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637章

作者:鲇鱼头

  “喂喂喂,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拍照。”李維斯皺眉,真不是歐洲人種族歧視,很多美國人確實是不招人待見。

  “抱歉先生——”攝影記者非常遺憾的放下手中的照相機。

  “抱歉,我正在工作,不能接受採訪。”李維斯拒絕了記者的採訪要求。

  記者沒有糾纏,這時候一羣市民排着隊伍喊着口號走進廣場,記者衝過去忙着拍照採訪,沒有時間浪費在李維斯身上。

  “上帝,這些人還不肯收手,他們已經殺死了我們的總統——”老兵小聲嘀咕,這種時候誰都不敢輕易表態。

  李維斯不客氣,帶着幾名水兵過去,直接把興致高昂的市民攔下來。

  “先生,我們是要向總統府請願——”

  “我們要發出自己的聲音!”

  “你們是要加入我們嗎?”

  市民們七嘴八舌,之前的活動有警察的參與,他們大概以爲水兵和警察們差不多。

  “你們已經殺死了自己的總統,現在回家去吧,博馬即將實行軍管,天黑之後不允許自由行動。”李維斯正色,這些人恐怕還不知道軍管的消息。

  “軍管?爲什麼?”

  “要把我們當成囚犯一樣關在自己家裏嗎?”

  “我們要自由!”

  人羣馬上騷動起來,他們理解的軍管等同於坐牢。

  “都閉嘴,馬上離開這裏,回到自己家裏去,你們這樣並不能解決問題——”李維斯沒有多少耐心,水兵們可不是來講道理的。

  “你們又不是剛果共和國人,沒有權利對我們指手畫腳——”

  “難道我們連說話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南部非洲人滾出博馬!”現場的對抗情緒在升級,之前圍攻總統府的一幕彷彿又要重演。

  李維斯可不是隻會喊“衛兵”的艾薩克·潘西,當注意到周圍人們的情緒即將失控之後,李維斯馬上抬手把裝甲車叫過來。

  轟——轟轟——

  裝甲車龐大的車體,還是能給人帶來強烈的壓迫感,車身上長達一米五的重機槍,每一顆子彈都差不多有胡蘿蔔那麼粗,打到人身上,能把人直接打成兩截。

  “走吧,回家去吧,不要自找麻煩——”老兵也在苦口婆心勸說,英國人什麼德性,老兵在世界大戰期間就已經見識過了。

  這時候人羣中突然有一顆石頭飛過來正好砸中老兵額頭,老兵頓時血流滿面。

第1303章 幸福的矛盾

  對待大西洋艦隊的水兵,人們還能保持克制,畢竟裝甲車上的重機槍看上去就不好惹。

  對待斷了一隻胳膊的老兵,人們就沒有那麼多耐心了,叢林社會可沒有尊老愛幼這一說,弱肉強食纔是本質。

  沒準有些人看來,老兵這種幫助水兵勸說人們回家的行爲還是崇洋媚外呢,很多時候,叛徒比敵人更可惡。

  周圍的人們也被這個突發事件驚呆,老兵倒地瞬間,鮮血從老兵頭上湧出來,捂都捂不住,這會兒再看老兵胸前軍功章,顏色比頭上的鮮血更醒目,更刺眼,就像一面血色的鏡子,照出人們心底最不堪的陰暗。

  老兵被石頭砸倒的時候,李維斯下意識舉起槍,指向石頭飛來的方向。

  其他幾名水兵也反應很快,兩名水兵架着老兵向裝甲車方向轉移,又兩名水兵舉槍快速過來和李維斯排成一排,攔在老兵和人羣之間,防止老兵受到進一步傷害。

  這是對待戰友的方式。

  “殺人啦,南部非洲人殺人啦——”人羣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整個勝利廣場頓時亂成一團,不明真相的人們四散而逃,有人趁機將石頭砸向水兵。

  呯!

