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聖焰君王 第97章

作者:萝卜上秤

第138章 謿�

  觀邢贤蝗话l出一聲驚呼。

  山姆威爾也眯起了眼睛。

  這是國王的大肚腩惹的禍?

  還是某些人刻意的安排?

  很快,他就得知了答案。

  就在勞勃自己也在發愣之際,身邊的幾人突然同時發力,衝了上來。

  “哈哈哈,想趁老子之危?妄想!”

  勞勃倒是絲毫不懼,雙手握住戰錘猛地一個橫掃,剎那間血肉橫飛,骨碎顱裂。

  然而,如此恐怖而血腥的一擊非但沒有嚇退腥耍炊钟懈嗳送瑫r向國王衝來。

  見到這一幕,山姆威爾終於確信,這是刻意安排好的!

  這是一場針對國王的謿ⅲ�

  “停下!停下!快停下!比賽中止!”御林鐵衛隊長巴利斯坦·賽爾彌率先衝入場內,試圖中止比賽。

  “保護國王!”王后瑟曦也尖叫出聲。

  蘭尼斯特家族的忠犬“魔山”格雷果·克里岡聞聲而動,手持巨劍也衝入了場中。

  但此時,爲時已晚。

  只見勞勃再次揮動戰錘,雖然砸翻了一位衝上來的傭兵,卻依然被另一人刺中了沒有鎧甲防護的大肚腩。

  劇烈的疼痛讓這位國王發出一聲咆哮,硬是掄起戰錘將那人砸得腦漿迸裂。

  但電光火石間,又有一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右側,手中彎刀劃過一道淒厲的弧度,在國王的大肚腩上割出一道狹長而猙獰的血口——

  嘩啦!

  粗肥的腸子混着鮮血噴湧而出,恍如血腥的屠宰現場。

  尖叫聲,喊罵聲,哭嚎聲瞬間達到了巔峯,整個會場亂成一團。

  “不!”巴利斯坦發出一聲絕望而憤怒的咆哮,猶如一頭髮狂的白熊衝到國王身邊,將那位割開國王肚子的兇手撞飛出去,然後拔劍環顧,衝着圍在國王身周的參賽者們吼道,“退後!全部退後!”

  那位兇手剛爬起來,似乎是想逃,卻見“魔山”格雷果已經衝到他身邊,手中巨劍猛然揮出——唰!就將那人攔腰斬成兩截。

  這恐怖的一幕嚇得其餘的參賽者們亡魂大冒,然後一舳ⅰ�

  而“魔山”似乎已經殺紅了眼,提着染血的巨劍就追了過去,雖說體型龐大的他速度並不算快,但比武場周圍的侍衛們已經圍了上來,堵住了參賽者們的去路。

  然後,這條蘭尼斯特家族豢養的瘋狗,就開始大開殺戒。

  一時間,比武場內鮮血橫流,殘肢亂飛,場面分外恐怖。

  娜塔莉早嚇得鑽進了山姆威爾懷裏,他一邊安慰着小姑娘,一邊冷冷注視着場中的一切。

  沒想到這位國王沒有像原著中那樣死在野豬手裏,而是死在了比武大會上。

  但他可以確信,這絕對不是意外,而是一起針對國王的謿ⅲ�

  他甚至已經猜到了策劃這一切的幕後真兇。

  毫無疑問,正是蘭尼斯特家族!

  “魔山”格雷果·克里岡現在的所作所爲看似是在替國王報仇,但其實是在滅口。

  至於讓國王勞勃踏入這場精心設計的殺局的人,毫無疑問,正是王后瑟曦·蘭尼斯特。

  是的,雖然這位王后一直在試圖阻止國王參加團體比武,但正是她的阻止,纔將國王一步步推進了比武場中。

  這個女人實在太瞭解自己的丈夫了,她知道國王最喜歡跟她對着幹。

  所以她的一句“不准你參加團體比武”,比千百句鼓動都有用。

  更妙的是,她這番做派事後也能給自己洗清嫌疑——

  她明明已經盡力勸阻國王了,是他自己不聽。

  還有國王崩開的胸甲,真的是意外嗎?真的是國王的大肚腩惹的禍嗎?

  顯然不是。

  給國王穿戴鎧甲的是誰?

  赫然正是國王的侍從,藍賽爾·蘭尼斯特!

