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上秤
“那史坦尼斯人呢?陣亡還是逃脫?”
“信中也沒有提。”
“那看來蘭尼斯特家族也不知道。”山姆威爾笑道,“很有可能史坦尼斯還活着。”
“應該是的。如果他們確認了史坦尼斯的死訊,肯定不會隱瞞。”布克勒伯爵猶豫了一下,又道,“另外,信中還要求風暴地貴族率軍去風息堡集合,避免被河灣軍逐個擊破……”
山姆威爾哈哈大笑:“看來君臨也沒有料到銅門城居然這麼快就被攻陷。”
“是的。”布克勒伯爵臉上浮現一抹驚懼,“他們也不會想到您的巨龍竟有這樣恐怖的威力。”
山姆威爾神祕一笑,也沒有解釋。
藍道伯爵開口道:“史坦尼斯敗得這麼快,恐怕會有更多的風暴地貴族選擇倒向那位私生子公爵了。現在又有了君臨的指令,估計會有不少觀望的人選擇率軍支援風息堡。
有銅門城在手,風暴地北部的貴族無需擔心,他們過不去,但銅門城以南的……”
“所以我們還是要加快行軍速度。”山姆威爾提議道,“搶在那些貴族率軍進城之前,將他們攔在風息堡外。”
藍道伯爵點頭同意:“明日一早,你還是率領騎兵大隊先行一步,找到支援風息堡的風暴地軍隊,在野外將他們擊潰。”
“好。”山姆威爾點頭應下。
就在這時,宴會上突然起了一陣騷動。
山姆威爾抬頭看去,就見“美人”布蕾妮居然跟一位河灣騎士打了起來。
“山姆,你去處理一下。”藍道伯爵給了兒子一個眼神。
山姆威爾會意,起身走了過去。
既然想要統治風暴地,山姆威爾就必須處理好河灣貴族與風暴貴族之間的矛盾和衝突,不能光顧着河灣貴族的利益,而讓風暴地貴族寒了心。
他要想掌控這片土地,還少不了風暴地各大家族的支持。
“住手!”山姆威爾分開人羣,呵斥道。
以他如今在河灣軍中的威望,幾名河灣騎士立刻罷手,退開到一邊。
布蕾妮見是山姆威爾,也不敢再放肆。
見騷亂平息,山姆威爾問道:“怎麼回事?”
他的目光看向馬克·穆倫道爾,剛纔被布蕾妮揪着打的人,就是這位高地城的騎士。
兩人也算老相識了,但此刻馬克爵士覺得山姆威爾的目光如鋼刀一般鋒利。
他在審判我。馬克爵士心中惴惴,低着頭道:
“我只是想吻布蕾妮小姐,可沒想到她反應居然這麼激烈……”
聽到這話,布蕾妮頓時漲紅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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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在舞會上情難自禁去吻舞伴也不算什麼,只要對方同意,但……布蕾妮·塔斯?
腥思娂姴聹y馬克爵士究竟是口味獨特,還是看上了暮臨廳的城堡。
山姆威爾卻想起了原著中的一個小情節,臉色陰沉下來,追問道:
“馬克爵士,你爲什麼要去吻布蕾妮小姐?”
“我……”馬克看着山姆威爾的眼神,撒謊的話頓時說不出來了。
山姆威爾又看向海爾·亨特,此人剛纔也邀請布蕾妮跳過舞,問道:
“海爾爵士,你剛纔是不是也想吻布蕾妮小姐?”
海爾·亨特慌亂地擺擺手,像是在澄清。
但布蕾妮卻開口道:“他剛纔送了我花,我沒接受,但他偏要往我手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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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姆威爾又看向另一位與布蕾妮共舞過的河灣騎士:
“本恩爵士,您說說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本恩·布希目光躲閃,明顯很心虛:“我們……我們只是在開個玩笑……”
“什麼玩笑?”山姆威爾繼續追問。
最終還是馬克·穆倫道爾說出了實情,原來這幾個傢伙在打賭,看誰能拿到布蕾妮的初吻。
這是一個殘忍的玩笑。尤其是對布蕾妮這樣的女人來說。
腥思娂娛諗苛诵σ猓樕矟u漸變得嚴肅起來。
而當事人布蕾妮則死死咬緊牙關,身體微微顫抖,目光惡狠狠地盯着剛纔跟自己跳舞的那幾個河灣騎士,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
“這不是騎士該做的事情。”山姆威爾語氣嚴厲,“現在,你們三人立刻向布蕾妮小姐道歉,並請求她的原諒。”
三名河灣騎士在山姆威爾的目光逼視下,終究是上前乖乖道歉。
布蕾妮眼眶發紅,猛地擠開人羣,大步離去。
這場鬧劇才宣告結束。
宴會繼續,但原先喜慶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考慮到第二天還要繼續行軍,藍道伯爵便早早宣佈宴會結束,讓袑⑹炕厝バ菹ⅰ�
第248章 追逐
銅門城正如其名稱所暗示,乃是風暴地北部的門戶。
此城一破,到風息堡之前也就毫無險阻可言了。
河灣大軍並沒有在銅門城多做停留,僅僅修整了一日,便再次南下。
這次依然是山姆威爾率領騎兵先行,藍道伯爵率領步兵主力在後跟隨。
出發前,父子倆合計了一番,從之前遭遇到的風暴地貴族軍隊來看,風息堡附近還有不少領主沒有參戰,這裏面固然有一些人響應徵召率軍進了風息堡,但應該還有不少人未必願意向一位私生子公爵屈膝,正在觀望。
如今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兵敗君臨,風暴地貴族的選擇頓時少了一個。加上蘭尼斯特家族藉着鐵王座的名義施壓,或許就有不少人願意倒向私生子公爵。
這些領主估計也不會想到堅固的銅門城居然被河灣大軍一日而下,此時應該還沒來得及出兵支援風息堡。
山姆威爾率領騎兵先行,便是要斷絕這些“牆頭草”支援風息堡的念頭。
臨行前,“美人”布蕾妮·塔斯居然找到了過來。
山姆威爾看着全副武裝的布蕾妮,暗道這女人果然還是更適合穿鎧甲。
“布蕾妮小姐,你如果想要離開,就讓塔斯伯爵出錢來贖。當然,如果你肯效忠於我,那就不用贖金了。”
布蕾妮抿了抿嘴脣,道:
“塔斯家族只效忠風息堡的主人。”
山姆威爾笑了笑:“那你來找我幹嘛?”
