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721章

作者:鲇鱼头

  幾天後,溫得和克州關於開採鑽石礦和開採金礦的申請,夾雜在一大堆請求聯邦政府支援的文件中送到正義宮。

  溫得和克州理由也很充分,在今年溫得和克州因爲旱災遭受嚴重損失的情況下,溫得和克州也需要開闢新的財源,這樣纔有能力進行其他投資。

  羅克關注的重點不在鑽石礦和金礦,說到鑽石礦,金伯利的鑽石礦比溫得和克的鑽石礦更具開採價值。

  金礦這方面,蘭德金礦的價值能把溫得和克金礦的價值甩出十條街。

  羅克關心的是鈾礦。

  沒錯,溫得和克除了鑽石礦和金礦之外,還有大量的鈾礦。

  未來的西南非洲,就以“戰略金屬儲備庫”而聞名世界,主要礦藏有鑽石、鈾、銅、銀等。

  現在溫得和克的鈾礦,還沒有展示出應有的價值,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卻已經開始對鈾礦的保護,並且在世界範圍內蒐集相關人才,爲核能的研究開發做準備。

  說到核能,人們第一個想到的多半是愛因斯坦。

  其實不是,真正的“原子能之父”是恩裏克·費米,他纔是原子能領域的頂級專家。

  1925年的當下,24歲的恩裏克·費米正在荷蘭萊頓研究所工作,明年他就要去羅馬大學任教,擔任理論物理學教授。

  25歲的教授,人家這纔是主角光環。

  讓羅克高興的是,費米的老師馬科斯·伯恩已經來到尼亞薩蘭大學任教,這位是量子力學的奠基人之一,有了這兩位,南部非洲已經爲發展核能鋪平了道路。

  回到溫得和克的旱災上,羅克給予溫得和克的幫助,顯然比佩特·尼達姆希望得到的更多,除了撥付專項資金和派出水利專家支援之外,羅克還授意剛剛成立的農業部討論設立農產品價格保證制度,切實維護農場主的利益。

  價格保證制度其實就是差額補貼制度,每年二月份雨季結束的時候,由負責農業的內閣大臣根據當時的經濟狀況及農業生產前景,對牛,羊、豬,蛋、牛奶、羊毛、穀物、馬鈴薯、甜菜等主要農產品規定最低保證價格,生產者在出售上述受保證的農產品時,如平均市場實現價格低於最低保證價格,其差額由政府補貼。

  對於南部非洲來說,羅克也堅信“無農不穩,無工不富,無商不活”,農業是一切穩定的基礎,南部非洲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農場主都是華人,羅克要保證自己的基本盤,才能維持南部非洲的長治久安。

  當然對於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來說,實行價格保證制度也並不容易,南部非洲農業的體量還是很大的,一旦實行價格保證制度,財政部預測,聯邦政府每年至少要增加五千萬蘭特支出。

  對於這筆費用,羅克本人是可以接受的,差額補貼制度再深入一下就是統購統銷,這一點如果能實現,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好處不言而喻。

  到時候倡導自由貿易的英國美國,不知道在面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時,還能有多大的優勢。

第1477章 後繼無人

  價格保證制度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屬於首創,沒有其他國家的經驗可以借鑑,農業部也要摸着石頭過河。

  下午,農業部的兩名工作人員來到約翰內斯堡的一家農場調研,獲取更多第一手資料。

  這是一個大約150英畝左右的標準農場,經營方式是以飼養尼亞薩蘭牛和美利奴綿羊爲主,農場內有大約50頭尼亞薩蘭牛和300只美利奴綿羊,農場主每年的收入預計在2000蘭特左右。

  “兩千蘭特,這收入比我們司長都高!”剛畢業沒多久的布魯斯感嘆,他每年的收入只有250蘭特,大概剛剛達到平均水平。

  “也不算多,看清楚,這一家有九口人,平均一下也跟咱們差不多。”已經參加工作五年的蘇南是布魯斯的學長,他們都是從尼亞薩蘭大學畢業。

  聯邦政府成立後,南部非洲的人口持續十幾年一直是爆發性增長,從最開始的不到500萬人,已經上升到現在的近6700萬。

  6700萬這個數字是今年的最新數據,兴苤郧暗哪喜糠侵蓿驙懜鞣N原因,對於人口的統計數據並不準確,有些年份南部非洲的人口數字甚至會出現下降,這不是某人偷懶記不住數據,而是人口的流動性太大造成的。

