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仙傳人在都市(上) 第108章

作者:小小羽

第246章 值錢的麥苗

趙平川和趙平山對視了一眼,很意外古爭竟然聽到了他們剛纔的談話,不過還是齊齊點了下頭。

這也算是意外的收穫吧,雖然還不確定,但至少是一個消息來源,比剛纔那家小店還要好喫,古爭已經很想去試試。

剛纔的小店其實味道並不是特別的差,只是食材限制了他們味道,沒有好的食材,想成爲同類種最好喫的並不容易,這類小喫雖然不像那些百年老字號,沒有普通級別的食材很難超越,但最低也要達到次等。

普通級別食材不好找,次等食材還是可以找到的,小喫節上古爭都見了不止一種次等,上次杭城美食大賽,次等食材更是有很多。

這說明,次等食材的使用,還是很廣泛,當初古爭第一個考驗,就要求全部食材都在次等之上,他不一樣完成了。

古爭臉上帶着點笑容,有線索就要去嘗試,這次的考驗沒有懲罰,但一樣有時間限制,在限制時間內完不成,同樣是考驗失敗。

而且不管怎麼說,能做出比剛剛那家小喫店還要好喫的拌麪扁食,這就值得古爭跑一趟了。

“那能不能請兩位告訴我這個樂家小喫的具體位置在哪,我很想去品嚐一下。”古爭也不拐外抹角,直截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用意。

聽到這話,趙平川眼前一亮。

祁松縣在環城的東邊,澤丘縣則在環城的西邊,古爭如果想要去祁松縣,就必須要經過環城,而且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就是馬不停蹄的趕到祁松縣,也都到了半夜。

正好可以借這個機會,邀請古爭到他們家做客。不得不說,在看過古爭於杭城美食大賽上的直播後,趙平川和趙平山兄弟倆就對古爭所做的美食念念不光。

不管是極香化形的雞血湯,還是不可思議的金龍飛天蛋炒飯,光是想想都覺得生了一肚子饞蟲。

這樣好的機會,趙平川當然不願意錯過,他連忙衝古爭點頭說道:“當然可以,我老家就是祁松縣的,對那邊熟得很,古爭大師若是想去的話,我可以負責帶路的。”

“這就不用麻煩了吧,我包的有車,可以自己去的。”

古爭想了一下,覺得這樣有些打擾他們,就沒答應。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也是開車來的,正好也要回環城,都是順路。再說了,祁松縣是個小地方,樂家小喫的位置也很偏,一般人就是去了也摸不到在哪。”

趙平川又說了一句,同時不停的給自己弟弟使眼色,讓他也跟着勸勸古爭。

趙平山注意到自己哥哥的眼神,這才回過神,明白了哥哥的用意,趕緊跟着說道:“是啊古爭大師,我哥說的沒錯,您要是一個人去,光找就得老半天,不如帶着我們,也省得您跑冤枉路。”

古爭猶豫了一下,他們兄弟說的也對,不過先前才拒絕了他們的邀請,現在又請他們負責帶路,古爭也有些不好意思。

看出古爭的猶豫,趙平川一點都不在意,接着慫恿道:“古爭大師,你是不知道,那個樂家小喫除了拌麪扁食,還有幾樣小喫做的也很地道,不過我們是知道好喫也不知道到底哪裏還喫,您帶上我們一起去,也好給我們點評一下樂家小喫的美食,也算是讓我們漲漲見識。”