布蕾妮道:“我不會爲您而戰,但可以爲您扛旗,作爲昨晚幫我解圍的報答……”
山姆威爾哈哈大笑:“可以。不過,來日若我攻下風息堡,希望你記得今天的承諾。”
布蕾妮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會的。”
準備妥當後,山姆威爾一聲令下,河灣鐵騎蹄聲如雷,流水般一般沿着國王大道向南而去。
……
松林鎮城頭,約翰·奧利男爵望着北方的煙塵,臉色肉眼可見地變得蒼白。
“河灣人來了多少?探清了嗎?”
“只說來了很多騎兵,幾乎鋪滿了整個原野,到處都是……”
奧利男爵嘴角一陣抽動,只想罵人。
派出去那麼多哨騎,居然連敵人的數量都沒查探清楚,就跑回來報信了。
當然,他其實心裏也清楚,自己的人一看對面全是騎兵,哪裏敢細細查探,生怕逃的慢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他無法真正無法理解的是,河灣人不是剛到銅門城嗎?怎麼這麼快就南下了?
按照這個速度,豈不是說銅門城連一天都沒堅持下來?
布克勒家族是直接投降了嗎?
密集的馬蹄聲越來越清晰,如同夏日連綿的響雷,震懾人心。
此時松林鎮城頭的守軍,全都驚恐戰慄不已。
包括領主奧利男爵。
怎麼辦?堅守還是投降?
這位小男爵陷入了掙扎之中。
松林鎮可不是什麼大城,本就沒多少兵馬,之前征討多恩又有大半軍隊沒能回來,如今鎮上頂多湊出個三四百人,這還怎麼打?
戰馬的嘶鳴聲中,黑壓壓的騎兵大潮在鎮外緩緩減速,直到停了下來。
奧利男爵駭然發現,這個過程中,敵軍騎兵居然還能保持着較爲嚴整的隊形。
這些河灣人安靜地騎在戰馬上,立刻便讓空氣中瀰漫上冰冷肅殺的氣息。
天地間突然安靜下來,除了戰馬偶爾的嘶鳴聲,以及旌旗在風中獵獵抖動的聲音,其他聲音彷彿都消失了。
凜冽的殺意悄然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緩緩流淌,並漸漸匯聚成型。
在接連的大勝下,這支河灣鐵騎愈發精銳,已經漸漸有了一絲無敵之師的氣勢。
松林鎮中的守軍被這股可怕的氣勢所懾,全都目瞪口呆,忘記了言語。
一時間,鎮內鎮外,鴉雀無聲,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就在這時一聲嘹亮的龍吟打破了平靜。
奧利男爵抬頭,就見一條乳白色的巨龍出現在河灣騎兵的陣列上空,背上坐着一位穿着青銅鎧甲的騎士。
騎士手中的巨劍散發着熾熱的火光,令人不敢直視。
“開門投降,我饒你們不死!”
聽到白龍背上男人的勸降,奧利男爵心中的最後一絲脆弱防線轟然崩塌,很果斷很乾脆地對身邊的傳令官道:
“開門,投降。”
說完這話,他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許多。
見到吊橋緩緩放平,山姆威爾還有些愕然,他本以爲對方至少要談談條件,可沒想到居然就這麼直接開門了。
其實如果奧利男爵決心抵抗到底的話,山姆威爾並不打算攻城。
首先用騎兵去攻城實在太浪費,而且,他這次的戰略目標是攔截那些企圖率軍進入風息堡的軍隊,並不想將時間浪費在一個無關緊要的小鎮上。
這種小鎮交給後續的主力大軍來收拾就行了。
但既然奧利男爵這麼識趣,山姆威爾當然也就笑納了。
城門大開後,一隊隊河灣騎兵魚貫而入,迅速將小鎮的關鍵節點控制住。
山姆威爾也驅使着克利奧帕特拉在城頭降落。
“您一定就是凱撒大人吧,我很早就聽說了您的威名。”奧利男爵帶着諂媚的笑容上前道。
但又被白龍散發的炙熱氣息給逼退了幾步。
“奧利男爵是吧。”山姆威爾從龍背上跳下,“風息堡沒有發出徵召令?”
“發了,早發了。”奧利男爵道,“不過就那個私生子公爵,也沒幾個人願意響應。我聽說風息堡裏面都有不少人不願承認這位私生子公爵,逼得他動手殺了不少人,如今連城堡中的地牢也快被塞滿了。
不過,最近史坦尼斯戰敗的消息傳來,不少人都開始心思浮動。而且科塔奈·龐洛斯親自出來遊說,他現在是風息堡代理城主,很受那位私生子的信賴。
聽說已經有不少附近的領主在科塔奈爵士的勸說下,同意率軍進入風息堡……”
“你知道科塔奈爵士的行蹤麼?”山姆威爾立刻問道。
奧利男爵道:“三天前他來松林鎮了,勸我領兵跟他走,不過我沒答應……現在也不知道到哪了。”
山姆威爾聽完,立刻跳上龍背,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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