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更扎心的還有呢。
“安迪,放心好了,常任理事國也不能爲所欲爲——”薩爾看似是安慰安迪,目光卻冷冷的看着幣原喜重郎。
“全世界都知道南部非洲的貢獻,非常任理事國就是對南部非洲的承認。”儒勒·約瑟蘭滿臉微笑,他剛剛投了棄權票,現在就開始向南部非洲示好。
“爲什麼我們不重新任命常任理事國呢?”西班牙對南部非洲愛的深沉,其實也不用重新任命,美國根本就沒加入國聯,南部非洲正好可以取代美國,成爲國聯的常任理事國。
“安靜先生們——幣原先生,你接受這個結果嗎?”埃裏克·德魯蒙德爵士主動叫停,英聯邦有一個常任理事國就夠了,多一個,就會對大英帝國的權威構成威脅。
幣原喜重郎一句話都不說,對於這個結果明顯是不願意接受的。
但是不接受,明擺着接下來日本就要面對國聯的制裁。
雖說日本的對外貿易主要依賴美國,但是基於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裏的原則,日本也不能忽視和歐洲的貿易。
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主要依賴美國,和只依賴美國是兩碼事。
如果斷絕和國聯成員國的貿易,那日本就將淪落到美國要搓圓就搓圓,要捏扁就捏扁的地步,別的不說,到時候美國廢舊鋼鐵的價格,就將漲到讓日本企業無法接受的程度。
可是接受的話,幣原喜重郎口中的“大日本帝國”就成了笑話,連雖然丟了面子,但獲得了實際利益的希臘都不如。
所以這個選擇很艱難,幣原喜重郎不敢做出決定,需要時間跟國內溝通。
羅克沒心情關注國聯的表決,去年雨季,南部非洲的降雨嚴重不足,和往年相比明顯偏少,今年南部非洲部分地區乾旱嚴重,對農業生產造成了巨大影響。
“南部非洲雨季的降雨量大多在1000毫米左右,旱季就只有60到100毫米;去年,南部非洲多個州降水量不足800毫米,旱情最嚴重的溫得和克降水量只有150毫米,往年溫得和克的降水量在750毫米左右,今年可以肯定,溫得和克的旱災將會很嚴重,周邊大約600萬公頃農場受到影響,部分地區的農作物可能顆粒無收。”內政部長歐文一臉凝重,西南非洲和坦葛尼喀的水利設施基礎薄弱,雨量充沛的時候無所謂,降水量一少,影響就極爲嚴重。
感謝各路神佛保佑,南部非洲成立這些年,很少受到天氣災害的影響,風調雨順連年豐收,羅克幾乎都忘記了還有天災這回事兒。
這也要感謝南部非洲一直以來對於農業的重視。
很少有人知道在華人來到南部非洲之前,南部非洲的非洲人是怎麼耕作的。
哦,抱歉,在華人來到南部非洲之前,絕大部分非洲人根本就不耕作,他們所謂的耕作就是在地上刨個洞,把種子扔進去,然後就聽天由命,施肥除草什麼的想都別想,澆水更不可能,能不能有收穫就看祖魯神的旨意。
這樣的耕作方式,收穫可想而知,非洲的農業就是這麼個水平,一直到21世紀都是。
華人來到南部非洲之後,南部非洲的農業終於步入正軌。
不得不說,非洲的條件確實是得天獨厚,土壤肥沃,氣候適宜,再加上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對農業的重視,每年旱季都要組織農場主修繕水利設施,這樣一來雨量過多也不會造成太大危害,餘量較少的年份也能有充足的水源灌溉農田,所以南部非洲不是沒有天災,而是天災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