  最簡單的一個例子,一個新移民從愛德華港來到南部非洲,然後通過移民局安置到維多利亞州,這樣一來這個新移民在愛德華港和維多利亞州就留下了兩個入境記錄。

  沒有計算機聯網的時代,要進行人口統計是個非常複雜的工作,需要投入龐大的人力和資金,再加上某個州的移民局基於某些不能公開的原因故意製造錯誤數據,最終導致的就是聯邦政府自從成立以來,對於人口就沒有一個準確的數據。

  即便是6700萬這個數字,內政部也不敢保證就一定是正確的。

  “跟我差不多,跟你比差遠了,你在維多利亞州還有農場呢,規模好像比這個更大吧——”布魯斯酸溜溜,五年前在南部非洲置辦農場還很容易,現在基本不可能了,除非用錢砸。

  五年前世界大戰剛結束,西南非洲和坦葛尼喀成爲南部非洲的委任統治地,那是廉價獲得農場的最後機會。

  現在的南部非洲,即便是最偏遠地區,一英畝農場的價格也已經飆升到10蘭特以上,對比羅一在第82章只花了280鎊就在貝專納保護地買了整整12平方公里,真的是恍若隔世。

  蘇南五年前從尼亞薩蘭大學畢業,那時候維多利亞州的農場還很便宜,蘇南只花了500蘭特,就在維多利亞州購買了一個面積爲300英畝的農場,這筆投資在今天看來簡直是太划算了,即便蘇南現在的就辭職回家經營農場,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

  “我那個農場種的是橡膠樹,跟這個不一樣。”蘇南也是老凡爾賽了,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掩不住。

  面積300英畝的橡膠園,每年產生的利潤,跟蘇南和布魯斯要去的農場也差不多。

  農場的主人姓柳,1901年來到南部非洲,然後就在南部非洲安家落戶,娶了一個布爾裔妻子,一家人也算是其樂融融。

  沿着兩邊種滿了紫葳樹的小路來到農場,柳真開着一輛尼亞薩蘭汽車生產的狄賽爾皮卡正在路旁等候。

  皮卡一經推出,就成爲最受農場主歡迎的好幫手,南部非洲的農場比較分散,農場主都是住在自己的農場裏,有些位置偏遠的農場,轎車的利用率有限,不僅可以拉人還可以哓浀钠たǎ统蔂懩喜糠侵揶r場的標配。

  這裏就不討論皮卡和SUV的差別了,SUV雖然也很能裝,但是應用場景也有限,南部非洲的農場主可以把牛裝上皮卡送往市場,SUV肯定不行。

  “你好,柳先生,我是昨天跟你聯繫過的蘇南,這是我的證件,這位是我的同事布魯斯——”蘇南主動介紹,並沒有因爲自己是柳真的直屬領導而態度傲慢。

  蘇南和布魯斯是農業部工作人員,柳真是農場主,這樣算的話四捨五入,蘇南也確實是柳真的直屬領導,沒毛病。

  “蘇先生你好,布魯斯先生你好——”柳真也有禮貌,並沒有檢查蘇南和布魯斯的證件。

  也沒什麼好擔心的,南部非洲農場主伍德充沛,柳真的腰間明晃晃的佩戴着一把牛仔左輪手槍,這在南部非洲很正常。

  南部非洲不禁槍嘛,手槍這種武器在南部非洲普及率很高,基本上每個家庭都會準備幾把。

  “叫我蘇南好了,不用客氣——”蘇南和布魯斯開車跟着柳真進入農場,碎石鋪成的鄉間小路很有感覺,九月份紫葳樹已經進入花期,淡紫色的紫葳花迎風綻放,空氣裏有淡淡的清香。