  終於有水兵忍不住開槍,南部非洲軍隊可不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遭到攻擊是一定會反擊的。

  槍聲引起更大範圍的混亂,無數人都在狂奔,猝不及防的老人被推到,驚慌失措的孩子在哭泣,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一邊跑一邊破口大罵,彷彿這樣就能讓剛果共和國強大起來。

  “不要開槍,向裝甲車靠攏——”李維斯還是冷靜,不管發生什麼,先做好防禦纔是正經,這時候裝甲車毫無疑問是最堅固的防禦支點。

  “先生,我沒事,請不要傷害他們,請你理解——”傷口經過簡單處理的老兵臉上還有血跡,他一臉慘淡,笑容裏滿是苦澀。

  “我理解的——”李維斯情緒複雜,他在南部非洲出生,在南部非洲長大,從來沒有體會過老兵的這種感覺。

  怎麼說呢,就像是家門不幸的那種感覺,我兒子不爭氣,不過畢竟是我兒子,全世界都會放棄他,我不會——

  老兵頭上的傷勢還是比較嚴重的,李維斯想把老兵送醫院,老兵卻不肯去。

  老兵告辭的時候,李維斯摸遍全身只摸到兩個蘭特。

  畢竟是執行任務,不會隨身攜帶太多現金。

  就在李維斯猶豫的時候,一名水兵把一個金幣遞給李維斯。

  南部非洲是全世界唯一還在發行金幣的國家。

  然後又是一個金幣,兩個——

  “先生,把這些帶上,我們幫不了太多忙——”李維斯把錢塞給老兵。

  剛纔破了頭傷了心都沒有流淚的老兵瞬間就紅了眼圈,囁嚅着說不出話。

  李維斯儘量擠出微笑,老兵用僅存的胳膊用力敬禮,轉身之後背影卻瞬間佝僂。

  羅克不知道勝利廣場發生了什麼,對博馬實施軍管的第一個晚上,有一百多名博馬人被逮捕,他們中有人趁亂洗劫商店,有人攔路搶劫,也有人只是違反宵禁命令就被直接逮捕,亂世用重典,這一點羅克從不手軟。

  “或許我們可以趁機對博馬進行一次清理,現在的博馬,還有很多人認不清形勢,有些人甚至對比利時還存在幻想,也有人沉浸在殖民時代的虛幻中無力自拔,剛果共和國已經進入新時代,他們卻躲在自己的房子裏無視時代變遷。”本森·穆爾態度激進,他的兒子今年從中學畢業,成績本來不足以考入尼亞薩蘭大學,然後本森·穆爾就向尼亞薩蘭大學捐贈了一萬蘭特。

  雖然大多數時候,尼亞薩蘭大學在錄取新生時都能保證公平公正,不過有些時候還是要破格錄取一些學生的,這就是現實。

  不要說尼亞薩蘭大學市儈,本森·穆爾捐贈的一萬蘭特,是正常錄取學生每年學費的一百倍,尼亞薩蘭大學收取的這些費用,會以獎學金這種方式,對成績好的學生進行補貼,這也算是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奧古斯塔斯議長的病情怎麼樣?”羅克不着急,他現在有的是時間慢慢梳理。

  “議長的病情從去年開始就多次反覆,時好時壞,他現在已經辭去黨主席職務,對議會的掌控也大不如前。”本森·穆爾實話實說,奧古斯塔斯真不是裝病,否則應該早就過來表忠心了。

