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631章

作者:鲇鱼头

  這也說不好,在羅克這裏,英國王室可是有前科的。

  “這實在太過分了,光天化日居然公然謿⒁晃坏蹏罹簟睖厮诡D把自己都忘了,他也是內閣閣員,同時還是前首相,身份和羅克相比並沒有差多少。

  “那些混蛋是什麼人?”羅克正在接受醫生的檢查,剛纔在幾次撞擊中,羅克的胳膊和手部有輕微的擦傷。

  這要得益於羅克一直以來的堅持鍛鍊,如果不是羅克的身體還不錯,發生意外的時候做出了正確應對,那後果還真不好說。

  “不知道,你的仇家那麼多——德國人、比利時人、葡萄牙人、日本人、美國人、甚至法國人都有可能——”溫斯頓這時候也終於冷靜下來,不過還是沒有頭緒。

  羅克在心裏仔細盤算了一下,然後也挺鬱悶,確實,羅克的仇家是有點多,恐怕很多人都想置羅克於死地而後快。

  “不可能,應該不會是這些國家,如果他們敢對你發動襲擊,那就等着戰爭爆發吧——”喬治五世這時候還是表現出了一個國王應有的鐵血和果斷,在倫敦暗殺一位帝國侯爵?

  你最好祈渡系郾S邮颤N馬腳都不漏,否則被英國政府確定了身份,那就等着大英帝國的報復吧。

  大英帝國可不是被欺負了也不敢說話的葡萄牙、比利時,就算是美國,面對同仇敵愾的英聯邦也要退避三舍。

  要不然美國也不會默認南部非洲擁有四艘戰列艦,已經實際打破了《華盛頓海軍條約》卻裝作不知道,換成是法國試試?

  “確實不可能,這樣的話——”溫斯頓表情難看,去掉這些國家,那對方的身份幾乎就呼之欲出。

  表面上依然強大的大英帝國,其實內部也是千瘡百孔,殖民地、自治領和英國本土的利益糾葛先不說,英倫三島其實也不穩定。

  就在去年,鑑於愛爾蘭地區越來越緊張的局勢,英國政府被迫同意愛爾蘭南部26個郡成立“愛爾蘭自由邦”,北部六郡依然以北愛爾蘭形式留在英國,這讓北部六郡的愛爾蘭人非常不滿。

  早在1916年,愛爾蘭人爲了爭取獨立,在都柏林爆發了“復活節起義”,這次起義遭到英國政府的殘酷鎮壓,現任英國外長的亞瑟·貝爾福,因爲在愛爾蘭的殘酷手段,得到了“血腥貝爾福”的綽號。

  領導“復活節起義”的愛爾蘭人全部被殺,愛爾蘭人的獨立行爲被迫轉入地下。

  從1916年到1921年,愛爾蘭人制造了數千起謿⒑捅﹣y,造成多名英國政府高級官員死亡,英國政府也是迫於無奈才同意“愛爾蘭自由邦”的成立。

  其實就在剛剛喬治五世說完之後,溫斯頓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不過溫斯頓沒有直接挑破,還是給喬治五世留了些面子。

  一位帝國侯爵和內閣重臣當街遇襲,倫敦軍警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很快,那些搶手的身份就得到確認。

  爲了掩護羅克乘坐的禮賓車離開現場,羅克的護衛和襲擊的槍手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在戰鬥中,羅克的護衛使用了輕機槍和手榴彈,一共大約有12名襲擊槍手被擊斃。

  之所以是大約,是因爲有人在戰鬥中粉身碎骨,屍體殘缺不全,戰鬥之激烈可見一斑。

  羅克的護衛在戰鬥中也有四人犧牲,四人重傷,考慮到車隊是遭到突然襲擊,對方有備而來,這個結果也能充分證明羅克護衛的戰鬥力。

  戰鬥結束後,倫敦警方很快確認了槍手的身份,有人認出,其中一名被擊斃的槍手,是去年剛剛成立的一個愛爾蘭人反抗組織成員。

  和愛爾蘭人有關的一切,現在在英國是忌諱,沒有人討論這些個組織,英國政府也不承認這些組織的存在。

第1292章 濺

  愛爾蘭反抗組織,羅克在另一個時空早有耳聞,只不過連羅克都沒想到,這些組織居然在一百年前就已經存在。

  換句話說,愛爾蘭反抗組織存在了一百年,居然都沒被英國政府剿滅,羅克真不知道是應該說愛爾蘭人太頑強,還是英國政府太無能。

  可能兩者都有吧。

  確定襲擊槍手的身份只是第一步,倫敦警方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對付愛爾蘭反抗組織超出了倫敦警方的能力範圍,得知這一結果之後,溫斯頓也無言以對。

