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聖焰君王 第92章

作者:萝卜上秤

  “我能感受到您對和平的找狻!鄙侥吠栕叩降诙彤嬅媲埃女嬌系穆}母,祂的笑容充滿了慈悲和憐愛,讓人感受到無盡的溫暖和善意。

  “也理解您爲此付出的犧牲。”山姆威爾真盏卣f道。

  可惜,奧柏倫親王並不領情:“行了,山姆,別跟我裝樣子了。你可不是馬泰爾家族的朋友,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來提醒你關注“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和萊莎夫人的流言的。

  當然,山姆威爾肯定不能直接這樣說。

  之前在君臨城中散播流言的時候,他就極爲謹慎和剋制,只選擇揭穿小指頭和萊莎夫人之間的曖昧關係,沒敢過多透露。

  其實也沒法再多透露了,要是直接說瓊恩·艾林是小指頭聯合其夫人毒殺的,根本不會有多少人相信,流言反而傳播不起來。

  但謹慎和剋制,也帶來了一個問題——

  這個流言不夠“勁爆”,所以現在還在很小的範圍內傳播,並沒有引起什麼關注。

  山姆威爾擔心還沒等有心人注意到這條流言,它自己就銷聲匿跡了。

  或是等到終於有人注意到小指頭,卻發現對奧柏倫親王的審判已經結束了,瓊恩公爵之死已經蓋棺論定了。

  那他可不就白費力氣了嘛。

  所以,他纔想來將這個流言直接透露給奧柏倫親王。

  但肯定不能直說,而是要用自然而隨意的方式透露,這樣才能隱藏自己的真實目的……

  “親王殿下,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不要再繼續打星墜城的主意了!”山姆威爾此時走到第三副油畫跟前,畫中的戰士手持鋒利的長劍,正如他此刻鏗鏘冰冷的言辭。

  “呵!”奧柏倫親王輕蔑一笑,“星墜城本就是多恩的領地,你一個河灣人有什麼資格來指手畫腳。不過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了瓊恩·艾林,那就不會動用武力強取。你與其來警告我,不如回去好好關照一下那位小姑娘,不要肆意妄爲,激起戴恩家族封臣領民的反抗,否則到時候,恐怕還要我們來給她收拾爛攤子。”

  奧柏倫親王看到山姆威爾此時走到第四幅油畫的跟前,畫上是少女的形象,祂是純潔、美麗、天真的象徵,也是所有貴族小姐們的保護神。

  “我當然會保護好娜塔莉小姐。”山姆威爾語氣中帶着強大的自信,“也絕不會讓星墜城生出任何亂子。我這次來提醒您,其實是帶着和平的找猓幌M吹胶訛澈投喽髟俅我虼硕l衝突。比如傑洛·戴恩爵士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再發生了。”

  奧柏倫親王不屑地撇撇嘴,但想到自己兄長的謩潱瑓s沒有再反駁:

  “和平,是我們共同的追求。傑洛·戴恩那件事,說實話我是真的並不知情,至於他後來跟雷德溫家的那小子的破事兒,我就更不知道了。如果知道這傢伙這麼衝動這麼愚蠢,我當初根本就不會帶他來君臨。”

  “有了您的承諾,我就放心了。”山姆威爾笑呵呵道,彷彿此行的目的終於達成。

  他繼續在屋子裏轉着,剛好來到第五幅油畫前。

  畫中的鐵匠正揮舞着巨錘,專心致志地鍛造着祂的武器。

  而山姆威爾,也正在小心翼翼地打造着他的武器——一把劇毒的長戟。

  “對了,親王殿下。關於瓊恩公爵之死的審判確定時間了嗎?”

  “還沒有。”奧柏倫親王略顯煩躁地嚷着,“萊莎·徒利還躲在鷹巢城,聽說藍禮·拜拉席恩親自去請她都不肯來君臨。呵!這個女人真是膽小,她難道還怕我在心款ヮブ職⒘怂怀桑俊�

  “您還不是在心款ヮブ職⒘怂恼煞颉!�

  “我沒有殺瓊恩·艾林!”奧柏倫親王一字一頓道,顯然在壓抑着自己的怒火。

  “好,好,好。”山姆威爾攤開雙手,然後似乎是隨口提議道,“其實我覺得,應該讓培提爾大人去請萊莎夫人來君臨。”

  “培提爾·貝里席?”