  對,又是一個蘭尼斯特。

  而且還是王后瑟曦的堂弟。

  最後還有一個蘭尼斯特家族的忠犬來殺掉那些被暗中收買的參賽者們,毀掉一切證據。

  場上,那位西境的殺人機器,“魔山”格雷果·克里岡還在繼續着殺戮,甚至會場上的侍衛們也在協助他擋住參賽者們的去路。

  意圖趾酰@個罪名確實足以判這些參賽者們死刑,但這麼急吼吼地不經審判殺人,不是滅口是什麼。

  關鍵此刻場中亂成一團,腥硕荚诿ψ藕艉皩W士搶救國王,根本沒人去管殺得興起的“魔山”。

  山姆威爾默默看着這一切,忽然開始懷疑,這場精心策劃的謿ⅲ娴氖峭鹾笊氐氖止P?

  這個女人雖然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但要說頭腦的話……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她還是有點小聰明的,或許稱之爲狡猾更合適。

  但她完全沒有大局觀,更不懂高深的權郑粫谱雷印�

  可有賴於王后的身份,以及蘭尼斯特家族的勢力支持,瑟曦還真有掀桌子的能力。

  她看不懂這場權力的遊戲,也不想看懂,反正一遇到不順心,就直接動手掀了桌子,然後逼着大家陪她玩連連看。

  這場針對國王的謿ⅲ_實符合瑟曦的個性,是她能做得出來的事,但具體的謩澰O計,卻又極爲精巧,不像是這個女人的腦子能想得出來的。

  所以,她的背後,應該還有人……

  山姆威爾覺得,嫌疑最大的,應該就是“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

  這傢伙應該是覺察到那個流言了,於是爲了轉移大家的注意,便策劃了這場謿ⅲ匝u造更大的混亂。

  山姆威爾不禁暗自感慨,“小指頭”在陰衷幱嫹矫娲_實是大師級的,自己跟其相比確實差遠了。

  但可惜,這傢伙恐怕不知道,山姆威爾已經將這個流言透露給真正需要的人了。

  小指頭想要用混亂來掩蓋流言,卻不知道,在混亂之中,毒蛇也會變得更加致命!

  ——

  “陛下他怎麼樣?”

  “我們正在盡力搶救……”大學士派席爾雙手滿是鮮血,腦門上全是汗水,“請諸位給我們一點時間,一點時間……”

  “一定要將國王搶救回來!一定要!你聽到沒有,派席爾!”王后瑟曦尖聲叫道,臉上滿是淚痕。

  “我一定盡力,一定盡力……”派席爾彷彿承受不了形淮蟪紓兊哪抗猓B忙轉身進了房間。

  門外,氣氛壓抑而凝重,只剩下兩位年幼的王子和公主的啜泣聲。

  王后瑟曦轉過身,彷彿強忍着悲痛;“喬佛裏,帶弟弟妹妹回去休息。”

  “是,母親。”

  這時培提爾也體貼地勸道:“王后陛下,您也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守着,一旦有消息,我會立刻派人通知您。”

  王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在弟弟詹姆的護送下離開了。

  兩人回到王后的寢宮,關上門,瑟曦就再也忍不住內心的狂喜,哈哈大笑起來。

  詹姆看着姐姐的模樣,有些無語道:

  “瑟曦,他畢竟是你丈夫,你就算不傷心,也沒必要這樣笑吧。”

  “爲什麼不能笑?哈哈哈,那頭肥豬終於死了!終於被我弄死了!”

  “被你?”詹姆愣住了,“這是你策劃的一切?”

  “不然呢。”瑟曦拿起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哦,我親愛的弟弟,復仇的滋味原來這麼美妙,太美妙了!我真是後悔居然忍了那頭肥豬這麼久!我應該早點下手!”

  “復仇?他是你丈夫!你跟他有什麼仇?”

  “什麼仇?”瑟曦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這麼多年的羞辱!這麼多年的冷漠!你居然問我有什麼仇!嫁給他的第一個晚上,我飽含期待地將自己獻給他,可沒想到,他居然喊的是萊安娜·史塔克那個賤人的名字!當時我就想宰了他!宰了他!”

  “可他畢竟是你丈夫,是你的國王……”

  “狗屁國王!”瑟曦看着弟弟的模樣,心裏有些不高興,“怎麼回事?詹姆?你居然還指責起我了?弒君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殺了一位國王?”