  “愛爾蘭人的問題由來已久,還記得世界大戰期間的總參珠L亨利·威爾遜將軍嗎?他在自己家門口被愛爾蘭人槍殺——”溫斯頓的話讓羅克震驚,羅克當然知道亨利·威爾遜,他雖然有點固執,不過是個很不錯的人。

  至少比黑格好。

  世界大戰爆發時,亨利·威爾遜擔任英國和法國之間的聯絡人,1917年開始擔任皇家總參珠L。

  世界大戰結束後,亨利·威爾遜退役,成爲代表阿爾斯特的議員,在自己的家門口被人槍殺。

  “怎麼會這樣,太過分了——”羅克驚訝莫名,作爲亨利·威爾遜的同事,他並沒有接到參加亨利·威爾遜葬禮的邀請,估計英國政府也不好意思大張旗鼓。

  “爲什麼不乾脆讓北愛爾蘭獨立呢,就像愛爾蘭一樣。”羅克真的想不通,北愛爾蘭其實面積不大,六個郡加起來也就1.4萬平方公里。

  “不是不讓獨立,是北愛爾蘭自願留在大英帝國,和愛爾蘭不同,北愛爾蘭居住的大多數是英格蘭人——”這個問題上,溫斯頓也難以啓齒,只能含糊其辭。

  這個問題其實也跟宗教有關,兴苤膰淌切陆蹋蠖鄶祫P爾特人信奉天主教,所以英國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愛爾蘭人。

  大約1845年,愛爾蘭因爲土豆歉收造成大災荒,引發整個歐洲的關注。

  英國政府對處於飢餓中的愛爾蘭視而不見,不僅不向愛爾蘭提供援助,而且拒絕歐洲國家向愛爾蘭伸出援手。

  最終這場災難造成當時近四分之一的愛爾蘭人,大約一百萬人被餓死,從此愛爾蘭人對英國政府徹底失去信心,要求獨立的聲音越來越大,採用的方式也越來越暴烈。

  和組成“愛爾蘭自由邦”的26郡不同,北愛爾蘭大多數居民都是英國人,愛爾蘭人佔大約三分之一,“愛爾蘭自由邦”成立的時候,居住在北部六郡的愛爾蘭人也試圖加入“愛爾蘭自由邦”,但終究沒能如願。

  “我們能做點什麼?”羅克心情不佳,愛爾蘭人選錯了對象,羅克可不是亨利·威爾遜。

  “什麼都做不了,那些暴力分子躲在人羣裏,他們臉上又沒寫字,根本無法區分。”溫斯頓的思維還停留在常規層面,不知道該怎麼對付這些人。

  “真的無法區分?”羅克不信,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總有些人會露出馬腳。

  “當然也不是——”溫斯頓表情微妙。

  肯定不是,雖然大多數暴力份子無法區分,但是有些人的傾向也表現的很明顯,比如科爾雷恩出身的國會議員內皮爾·弗雷德裏克,他就在國會中多次爲北愛爾蘭爭取獨立地位。

  比如倫敦著名律師查爾斯·戴維,他曾經爲槍殺亨利·威爾遜的殺手提供辯護,多次公開宣稱,英國政府應該順應民意,允許北愛爾蘭獨立。

  又比如切爾西著名商人貝佐伊登霍特,他和愛爾蘭自由邦同樣關係密切,倫敦警方一直懷疑貝佐伊登霍特祕密資助愛爾蘭反抗軍,可惜找不到證據。

  考慮到這些人的社會地位和影響力,倫敦警方除非切實有效掌握了他們的犯罪證據,否則就只能眼睜睜看着他們逍遙法外。

  羅克在知道這些情況後笑而不語,和南部非洲警察相比,倫敦警察實在是太軟弱了,並不是什麼事都必須有切實證據才能行動,被擊斃的槍手裏發現了愛爾蘭人,並不能證明羅克遇襲就和愛爾蘭反抗組織有關,不過這不妨礙羅克對愛爾蘭反抗組織進行報復。