  “是啊。聽說他跟萊莎夫人關係很好。”

  “是嗎?”奧柏倫親王皺了皺眉,似乎並不認同山姆威爾的觀點。

  “對啊。培提爾大人不是徒利公爵的養子麼?他跟萊莎夫人從小就一起長大,聽說兩人還是青梅竹馬,當初聽到萊莎·徒利跟別人訂婚的消息時,培提爾大人還憤怒地要跟她的未婚夫決鬥呢。”

  “你記錯了,小子。”奧柏倫親王嗤笑道,“那是萊莎的姐姐凱特琳,臨冬城那頭狼王的老婆,培提爾·貝里席喜歡的是她,當初跟人決鬥也是爲了她。”

  “真的嗎?”山姆威爾語氣中透露出不自信和疑惑,“那我怎麼聽說瓊恩公爵死後,培提爾大人準備迎娶萊莎夫人?”

  “你聽誰說的?”

  “哦,就在跳蚤窩的市集上。當然,也可能是那些麻雀們在胡言亂語。”

  此時山姆威爾來到第六幅油畫前,畫上的老嫗拿着一盞提燈,眼神中透露出閱盡滄桑的智慧。

  山姆威爾雖然心底裏不信神靈,此刻卻也不免虔盏叵蚶蠇炂矶,希望祂能夠賜予奧柏倫親王智慧,讓他能從自己言語中發掘出蹊蹺。

  “估計是賤民們在胡言亂……”奧柏倫親王話說一半突然停住了。

  一個念頭猛然浮現在他腦海裏,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培提爾·貝里席……萊莎徒利……

  培提爾·貝里席!萊莎徒利!

  是了,是了!

  培提爾喜歡姐姐,爲何不能移情別戀外貌相似的妹妹?

  如果培提爾一直跟萊莎保持着祕密情人關係,會不會是這兩個傢伙聯手趾α谁偠鳌ぐ郑�

  之前去多恩,萊莎·徒利就陪在瓊恩·艾林身邊,有的是下手的機會!

  奧柏倫親王眼中燃起了一團熊熊火焰。

  背對着親王的山姆威爾看不到此情此景,不過,他已經從親王的反應中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他繼續背對奧柏倫親王,不讓他看出自己臉上表情的異樣。

  “我突然想起一些事,先走了。”奧柏倫親王匆匆丟下一句,然後也不等山姆威爾回應就跑了出去。

  成功了!

  如果不是擔心奧柏倫親王突然折返,山姆威爾幾乎要跳起來歡呼一聲。

  他按耐住心中的喜悅,走到最後一幅油畫下。

  畫中是騎着一匹蒼白母馬的神靈形象,非男非女,非人似人,未知而不可知,橢圓形的黑色面孔,只有一對宛如星辰的眼睛,卻永遠藏在兜帽之下。

  祂是陌客,死亡與毀滅的象徵。

  維斯特洛無人歌頌陌客,但此時山姆威爾卻向着祂的畫像虔斩告——

  尊敬的死亡之神啊,請給培提爾·貝里席帶去我的禮物。

  相信他一定會喜歡。

第133章 相見

  “我要宰了他!我要宰了他!”

  奧柏倫親王手提長槍,神色猙獰地吼道。

  “別衝動!奧柏倫!”艾拉莉亞·沙德死死抱住奧柏倫親王的腰,竭力安撫住情人,“你如果現在衝過去殺了培提爾·貝里席,那麼之前的忍耐不就全白費了?這不僅沒法給你洗清冤屈,反而又增加了新的罪孽。到時候,馬泰爾家族就真的會成爲全境公敵!你難道忘了星墜城的教訓了嗎?”

  或許是情人的最後一句話起了作用,奧柏倫親王喘着粗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他的眼中依然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那我該怎麼辦?”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艾拉莉亞鬆了口氣,卻依然抱着情人:

  “我們應該先試着尋找證據。”

  “這種證據怎麼找?”奧柏倫親王暴躁地嚷道,“培提爾他既然敢這麼幹,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萊莎·徒利。”艾拉莉亞道,“這是個軟弱的女人,我們可以從她身上下手!”

