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上秤
這場比武是以國王之手的名義舉辦的,雖說他沒有到場,但他的女兒卻在。
但下一秒,山姆威爾就想到,珊莎·史塔克可是喬佛裏王子的未婚妻……呃,算了,還是別惹那位“千古一帝”了。
就艾莉亞·史塔克吧。
不過,當山姆威爾在北境貴族的席位中搜尋時,卻沒發現這位國王之手次女的身影。
估計又溜到哪裏玩了。
無奈之下,山姆威爾只好將目光投向了國王的女兒——彌塞拉·拜拉席恩公主。
這位公主還不到十歲,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卻沒有繼承其惡劣的性格。
嗯,這位應該很安全。
於是,在萬衅诖哪抗庵校贻p的冠軍騎士緩緩來到王室的坐席前,將花環桂冠放在了彌塞拉公主的膝上。
“彌塞拉殿下,您就是我心中的‘愛與美的皇后’。”
“謝謝您!凱撒男爵!”彌塞拉公主的臉頰紅撲撲的,心臟彷彿要跳出嗓子眼,這一切都跟歌謠裏唱的一樣,讓她覺得像是一場夢境,“這是我最大的榮幸!”
隨着彌塞拉公主將花環桂冠戴在頭上,全場響起了熱烈的歡呼聲。
此時天色已黑,長槍比武也已經結束,國王便宣佈今日的大會到此爲止,射箭比武和團體比武明天舉行。
百姓們漸漸散去,邊走邊討論着今日的比武盛況以及最後那位年輕的冠軍騎士。
貴族們則繼續前往河邊參加篝火晚宴。
山姆威爾惦記着自己的四萬金龍,便找到了“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
“彆着急啊,山姆。”培提爾笑呵呵道,“獎金要等到比武大會結束後,統一發放。”
山姆威爾嘆息一聲:“好吧,培提爾大人。還請原諒我的急躁,不過您也知道,我的領地正在建設的關鍵階段,急需用錢。”
“是嗎?可我怎麼聽說上次星墜城之戰後,你從戴恩家族獲得了一大筆戰爭賠償?”
“唉。”山姆威爾再次嘆息一聲,“大人您恐怕不知道,戴恩家族暫時沒有那麼多錢,所以我讓他們優先支付了我的盟友們的戰爭賠償,至於我的那份,還沒拿到呢。”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位謙讓的紳士。”培提爾的笑容變得促狹起來,“不過,聽我一句勸,在君臨這個地方,最好別謙讓,更別去找什麼盟友。”
“大人,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山姆威爾恰到好處地擺出憨厚的表情。
“這是個建造在謊言之上的城市,空氣中瀰漫的都是背叛的味道。”培提爾拍着山姆威爾的肩膀,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樣,“所以你不能再那樣老實了,山姆。”
“大人……這恐怕有違騎士精神……”山姆威爾此時就像個鄉下來的懵懂少年。
“哈哈哈,騎士精神在這裏可行不通。”培提爾像是在指導學生,“當你走進一家女支院,可不能擺出正派人的模樣,得先學着摸兩把奈子。”
說完,就大笑着離去。
第137章 團體比武
月色朦朧,照着黑水河靜靜流淌,如同一條璀璨的綢緞。
河岸邊點起了一堆堆篝火,空氣中瀰漫着烤肉和美酒的香味。
山姆威爾告別他的“好老師”培提爾·貝里席,找到篝火邊的瑪格麗和娜塔莉。
因爲是篝火晚宴,“高庭玫瑰”今晚穿的比較隨性,一件造型簡單的亞麻長裙外面罩着一個綠色織迮纾_下踩着一雙涼鞋,露出晶瑩無瑕的玉足。
身邊的娜塔莉也換了一件泡泡袖連衣裙,顯得可愛而甜美。
“我們的冠軍騎士來了!”瑪格麗笑着打趣。
“山姆,快來!牛肉烤好了!”娜塔莉拎着一隻碩大的烤肉,正愁着怎麼下嘴。
山姆威爾笑呵呵地過去跟腥舜蛘泻簦会峤舆^娜塔莉手裏的烤肉,一邊幫她切成小塊,抹上奶油和香料,一邊接受河灣貴族們的恭維和打趣。
娜塔莉乖巧地蹲在山姆威爾身邊,等待投餵,笑得格外甜蜜。
侍女們遊走在篝火堆間,奉上大麥鹿肉湯和果蔬沙拉。
瑪格麗親自給篝火邊的河灣貴族們倒上紅酒,然後看着會場中央的表演咯咯直笑。
那是一名雜耍藝人往空中拋擲着一根根燃燒的木棍,然而他光會拋,卻不會接,被從天而降的火棍嚇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引得觀袀兗娂姶笮Σ恢埂�
瑪格麗告訴大家,那人是國王的御用小丑,叫“月童”。
玩火棍失敗的月童很快又換了一身五顏六色的衣服,踩着高蹺在場中蹦蹦跳跳,同時口中不斷說着一些調侃的話,開着在場的老爺們的玩笑。
山姆威爾作爲今日的“明星人物”,自然沒能倖免,那位小丑學着他騎馬衝鋒的樣子,卻一頭扎進了帳篷裏,然後爬起來大呼小叫,說自己贏了,是冠軍。
山姆威爾當然不至於爲這種玩笑生氣,而且這個小丑連國王和王后的玩笑都敢開,顯然是頗爲受寵。
這時侍女送上大蒜煮蝸牛,娜塔莉沒喫過這種東西,既好奇又害怕地看着。
最後還是瑪格麗教她如何從蝸牛殼裏挖出肉來,還慫恿着她喫下第一口。
然後小姑娘就被這道美味征服了,興致勃勃地自己動手,不過當她挖出一塊蝸牛肉後,卻送到山姆威爾嘴邊:
“山姆,快嚐嚐,可好喫了!”
可惜不能加屬性。山姆威爾喫下蝸牛,揉了揉小姑娘的頭髮表示謝意。
之後侍女又送來甜麪包、鴿肉餡餅、檸檬蛋糕……娜塔莉喫得肚子渾圓,終於是再也喫不下了。
就在她想着是不是要去河邊散散步消消食的時候,場上突然響起一個洪亮的嗓音:
“給我閉嘴!”
娜塔莉嚇一跳,發現是國王勞勃身形蹣跚,滿臉通紅地站了起來。
他一手拿着一隻高腳杯,醉得無以復加,搖搖晃晃道:
“女人!休想再管我坐這做那!我纔是國王!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老子明天就是要打!”
王后瑟曦臉色煞白,像是戴了一副白雪雕成的面具:“你身爲國王,居然要跟一幫低賤的傭兵比武,真是不嫌丟人!”
“丟人?”勞勃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你以爲老子的王位是怎麼來的?老子的戰錘就只能砸貴族嗎?侍從、傭兵、賤民、農夫,誰擋老子的路,老子就砸爛他的腦袋!”
“你把王室的臉都丟盡了!”王后瑟曦冷冷丟下一句,便拉起裙子,匆匆離去。
國王還在後面嚷嚷,“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伸手去按國王的肩膀,試圖勸阻。
勞勃猛地一甩肩膀,將詹姆撞得踉蹌倒地。
“哈哈哈!”勞勃狂笑道,“看到了沒有!什麼狗屁白騎士,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狗喫屎!”
這位國王將自己的胸膛捶得嘭嘭直響:“只要我戰錘在手,誰也擋不住!”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連忙上前將酒杯遞到國王手裏:“陛下,喝酒,喝酒。”
藍禮公爵等人也上前勸說,才終於將這位發飆的國王按回座位。
山姆威爾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這才意識到,國王勞勃居然是想要參加明天的團體近身比武。
這項比武中,參與的卸鄳痿Y者們均以個人身份在一場混戰中智笞钺岬莫氉詣倮喼本褪菣噙[版本的喫雞遊戲。
而且與長槍比武使用的特殊木質武器不同,團體比武是用的真刀真槍,所以場面會很血腥,斷手斷腳是家常便飯,甚至當場戰死也不在少數。
很少會有貴族願意參加這個危險的項目,一般都是那些傭兵、侍從、平民劍士這些相對身份較低的人,只爲了能在王國貴族面前一顯身後,搏得賞識。
所以,國王想要參加這個項目,確實有些不合適。
也就勞勃這個奇葩會想出這種主意。
經過這一出鬧劇,宴會的氣氛凝重了許多。
王后離開後,其餘的王室成員也相繼離場。
彌塞拉公主還特意跑到山姆威爾跟前,穿着一件粉紅公主裙頭戴花環桂冠的她乖巧可愛:
“凱撒男爵,再次感謝您今日選擇我成爲‘愛與美的皇后’!我要回去休息了,晚安,我的冠軍騎士。”
“晚安,公主殿下。”
山姆威爾起身回禮,隨後也帶着瑪格麗和娜塔莉返回了紅堡。
——
翌日清晨。
濃密的晨霧還未散盡,比武場上就擠滿了前來觀看的民小�
靠近黑水河的一個華麗營帳外,放置着一把碩大的戰錘和鐵盾,盾牌上紋飾着拜拉席恩家族的寶冠雄鹿。
帳內,國王勞勃一邊喝着酒,一邊在侍從藍賽爾·蘭尼斯特的幫助下穿着鎧甲。
“陛下,這件鎧甲……太小了,穿不下……”藍賽爾忙得滿頭大汗。
“該死的蠢貨!你們蘭尼斯特家的人就沒一個有用的!”勞勃咒罵道,“當初我就不該聽瑟曦的話收你當侍從,連幫人穿鎧甲都不會!你這算哪門子的侍從!”