見他們兄弟倆說的這麼諔艩幰簿筒辉偻妻o,回去把錢給包車的司機師傅結算完,這纔跟着趙平川兄弟倆走到他們停車的地方。

別看他們穿的挺普通,可開的車子還真不便宜,那是一輛銀白色的捷豹JX,在國內至少也要七八十萬,算的上是豪車了。

在去環城的路上,古爭才瞭解到,他們兄弟兩人合開了一家車行,主要代理的就是捷豹汽車,可以說環城所有的捷豹汽車都是從他們的4S店裏買走的。

因爲現在車行有職業經理人負責管理,兩個人空餘出了大把時間,沒事就經常會在周邊城市旅遊,到處品嚐美食,兩人也是純正的喫貨,喫過不少好喫的美食。

說起祁松縣的樂家小喫,他們能發現這個小喫店還真是個意外。

那一次是趙平川因爲點急事要回老家,可到了祁松縣車子突然壞了,在等待拖車過來的時候,他就去路邊的一個小喫店坐着休息休息,順便要了碗拌麪扁食喫。

誰曾想,就是那一碗看似普普通通的拌麪扁食,喫進嘴裏卻彷彿充滿了魔力,讓當時因爲車子壞了而無比焦急的他一下子平靜下來。

那一碗拌麪扁食,是他感覺自己這輩子喫過最好喫的拌麪扁食。

之後,他每次返回祁松縣老家,都要去這家小喫店要上一碗拌麪扁食,連帶着,他弟弟趙平山也成了這個小喫店的常客之一。

但祁松縣畢竟是個窮地方,這個樂家小喫店位置也偏,味道再好可也沒什麼名氣,他們兄弟倆每次去喫的時候,店裏基本上都沒什麼人,有也是附近的村民。

趙平川和趙平山的確是看到深海狂鯊關於澤丘縣那家小喫店拌麪扁食的美食點評後,才趕到澤丘縣,但這其中也是存了幾分不服氣的原因在。

海狂鯊在那片美食點評裏面的描述,說只有澤丘縣這家小喫店,才能做出超過正宗沙縣小喫拌麪扁食的美食,可在他們看來,祁松縣的樂家小喫店做的拌麪扁食,纔是真正超過正宗沙縣小喫拌麪扁食的美食。

見這兄弟倆對祁松縣的樂家小喫讚不絕口,古爭的興趣是越來越大。

關於廚藝,古爭並不擔心,他現在只想弄清楚,這個樂家小喫店老闆到底選用的是什麼食材,才能做出比澤丘縣那家小喫店還要美味的拌麪扁食。

“對了,你們既然經常去喫,那有沒有問過那家店的老闆,他們選用的食材都是什麼?”坐在車裏,古爭忍不住問了一句。

趙平川和趙平山齊齊搖頭,他們倆之前是經常去喫,但還從未問過這類的問題。

古爭見他們不知道,也就不再多問,反正等到了祁松縣找到那個樂家小喫店,品嚐一下便什麼都知道了。

這天晚上,古爭遂了趙平川趙平山兄弟倆的心願,住在了他們家。

兩人很希望品嚐到古爭的蛋炒飯,願意付出大價錢,只求古爭滿足他們喫貨的心願,這幾個月古爭的仙米儲存了一部分,便給他們做了一頓真正的蛋炒飯金龍在天,也算是感謝一下他們所提供的消息。

等到第二天一早,古爭就在趙平川和趙平山的帶領下,終於趕到了祁松縣,找到了他們口中所說的樂家小喫店。

“老胡,我們又來了,老規矩,拌麪扁食,三碗!”

趙平川一看就是這裏的常客,還沒進店,就大聲的嚷嚷起來。

“好嘞!”

不一會兒,從店裏走出來一個皮膚黝黑的年輕人,看着有些靦腆,最多二十來歲,分別端着三碗拌麪扁食放在了趙平川和古爭面前的桌子上面。

古爭很快先品嚐了一口,緊跟着,皺起了眉頭,再也動不下一筷子。

“麪條,自種糧食,傳統石磨粘粉工藝,次等食材”

“扁食,自種糧食餵養的豬肉,次等食材。”

只喫了一口,古爭就已經從器靈那得知了這碗拌麪扁食的食材等級。

這家小店看起來其貌不揚,可選用的食材等級要比澤丘縣那家小喫店的食材等級高出不少。

器靈這次還直接給出了食材的來歷,沒想到這家也是子種,古爭發現,很多次等食材都是自種,或者周圍有人種植養殖,次等食材因爲其特殊性,無法像普通食材一樣可以大範圍的種植養殖,幾乎都是小範圍的。

