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遊之聖焰君王 第193章

作者:萝卜上秤

  “全軍向南,向南!”

  一聲令下,河灣騎兵大軍立刻呼啦啦地出了松林鎮,向南而去。

  留下奧利男爵和一惺剀娫谠匕肷螞]回過神來。

  許久之後,還是一位騎士叫醒自己的封君,道:

  “大人,河灣人好像沒有留下任何兵馬……我們還要繼續投降嗎?”

  “廢話。這不過是河灣的騎兵,他們雖然走了,但後面還有步兵主力。快,將寶冠雄鹿的旗子降下來,換上金玫瑰旗!”

  “是。”

  ……

  卻說山姆威爾爲了追上科塔奈·龐洛斯糾集的兵馬,一路上不再去管任何城鎮,只是在國王大道上一路向南。

  行了十餘英里,居然碰上了一支三百人左右的風暴地軍隊。

  看樣子也是向風息堡而去的,但沒有跟上科塔奈爵士的大部隊。

  卻被河灣騎兵給追上了尾巴。

  也沒什麼好說的,都不用山姆威爾下令,騎兵前鋒毫不猶豫地向這支軍隊發起了衝擊。

  兵種、裝備、人數上都有優勢,這一戰的結果自然不用多言。

  河灣騎兵砍瓜切菜般地擊潰了這支風暴地軍隊,然後一路追殺,很快便在國王大道上留下了一具具血淋淋的屍體。

  大軍幾乎沒有停留,繼續向南。

  終於在距離風息堡只有二三十英里的地方碰上了成規模的風暴地大軍。

  他們這一路風馳電掣,總算是追上了。

  這下山姆威爾反倒是不着急了,下令讓前鋒部隊放緩速度,同時將哨騎都放出去,打探這支風暴地大軍的底細。

  很快,一個個的消息就傳了回來。

  彙總分析一番,山姆威爾也就對前方這支風暴地軍隊有了大概的瞭解。

  這肯定是一支正規軍,跟之前遭遇的那支看似強大,其實不堪一擊的王領大軍完全不同。

  這支風暴地軍隊數量在六七千左右,其中有八百人左右的騎兵,步軍陣型很嚴整,各兵種層次分明,武器裝備也都齊備,算的上是一支強軍。

  山姆威爾估摸着,這恐怕也是風暴地北部諸侯的最後一點家底了。

  最穩妥的方法,其實是等河灣主力跟上來,一同將這支風暴地大軍絞殺,但這裏距離風息堡太近,山姆威爾擔心等不來河灣主力,這支風暴地軍隊就要進城了。

  所以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他就決定自己幹了。

  河灣騎兵有四千,在野外打對面七千左右的步騎組合還是有優勢的。

  更何況經過之前一系列的勝利,他手下的這支河灣騎兵氣勢正處在巔峯,軍心可用。

  一旦下定了決心,山姆威爾也就拋開了所有的顧慮,下令讓大軍壓上。

  隨着兩支軍隊相距越來越近,戰爭的前奏曲也開始奏響。

  首先是兩軍哨騎間的碰撞,變得無比血腥而殘酷。

  風暴地大軍也感受到了河灣鐵騎給予的巨大壓力,開始在主帥的命令下收縮陣型,準備迎戰。

  坐鎮中軍的科塔奈·龐洛斯爵士聽着前方傳回來的情報,心中的焦躁是越發強烈。

  就差一點了!

  從這裏再往南行一日夜的時間,就能順利抵達風息堡,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居然被河灣人給咬住了尾巴。

  科塔奈爵士想不通,河灣人怎麼會來的如此之快。

  難道他們沒打銅門城就直接南下?

  藍道·塔利什麼時候喜歡這樣弄險了?

  作爲一名久經戰陣的老將,科塔奈爵士並沒有做過多無謂的揣測,他知道,既然自己在這裏被河灣騎兵大軍給追上,那就免不了一戰了。

  但在佈置戰陣之際,科塔奈爵士也沒有忘記派人去給風息堡送信,不是求援,而是警告艾德瑞克公爵,千萬別率軍前來支援。

  山姆威爾還真存了圍點打援的心思,風息堡名聲在外,實在太難攻打,所以將其中的軍隊引誘出來,在野外殲滅是最理想的選擇。

  可惜,他等了半天,卻依然沒見到風息堡方向有什麼動靜。

  既然如此,那也就沒什麼好猶豫的了,讓將士們稍作休整後,山姆威爾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全軍向前緩行,保持進攻陣型,一旦接敵,立刻進攻!”