藍賽爾看着國王凸出來的巨大肚腩,卻不敢還嘴,委屈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勞勃氣得將酒杯摔在地上,吼道:
“該死的,去拿撐開胸甲的鉗子啊!蠢貨!”
藍賽爾這才慌忙跑出營帳,剛好迎面遇上王后瑟曦。
“堂姐,陛下他……”
“他還是要參加團體比武?”
“是的。”
瑟曦臉色一沉,大步走進了營帳,隨後就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聲音之大,幾乎大半個營地的人都聽見了。
山姆威爾帶着兩位小美女來到觀邢臅r候,也聽到了這對冤家夫妻的吵架聲。
“陛下不會真的要參加團體比武吧?”瑪格麗笑道,“那也太胡鬧了。”
“應該有人能勸住他吧……”山姆威爾皺着起了眉頭。
隨着鼓聲擂響,團體比武正式拉開帷幕。
參加的選手將近五十人,都是一些想要智蠊γ氖虖摹虮⑵矫瘢斎唬�有我們的好國王,勞勃·拜拉席恩。
“來!小子們,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
勞勃站在比武場上,用睥睨一切的口吻大笑道。
這位國王穿着一件精緻的板甲,只是凸出的肚腩將胸甲高高撐起,倒是更顯雄壯,他雙手握着一柄令人膽寒的碩大戰錘,頭上的鹿角巨盔在陽光熠熠生輝,即便多年未曾征戰,這位曾經的無敵戰神也依然有着無可匹敵的氣勢。
周圍的參賽者們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向尊貴的國王先動手。
勞勃等得不耐煩,便揮舞着戰錘朝那位來自密爾的索羅斯衝了過去。
這位紅袍僧剃着光頭,手持一把燃燒的火焰劍,是場上除了國王之外,最吸引眼球的一位了。
所以才被勞勃給盯上了。
這位國王顯然看不慣有人居然比自己還要囂張,於是提着戰錘,哈哈狂笑着衝了上去:
“來啊!索羅斯,咱們來比劃比劃!”
然而,索羅斯看着氣勢洶洶衝來的勞勃,不知道是畏懼對方的力量,還是顧忌對方的身份,根本不敢硬抗,只是不斷遊走,躲避着勞勃的戰錘。
其他人見國王有了對手,便也開始廝殺起來。
他們一會兒組成小隊聯手抗敵,一會兒又鬧起了內訌自相殘殺,用盡一切手段將其他人趕下場,好讓自己能夠順利站到最後。
場面很快就變得混亂而血腥,不斷有人被砍斷手指,敲斷骨頭,砸到吐血……好在只要開口投降,便可以退出比賽,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鬧出人命。
“該死的!索羅斯你這個軟蛋!”
勞勃見索羅斯一直不敢跟自己打,惱怒地罵了半晌,終於還是掄起戰錘衝入了最混亂的戰圈之中。
不得不說,這位國王確實厲害,哪怕這些年因爲沉迷酒色而身體發福,也依然兇悍過人,剛一出手,就將砸爛了一位倒黴傭兵的盾牌。
勞勃哈哈大笑幾聲,再次掄起戰錘往人堆裏衝。
此時腥艘呀洑⒓t了眼,也顧不得勞勃的尊貴身份了,紛紛開始還擊,甚至還有幾個人看出了國王的威脅,默契地開始聯手。
勞勃怡然不懼,反而更加興奮,戰錘揮舞地虎虎生風,根本沒人敢靠近。
但就在這時,勞勃的胸甲突然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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