  知道蘇南和布魯斯要來,柳真的妻子卓拉正在爲蘇南和布魯斯準備下午茶,青磚紅瓦的房子很有東方特色,搭配着房子周圍的白色柵欄顏色豐富,幾隻膘肥體壯的南非獒見到陌生人並沒有太大反應,這是因爲柳真在場。

  如果柳真不在場,有陌生人想要進入農場的話,那就要做好被南非獒襲擊的準備,一隻成年的南非獒,戰鬥力絕對比一個成年男性更強大,咬住了就死不鬆口那種,而且還擅長羣體作戰,想想一個一百多斤的南非獒張着血盆大口衝上來,那場面絕對酸爽。

  柳真農場的下午茶很有南部非洲特色,英國人喜歡的紅茶是沒有的,只有南部非洲自產的綠茶。

  那些常見的點心也是沒有的,不過卻有蛋黃流油的鹹鴨蛋,以及卓拉精心製作的餡餅。

  布魯斯嚐了一口餡餅,馬上就讚不絕口。

  “柳先生,農場的經營狀況怎麼樣?”蘇南不浪費時間,一上來就進入正題。

  布魯斯忙不迭放下手中的餡餅,打開筆記本開始記錄。

  “還不錯——”柳真話不多,多半是因爲面對陌生人的謹慎。

  “具體說說,農場的收入怎麼樣?你們家有九口人,真是一個大家族——”蘇南要的是數據,太唤y了可不行。

  “並不全是我的孩子,我只有四個孩子,其他幾個孩子是我的兄弟們的,他們在貝專納州,不過你也知道,約翰內斯堡的教育水平要高一些,所以他們把孩子送到這邊來上學,現在孩子們都在學校,週末的時候纔回來——”柳真實話實說。

  蘇南和布魯斯就很無奈,這就是南部非洲人口統計混亂的原因。

  “爲什麼?貝專納州的公立教育體系不夠完善嗎?”蘇南追問,南部非洲的教育體系是很完善的,這種情況應該不會發生。

  “你是華人?”柳真反問。

  “是——”

  “那你就該知道華人對於教育的要求,貝專納州確實是完善的公立教育體系,不過教育水平和約翰內斯堡相比就差很多。”柳真一臉的理所當然,放着好學校不上,那不是有病嗎。

  “怎麼可能,教育部對於所有州的公立教育體系都是一視同仁的。”蘇南不認爲是這樣,他是政府公職人員,肯定要爲聯邦政府說話。

  “蘇先生,約翰內斯堡有洛克中學和紫葳公學——”柳真一臉驕傲,南部非洲的公立教育雖然好,但是和洛克中學、紫葳公學相比,那明顯差很多。

  蘇南和布魯斯馬上就沉默。

  洛克中學的前身就是洛克金礦的礦工子弟學校,和紫葳公學一起,都是羅克親手創辦的。

  羅克創辦這兩所學校,是爲了解決約翰內斯堡華人的教育問題,當時羅克爲了尋找優秀的教師,甚至不惜重金到英國本土僱傭。

  現在這兩所學校的歷史都已經在二十年以上,比聯邦政府成立的時間都早,在南部非洲的中學教育裏也是久負盛名,整個南部非洲,也只有尼亞薩蘭大學附屬中學可以和這兩所學校相比。

  布魯斯不太清楚華人對於教育的重視,蘇南本人就是華人,對這一點再清楚不過了。

  “孩子們的成績還好嗎?”蘇南注意到,客廳的壁爐上放着很多相框,其中有身穿學士服的男孩,看樣子應該是在畢業典禮上拍攝的。

  照片的背景蘇南就很熟悉了,尼亞薩蘭大學幾個字非常醒目。

  “還不錯,我大兒子已經從尼亞薩蘭大學畢業,現在在愛德華港海關工作;大女兒從約翰內斯堡醫學院畢業後就去了紫葳醫院,去年剛剛結婚,先生是約翰內斯堡警察局的一位警官,其他幾個孩子都在洛克中學,成績都很不錯,未來我家裏可能會出好幾個大學生,我現在最擔心的是,以後可能沒有孩子願意回來繼承我的農場——”柳真一臉苦惱,不過怎麼看都好像是在炫耀。

