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854章

作者:鲇鱼头

  里約北部的聖克拉拉小鎮是聖州和米州、里約三州交匯處。

  小鎮的規模不大,只有幾十戶人家,最高建築是浸禮會的教堂,旁邊不遠處的山坡上有一個剛剛建成不久的哨所,裏面駐紮着一個連的米州國民警衛隊士兵,連長是來自保護傘公司的資深僱傭兵卡爾。

  名義上是一個連,實際上只有30多人,國民警衛隊正在擴軍,卡爾希望不久之後自己的連隊能補齊兵源,這樣卡爾就會更有信心,面對來自軍政府部隊的攻擊。

  米州州府從南部非洲訂購的武器叩置字葆幔柕倪B隊第一時間更換裝備,不僅步槍換成了性能更好的李·恩菲爾德,卡爾的哨所還分到了兩挺通用機槍和兩門60毫米迫擊炮。

  這讓卡爾有點頭疼,機槍射手很好培養,只要不心疼子彈總能喂出來,操作迫擊炮卻需要長時間的專業培訓,所以和迫擊炮相比,卡爾更喜歡唯一的一臺40毫米榴彈發射器,以及兩把“超級左輪”。

  對於從來沒有上過學的士兵們來說,明顯是結構更簡單,操作更簡便的“超級左輪”更受歡迎。

  武器要形成戰鬥力需要嚴格訓練,所以這段時間,卡爾和同樣來自保護傘的三級軍士長安東尼每天都把訓練當成主要任務。

  卡爾是白人,安東尼是非洲人,能在保護傘混成三級軍士長,安東尼就是那種比較靠譜的非洲人,他對待工作認真嚴格,尤其是面對國民警衛隊的非洲裔士兵的時候,嚴格的簡直堪稱苛刻,卡爾爲此多次提醒過安東尼,安東尼也有自己的理由。

  “你別干涉我的工作,我自己就是非洲人,所以比你更瞭解非洲人——”安東尼在解釋的時候總是這樣說,而且安東尼並不是單純的苛刻:“——上帝可以拯救非洲,但是卻無法拯救非洲人。”

  後面這句話就太無奈了。

  “別這麼說,你和我可都是非洲人——”卡爾總是這樣安慰安東尼,雖然卡爾和安東尼所說的“非洲人”明顯不是一個意思,依然能讓安東尼感受到卡爾的友誼。

  從資歷上說,安東尼加入保護傘公司的時間比卡爾更早,而且每一次執行任務,安東尼總是奮勇爭先,悍不畏死。

  安東尼隨南部非洲參加世界大戰的時候,卡爾還在上中學。

  可是現在卡爾的軍銜已經是上尉,安東尼卻還是三級軍士長。

  除非安東尼能立下那種堪稱“逆天”級別的功勞,否則這輩子,三級軍士長估計就是安東尼的天花板。

  哨所裏的國民警衛隊士兵,服役時間最短的也已經超過一年,適應新武器的速度還是很快的。

  安東尼對待工作認真負責,每一次訓練之後都要求士兵們按照要求仔細保養武器,安東尼會逐一檢查,如果有不合格的後果很嚴重,除了無法享用新鮮的牛肉和水果之外,還要負責打掃廁所。

  十月中旬的某一天,大約一個連隊的巴西軍政府士兵來到聖克拉拉小鎮,在哨所對面的山頭上大興土木,看樣子也是要長期駐紮。

  卡爾和安東尼對此表示極大關注,兩個哨所之間的直線距離不超過三公里,理論上剛好達到通用機槍的極限射程,不過這個距離上開槍基本沒有意義。

  “我們要不要對他們實施一次突襲?”安東尼性格暴躁,攻擊性十足。

  “不行,我們沒有授權——”卡爾有理智,米州還沒有做好準備。

  “那我們就誘惑他們來攻擊我們——”安東尼心癢難耐,米州沒有做好準備,里約也同樣沒有做好準備。

  “你想怎麼做?”卡爾信任安東尼的經驗,三級軍士長,每一個都是從屍山血海裏爬出來的。

  安東尼也確實是經驗豐富,卡爾和安東尼每天都使用望遠鏡觀察對面的哨所,對面的哨所軍官肯定也會這麼幹。

  然後安東尼就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

  對面的哨所軍官估計很高興,以他的觀察看來,卡爾和安東尼的哨所簡直就漏洞百出,不僅機槍的位置佈置的不合理,而且哨所紀律渙散,兵力不足,中午的時候甚至連哨兵都沒有安排,這和保護傘公司傳說中的強大嚴重不符。

