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四百萬剛果人只動員了不到一千人,就算叛軍有十萬人,那剩下的390萬人都在幹什麼?”博馬市中心的一個酒吧裏,酒客們議論紛紛。
“噓——小聲點,《動員令》發佈以後,步槍協會和軍人服務社都沒有任何反應,沒有這兩個組織的配合,《動員令》就是個笑話——”有人一語中的,謠傳剛果共和國總統不是伊薩克·潘西,而是剛果共和國步槍協會會長維塞爾斯,看來傳言非虛。
維塞爾斯同時也是軍人服務社在剛果共和國的負責人。
剛果共和國的步槍協會,是南部非洲步槍協會在剛果共和國的分支。
步槍協會是南部非洲最大的民間組織,說是民間組織,其實所有人都知道,步槍協會有濃重的官方背景,南部非洲國防部就是步槍協會背後的支持者,步槍協會在南部非洲擁有1500萬會員,很多女性也是步槍協會成員。
南部非洲總人口才多少人,1500萬會員,幾乎將南部非洲所有成年人一網打盡,所以步槍協會擁有的力量,遠比表面上更強大。
“我早就說過,咱們的總統就是個笑話,他的爺爺是奴隸主,他的父親還是奴隸主,現在剛果共和國雖然廢除了奴隸制,可是你去卡賓達看看,最大的種植園是咱們這位總統的財產,咱們的這位總統,就是剛果共和國現在最大的奴隸主,這讓我們所有人都努力都變成了笑話,我們浴血奮戰趕走了利奧波德二世,卻造福了新一代奴隸主,這是對我們所有人都侮辱!”有人慷慨陳詞,說出了大家都不敢說的心裏話。
“帕特里克,你要是個男人就回去拿起你的槍,站出來勇敢地對總統說不——”有人煽風點火。
“呵,巴爾納託,喝完這杯酒我就會那樣做,你敢不敢和我一起去?”帕特里克不退縮,不管是酒壯英雄膽,還是酒壯慫人膽,總之豁出去了。
巴爾納託沒想到帕特里克不按常理出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敢接話。
“膽小鬼!”
“懦夫!”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巴爾納託——”
酒客們起艏苎碜樱腥嗣黠@躍躍欲試。
“誰說我不敢?帕特里克,你敢我就敢!”巴爾納託熱血上湧,行不行得試過才知道。
“哈,爲了我們的勇士,今天我請全場喝酒,要不是我老巴里在世界大戰中斷了一隻腳,我也要和你們一起衝鋒陷陣!”酒吧老闆不甘寂寞,話說伊薩克·潘西確實是不成器,擔任總統這些年,剛果共和國毫無起色,也實在是天怒人怨。
“沒關係老巴里,我們抬着你去總統府請願,如果咱們的總統閣下無所作爲,我們寧願老巴里擔任總統,至少老巴里願意請我們喝酒——”巴爾納托拉更多人上車,人多力量大嘛,法不責新铮览砣巳硕级�
老巴里臉上的笑容馬上就消失,尼瑪你們連我這個一隻腳的人都不放過,良心呢?
沒等老巴里說話,酒客們一擁而入,把老巴里扛在肩上就浩浩蕩蕩出了酒吧。
酒吧前的街道上已經到處都是沸騰地人羣,很多人都攜帶着武器,高喊着各種各樣的口號,向總統府門前的廣場聚集。
博馬警備司令邁爾·盧卡斯第一時間接到報告,不過邁爾·盧卡斯並沒有派人前往總統府維持秩序,而是獨自一個人去了警備司令部的小教堂裏祈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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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
第1301章 下臺
總統府門前的勝利廣場,浩浩蕩蕩的人羣正在向總統府逼近。
“我們要和平!”
“我們要工作!”
“艾薩克·潘西下臺!”
人羣中不時發出響亮的口號,零零散散的聲音最終匯聚成巨大的“艾薩克·潘西下臺!”