  “那麼就按你決定的去做吧,路易斯和威爾賽斯會協助你。”羅克對路易斯·本和威爾賽斯還是比較滿意的,路易斯·本雖然是光桿司令,但是並沒有因此對羅克心存不滿。

  至於威爾賽斯,這個剛果共和國的“在野總統”,擁有的實力遠比表面上看上去更強大,如果奧古斯塔斯的身體無法好轉,那麼威爾賽斯就是取代奧古斯塔斯的最佳人選。

  轉天,羅克親自前往醫院去看望奧古斯塔斯。

  奧古斯塔斯確實病得很重,他在去年冬天因爲高血壓導致中風住院,病情一直沒有好轉,現在已經不能主持議會工作。

  “抱歉勳爵,剛果共和國正處於最危險的時期,我卻不能繼續爲剛果共和國服務——”奧古斯塔斯已經病入膏肓,時而清醒時而昏迷,即便是清醒的時候,說話也很艱難。

  “議長閣下,好好休息,你已經做的夠多了——”羅克溫言撫慰,上一代的人正在陸續謝幕,這確實讓人傷感。

  “我老了,餘日無多,之前我還擔心,現在看到你我就放心了,勳爵,請善待剛果人,他們會成爲你最忠盏膬W人——”奧古斯塔斯這話一聽就是老殖民了,感覺就像是交代遺言。

  “放心吧,沒有人會奴役剛果人的。”羅克不喜歡奧古斯塔斯這種口吻,這都什麼時代了,還玩封建主義那一套。

  “呵呵,如果一定要投靠某人才能生存下去,爲什麼不找一個好主人呢。”奧古斯塔斯口齒雖然不清,思維還是很清醒的。

  主僕關係聽上去有點侮辱人格的意思,其實都別說1922年,2022年也依然存在。

  現在的主僕關係又不是以前那種類似奴隸主和奴隸之間的關係,更多是新型的僱傭關係,但是比僱傭關係更親密,比如羅克和扎克,羅克就要對扎克的生活負責,就算扎克年老力衰無法爲羅克服務,羅克也要對扎克的生活負責。

  這總比辛辛苦苦爲某人或者某個企業服務了一輩子,卻因爲競爭力下降就慘遭拋棄來得好,和羅克這種相比,那纔是真正的耍流氓。

  三天後,剛果共和國議會通過決議,臨時任命本森·穆爾爲剛果共和國臨時總統,直到新總統選舉產生。

  本森·穆爾上任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任命路易斯·本爲剛果共和國總理。

  同時南部非洲聯盟部隊也已經開始對叛軍進行清剿,這個問題羅克絲毫不擔心,叛軍要是能打得過羅德西亞北部師纔是見了鬼。

  和羅克設想中的一樣,奧古斯塔斯在任命本森·穆爾擔任臨時總統之後,因爲身體原因被迫辭去剛果共和國議會議長職務。

  新議長確實是威爾賽斯,步槍協會會長和軍人服務社負責人這兩個身份給威爾賽斯帶來很多加分,他的商人背景反而被忽視。

  爲了穩定剛果共和國的局面,羅克在博馬一直待到11月才返回南部非洲。

  南部非洲現在也有麻煩,不過這個麻煩不是經濟發展不足,而是經濟發展的太快引發了一些新的問題。

  “情況就是這樣,約翰內斯堡市政府希望我們把紡織廠搬遷到更偏僻的地方,新的廠址距離約翰內斯堡超過一百公里,雖然約翰內斯堡市政府承諾,回爲工廠建設提供一切便利條件,可是我們的很多工人都已經在約翰內斯堡定居,他們不可能前往一百公里之外的工廠工作。”菲麗絲難得向羅克求助,紡織工廠是菲麗絲名下的產業。

  羅克當初設置紡織廠,是爲了滿足約翰內斯堡農場對於紡織品的深加工需求,紡織廠成立之前,南部非洲的羊毛大多要咄就恋募徔棌S加工,山高路遠不說,價格也很低,農場幾乎沒有多少利潤。

  成立紡織廠之後,約翰內斯堡本地羊毛就地加工,成本低廉利潤更高,菲麗絲乾脆把紡織廠當成慈善做,把更多的利潤讓給農場主,這纔有了約翰內斯堡農場的快速發展。

  紡織廠利潤不高,產生的稅收自然也就不多,而且紡織廠還是重污染企業,比勒陀利亞都在大力開發旅遊行業的當下,約翰內斯堡市政府對於環境也有了更高的要求。

  “我已經找過考索爾教授,即便現在開始對污染方面的研究,要找到有效方式最少也要幾年之後,而且投入太大肯定會影響到工廠的利潤,這樣又會影響到農場主的收入,親愛的,怎麼辦?”菲麗絲滿臉愁容,小臉緊巴巴皺成一團。

  “沒關係,交給我,都交給我——”羅克爲老婆分憂義不容辭,隨着南部非洲的發展,這個問題也愈發凸顯,到了必須要解決的時候。

第1304章 千萬不能學漂亮國

  考索爾教授就是阿布,諾貝爾生物獎和南部非洲星空獎的雙料獲得者,尼亞薩蘭大學校長,南部非洲生物方面毫無爭議的權威。

  如果說連阿布都對紡織廠造成的污染束手無策,那麼這個時代幾乎沒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

