把錢給你。”
“真的不能用別的辦法嗎?”胡老頭還是有些捨不得毀了這片地。
高子嶽搖了搖頭,在這件事上態度堅決,沒有絲毫改變的可能。
見他這樣,胡老頭也沒了辦法,誰讓急着抱孫子。這要是不買地,他兒子今年可就沒辦法結婚買房子了。
“好吧,我答應你了,等回頭你們弄走這地裏的莊稼,我就把羊嘴草給種上。”
惋惜的看了一眼自家田地,胡老頭拿定了注意。
高子嶽聽到這話,臉色纔多少有些回暖,揚起了嘴角再次浮現出笑意,生怕胡老頭後悔一般趕緊說道;“那就太好了。也不用等,我的人早都準備好了一切,今天就能把地裏的莊稼收割完,然後我們還能幫着你種上羊嘴草。”
“這麼急?”胡老頭不由一愣,都沒想到高子嶽竟然急成這個樣子,是一點都不給他後悔的時間。
“當然,我做事一向就是這個風格,再說了,時間就是金錢,這裏的事不處理完,我也沒心思去忙別的。”高子嶽說了一句,跟着轉過身,朝隨着他一起來的那羣穿灰袍的人比劃了一個手勢。
那羣傳灰袍的人羣中,馬上有一個人拎着個文件袋快步走了過來,把文件袋交到高子嶽的手中。
打開文件袋,裏面是高子嶽早就準備好的買賣合同,包括買走地裏莊稼之後種上羊嘴草並在一個月後大火燒地的條件,都清晰的寫進了這個合同裏面。現在等於是萬事俱備,只差胡老頭簽上自己的名字了。
“這就是合同,簽上你的名字按上手印,我就會吩咐人把錢達到你的銀行卡賬戶內。”高子嶽把合同遞給胡老頭,連筆跟印泥都替他準備好了。
大致掃了下合同,見沒什麼問題,胡老頭很快就把名字簽好,按了手印後就把合同跟筆還給了高子嶽。
確定好合同已經簽好,高子嶽小心翼翼的把合同重新放回到文件袋中,交給了剛纔的人,馬上開口道:“好了,你們可以安排人動手了。”
“是。”
那人點了下頭,拿出電話打了一個出去,幾句話交待完,就回到了那羣灰袍人之中。這羣人很快就四下散開,似乎是在丈量這十幾畝古占城麥。
簽了合同,剩下也就沒胡老頭什麼事,總算弄妥這件事的他長吁了口氣,招呼起古爭跟趙平川兄弟倆說道:“今天真是辛苦你們陪老漢我跑這一趟了,走,去我家,我給你們做拌麪扁食。如今這地裏莊稼都賣了,以後我也要去申城幫我兒子準備婚禮,你們以後估計很長時間都要喫不到了。”
說完,胡老頭又望向高子嶽問道:“高老闆也跟着一起來吧,這十幾畝地,可是要忙好一會兒呢。”
“不會很慢的,我找的人多,很快就能處理完這地裏的麥子。”高子嶽笑了一下,卻跟着補充道:“不過,這拌麪扁食該喫還是要喫的。你的這門手藝,的確堪稱一絕。”
聽見高子嶽的誇獎,趙平川忍不住咂了下嘴巴,惋惜道:“也對,胡老頭,等會我要喫三碗!”
“喫那麼多幹嘛?”胡老頭咧着嘴笑着,還以爲趙平川是在開玩笑。
趙平川可還真沒開玩笑的意思,樂家小喫之所以拌麪扁食那麼好喫,這用古占城麥爲原料的麪條和麪皮食材上佳,現在地裏莊稼都賣了,以後胡老頭就沒這麼好的食材用,味道恐怕立刻就會降下來。
古爭和趙平川一樣,也覺得惋惜。不過買地是胡老頭自家的事情,他作爲一個不相干的外人,不好多說什麼。總不能就因爲這個食材,阻止胡老頭賣地給他兒子娶媳婦吧。
反正他來這裏,主要還是爲了完成器靈的考驗任務。
胡老頭地雖然賣了,但家裏還有存糧,目前還是能做出食材符合考驗條件的拌麪扁食。器靈對考驗任務的要求只是尋找發現,也沒規定古爭必須要幫對方把這門廚藝保存下來,尋找到並喫到,就算是完成了考驗任務。
“對了,高老闆是打算把這古占城麥移植到什麼地方去呢?以後我們如果想買這種麥子,要怎麼購買?”趙平山和他哥哥也是心有靈犀,突然想起這個,隨口問了一句。
高子嶽神祕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也沒正面回答,只是說道;“這古占城麥雖然在記載着評價十分高,但真正作爲食材來說,最上等的還是高山麥,趙老闆如果真的想喫最好的麪食,還是選用高山麥碾磨加工的麪食比較好。”
“高山麥我喫過,而且不得不說,由它加工出來的麪食都太貴了。倒是這古占城麥,價格現在也沒那麼高,不會貴到哪去。”趙平山搖了搖頭,呵呵一笑接着道:“古爭大師也都說了,這古占城麥碾磨加工出來的麪食不比高山麥差,甚至說在加工過程中精益求精一些,興許食材級別比高山麥還要強不少。”
“這句話我就不認可了,高山麥纔是天下最好的麪食原料。否則的話,高山麥又怎麼會賣那麼高的價錢。”高子嶽的態度很怪,讓古爭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爲什麼,古爭這會兒心裏突然覺得很不踏實。
就在這個時候,原處傳來陣陣汽車鳴笛之聲,當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不遠處的小路上,一排推土機首尾相連的朝着他們這邊駛了過來。粗略掃了一眼,這一隊推土機起碼也得有三十多臺。
“這什麼情況?這邊哪要拆遷嗎?”