近百名警察在總統府前設置了警戒線,他們已經接到命令,只要人羣不越過封鎖線,就不能干涉人們的行動。
總統府對面羅德西亞酒店四層,布拉德辦公室在博馬的負責人高桂冷冷的看着羣情激奮的人羣一言不發,這次行動真的和布拉德辦公室無關,雖然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對艾薩克·潘西有所不滿,但也不會用這種方式逼迫艾薩克·潘西下臺。
真想更換剛果共和國的總統,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有的是辦法。
“人數這麼多,速度這麼快,整齊劃一,如果說沒有人幕後組織根本不可能——”步槍協會會長維塞爾斯臉色難看,眼前的情況讓他有種失控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
“路易斯在什麼地方?”高桂問的是剛果共和國防長路易斯·本。
“路易斯去了索約,勳爵的船今天晚上抵達索約。”維塞爾斯把希望寄託在羅克身上,如果說現在還有人能力挽狂瀾,那麼只可能是羅克了。
維塞爾斯是剛果共和國最大的木材商人,剛果共和國盛產多種名貴木材,絕大部分出口南部非洲,南部非洲生產的高檔傢俱,近四成原料都來自剛果共和國。
木材出口也是剛果共和國的支柱產業之一,此外就是種植園生產的經濟作物以及鑽石。
至於銅礦儲量巨大的加丹加,現在已經成爲尼亞薩蘭的一部分。
需要說明的是,上加丹加聯合礦業有限公司也有維塞爾斯的股份,雖然只有微不足道的百分之三,每年依然可以爲維塞爾斯帶來數十萬蘭特利潤。
這時候有更多人抵達勝利廣場,其中一些人身穿南部非洲遠征軍在世界大戰期間的制服,胸前掛着各種勳章。
正在勝利廣場周邊徘徊的記者們頓時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過去,廣場上的人們也發出巨大的歡呼聲,軍人在南部非洲聯盟地位很高,老兵們更是備受尊重。
老兵的加入使人們備受鼓舞,已經有人越過警察設置的警戒線,向總統府發起衝擊。
只裝備了防爆盾的警察節節敗退,爲了不引起更大的衝突,警察並沒有裝備致命武器,很多警察甚至連頭盔都沒戴,還帶着大檐帽,結果就有警察被石塊擊中血流滿面,現場愈發混亂。
“那些記者是怎麼回事?”高桂也覺察到不對勁,往日的博馬可沒有這麼多記者。
和一直堅持普及義務教育的南部非洲不同,剛果共和國根本沒有義務教育這一說,就連剛果共和國的白人也享受不到義務教育,所以剛果共和國雖然已經成立十幾年,文盲的數量依然多的驚人,絕大部分人不看報紙,整個博馬只有一家報社,還是《泰晤士報》在剛果共和國的分社。
“誰知道呢,大概是報道奇卡帕礦工暴亂的——”維塞爾斯也不清楚爲什麼有這麼多記者,這一次的暴亂就是從奇卡帕開始的。
奇卡帕有着剛果共和國最大的鑽石礦,和蘭德礦區一樣,奇卡帕的鑽石礦也大量使用非洲工人以降低成本。
蘭德礦區的非洲裔工人雖然薪水不高,不過礦場方面提供的生活設施還不錯,工人起碼能喫得飽,薪水也能按時發放,及時行樂的非洲裔工人還算滿意。
奇卡帕的鑽石礦主就是黑了心的,工人幾乎沒有薪水不說,連食物都喫不飽,如果完不成任務,還動不動就被礦場主虐待懲罰,這一次的暴亂是因爲一個工人私藏了一塊鑽石,礦場主爲了找到鑽石,直接將工人的肚子剖開——
鑽石這種東西是不可能吞進肚子的,礦場主根本不是想找到鑽石,只是想殺人取樂。
結果礦場主的暴行激起礦工們的強烈反應,憤怒的礦工們將礦場主和監工打手全部殺死,短短几天之內,暴亂席捲整個剛果共和國。
“總統府裏什麼情況?”高桂現在顧不上這些記者,總統如果不出面,看樣子事情不會善了。
“大概是在吵架吧——”維塞爾斯表情複雜,剛果共和國總統艾薩克·潘西和總理本森·穆爾的不和也是人盡皆知。
本森·穆爾之前是剛果共和國商務部長,前總理艾賽亞·張伯倫“因病死亡”後,本森·穆爾接替艾賽亞·張伯倫擔任剛果共和國總理。
維塞爾斯說的沒錯,勝利廣場上羣情激奮的時候,艾薩克·潘西和本森·穆爾確實是在吵架。