古爭買的雞蛋,香油是,喫過的年糕,還有杭城的小松麪館都是這樣,這裏也不例外。

這一碗拌麪扁食,雖說用的並不是最好的高山麥,也不是伊比利亞黑豬肉,但食材口感卻非比尋常,讓古爭十分意外,不過只是食材的口感。

他們自己種植的麥子,通過傳統石磨工藝碾磨加工製作的麪條和麪皮,和最好的高山麥碾磨加工製作出來的麪條和麪皮相差甚微,而且在這豬肉之中,甚至還能品出一分高山麥的清香,讓扁食餡兒與麪條混搭的口感更爲統一。

如果古爭沒猜錯的話,這做餡兒用的豬肉,不僅僅是這家小喫店老闆自家養殖的家豬,而且餵食家豬的飼料也只用了自己種植的麥子,沒有摻雜別的東西,纔會讓這豬肉餡兒食材達到這樣的等級。

麪條和扁食的食材等級都很高,符合考驗條件的食材等級,但……這碗拌麪扁食的整體味道,卻比澤丘縣那家小喫店還要難喫。

首先花生醬和辣椒醬的比例就不是很對,導致配料的味道壓下麪條的香味。其次,這麪條在煮食的時候火候掌握的也不行,這就導致每根麪條的受熱程度不均勻,有的麪條偏熟有的卻偏生,一口麪條咬下,嚴重影響了口感。

最後就是這扁食,筷子稍用力夾一下,就會戳破面皮,這則說明扁食煮的時間過長,導致麪皮兒有些儂了。

仗着食材的優勢,這碗拌麪扁食味道也能算是說得過去,但對於古爭這樣精益求精的人來說,這一碗拌麪扁食頂多算得上是填飽肚子的果腹之物,根本無法算作是一道美食。

這樣的味道,連澤丘縣那家小喫店做的拌麪扁食都比不上,和趙平川、趙平山兄弟兩人先前吹噓的話出入太大。

如果先前不是趙平川兄弟在騙他的話,那麼就只能說明,他們之前喫到的拌麪扁食和今天喫到的拌麪扁食,根本不是一個人做的。

古爭抬起頭,看向趙平川他們兄弟兩人。他們倆個還在喫,不過在喫的過程中神色並不對勁,沒有那種味蕾被滿足的享受感,反而眉頭微皺。

看來連他們也品嚐出這碗拌麪扁食並非是他們之前喫的那種味道,輕嘆了口氣,古爭就知道,自己應該是猜對了。

食材等級放在這,哪怕普通廚師做出的也不會這麼差,所以古爭才猜測他們要的這幾份有問題,不是原來的廚師,很有可能就是一個新手,或者不太會做飯的人做出來的。

畢竟這個樂家小喫就是祁松縣一個路邊小喫店,很簡陋,廚師不在換個人很正常,別說他們這裏了,就是古爭的雞血湯店,高長河真有事,別的人也會頂上去,高長河又不是鐵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他也要休息。

“古爭大師,您怎麼不喫了?”

趙平山又喫了兩口,餘光注意到古爭只喫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不由也停了下來。

“你們之前這家小喫店喫的拌麪扁食,一直就是這個味道嗎?”古爭反問了一句。

“好像跟以前是有些不一樣,沒之前來的時候做的好喫了。”趙平山點了點頭,也不由自主的放下了筷子。

“這味兒是不一樣!”