  詹姆頓時有些語塞,但還是道:“你至少應該先跟我商量一下。”

  “跟你商量?”瑟曦端着高腳杯,用下巴看着自己弟弟,彷彿不可一世的女王,“你的腦袋就長在用劍的那隻手上,跟你說有什麼用。你知不知道凱特琳·徒利那個女人都找到君臨來了,艾德·史塔克恐怕已經知道是我們將他兒子推下高塔了!”

  “凱特琳·徒利來君臨了?”詹姆滿臉愕然,“我怎麼不知道?”

  “等你知道這事,艾德·史塔克已經將我們的祕密告訴勞勃了!”瑟曦不屑地瞥了弟弟一眼,“諸神真是瞎了眼,給了你老二和力量,讓你能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卻給了我月經和腫脹的茹房,讓我只能在產牀上痛苦哀嚎,給你們這些愚蠢的男人生孩子!

  現在勞勃那個蠢貨快要死了,等小喬一上位,就輪到我來執掌這個國家了!我要證明給你們看,要不是生錯了性別,我纔是最英明的國王!父親會爲我驕傲的!我纔是他最出色的兒子!”

  說着,瑟曦就來到弟弟面前,挑逗着他的下巴,分外嫵媚:

  “來,讓我們慶祝一下。”

第139章 遺囑

  “陛下怎麼樣了?”

  “很不妙……”大學士派席爾嘆息着搖搖頭,“陛下的傷口根本沒法癒合,都長疽了。要是正常人,恐怕早就該回歸諸神懷抱了。說實話,我從未見過求生意志這麼頑強的人……”

  藍禮公爵目光閃爍:“那陛下立下遺囑了嗎?”

  “還沒有。”派席爾低着頭,“王后之前也來問過一次,但陛下堅持要等國王之手回來。”

  “等他回來?”藍禮公爵有些煩躁地扯了扯領口,“他去了鷹巢城,趕回來還來得及嗎?萬一陛下……”

  派席爾的聲音更低了:“其實……這不算什麼大事,畢竟陛下有合法的繼承人……就算……也不會出亂子……”

  “但喬佛裏還未成年。”藍禮公爵語氣中已經難以掩飾急躁和渴望,“他需要一個攝政。”

  派席爾不說話了。

  “我去看看陛下。”說完,藍禮公爵就大步走進了國王的寢宮。

  房間內的壁爐燒得熾熱,陰沉的紅光充滿了空間,顯得詭異而恐怖。

  藍禮公爵一眼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躺在牀上,雙目無神地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不是還保持着清醒。

  藍禮公爵走到牀邊,伸手揭開毛毯——

  國王的腹部有一道可怕的傷痕,派席爾學士雖然盡力縫合,卻還是沒什麼效果,滲出的鮮血將用來包紮的紗布全部染紅,甚至隱約可見流出來的內臟……

  而國王就這樣硬撐了七天,傷口都化膿發臭了。

  “艾德……艾德是你嗎?”勞勃突然開口了,目光卻依然沒有什麼焦距。

  藍禮公爵本想糾正哥哥,但話到嘴邊卻忍住了。

  他眼神掙扎了一下,便揮手示意幾位僕人退下,然後坐在牀邊,握住國王的手,想象着艾德公爵此時會說什麼:

  “勞勃,你怎麼會……怎麼會弄成這樣!”

  “是我大意了,艾德。該死的,這麼多年沒打仗,我的身體都生鏽了。唉,要是當年的我,那幫小子們一起上我都不怕。”

  他果然已經神志不清,居然將我當成了艾德·史塔克!

  藍禮公爵壓抑着心中的狂喜。

  “該死的!”他努力模仿着艾德·史塔克的語氣,“勞勃,你非得這麼魯莽纔行嗎!”

  “幹你!艾德!”勞勃反口就罵,“我連打一架的自由都沒有了嗎!該死的,當年就是你們害我!非要讓我來做這個國王!你們明明知道我不想要那把該死的鐵椅子!我只想喝酒,打架,乾女人!我當初就應該跑到狹海對面,去當傭兵!”

  “按照繼承順位,你是……”

  “去他媽的繼承順位!”勞勃不屑一顧,“要是按照繼承順位,狹海對面還有兩個坦格利安呢,你怎麼不去找他們來坐這把鐵椅子。你們非要我來坐,現在好了,你說,我是個好國王嗎?”

  藍禮公爵知道這個時候艾德·史塔克會閉嘴。

  勞勃頓時大怒:“這個時候你該說是!該死的,你們這羣史塔克是不是不會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