那個將工人肚子剖開尋找鑽石的傢伙,是總統艾薩克·潘西的一個親戚。
事情發生之後,本森·穆爾就建議對礦場主進行公開審判,以平息人們的憤怒。
這個要求遭到艾薩克·潘西的拒絕,艾薩克·潘西認爲如果這樣做,不僅無助於平息叛亂,而且會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你根本不是想解決問題,你只是想維護你的親戚,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悔,難道要等外面的人們衝進來把你我撕碎,你纔會明白你犯得錯誤嗎?”本森·穆爾疾聲厲色,這幾年本森·穆爾的聲望越來越高,已經超過艾薩克·潘西,博馬希望本森·穆爾取代艾薩克·潘西擔任總統的聲音也越來越高。
“你錯了本森,我是剛果共和國的總統,我這樣做完全是爲了剛果共和國。”艾薩克·潘西還在硬撐,他的政治生涯已經步入尾聲,更多的經濟利益,是艾薩克·潘西現在唯一的追求。
自從剛果共和國成立後,艾薩克·潘西曾經的戰友死的死走的走,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本森·穆爾和現在擔任防長的路易斯·本甚至都不是土生土長的剛果人。
這也是剛果共和國的癥結所在,剛果共和國獨立之後,剛果非洲人的生存環境並沒有得到改善,依然水深火熱。
剛果共和國白人也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利益,加丹加被尼亞薩蘭划走,坦葛尼喀湖成爲南部非洲的北海,旁邊還有剛果王國虎視眈眈,甚至連剛果共和國境內的種植園,也被南部非洲資本大量收購。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叛亂,南部非洲資本控制的種植園並沒有被波及,那些在南部非洲人經營的種植園裏工作的非洲人,甚至主動站出來保護種植園,這個情況引人深思,有些人確實是要檢討。
如果他們還有機會的話。
“所以你就眼睜睜看着剛果共和國陷入混亂?是,你的家人都已經離開剛果共和國去了美國,他們確實是不會受到傷害,可是我們這些依然留在剛果共和國的人呢?我們難道就該爲懦夫和逃兵買單?”本森·穆爾不留絲毫情面,一番話說得艾薩克·潘西臉色劇變。
“你——你太過分了——”艾薩克·潘西無言以對,他的家人確實是去了美國,雖然不是正式移民,但是也和移民差不多,隨時可以加入美國國籍。
當了這麼多年的剛果共和國總統,艾薩克·潘西積累了鉅額財富,一家人幾輩子都花不完,如果艾薩克·潘西就此收手,那本森·穆爾也不會趕盡殺絕。
現在嘛,誰都要爲自己的錯誤負責。
“過分的是你!尊敬的艾薩克·潘西閣下,看看剛果共和國在你的領導下變成了什麼樣子,你和艾賽亞·張伯倫一樣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只會爲自己的家族考慮,從來不在乎剛果共和國的利益。”本森·穆爾一語道破天機,如果不是爲了利益,那當初艾薩克·潘西和艾賽亞·張伯倫也不會主動站出來反對剛果自由邦的殖民統治。
“本森·穆爾,別忘了你這個總理還是我任命的——”艾薩克·潘西負隅頑抗,當初他任命本森·穆爾其實也有特殊原因。
艾薩克·潘西任命本森·穆爾擔任總理是在巴克訪問剛果共和國期間。
當時前總理艾賽亞·張伯倫剛剛“因病去世”,剛果共和國風雨飄搖,艾薩克·潘西不得不任命和南部非洲關係密切的本森·穆爾擔任總理,否則連他自己都保不住。
其實在艾薩克·潘西任命本森·穆爾擔任總理的時候,艾薩克·潘西就已經預料到,今天的這種情況遲早都會發生。
只不過艾薩克·潘西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而且是以這種讓人難以接受的方式。
“好吧,確實是你任命我擔任剛果共和國的總理,那麼總統先生,我現在正式辭去剛果共和國總理的職務,希望剛果共和國能在你的領導下蒸蒸日上——”本森·穆爾話沒說完,一直緊閉的總統府大門終於被憤怒的人們撞開。
“艾薩克·潘西下臺!”