和尼亞薩蘭、羅德西亞相比,西南非洲和坦葛尼喀是在世界大戰後才成爲南部非洲的“委任統治地”,農業基礎就有點薄弱,結果去年的雨量嚴重不足,今年就造成了較大影響。
“溫得和克那邊怎麼說?”羅克也擔心,不過並沒有收到溫得和克的求助。
“溫得和克州三個月前剛剛成立,州政府現在還忙着統計資產呢,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的情況。”歐文也是無奈,恐怕不是沒注意,而是注意到了也沒當回事。
畢竟現在的溫得和克,農業和之前相比也有了飛速發展,所以降水量少一點沒多大關係,畢竟下多少雨是老天爺的事,溫得和克州長可管不着。
第1475章 充分利用資源
羅克和歐文在爲溫得和克的乾旱而擔心的時候,溫得和克州長佩特·尼達姆正在官邸接待幾位來自英國本土的商人。
佩特·尼達姆的官邸,就是前任德國駐西南非洲總督洛伊特維因的官邸所在地,這是一座具有中世紀風格的德國古堡,通體使用白色大理石和溫得和克本地出產的褐色花崗岩建成,風格古樸,造型別致,是溫得和克市內爲數不多的古建築之一。
不過佩特·尼達姆對這座官邸並不滿意,順利當選爲州長之後,佩特·尼達姆決定在市中心爲自己新建一個更具現代風格的州長官邸,到時候這個古堡就可以改爲他用,博物館貌似是個不錯的選擇。
幾位來自英國本土的商人,是想開發溫得和克州的鑽石礦和金礦。
礦業是溫得和克州的三大經濟支柱之一,其他兩個分別是畜牧業和漁業,世界著名的卡拉庫爾羔羊皮就產自溫得和克,這種羊出產的毛皮,和水貂皮並稱爲國際裘皮業的兩大支柱。
溫得和克的漁業資源也非常豐富,主要生產的鱈魚和沙丁魚久負盛名,羅德西亞食品公司在溫得和克設有加工廠,生產的罐頭遠銷歐美,很受歡迎。
溫得和克的羔羊皮主要提供給伊特諾,作爲伊特諾生產高檔衣物的原料。
食品加工業是羅德西亞公司的領域,英國本土的商人無法插手,礦業就成爲最後的選擇。
其實也不容易,菲利普在任期間,就宣佈南部非洲地下的礦產資源全部屬聯邦政府所有,沒有聯邦政府的批准,任何人不準私自開發,溫得和克州政府也不能繞過聯邦政府。
不過開採礦山的利潤實在是太大了,更何況還是鑽石礦和金礦,溫得和克的礦場也可以僱傭非洲人生產,這就讓很多人趨之若鶩。
“如果州政府可以幫助查爾斯先生從聯邦政府獲得開採權,那麼查爾斯先生願意承擔州長官邸的建設費用,並且會爲溫得和克捐贈一座圖書館,每年還會給州政府相應的分紅。”佩特·尼達姆的私人祕書是他的侄子威廉·尼達姆,這幾個英國商人就是威廉·尼達姆找來的。
佩特·尼達姆是在鯨灣出生的徳裔,不過佩特·尼達姆出生後沒有加入德國國籍,而是加入了英國國籍,所以在迪亞士州分拆之後,佩特·尼達姆纔有資格競選州長。
佩特·尼達姆本人是一個成功的皮毛商人,憑藉和伊特諾的良好關係,成功作爲自由黨的候選人當選爲溫得和克州長。
“就這?”佩特·尼達姆不滿意。
承建州長官邸是好事,不過對於佩特·尼達姆本人來說沒多大好處,畢竟佩特·尼達姆是有任期的,等佩特·尼達姆任期到期,他不可能把州長官邸搬走。
捐贈圖書館也是好事,不過這同樣跟佩特·尼達姆沒多大關係,受益的是溫得和克市,並不是佩特·尼達姆的私人財產。
至於每年給州政府的分紅,這當然也是好事,不過又不是給佩特·尼達姆本人的,所以嘛——
“當然還有其他好處,史蒂夫不是一直不滿意他的工作嗎,查爾斯先生可以爲史蒂夫提供一份讓他滿意的工作,而且查爾斯先生在倫敦有一棟急待轉讓的房產,位置優越,物美價廉。”威廉層層加碼,和礦山的收益相比,這些都是九牛一毛。