趙平川望了望,不由嘀咕了一句。
高子嶽卻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嘴角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那些灰袍人也看到了車隊,當即朝他們招起手來。
“這些推土機都是高老闆你找來的人?”
見狀,趙平川不由愣了一下。
高子嶽這才點了點頭,跟着說道:“我的人來了,我去和他們交代一聲,咱們就一起去胡老頭的小喫店裏品嚐他的拌麪扁食。”
“你這不是要移植地裏的古占城麥,你是打算把這裏的所有古占城麥全部推平!”
古爭猛然明悟過來,終於意識到自己爲什麼老覺得高子嶽不對勁。現在,在看到那些推土機車隊之後,他終於明白高子嶽的意圖。
之前高子嶽一直說古占城麥對他十分重要,所以不管是古爭還是別人,都認爲他是要帶走這些麥子,甚至是要是移植到其他地方進行種植,都沒想到他會是這個用意,所有人幾乎都喫驚得合不攏嘴。
高子嶽現在也不再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哈哈大笑道:“對啊,我之前也從未說過我要移植這裏的古占城麥啊。”
“可這又是爲什麼啊?”
旁邊的胡老頭被弄迷糊了,他剛剛纔知道,自己地裏的麥子是傳說中的古占城麥,值得人用買地的價錢給全買下來,可才過沒幾分鐘,這人就要把所有的古占城麥全推了,這不有錢燒的嗎?
不光是他,就連趙平川和趙平山兄弟來,也都想不明白,明明是發現寶了,還花那麼多錢,又要求種羊嘴草棘刺藤來杜絕這裏以後繼續生長出古占城麥,最後的目的卻是毀掉這一片古占城麥。
他這不等於滅絕這古占城麥嗎?
“高老闆,恕我實在想不通,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爲什麼要這麼做?”趙平川實在想不出原因,跟着也問了一句。
“我做事,當然有我做事的用意。”高子嶽這會兒有些春風得意,還故作高深起來,就是不肯直接解釋原因。
古爭剛纔點破高子嶽的真實用意後,就沉默着沒說話,臉色也很不好。
就目前來說,這片地裏種的古占城麥是唯一發現的古占城麥種植地,如果今天真的讓高子嶽給推了,然後再種上羊嘴草,那古占城麥不說會不會絕跡,至少想在發現就變的很難了。
但他到底爲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古爭緊鎖眉頭,仔細思索起高子嶽這樣做的目的。
作爲一個美食評論家,古爭無法眼睜睜看着這些麥子被徹底摧毀,甚至有可能會成爲歷史,可如果弄不明白高子嶽的真正目的,想阻止他也根本無從下手。
來來回回的從剛纔第一眼看見高子嶽,再到這一隊推土機出現,古爭把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來回過了一遍,很快就抓住了幾個關鍵之處。
高子嶽很關心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種植古占城麥的地方,他本身又非常看不起古占城麥,對高山麥又十分推崇……
這些重點連起來,只說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高子嶽如果毀掉了這片古占城麥,那麼唯一能受到利益好處的就是買賣高山麥的人!
道理很簡單,古占城麥生存條件低,適應能力強,適合推廣而且十分高產;它的價值又跟高山麥一樣,都屬於不可多得的好食材原料。假若說,古占城麥被推廣開之後,這種高營養高口感的麥就會直接衝擊高山麥的市場價值。
高山麥如今賣的那麼貴,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背後有人在操控,專門做這個市場。當市面上一旦出現能夠取代高山麥的麥種之後,不用想也知道,那些人就是再炒作再控制價格,也不可能讓高山麥的價格繼續上漲,暴跌都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古爭之所以知道這些,還是因爲他那個在米其林三星餐廳當主廚的老爸。作爲主廚,很重要的一個權利就是選擇食材,因此他老爸也每天都會和形形色色的食材供應商見面,高山麥現在都被一夥人掌控着產地,價格也都是他們說的算。
古爭的爸爸在和古爭打電話的時候,偶爾提過這件事幾次。以前古爭都沒在意,可今天前後聯繫起來,讓他一下想到了其中關鍵。
高子嶽,絕對跟背後操控高山麥市場的那些人有關係!
想清楚了這一點,古爭再望向高子嶽的時候,神色已經十分嚴肅。
“高老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之所以要毀了這裏的古占城麥,是害怕它的出現影響到了現在高山麥的價格?”
高子嶽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古箏這麼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關鍵,不過他也不怕古爭,現在合同都簽了,地裏的莊稼都是他的,他怎麼處理地裏的這些莊稼也都是合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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