第249章 殲滅

  號角聲中,隨着山姆威爾的將旗前移,嚴陣以待的河灣騎兵大軍開始緩緩向前湧動。

  密集的馬蹄聲響徹原野,成爲天地間的唯一聲音。

  騎兵進攻的戰術一般沒有那麼多花哨,尤其是大規模的騎兵作戰,統帥更沒有太多的施展空間。

  強行秀操作的結果只會讓將士們迷糊,摸不清主帥的意圖,繼而讓整個軍陣都陷入混亂。

  所以,這次還是山姆威爾率領主力從正面進攻,兩翼包抄到風暴地大軍的側面,進行攻擊。

  當然,雖說戰術上沒有什麼花裏胡哨的東西,但戰術的執行層面,就能看出一支騎兵精銳與否了。

  河灣騎兵無論是從武器裝備還是人員素質上來說,都是冠絕七國的存在,又剛剛經歷了幾場大勝,士氣正處於巔峯,這也是山姆威爾敢放手一搏的底氣所在。

  此時風暴地大軍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正面陣地已經豎起了兩排盾牆,其後是密密麻麻的長槍,從盾牆間隙中伸出,猶如刺蝟一般。

  面對這樣精銳強悍的敵人,河灣騎兵大軍依然沒有任何減速。

  馬蹄聲變得越加急促。

  一時間,大地都彷彿顫動了起來,悶雷般的馬蹄聲,一下下擊打在人的心臟上,讓人無法呼吸。

  沒有親眼見過這一幕的人,是無法想象騎兵大軍衝鋒起來,有着怎樣令人膽寒的氣勢。

  但面前的這支風暴地軍隊畢竟是正規軍,他們哪怕再畏懼,也不會臨陣脫逃。

  因爲在這樣的平原上,步兵遭遇騎兵唯有結成陣列以死相拼,逃跑只會死得更快。

  山姆威爾已經騎着白龍來到了高空,俯瞰而下,河灣騎兵如同決堤的洪水,奔流向前。

  前方,風暴地人的步兵軍陣彷彿礁石,已經準備好了迎接巨浪的衝擊。

  不過,最先發生碰撞的,卻是雙方的騎兵部隊。

  他們在戰場的兩翼相遇,可惜河灣騎兵在數量上佔據着絕對的優勢,讓風暴地騎兵的衝鋒更像是一種悲壯的自殺行動。

  當然,他們的犧牲也並非是完全的毫無作用,至少河灣鐵騎的兩翼的攻勢都因此受阻,不得不重新拉開距離,重整隊列。

  此時正面軍陣前,戰鬥也正式拉開了序幕。

  “射擊!射擊!”

  隨着弓弦嗡鳴聲響成一片,黑壓壓的箭矢從風暴地軍陣中升上天空,夾雜着令人頭皮發麻的嗖嗖聲,落入河灣騎兵大軍之中。

  衝在最前的河灣重甲騎兵,箭矢落在他們身上只能發出叮叮噹噹的撞擊聲,造成的傷亡較爲有限。

  山姆威爾這次沒有騎馬衝鋒在最前,有了之前的勝利,這支騎兵氣勢正盛,已經不太需要他親自帶隊衝鋒了,這次他想試試騎龍衝陣。

  當然,由於克利奧帕特拉還在幼年期,鱗甲還不夠堅韌,他不敢迎着這樣的箭雨衝鋒,準備等騎兵先衝散對面的弓箭兵陣地再讓白龍俯衝而下。

  三輪箭雨之後,最前排的河灣重甲騎兵終於衝到了敵軍陣前。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容不得任何的遲疑,帶着衝鋒的巨大慣性,這一具具重甲騎兵就這樣撞上了敵軍的盾牆。

  戰場人爆發出一陣陣轟然巨響,一時間蓋過了隆隆馬蹄聲。

  步軍軍陣與重甲騎兵的一次次碰撞中,數不清的生命就這樣瞬間消失。

  無數個身影飛了起來,砸落在風暴地軍陣之中。

  鮮血如同廉價的染料拋灑出來。

  慘叫和骨折的聲音連綿不斷,令人牙酸。

  一位位騎士被長槍刺穿,但巨大的慣性作用下,他們還是折斷了長槍,連人帶馬撞在了盾牆上,撞得盾牌後面的風暴地士兵骨折筋斷。

  殘酷而血腥的一幕。

  重甲騎兵的可怕衝擊力也在這一刻展露無餘。

  整齊的盾牆,在接觸的一剎那,被撞得四分五裂,產生了無數的缺口。

  後方的河灣騎兵也沒有浪費前面的同袍用生命的代價換來的戰果,他們踏着敵人和戰友的屍體,從各個缺口蜂擁而入,一刻不停地向第二道盾牆上撞了過去。

  類似的畫面再次重演。

  風暴地人的兩道盾牆,在河灣重甲騎兵的瘋狂衝擊下,根本沒能堅持多久就宣告破碎。

  但他們也已經給河灣騎兵造成了極大的傷亡。

  這便是騎兵衝擊防備完善的精銳步軍軍陣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可惜,風暴地人所能做的,也僅僅是這些了。