“這還差不多——那麼,我們要怎麼從聯邦政府獲得許可權呢?”佩特·尼達姆總算滿意,不過要想得到這些好處,佩特·尼達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去年國會明確規定,各州對於境內的礦產資源可以有序開發,在保證利稅的前提下,只要不對環境造成重大污染就可以申報,申報當然是需要費用的,不過我想這筆費用,查爾斯先生應該很樂意承擔。”威廉準備充分,不用說,查爾斯先生應該也在威廉身上下足了本錢,要不然威廉也不會這麼盡心盡力。
“要利潤,還不能造成污染,讓國會的老爺們來試試能不能做得到——”佩特·尼達姆就差直接說又當又立,不過這是不可能的,如果國會直接插手,那就沒有佩特·尼達姆什麼事了。
“這就是查爾斯先生的問題了——”威廉微笑,查爾斯是英國人,就算違反了相關規定,聯邦政府也不可能跑到英國本土去抓人。
“爸爸,正義宮的電報——”佩特·尼達姆的兒子史蒂夫推門而入,他現在的工作和威廉一樣,也是佩特·尼達姆的祕書。
同樣都是祕書,受到的重視程度卻不一樣。
祕書也是有等級的,在溫得和克州政府,威廉是一等祕書,史蒂夫卻只是三等祕書,工作能力更是天壤之別,佩特·尼達姆的工作,要更多倚重自己的侄子,而不是自己的兒子。
所以史蒂夫對自己的工作很不滿意,更希望能有一份輕鬆,而且待遇優厚的工作。
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對於這個問題監管嚴格,佩特·尼達姆也無法爲自己的兒子安排這樣的工作,好在還有查爾斯。
“我說了很多次,工作時間不要叫我爸爸,要叫我州長先生。”佩特·尼達姆恨鐵不成鋼,威廉就從來不在工作時間叫佩特·尼達姆叔叔。
“是的州長先生,這是來自正義宮的電報——”史蒂夫不以爲意,把電報遞給佩特·尼達姆時,手腕上亮晶晶的鑽石腕錶差點晃瞎了佩特·尼達姆的眼睛。
“你哪來的錢買的表?”佩特·尼達姆忍無可忍,他雖然身家豐厚,也沒到隨隨便便就數千蘭特買塊表的地步。
關鍵是影響不好,作爲富商,佩特·尼達姆可以隨意消費奢飾品,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是鼓勵的,富人不花錢,難道還指望窮人花錢不成。
作爲州長,佩特·尼達姆就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太引人注目,尤其是在金錢方面,塑造一個簡樸、親民的形象,更有利於佩特·尼達姆的人設。
“我撿來的不行嗎?”史蒂夫也不滿,老頭管得太寬了,你要立人設,我又不用。
“哪兒撿的放回哪兒去,別讓我提醒你第二次。”佩特·尼達姆提醒自己別生氣,這可是親生的,總不能一巴掌拍死。
州政府的三等祕書,收入在南部非洲也不低,每年大約500蘭特左右。
即便如此,要購買一塊最新款式的奢侈腕錶,最起碼也要攢個三五年的薪水纔行,這玩意兒就不是爲普通人生產的。
南部非洲的監察部門實力強大,不僅有布拉德辦公室的特工,而且還有稅務總局的調查員,以及司法部的祕密警察等等等等,佩特·尼達姆自己都不知道溫得和克州政府有多少聯邦政府的祕密探員。
不是有沒有,而是有多少。
“你不給我買,難道我自己賺錢買還不行嗎?”史蒂夫還不知道社會險惡,年輕人總是這樣,不知道天高地厚。
“好吧,那麼你給我說說,你從哪兒賺的錢?”佩特·尼達姆沒心情看電報,和史蒂夫認真討論這個問題。