  等等,機槍——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哨所,居然有兩挺安裝了三角架的重機槍。

  而且還有一挺自動榴彈發射器,士兵裝備的還都是李·恩菲爾德——

  米州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豪富。

  看看手下士兵裝備的溫徹斯特步槍,再看看米州士兵裝備的李·恩菲爾德,桑托斯上尉無語搖頭。

  雖然桑托斯不想承認,和擁有南部非洲支持的米州相比,巴西軍政府的表現確實是有點業餘。

  桑托斯的連隊一共126人,裝備的步槍雖然都是溫徹斯特,但是卻有三種不同的口徑,這給連隊後勤帶來的困難簡直是災難級別,桑托斯能做的只能是儘可能把同一個口徑的步槍裝備到一個排,然後桑托斯沮喪的發現,上級給連隊配發的子彈數量不一,其中數量最多的,居然是李·恩菲爾德才能用的0.303英寸R步槍彈。

  桑托斯的連隊根本沒有裝備李·恩菲爾德,要0.303英寸R步槍彈又有何用?

  等等,李·恩菲爾德,桑托斯的連隊雖然沒有,對面哨所的士兵卻裝備的都是李·恩菲爾德。

  意識到這個問題之後,桑托斯的野心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樣不可抑制的瘋狂生長。

  這時候桑托斯還有理智,畢竟對面哨所裝備先進,桑托斯不敢貿然發動襲擊。

  不過在一天傍晚,桑托斯發現對面哨所內居然有女人之後,桑托斯終於下定決心。

  此時的巴西,軍營是女性的禁區,所以當桑托斯發現對面哨所內有女人之後,桑托斯第一時間認定是對面哨所的軍人招那啥。

  招那啥也正常,可是招到軍營裏主動上門服務那就太過分了。

  桑托斯馬上集合部隊,準備在當晚就向對面的哨所發動攻擊。

  就在桑托斯下達了作戰命令之後,米州國民警衛隊的哨所內,卡爾、安東尼和其他國民警衛隊士兵正嘻嘻哈哈的圍觀三位女裝大佬。

  米州國民警衛隊的軍營,女性同樣是禁區。

  不過三十多個大小夥子,肯定也有眉清目秀的,穿上女性的服飾到營地外面晃一圈,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更何況還有獎金可以拿。

  “這下對面的應該上當了吧?”卡爾對安東尼佩服的五體投地,男人要是那啥起來,就沒有女人什麼事了。

第1727章 自作聰明

  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傍晚的時候開始下雨,山路有點泥濘,桑托斯帶領部隊出發的時候雨還淅淅瀝瀝下個不停,桑托斯剛出發沒多久就摔了一跤,不過桑托斯不認爲這是個不好的兆頭,反而讓桑托斯更高興。

  天氣越惡劣越好,越是這樣,哨兵的警惕性就越低。

  當然對於正在山間艱難跋涉的部隊來說,天氣越惡劣,危險性就越大。

  幸好兩個哨所之間沒有那種萬丈深淵,兩三公里的距離也不算遠,一個小時後,桑托斯的部隊已經抵達預定位置。

  預定位置是國民警衛隊哨所所在的山腰,到目前爲止一切還算順利,除了桑托斯摔了一跤之後,還有兩名士兵扭傷了腳踝,一名士兵被毒蛇咬傷。

  扭傷了腳踝的士兵已經返回哨所,被毒蛇咬傷的士兵則已經毒發身亡。

  這些對於桑托斯來說都在可接受範圍內,沒有什麼事是一帆風順的。

  “接下來按照計劃行動,一個排迂迴到哨所後方攻擊,另外兩個排正面夾擊,不管哪個方向發出槍聲,所有人都要全力進攻。”桑托斯也沒安排摸哨之類的操作,所有偷襲演變到最後其實都是強攻。