  盾牆一破,風暴地大軍的敗亡也就註定了。

  潮水般的河灣騎兵洶湧而過,徹底淹沒了風暴地人的軍陣,騎兵的刀劍揮砍而下,不斷收割着風暴地人的生命。

  這便是騎兵對步兵的壓制。

  在冷兵器時代的戰場上,成規模的重甲騎兵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除非依靠地形和城堡,否則根本沒有什麼能夠抵擋重甲騎兵的衝鋒。

  眼見敵方的弓箭手正在被己方的騎兵大肆屠戮,山姆威爾便催動白龍俯衝而下。

  克利奧帕特拉似乎已經等得急不可耐了,戰場的血腥氛圍不僅沒讓它感到畏懼,反而顯得格外興奮。

  煙霧般的皮翼煽動着炙熱的氣流,將陰影投射在風暴地人的軍陣中,克利奧帕特拉張開血盆大口,一股令人畏懼的氣息開始匯聚,燃燒,最終化爲橙紅色的明亮火焰,傾瀉而下。

  山姆威爾也配合着抽出【黎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把巨劍在龍焰的映照下顯得更加靈動而雀躍,彷彿遇見了多年未見的老友。

  一劍斬出,劍光與龍焰交織在一起,轟然砸落,在敵軍軍陣中拉出一道火焰通路,將鋼鐵和血肉都化爲灰燼。

  活人變成火炬,軍陣變成火葬堆,空氣中瀰漫着令人窒息的焦臭味,煙塵與尖叫混合成死亡的協奏曲。

  流淌着致命的旋律。

  可惜,弓箭兵陣地已經被衝潰,稀稀拉拉的箭矢根本無法對空中飛掠而過的白龍造成威脅。

  “別管那條龍!”科塔奈爵士聲嘶力竭地吼道。

  一道劍光混雜着龍焰就在科塔奈爵士的身邊橫掃而過,但他卻避也不避,任由熾熱的風掀起自己的披風,抽打在他的鎧甲上。

  “穩住陣型!不能退!不能亂!”

  科塔奈爵士清楚,別看那條白龍嚇人,但其實根本燒不了多少人,真正致命的威脅還是對方的騎兵。

  他竭力試圖穩定軍心,但可惜,不是所有人都像這位騎士一樣擁有鋼鐵一般的內心。

  面對空中無法還擊的敵人,士兵難以抑制地會產生恐懼,更不要說還是會噴火的巨龍了。

  科塔奈爵士只得拔劍開始殺人,但依然無法阻止恐慌和混亂在風暴地大軍中蔓延。

  反而讓山姆威爾注意到了這位指揮官的位置,駕馭着白龍在空中盤旋迴來,給了他一劍。

  洶湧的火光瞬間將這位風暴地著名騎士給吞噬,那面龐洛斯家族的黃底羽筆旗幟也燃燒起來,被風一吹,撕扯成細碎的灰燼。

  主帥的死亡加速了這支風暴地軍隊的崩潰,士兵們再也無法維持陣型,紛紛拋下武器,四散奔逃。

  河灣騎兵縱橫而過,如潮水般徹底淹沒了風暴地軍陣,無數閃亮的刀劍揮舞而下,將成片的敵軍士兵砍倒在地。

  廣袤無際的曠野上,四千騎兵制造了一場血腥的屠殺。

  風暴地的騎士們做着最後的努力,但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凡人能夠阻止大軍潰敗的發生了。

  從兩翼衝入的河灣騎兵交錯而過,留下一地的風暴地人屍體,軍陣已經徹底崩潰,風暴地人漫山遍野地散開,試圖逃離這個血腥恐怖的地獄。

  但他們怎麼可能逃得了。

  河灣騎兵自發地分成一支支小隊,追亡逐北,力求將這支風暴地大軍全殲在風息堡外。

  山姆威爾已經收起了巨劍,坐下的白龍興奮地翱翔在被鮮血染紅的原野上,發出一陣陣嘶鳴。

  舉目南望,山姆威爾彷彿能在地平線的盡頭看到那座巍然佇立的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