“我給幾個朋友提供了一些商業資訊,這是我應得的合法報酬。”史蒂夫得意洋洋,官二代賺錢就是這麼容易。
“什麼朋友?什麼樣的商業資訊?既然是合法報酬,那麼有沒有申請報稅?”佩特·尼達姆一套三連,把史蒂夫問的啞口無言。
“如果不是你有個當州長的父親,你以爲你會有什麼樣的朋友?你一個剛剛走出校門的畢業生,有什麼不得了的商業資訊?還合法報酬,我敢打賭,就算這是合法報酬,你連應繳的稅款都繳不起!”佩特·尼達姆對自己的兒子那是相當瞭解,說起來史蒂夫也是師出名門,尼亞薩蘭大學畢業,可是史蒂夫進入尼亞薩蘭大學的資格,都是佩特·尼達姆掏錢購買的。
用掏錢購買來形容不大合適,更恰當的說法應該是合法咦鞯摹�
尼亞薩蘭大學和英美頂級學府一樣,分數並不是錄取的唯一因素,如果在某些方面表現的特別出色,尼亞薩蘭大學也可以破格錄取,這就爲很多想鍍金,卻又沒有實力的富人提供了機會。
比如給尼亞薩蘭圖書館捐贈一批圖書。
比如以科學研究爲由,贊助尼亞薩蘭大學的某個科研項目。
實在不行就給尼亞薩蘭大學基金會捐一筆讓基金會無法拒絕的捐款,辦法多得很,總有一個適合。
爲了讓史蒂夫進入尼亞薩蘭大學,佩特·尼達姆花了足足五萬蘭特。
這筆錢別說尼亞薩蘭大學,全世界所有大學都可以對史蒂夫敞開校門。
“我這是充分利用我所有的資源,我親愛的父親,這可是你教給我的。”史蒂夫不以爲恥,這句話本身沒錯,可是用在這裏錯了。
所謂的充分利用資源,也得看用在什麼地方,用好了是能力出校貌缓茫B自己的老子都會被牽連。
第1476章 價格保證制度
曾經佩特·尼達姆對史蒂夫的要求很高,希望史蒂夫能做一個合格的家族企業繼承人,或者能在政壇有所作爲,帶領家族企業更上一層樓。
要不然佩特·尼達姆也不會花五萬蘭特咦魇返俜蜻M入尼亞薩蘭大學讀書。
現在佩特·尼達姆已經面對現實,只希望史蒂夫能平平安安度過一生就行。
再不行就當個傳宗接代的工具人,只要別惹禍就行。
問題就在於,史蒂夫自命不凡,對自己沒有清醒的認識,智商和情商都一塌糊塗,這讓佩特·尼達姆很有危機感。
更危險的是正義宮發來的電報,羅克當然還是尊重佩特·尼達姆,沒有第一時間插手,只是提醒佩特·尼達姆注意溫得和克州的旱情。
“去年雨季的降水量很少嗎?”佩特·尼達姆還真不清楚具體情況。
威廉瞪大雙眼,去年他還是鯨灣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助理律師呢,和溫得和克的降雨量八竿子打不着。
當然威廉不是史蒂夫那樣的廢柴,多少還要強一點:“這要向相關部門瞭解,畢竟我們溫得和克州纔剛剛成立。”
“那還等什麼,快去!”佩特·尼達姆心力交瘁,看人家當州長都是大權在握威風凜凜,怎麼輪到自己就諸事不順,兒子不孝也就罷了,上帝也來找麻煩。
溫得和克州政府還是很有效率的,很快相關資料就彙集到州政府,佩特·尼達姆這才發現情況嚴重。
上一章說過,畜牧業是溫得和克三大支柱產業之一,因爲溫得和克州的水利設施並不完善,還有很多地區是靠天喫飯,所以旱情來臨,情況確實是比較嚴重。
整個溫得和克州十一個郡,預計今年的農作物總產量將下降百分之六十左右,靠近沿海的四個郡,去年的降水量僅有35毫米,很多農場顆粒無收。
溫得和克特產的卡拉庫爾羔羊皮,因爲旱情也會受到嚴重影響,今明兩年的卡拉庫爾羊存欄量將降低一成左右,農場主的收入會大幅度減少。
這對於佩特·尼達姆開說不是個好消息,作爲州長,如果佩特·尼達姆不能彌補農場主的收入,那麼就會影響到佩特·尼達姆的支持率。