  羅克其實也很鬱悶,在英美血汗工廠大行其道的當下,約翰內斯堡市政府居然已經開始關注污染問題,這實在有點太過超前,羅克感覺都不太適應。

  “勳爵,市政府也是沒辦法,州政府和比勒陀利亞市政府已經多次關注過約翰內斯堡的環境污染問題,連奧蘭治州都認爲紡織廠造成的污染對奧蘭治州的環境造成了影響,我們真不是故意找紡織廠的麻煩,市政府在勒斯滕堡爲紡織廠準備了1500英畝土地,並且願意承擔紡織廠搬遷的所有費用,紡織廠現在的土地可以出售,市政府不會徵收任何費用,我們甚至已經幫紡織廠找到了買家,有人願意出150萬蘭特購買紡織廠的土地——”約翰內斯堡市長達伽馬·瓦斯科感覺都快要哭出來了,羅克擔任約翰內斯堡警察局長的時候,達伽馬·瓦斯科還是約翰內斯堡內政部的主任會計師。

  距離羅克擔任約翰內斯堡警察局長也將近20年了,羅克雖然已經離開約翰內斯堡,不過餘威猶在,沒有人敢輕視羅克在約翰內斯堡的影響力。

  羅克印象中的約翰內斯堡紡織廠,距離約翰內斯堡市區足足超過十公里。

  現在隨着約翰內斯堡的發展,紡織廠已經被市區覆蓋,地價也隨之飆升,如果真按照達伽馬·瓦斯科說的,有人願意出150萬蘭特購買紡織廠的土地,那麼這筆錢足夠覆蓋紡織廠的搬遷費用。

  且慢,達伽馬·瓦斯科剛纔說了,約翰內斯堡市政府願意承擔紡織廠的搬遷費用,那麼也就是說,只要羅克同意,紡織廠不僅不需要花費一分錢,相反還有的賺。

  當然賬不是這麼算的,搬遷工廠不是建幾棟廠房那麼簡單,紡織廠的工人是個大問題,如果工廠遷往勒斯滕堡,那麼還不知道有多少工人願意跟着工廠一起遷往勒斯滕堡。

  如果沒有工人願意去勒斯滕堡,那樂子就大了。

  順便說一句,勒斯滕堡距離約翰內斯堡大概110公里。

  “難道就沒有折中的辦法嗎?工廠可以遷往距離約翰內斯堡不太遠的地方,那樣工人就可以通過通勤車往返於工廠和約翰內斯堡之間,你知道的市長閣下,勒斯滕堡的教育和醫療,和約翰內斯堡相比肯定有很大差距,我們不可能把學校和醫院都遷往勒斯滕堡。”羅克知道癥結所在,紡織廠的工人大多是女工,家庭對於她們來說是最重要的。

  約翰內斯堡紡織廠規模龐大,擁有員工超過二萬三千人,每年爲約翰內斯堡創造的稅收達到上百萬蘭特。

  當然這一點約翰內斯堡市政府未必在意,別忘了約翰內斯堡可是蘭德礦區的中心,即便沒有紡織廠,約翰內斯堡憑藉境內的數十個金礦,財政依然非常健康。

  整個南部非洲,約翰內斯堡市政府的收入,僅次於洛城和愛德華港,比勒陀利亞、開普敦、鯨灣、聖喬治(達累斯薩拉姆,維多利亞州首府所在地)什麼的都要靠邊站。

  “別忘了我們約翰內斯堡紡織廠可是擁有兩萬三千名員工,這意味着整個約翰內斯堡市,有兩萬三千個家庭都和約翰內斯堡紡織廠有關,更不要說工廠搬遷之後對周圍的農場造成的影響,而且勒斯滕堡遠離鐵路,搬遷過去之後,咻敵杀緯眲≡黾樱@些問題怎麼解決?”紡織廠總經理克魯斯·保羅氣勢洶洶,作爲約翰內斯堡市數一數二的納稅大戶,克魯斯·保羅有提要求的資格。