  摸哨不是那麼容易的,正規部隊安排哨兵,都是明哨暗哨巡邏哨相結合,明哨的位置肯定視野開闊,想偷偷摸摸摸掉已經足夠困難,更何況還有隱藏在暗處的暗哨,根本不知道人在哪兒,明哨一旦遇襲,暗哨就會發出警報。

  至於巡邏哨,五六分鐘一趟是要對口令的,口令對不上就算有僞裝也是白搭。

  “我好像聞到了葡萄酒的味道——”桑托斯手下的一個少尉排長鼻子靈,看樣子米州國民警衛隊的待遇確實不錯,有了女人怎麼能沒有酒呢。

  “米州人肯定在尋歡作樂,這些馬鹿野郎真好命——”另一個少尉排長忿忿不平,軍政府對部隊可沒有這麼大方。

  馬鹿野郎——

  這好像不是葡萄牙語。

  也對,這個時期的巴西可是有很多日本人的。

  日本國土狹小,人口又很多,所以爲了減輕本土壓力,很久之前就開始有組織的向海外移民。

  1908年6月18日,781名日本人漂洋過海來到巴西的桑托斯港。

  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夕,日本移民巴西的人數已經增加到1.42萬。

  現在巴西估計有超過14萬日本人。

  如果可以的話,南部非洲肯定會是日本移民最重要的目的地之一,畢竟南部非洲和日本,嚴格說起來都屬於大中華文化圈。

  只可惜南部非洲很少接受日本移民,全世界對日本移民限制最嚴格的就是南部非洲,日本的海外留學生,想申請到南部非洲的高校讀書都很難,尼亞薩蘭大學更是從不接受日籍留學生,就算是皇室成員也不行。

  “讓我們送他們下地獄——”最後一位少尉惡狠狠,別看米州人現在跳的歡,拿下哨所之後,女人和美酒都是政府軍的。

  那就開始行動。

  和桑托斯預料中的一樣,米州國民警衛隊哨所確實是軍紀廢弛,居然連哨兵都沒有安排。

  桑托斯並沒有懷疑,這種事在政府軍裏面很正常,其他人都在尋歡作樂,讓哨兵盡職盡責執行任務簡直是不人道,反正下雨天也不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距離哨所越近,嘻嘻哈哈的聲音就越清晰,而且還伴隨着動感十足的音樂聲。

  說不定裏面還在跳舞呢,熱情奔放的桑巴是所有巴西人的驕傲。

  距離哨所正門不到五十米。

  這個距離上隱蔽前進已經沒必要了,到現在都還沒有槍聲響起,那證明米州國民警衛隊還沒有發現政府軍的襲擊。

  桑托斯舉起手槍,對準哨所門口的燈泡,開槍的同時以破音的音量大喊:“進攻!”

  別奇怪,有燈泡很正常,聖克拉拉雖然沒有發電廠,也沒有供電網,但是哨所有發電機。

  不僅有燈泡,還有探照燈呢。

  隨着桑托斯下達進攻命令,三個方向的政府軍瞬間狂暴,他們嘶吼這挺起上了刺刀的步槍,向哨所發動瘋狂進攻。

  上刺刀雖然可能會對射擊造成影響,不過這麼近的距離內,女人和美酒簡直已經唾手可得,可能根本就沒有射擊的機會。

  在下達進攻命令的一瞬間,桑托斯彷彿已經看到手下士兵攻佔哨所的場景。

  米州和里約之間雖然沒有宣戰,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戰爭已經不可避免,桑托斯的連隊如果能打贏第一仗,那麼桑托斯作爲指揮官肯定受益巨大,這一刻桑托斯彷彿看到上帝正在向桑托斯揮手——