看上去好像不符常理,農場主的收入源於去年的降雨量減少,佩特·尼達姆卻是今年剛剛當選爲州長,這樣看起來,佩特·尼達姆不應該爲農場主的收入減少負責。
不過這個事要看怎麼理解,農場主們是不會和佩特·尼達姆講道理的。
你是州長,你就得爲這事負責,否則我們就換一個州長上臺。
這時候佩特·尼達姆就知道要羣策羣力了,於是馬上召開州府內閣會議,商討怎麼應對這場前所未有的旱災。
“依照聯邦政府的經驗,這時候我們應該興修水利,不過雨季馬上就要到了,我們得加快速度。”內政部長維布倫中規中矩,他一直是溫得和克本地官員,對溫得和克的情況很瞭解。
溫得和克的氣候特徵屬於亞熱帶半乾旱氣候,每年有300天是晴天,全年降水70%集中在每年的11月到次年3月,年降雨量地區差別比較大,從沿海的不足50毫米,到中部地區的350毫米,再到東北部的700毫米不等。
南部非洲佔領西南非洲之後,鯨灣港周邊地區得到飛速發展,溫得和克發展相對滯後。
直到世界大戰結束後,大量移民湧入溫得和克,也就最近這幾年經濟才稍稍有了些起色。
可惜一場大旱,搞不好溫得和克脆弱的經濟就會被打回原形,到時候挖多少黃金和鑽石都無法彌補損失。
畢竟礦產資源的大頭屬於聯邦政府,州政府只能喝點湯,對於經濟並沒有太多幫助。
“興修水利是要錢的,鯨灣分出去之後,我們的財政非常緊張,現在沒有啓動資金。”財長鮑威爾叫苦,沒錢什麼都幹不成。
“我們可以請求聯邦政府的支援——”維布倫積極出謩澆摺�
“什麼叫支援,這只是把原本屬於我們溫得和克的錢還給我們。”鮑威爾對聯邦政府的霸道非常不滿。
聯邦政府規定,所有礦產資源都屬於聯邦政府所有,所以別看溫得和克賬面上收入不錯,實際上大部分收入都被聯邦政府拿走,留給溫得和克的部分並不多,這也是讓鮑威爾不滿的根本原因。
“說這些有意義嗎?迪亞士州也一樣,爲什麼人家就平安無事?”維布倫不想對抗聯邦政府,請求支援其實也是要錢,換個大家都能接受的說法而已,何必鬧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迪亞士州有鯨灣,我們沒有——”鮑威爾說到底還是不平衡。
“好了先生們,停止無意義的爭吵,我們現在是要解決問題——”佩特·尼達姆不吵架,州長自然有州長的智慧:“——鮑威爾,馬上向聯邦政府申請援助,這是聯邦政府的義務——維布倫,除了修正水利設施之外,還要向農場主進行補貼,儘可能彌補農場主的損失——另外我們還需要減稅,這也需要向聯邦政府申請——我知道州政府財政緊張,除了向聯邦政府申請援助,我們還要找蘭德銀行,看看能不能以州政府的名義貸款,或者發行債券也可以,反正不管怎麼樣,我們總得做點什麼。”
佩特·尼達姆不能坐以待斃,他這個州長都不知道溫得和克旱情嚴重,正義宮卻瞭如指掌,這讓佩特·尼達姆坐立不安。
話說正義宮既然知道溫得和克州的旱情,那麼是不是也知道那幾個英國商人在溫得和克的活動?
更進一步,正義宮是否知道史蒂夫那塊腕錶的來歷?
有些事不能往深了想,細思極恐啊。
佩特·尼達姆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州政府內閣會議結束後,會議記錄很快就送到正義宮。
羅克看完報告後不置可否,佩特·尼達姆表現不算很出色,但是也不算很糟糕。
當然了,這是在羅克還不知道佩特·尼達姆和英國商人幕後交易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