旁邊的趙平川聞言,又夾起一筷子麪條,放在嘴裏仔細的品了一下,越喫越覺得不對勁。

他之前可是把這家小喫店的拌麪扁食都快誇到天上去了,古爭也是因爲這個才改變了主意跟他們一起來了環城,可現在這個味道,根本當不起他們之前的誇讚。

“古爭大師,您先等一下,我去問問情況。”

生怕古爭誤會自己,以爲自己是在騙他,趙平川趕緊望向剛纔給他們端面的那個年輕人,開口問道:“你爹今兒是怎麼回事,做的拌麪扁食味兒不對啊,去,幫我把他叫出來。”

“我、我爹不在,店裏,店裏就我和我媽在。”

那黝黑的年輕人先前還一臉輕鬆,可見古爭跟趙平川他們三個一下都不喫了,頓時緊張起來,說話也都結結巴巴的。

“你爹不在?那這面……”

“是我媽做的。”

趙平川愣了一下,這才找出這拌麪扁食味道不正的原因,趕緊轉過頭跟古爭解釋道:“古爭大師,這可不是我們之前來時候喫到的拌麪扁食,之前都是這家小喫店的老闆親自做的,也就是這小子他爹,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竟然不在店裏。”

古爭早就猜出可能是這個原因,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並不在意。

他就是爲了來尋找美食的,這裏的食材合格就已經很出乎他的意料了,既然真正的廚師不在,他完全可以等到這廚師回來。

見古爭沒生氣,趙平川鬆了口氣,趕緊又追問那個年輕人道:“那你爹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我也不知道,我爹沒和我說。”這年輕人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

“是趙老闆又來光顧我們家生意了啊。”

這時候,一箇中年婦女繫着圍裙從小喫店裏面走了出來,主動跟趙平川打了個招呼。

趙平川、趙平山都是他們家的老顧客了,每次回來都要來喫一碗拌麪扁食,他們之間也比較熟絡,不過古爭就面生許多,她從沒見過。

趙平川偶爾也會帶幾個朋友來他們小店喫飯,所以這老闆娘就沒太在意古爭,見他們幾個面前的桌子上,拌麪扁食都沒怎麼動,一下就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帶着幾分歉意說道:“實在是抱歉,今天我們家老頭不在,我也沒我們家老頭做的那麼好喫,還請幾位老闆將就將就吧。”

“這要是平時,我們將就將就也就算了,可今天不光是我們兄弟倆來啊。”趙平川苦笑了一聲,搖着頭說道:“我們倒無所謂,可今天跟我們來的這位大師可是非常了不起的美食家,人家可是專門來品嚐你們家老頭手藝的。他去哪了,趕緊把他叫回來啊!”

“是啊嫂子,我哥可沒騙你,這位就是古爭大師,前段時間剛剛在杭城美食大賽上拿下了第一名的好成績!”趙平山也跟着嚷了起來,還生怕這老闆娘怠慢了古爭,特意說道:“你們不是老抱怨開這小店不賺錢,可只要你們做的東西能入這位古爭大師的眼,隨便幫你們稱讚一下,都可以讓你們生意好起來,甚至遠在京都的人都會趕來。”

“這麼厲害!”

那老闆娘大喫一驚,完全沒想到被自己忽視的古爭竟然這麼厲害,而且看趙平川和趙平山兄弟倆的態度,這個古爭好像比他們來頭還大。

“說京都可能誇張了,但環城附近,比如說申城應該會有不少人來品嚐。”古爭隨意的說了一句,他不僅是個厲害的廚師,還是個美食評論家,他寫的美食評論,申城看的人比較多。

而且在杭城美食大賽結束之後,但凡是古爭的美食點評文章,網上的點擊一直都很高,各地喜愛美食的網友各地都有,說不準就有像趙平川兄弟這樣的人,看到美食點評的文章,就忍不住趕過去品嚐一下。

“這可真是太好了。”老闆娘有些欣喜,馬上說道:“沒事,你們要是不着急,就等一會兒,今天是有人來買我們家的地,我家老頭回去和他們商量價錢去了,估計晚上就會回來,到時候我讓他專門給你們做幾碗。”

“賣地?賣什麼地?”趙平川愣了一下,好奇的問道。

“還不是我們家的那十幾畝地。”一說起這個,老闆娘也是愁眉不展,唉聲嘆氣的。

“好端端的賣地做什麼?”趙平山也好奇起來,他還記得自己之前曾聽這家店老闆說起過,他們家有十幾畝地,也不算大,可卻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他們家喫的米麪,可以說都是靠着那塊地的收成。