  不過下一刻,桑托斯就真的看到了上帝。

  就在桑托斯手下士兵開始嚎叫着向哨所發起衝鋒的瞬間。

  哨所四周的探照燈突然打開,瞬間的強光就像劈頭蓋臉一盆冷水,讓熱血上湧的士兵們不知所措,就像在夜晚被光照住的兔子一樣一動不動待在原地。

  晚上帶着狗攆過兔子的人都知道,兔子在晚上被強光照射的時候是不會動的,人也一樣,極暗的環境裏瞬間被強光照射,嚴重的甚至會導致失明。

  地震或者是礦難爆發後,從廢墟里被擡出來的人都要遮住臉防禦強光照射就是這個原理。

  被探照燈照射的同時,桑托斯絕望發現探照燈旁邊一排黑洞洞的槍口正對準不知所措的政府軍士兵。

  瞬間槍火燦爛——

  桑托斯感覺就像被攻城錘擊中一樣,整個人被撕裂的同時倒飛出去。

  這時候桑托斯才明白上帝向他揮手的意思。

  那絕對不是什麼光明前景,而是拜拜——

  和桑托斯一樣被撕裂的還有政府軍士兵。

  五十米的距離上,機槍射手都不需要瞄準,只需要扣動扳機就行了。

  南部非洲賣給米州州府的通用機槍射速在600發以上,一秒鐘十發,堪稱金屬風暴,進攻的政府軍士兵限於地形又無法充分展開,結果就很悲劇。

  戰後統計,桑托斯進攻的這個方向,機槍射手一個長點射,就給政府軍造成近30人的傷亡。

  倖存的士兵先別急着感謝上帝,狂暴狀態的李·恩菲爾德跟機槍同樣可怕,而且還夾雜着榴彈發射器“嗵嗵嗵”的發射聲,一輪榴彈噼裏啪啦下來,一個排的政府軍瞬間被全部消滅。

  就算還有沒死的,米州國民警衛隊也肯定不會施救,缺醫少藥的條件下,多半都會在愛好幾個小時之後死亡。

  這時候給他們一個痛快反而是最人道的行爲。

  戰鬥爆發的很突然,結束的也很快。

  前後不過兩分鐘,劇烈的槍聲和爆炸聲逐漸停息,只剩下探照燈還在追逐狼狽逃竄的零星政府軍士兵。

  人肯定是跑不過探照燈的,所以只要被探照燈的光圈罩住,那麼就會同時有七八個李·恩菲爾德組成的排槍打過去,不到百米的距離上,國民警衛隊的命中率也很高,等槍聲徹底停息的時候,哨所周邊只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沒有歡呼。

  不管是政府軍還是國民警衛隊,死去的都是巴西人,有什麼值得歡呼的。

  有人沒死。

  槍聲停息之後,國民警衛隊士兵打掃戰場挨個確認,死了的先不管,受傷的解除武裝後同樣扔一邊,有些看起來貌似沒救了的就乾脆補一刀,當國民警衛隊士兵檢查到那名日裔少尉面前時,日裔少尉突然跳起來。

  幾名正在打掃戰場的國民警衛隊士兵被嚇一跳。

  步槍還沒有舉起來,那名日裔少尉卻馬上跪倒在地高舉雙手投降。

  他個子比較低嘛,看上去還不到一米五,又沒有衝鋒在最前面,跟在身材高大的士兵後背,探照燈打開的一瞬間,士兵們都下意識遮擋強光不知所措,日裔少尉就很聰明的臥倒在地,然後就逃過了第一輪掃射。

  其他士兵就沒有這麼幸吡耍找嵘傥厩搬岬氖勘繎鹚溃瑢企w倒下的時候正好砸在日裔少尉身上,於是這個幸叩膫砘镉侄氵^了第二輪榴彈的襲擊。

  不過日裔少尉的幸咭驳酱藸懼梗鎸诙炊吹臉尶冢找嵘傥竞苈斆鞯墓虻赝督担督档淖藙葜畼藴屎孟褚呀浭虑把菥氝^無數次一樣,以至於幾名國民警衛隊士兵都不好意思開槍。

  那就直接帶回哨所。

  卡爾和安東尼馬上就地組織審訊。

  沒想到這時候日裔少尉居然裝作聽不懂英語和葡萄牙語的樣子。

  安東尼不客氣,蒲扇一樣的大耳刮子重重打在日裔少尉臉上,日裔少尉瞬間就學會了葡萄牙語和英語。

  骨氣呢?

  不是說好了寧死不屈動不動就玉碎的嗎,都已經投降了還這麼多小心思,安東尼乾脆叫了兩名士兵過來用刑,很快日裔少尉就竹筒倒豆子,老老實實交代所有知道的信息。

  “怎麼處理這傢伙?”審訊還在進行中的時候,卡爾徵求安東尼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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