  不是好像,乾脆點,把好像去掉。

  “沒關係,您的年齡並不大,還有機會。”蘇南不是開玩笑,柳真現在也才四十出頭,生育能力肯定有。

  “不不不,我還想等孩子們繼承了農場,就和我太太乾脆退休——”柳真這是開玩笑,退休是不可能退休的,他和卓拉還得幫孩子們帶孩子呢。

第1478章 污染環境

  柳真說退休是開玩笑,說不生孩子真不是開玩笑。

  往前倒推二十年,柳真這150英畝農場,農忙的時候至少需要50個工人才能滿足需求,所以當時柳真恨不得家裏人口越多越好,畢竟人多確實力量大。

  現在柳真的農場裏有拖拉機,幹活一個頂十個,有皮卡,效率比牛車不知道高出來多少,以前擠牛奶還要人工一個一個來,現在擠牛奶都開始用機器了,還能用那麼多人?

  至於國防,實力提升起來之後,對於人數的要求也越來越少,對於素質的要求倒是在不斷提升,二十年前布爾戰爭的時候還人海戰術呢,世界大戰期間就有了步坦協同,下一次世界大戰估計就該坦克決戰了,步兵的作用越來越小,軍隊的規模也會越來越少。

  放在其他領域也一樣。

  二十年前,約翰內斯堡的金礦還需要肩扛手抬呢,現在很多礦場已經開始半機械化作業,和人力相比,機械的效率高的不是一星半點,而且還不需要擔心相關職能部門的監管,沒有人權組織念念叨叨,礦場主也不是傻子,就算非洲裔工人薪水低,可是人喫馬耗累積起來也不是小數字,算一算還是使用機器更划算。

  同樣對於人力需求在不斷減少的還有工廠。

  南部非洲工廠,隨着機械化程度越來越高,對於工人的需求也是越來越少,能用機械取代人力的工作,都已經被機械所取代,未來等工廠進入自動化階段,連非洲裔工人都要被淘汰,能省一點是一點。

  別聽那些消費主義的蠱惑,有錢人對於金錢的態度也是能省則省,反而是越沒錢越怕人看不起,往往打腫臉充胖子。

  幾下裏相互一比較,對於柳真家來說,多幾個孩子真沒多大意義,搞不好將來百年以後因爲分家產還會鬧點糾紛出來,還不如現在這樣,把有限的資金和精力都放在培養幾個孩子上,柳真兩口子也樂得清閒。

  當然這是對於柳真家而言,對於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來說,人口肯定還是越多越好,畢竟南部非洲現在已經開發的土地,還不到可開發土地的十分之一,南部非洲至少要等有個一兩億人口,再去考慮其他問題。

  當蘇南開始詢問柳真農場每年收入的時候,柳真終於緊張起來。

  “我的收入稅務官那裏有記錄,每一筆收入都已經交過稅了,從來沒有偷稅漏稅——”柳真一再強調,南部非洲人繳稅的意識也是滲入到骨子裏。

  “沒有說你偷稅漏稅,我問這些,是農業部想制定價格保證制度——”蘇南向柳真詳細解釋一下價格保證制度,柳真頓時心情大好。

  “太棒了!聯邦政府早就應該這麼做,我們這些農場主出售商品的時候,那些該死的奸商說多少就多少,我們別說定價權,連議價權都沒有——哦,抱歉,我不是再抱怨,只是——”柳真突然意識到不對,按他的說法,小斯就是最該死的奸商。

  以及菲麗絲。

  別忘了南部非洲最大的紡織廠就是菲麗絲名下的企業。

  約翰內斯堡的農場主協會,也是約翰內斯堡市政府主導的。

  農場主協會基本上也是統購統銷,從農場主那裏將農產品收購過來,然後再和收購商談判,以最合適的價格將農產品出售給收購商。

  所以南部非洲的市場上很少有小商販,幾個比較大的連鎖零售商,幾乎將南部非洲的零售市場徹底壟斷,這些連鎖零售商直接和工廠以及各種協會對接,產品出廠後就直接擺上貨架,儘可能減少中間環節產生的費用,對所有人都有好處。