  “克魯斯,彆着急,這個問題我們也考慮過,工廠搬遷過去之後,市政府會出錢修築一條鐵路,完全不需要擔心。”達伽馬·瓦斯科有萬全之策,他這個名字也有點出戲,不過同樣有出處。

  (插一句,書中的英文名,多半來自南非史實,也不是魚頭隨口胡謅。)

  “那麼我們這些農場主怎麼辦?以前我們只需要把羊毛送到約翰內斯堡就行,現在卻要奔波上百公里前往勒斯滕堡,這筆賬怎麼算?”約翰內斯堡農業協會會長柯文那也有意見,他的名字看上去像是華裔,實際上卻是標準的白人。

  “還能怎麼算,市政府會覈減農場的稅收,這樣行了吧?”達伽馬·瓦斯科沒好氣兒,對羅克和克魯斯·保羅,達伽馬·瓦斯科確實是有耐心,對柯文那就算了,市長也不是好欺負的好吧。

  柯文那嘿嘿賤笑着心滿意足,農業協會會長其實也不是好惹的,南部非洲各種協會多如牛毛,有的協會徒有其表,農業協會這種還是很有實力的。

  約翰內斯堡農業協會,在南部非洲的所有農業協會中實力數一數二,這還要得益於華裔農場主的人多勢校芏嗳A裔農場主之前都在羅克的金礦工作過,要麼就是約翰內斯堡的警察,說不定就曾經和羅克並肩作戰過,說句話都能直達天聽的那種。

  “好吧,我們現在一起捋一捋,克魯斯,你的困難是什麼?”羅克不和稀泥,約翰內斯堡市政府有苦衷,紡織廠也有訴求,先把困難擺出來逐個解決,這也是羅克把這些人叫到一起的原因。

  “交通,教育,醫療,城建,配套設施,稅收政策——”克魯斯·保羅掰着手指頭挨個數,五個手指頭都不夠用。

  達伽馬·瓦斯科氣呼呼,勒斯滕堡各方面雖然比不上約翰內斯堡,其實也沒差太遠,畢竟勒斯滕堡也位於蘭德礦區,基礎條件還是很不錯的。

  “市長,這些問題能不能解決?”羅克逐個解決,有些問題其實不是問題:“先說交通,市長剛纔說了,可以修建一條鐵路;然後是教育、醫療——等等,紡織廠兩萬多工人,應該有附屬學校和附屬醫院吧?”

  羅克印象中,這種體量的企業,基本上都是五臟俱全。

  克魯斯還沒說話,達伽馬·瓦斯科就急了眼:“紡織廠擁有約翰內斯堡最好的中學和小學,僅次於紫葳公學和礦工子弟學校,紡織廠附屬醫院同樣是約翰內斯堡最好的醫院,紡織廠可以遷走,但是附屬醫院不能遷走,這不是你們紡織廠一家的功勞。”

  紫葳公學現在名義上依然是南部非洲最好的學校,這要得益於紫葳公學的名字,礦工子弟學校的教學質量雖然也很高,但是聽名字就不像個多出色的學校。

  關鍵是礦工子弟學校絕大部分學生都是華裔,這是約翰內斯堡人盡皆知的潛規則。

  至於紡織廠附屬醫院,要知道紡織廠的工人大部分都是女工,而且菲麗絲是把工廠當做慈善事業經營,所以很多紡織廠女工都很願意把孩子送到南部非洲各大醫學院,一來二往,紡織廠附屬醫院就成了約翰內斯堡最好的醫院之一。

  也就紫葳醫院和醫學院附屬醫院,能和紡織廠附屬醫院競爭。

  “附屬醫院的醫生,大部分都是紡織廠工人的家屬,醫院留給你們市政府,醫生必須跟着紡織廠一起去勒斯滕堡。”克魯斯·保羅寸步不讓,你都要把工廠遷走了,難道還把醫院留給你?

  想得美!

  “停!”羅克快刀斬亂麻,不給克魯斯和達伽馬扯皮的機會:“附屬醫院的急钥剖铱梢愿S工廠一起遷往勒斯滕堡,其他科室依然留在約翰內斯堡,克魯斯,大度一點。”

  羅克盡量把一碗水端平,這麼吵下去,一百章也寫不完。

  “勳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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