“打死這個混蛋!”
“艾薩克·潘西滾出來!”
憤怒的人們一擁而入。
“衛兵,衛兵——”艾薩克·潘西驚恐萬狀,可惜沒有任何回應。
第1302章 水兵
艾薩克·潘西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以如此讓人絕望的方式離開這個世界。
信延H離,天怒人怨,羣情激奮,憤怒的人們包圍總統府的時候,這個結果就已經註定。
羅克就是在這個情況下抵達博馬。
“總統艾薩克·潘西因病去世,總理本森·穆爾辭職,議長奧古斯塔因病住院,博馬現在的最高官員居然是市長湯姆林森——”羅克也是無語,“因病去世”真是個好理由。
路易斯·本和西德尼·米爾納面面相覷,剛果共和國的叛亂還沒有平息,政府部門已經徹底癱瘓,內憂外患都已經不足以形容現在的局面。
“博馬現在還有多少部隊值得信任?”羅克不問部隊數量,關鍵是值不值得信任。
非洲人組成的部隊怎麼說呢,戰鬥力不成問題,意志也很頑強,作戰也很勇敢,關鍵就是穩定度不夠,剛果共和國和剛果王國發生的幾次動亂中,軍人和警察都有參與,這就很成問題。
這個問題路易斯·本無法回答,南部非洲聯盟成立後,剛果共和國的軍隊都歸南部非洲聯盟司令部指揮,路易斯·本這個防長其實是光桿司令。
至於博馬的警察,同樣不值得信任,在之前的勝利廣場集會中,警察如果盡職盡責,也不會發生最後的慘劇。
“好吧,那麼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能信任的,就只有我的衛隊——”剛果共和國正處於巨大的危險中,羅克除了衛隊之外,還帶了120名大西洋艦隊的水兵。
對,就是白色套頭衫、藍色披肩領、無檐圓頂帽綴黑色飄帶的那種水兵。
黑色飄帶是爲了紀念帆船時代的水手用布條標示風向。
加上水兵,羅克的衛隊人數也沒有超過五百人,這對於博馬這座人口不到六萬人的城市來說其實已經足夠了。
羅克的衛隊成員那都是千挑萬選的精銳戰士,不說個個都是傳說中的兵王,也都有一技之長,戰鬥力和普通部隊相比還是很出色的。
“命令部隊進入博馬,從現在開始對博馬實施軍管,讓本森·穆爾和奧古斯塔來見我。”羅克沒有進入博馬,而是住進博馬市郊一個莊園,這個莊園是克里斯蒂安的產業。
比本森·穆爾和奧古斯塔更早來見羅克的是高桂和威爾賽斯。
“博馬的情況還算穩定,總統閣下去世後,人們的憤怒情緒得到有效緩解,布拉德辦公室已經開始調查幕後是否有人操縱,國會正在討論儘快啓動總統大選,警察也全部出動維持秩序,步槍協會再次下達了動員令——”高桂看一眼身邊的威爾賽斯,威爾賽斯及時接話。
“預計將會有超過五千步槍協會的會員響應動員,我準備把這些人派往奇卡帕,協助聯盟軍隊剿滅叛軍。”威爾賽斯果然不愧爲“在野總統”,之前剛果共和國下達動員令,也僅僅只有不到一千人響應。
剛果共和國人口雖多,實際上佔據人口大多數的非洲人並不享有正常剛果人應有的權利,和南部非洲一樣,剛果共和國的非洲人也不被承認,名義上剛果共和國的人口也就20萬多一點。