“還不是因爲我們家這小子。”老闆娘嘆了口氣,眼睛瞟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那個年輕人,接着說道:“他在申城上學的時候,處了一個對象,眼下也都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可人家姑娘是城裏的孩子,不願意嫁到我們祁松縣這麼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就提了一個條件,要在申城那邊至少付個首付買個房子才肯嫁。我們老兩口合計了一下,申城的房價那麼貴,就算只是付首付,我們也拿不出來,這不實在沒辦法了,我家老頭纔想着,不行就把那塊地給賣了,這樣首付差不多就湊出來了。”

“媽,別說了。”那個年輕人聽見這話,頭更低了,顯然不想多談這個事。

“行了孩子,你也別有負擔,咱家就你一個獨苗,你只要好好跟人家姑娘處,過好自己的日子,別說賣地,要是不夠咱就把這家小店也給抵了。”老闆娘看着那年輕人的目光滿是溺愛,還過去摸了摸他的頭,讓他別太有負擔。

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見是這個原因,趙平川也不好多說什麼,和老闆娘又閒聊了幾句,回過頭望向古爭,徵求道:“古爭大師,這家店的老闆晚上纔回來,要不咱們晚上再過來一趟,反正環城離這裏也近。不如趁下午這段時間,我們兄弟帶您去環城其他地方轉轉?”

知道人家有事,古爭也沒辦法,只能等晚上再來。

可就在古爭和趙平川兄弟倆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陣拖拉機轟鳴的聲音由遠及,隨着一股黑煙,一輛老式拖拉機停在了小店門口。

拖拉機上,一個滿臉是褶的黝黑中年人匆匆忙忙的跳了下來,正打算進店裏的時候,纔看見趙平川他們。

“這不是趙老闆嗎,您又來我家喫拌麪了。”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擠了個笑臉,跟着說道:“實在抱歉,今天我有點事,改天我一定親自給你們做拌麪。”

說完,他都不等趙平川回話,朝着小店裏面跑了進去。

“這個人!”

趙平川被弄得哭笑不得,轉過頭纔對着古箏介紹道:“這人就是這家樂家小喫店的老闆,姓胡,我們都叫他胡老頭。之前我們喫到的拌麪扁食,就是他親手做的。”

“他這麼急匆匆的,是出什麼事了嗎?”古箏點了點頭,好奇的望向小店裏面。

“我也不知道,等下他出來我再問問他吧。”趙平川和胡老頭比較熟,打算等下去問問他。

不止是他們,就連老闆娘見到胡老頭回來也十分意外:“你雜這時候回來了?地賣完了?”

“我沒拿身份證,怎麼籤合同賣地啊,這不我趕緊回來取身份證。”胡老頭進了小店,就翻箱倒櫃的找了起來,原來他是專程回來拿身份證的。

“你說說你,賣地這麼大的事,你還不帶身份證。身份證在咱們營業執照的相框後面放着,我這就去給你拿。”老闆娘趕緊幫他找出了身份,還不埋怨了他兩句。

“哎,我以前也沒賣過地啊。”等着自己老婆去拿身份證,胡老頭總算有時間可以喘口氣了。

“給你。”老闆娘把身份證找出來,遞給胡老頭後順嘴問道:“那十幾畝地最後能賣多少錢,夠給咱家小樂在申城付個首付不?”

“說來真是奇怪,今天那羣人跟着我去咱家地裏看完,他們竟然只買咱家地裏種的麥子,其他的一概不要,價錢也和買地的一樣。”

“怎麼會這樣?”

老闆娘頓時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世界上還有這種事。

胡老頭也搞不懂那羣人到底想做什麼,但轉瞬,他突然想到了剛纔在小店外遇到的趙平川,猛地拍了下大腿,拿着身份證就跑出了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