  “萊莎·徒利,萊莎·徒利……”奧柏倫親王磨着牙齒,“怎麼下手?她絕不會承認這種事。”

  “相信我,奧柏倫,我知道怎麼對付這種女人。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兒子呢。”艾拉莉亞露出一個冰冷的微笑。

  “可我不覺得你能成功。”

  “至少請讓我試一試!”艾拉莉亞苦勸道,“反正審判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舉行,我們還有時間。你現在衝動只會毀了一切。”

  “我可以將這個懷疑公開!”奧柏倫親王冷靜下來,也漸漸有了思路,“是的,只要公開這個懷疑,我就能讓培提爾跟我一起接受審判!到時候……”

  “別傻了,奧柏倫。萊莎·徒利可是瓊恩公爵的遺孀,你這樣貿貿然說出這種指控,根本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只會覺得是你胡亂攀咬。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去鷹巢城調查,說不定就能找到線索呢!”

  “好。”奧柏倫親王終於放下長槍,“你以什麼理由去?”

  “當然是爲你的所作所爲諔┑叵蛉R莎夫人道歉,並祈求她的原諒。”

  “你這不是承認我殺了瓊恩·艾林?”

  “我只是你的情人,又不是你妻子。”艾拉莉亞不無幽怨地說道,“我有什麼資格代你認罪?不過是找個藉口接近那個女人而已。”

  “好,那你儘快去一趟。”奧柏倫親王點點頭,裝作沒聽出女人語氣中的其他含義。

  隨後他又想起了什麼,叮囑道:“對了,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亞蓮恩,她什麼都藏不住。”

  “我明白。”艾拉莉亞踮起腳尖,親吻了奧柏倫親王,隨後飄然離去。

  情人離開後,奧柏倫親王獨自坐在房間中,半晌沒動。

  他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山姆威爾·凱撒究竟是不是故意引導自己懷疑培提爾·貝里席和萊莎·徒利?

  但那小子連萊莎·徒利和凱特琳·徒利都能搞混,能有本事看穿小指頭的謩潱�

  不過,關於山姆威爾所說的那個流言……

  奧柏倫親王霍然起身,出門找到自己的侍從,吩咐道:

  “你去一趟跳蚤窩,打聽一下有沒有關於培提爾·貝里席和萊莎·徒利夫人的流言。”

  “是,大人。”

  ——

  “誰?”

  國王之手,艾德公爵剛準備睡下,卻聽到了敲門聲。

  “老爺,是瓦里斯大人。”

  雖然疑惑“八爪蜘蛛”爲什麼這麼晚了還要找自己,但艾德公爵還是起身披上衣服,打開房門。

  “抱歉,艾德大人,這麼晚了還要打攪到您。”

  “什麼事?”

  瓦里斯湊近了幾步,壓低了聲音道:

  “您的妻子凱特琳夫人到君臨了。”

  “凱特琳?她現在在君臨?”艾德公爵愣住了,“我怎麼不知道?”

  “她是悄悄來的。不過,還是被我的小小鳥兒看到了……”

  “她在哪?”

  “我將她安頓在培提爾大人那裏。”

  “培提爾·貝里席?爲什麼是他?”

  瓦里斯略顯委屈地一攤手:“大人,您的夫人不想引起關注,我當然不能帶她來紅堡,而這座城市裏除了您,她也就跟培提爾大人最熟了。”

  艾德公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最後卻還是道:

  “好,帶我過去!”

  ——

  “艾德還有多久到?”

  凱特琳語氣冷淡地問道。

  培提爾·貝里席目光復雜地看着女人:“凱特琳,這麼多年沒見,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

  “你該叫我凱特琳夫人。”凱特琳糾正道。

  “好吧,凱特琳夫人。”培提爾嘆息一聲,女人的刻意疏遠似乎讓他十分悲傷,“你這次爲什麼要偷偷摸摸來君臨?”

  “作爲妻子,我想念丈夫來見一見不行嗎?”

  培提爾哈哈一笑:“那你用得着搞得像是偷腥的情人見面嗎?”

  凱特琳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卻沒有說話。

  培提爾再次嘆息一聲,臉上一副受傷的表情:“凱特琳,現在你已經什麼都不願跟我說了嗎?以前在奔流城,我們可是親如姐弟。”

  凱特琳看着男人那雙灰綠眼眸,童年的回憶不禁湧上心頭,讓她感到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