  “我理解,聯邦政府也是爲了切實保護農場主的利益,所以纔要制定價格保護制度。”蘇南不尷尬,柳真抱怨也很正常,農場主賣東西的時候,都想賣個好價錢,商人在收購的時候都想壓低成本,連鎖零售商之間也是有競爭的。

  “那麼你們就應該制定一個比較高的價格,這樣才能最大程度保護農場主的利益。”柳真高興,穀賤傷農是事實,《多收了三五斗》裏寫的也是事實。

  蘇南不迎合,制定一個比較高的價格,農場主們是高興了,所有的風險都要由聯邦政府承受。

  關鍵是制定價格的權利也沒在蘇南手上,蘇南說了不算。

  離開柳真農場的時候,布魯斯忿忿不平。

  “咱們的這位農場主也有點貪婪,我看了下農場的規模,搞不好每年的收入真不止2000蘭特——”布魯斯剛纔在農場裏轉了一圈,除了牛棚和羊圈之外,農場裏還有雞舍,有大羣的鴨子和鵝,數量都在白只以上,這在南部非洲是常態,誰家還不養一羣雞鴨鵝呢。

  布魯斯沒看到的是,柳真農場的池塘裏還有魚呢,每年出售鮮魚也是一筆收入,南部非洲的罐頭遠銷歐美,魚肉罐頭同樣很受歡迎。

  “肯定不止,不過沒必要計較,這不是咱們的工作。”蘇南不在乎,發動汽車的時候沒忘記跟柳真說再見。

  計算稅收那是稅務總局的工作,跟農業部沒關係,稅務總局也沒精力盯着每一個農場主,有那個功夫,調查下約翰內斯堡的礦場主有沒有走私黃金不更好。

  南部非洲的稅收,主要是“劫富濟貧”,收入越高要交的稅就越多,小斯和克里斯蒂安這種級別的富人,每年繳稅都要以千萬蘭特爲單位計算,這還是一大堆會計師天天挖空心思算計避稅的情況下。

  羅克每年交的稅不多。

  不是羅克的企業不賺錢,而是羅克名下的企業,在賺錢的同時支出更多,這樣一來有些企業甚至都是虧損的,還交什麼交。

  比如最賺錢的蘭德銀行和尼亞薩蘭公司,每年雖然賺取數以億計的利潤,不過對外投資的額度更高,光是在歐洲美國兼併抄底每年都要花多少錢的,年終財務報表一出來都是虧損。

  賬面雖然在虧損,實際資產卻是在增加,如果只計算利潤,尼亞薩蘭公司一個,每年產生的利潤堪比一個小型國家。

  “即便沒有價格保護制度,這些農場主的收入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布魯斯對南部非洲農場瞭解的越多,就越是羨慕農場主的生活。

  別看平均下來柳真的農場人均不高,實際上柳真農場的支出並不多,畢竟農場裏那麼多雞鴨鵝,每天禽蛋都喫不完,孩子們的教育如果是上公立學校,基本上不用柳真花錢,每天中午學校還管飯呢,醫療什麼的更不用擔心,沒聽柳真說嗎,他女兒就在紫葳醫院工作。

  紫葳醫院就和紫葳公學一樣,在南部非洲的醫療領域同樣實力強大。

  “布魯斯,聯邦政府要儘量保證南部非洲每一個人的幸福生活,柳真的農場不錯,並不代表南部非洲所有農場都不錯。”蘇南盡職盡責,並不是所有農場每年都能收入2000蘭特。

  這些年遷入南部非洲的新移民不僅僅是隻有華人,同樣還有很多來自舊大陸的白人。

  和勤勞的華人相比,那些舊大陸白人經營的農場,情況就差很多。

  這真不是聯邦政府的政策偏向華人,聯邦政府在制定政策的時候,對所有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並不存在歧視。

  和一刻也閒不下來的華人不同,白人經營農場那叫一個豪放,五畝地養一隻羊,十畝地養一頭牛在白人經營的農場是常態,這在以前的南部非洲來說很正常,可是在華人大規模湧入南部非洲之後,白人經營的農場就每況愈下。

  同樣的一個農場,華人農場的收入,是白人農場的兩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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