之前剛果共和國政府下達動員令的時候,叛軍距離博馬較遠,還沒有對博馬形成真正的威脅。
現在叛軍正在向博馬步步緊逼,艾薩克·潘西死後,博馬人人自危,這時候白人才真正意識到危險的逼近,所以有更多人響應動員令。
“本森·穆爾和奧古斯塔,誰更適合擔任剛果共和國總統?”羅克直接點名,這倆和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關係都不錯。
實際上艾薩克·潘西可以說是剛果共和國現政府唯一一個殖民時代遺留下來的官員,艾薩克·潘西死後,剛果共和國已經進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本森·穆爾先生聲望較高,奧古斯塔議長的資歷更老。”高桂在這個問題上沒有傾向性,這倆都是不錯的人選,最起碼比艾薩克·潘西更好。
就在羅克忙着會見各方大佬時,水兵們乘坐裝甲車進入博馬市區。
作爲剛果共和國的首都,博馬的城市建設還是很不錯的,和大多數南部非洲城市一樣,街道寬闊、路面平整、很多街道兩側種植了漂亮的棕櫚樹,綠地和公園隨處可見。
水兵們來到勝利廣場,馬上受到博馬人的集體圍觀。
實在是水兵們的服裝太漂亮了,雖然早在1857年,英國就開始配發了水兵服,但是大多數博馬人從來沒有見過,畢竟包括以前的殖民時代在內,剛果自由邦也沒有幾艘真正的軍艦,只有幾艘用於內河巡邏的武裝炮艇。
“放輕鬆,兄弟們,我們的任務是防止有人趁機作亂,不要離開裝甲車太遠,嚴禁單獨行動,哪怕是上廁所也必須先報告,現在收起你們冷酷的表情,對這些女孩們笑一笑,我們正在爲他們帶來和平——”廣場一角,帶隊的上士李維斯神態輕鬆,爲了不造成恐慌,水兵們的步槍上並沒有掛刺刀,每人只攜帶了一個彈盒,不過旁邊的裝甲車上安裝了重機槍,火力還是不成問題。
“小夥子們,辛苦了——”一位穿着南部非洲遠征軍制服的老兵主動過來打招呼。
“下午好先生,需要我幫忙嗎?”李維斯說話之前先敬禮,目光落在老兵左臂空蕩蕩的袖管上。
“索姆河戰役,我所在的部隊奉命進攻,一枚炮彈就在我的身邊爆炸,比起我的很多夥伴,我算是比較幸叩摹崩媳愿耖_朗,剛果共和國在世界大戰期間,一直維持着兩個滿編師參戰,前後犧牲超過五萬人。
這個比例是極爲驚人的,當時的英軍編制,一個整編師也就1.8萬人左右,五萬人意味着兩個整編師曾多次重建。
“那您可真幸摺崩罹S斯從兜裏摸出一包煙遞給老兵,索姆河戰役期間,雙方調集了上萬門火炮參戰,火力空前密集,在那種血肉磨坊裏活下來確實是需要一點邭狻�
“可不是,我的綽號就是幸叩膫芸恕!崩媳醋攀盅Y的香菸精神略微恍惚,剛果共和國老兵的待遇遠遠不如南部非洲,這些世界大戰期間的配發品,對於剛果共和國的很多老兵來說就是奢侈品。
“你好上士,我是《時代週刊》的記者,我能不能對你進行一個簡單的採訪。”一個記者突然出現在李維斯身邊,他還帶着一個攝影記者,攝影記者沒有徵求李維斯的允許,就準備對着水兵和旁邊的裝甲車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