  “洛克,你要幹什麼?”溫斯頓從羅克的表情裏敏銳的察覺到,羅克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殺死了我的四名衛兵,還有四人生死不知,你們可以慢慢調查,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告訴那些愛爾蘭人,不要特麼的來惹我!”羅克斬釘截鐵,血債必須要用血來償。

  “洛克,別衝動,現在還不能證明就是愛爾蘭人所爲——”溫斯頓感覺不妙,真讓羅克放開了報復,羅克真敢把倫敦變成戰地。

  “呵呵,那就算他們倒黴——”羅克冷笑,原諒他們是上帝的事,羅克的任務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好在扎克沒事,否則羅克的報復會更加猛烈。

  就在羅克和溫斯頓聊天的時候,切爾西區海德公園旁邊的一個酒吧裏,貝佐伊登霍特正在和他的幾個朋友小酌。

  “聽說了嗎,那位黃人侯爵在希思羅機場附近的快速路遇襲,現場慘不忍睹,黃人侯爵的衛兵動用了輕機槍和手榴彈,他們簡直太過分了!”一個身材矮胖禿頂酒糟鼻的大鬍子咋咋呼呼,英國人不僅僅是看不起美國人,也同樣看不起南部非洲人。

  在英國人——或者說在倫敦人眼裏,南部非洲人和美國人同樣都是暴發戶,所以即便是南部非洲的侯爵,在倫敦人口中的風評也不太好。

  “那傢伙就是個屠夫,混蛋,他早就該下地獄,世界大戰期間,英勇的英國遠征軍,在那傢伙的指揮下犧牲了110萬人,應該對那傢伙進行審判!”貝佐伊登霍特今年還不到四十歲,這傢伙身材矮小,身體單薄的就像一張紙,他的臉上戴着一個巨大的金絲眼鏡,看上去格外滑稽。

  “伊登霍特,不能這樣說,幸虧尼亞薩蘭侯爵接手了英國遠征軍,否則就不會只有110萬人戰死了——”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反脣相譏,他的西裝胸前有一枚參加過達達尼爾海峽戰役的紀念章,不用問,世界大戰期間,中年人曾經在羅克手下服役。

  “威廉,我知道世界大戰期間你在那個混蛋手下服役,這並不能讓我改變看法,我依然認爲那傢伙就是個混蛋!”貝佐伊登霍特冷笑,雖然英國政府對羅克在世界大戰期間的貢獻早有定論,實際上在英國民間,羅克也是譭譽參半。

  有些人認爲羅克是英雄。

  同樣有些人認爲羅克和黑格一樣都是屠夫。

  這個問題,即便是爲羅克說話的人也很難辯駁,畢竟時光不能倒流,索姆河戰役也不會重演。

  “得了吧貝佐伊登霍特,如果讓約翰·佛倫齊和黑格一直擔任英國遠征軍總司令,我們能不能贏得世界大戰都不好說。”威廉同樣冷笑,羅克在民間譭譽參半,軍中對羅克還是一致肯定的。

  畢竟是利益相關,至少羅克從來不會命令士兵迎着德軍的機槍往前衝,所有英軍士兵都對此心存感激,他們知道誰是真正的屠夫,爲了贏得勝利不擇手段。

  羅克也會爲了贏得勝利想盡辦法,但是羅克從來不會用部下的生命換去勝利。

  “哼哼,隨便你,這一次還不是他的手下拼命保護,他才能逃出生天——”貝佐伊登霍特口無遮攔。

  呯!

  威廉把手中的啤酒杯重重砸在吧檯上。

  “喂喂喂,我們都是老朋友,別爲了其他人破壞我們之間的關係——”大鬍子及時圓場。

  “貝佐伊登霍特,這是最後一次,如果我再從你口中聽到對尼亞薩蘭侯爵不敬的話,我就會讓你知道尼亞薩蘭侯爵在遠征軍士兵心中的地位!”威廉強壓下心頭的火氣,他和貝佐伊登霍特其實也沒太好的關係,只是經常在酒吧見面,所有有時候就會喝一杯。

  這時候兩個年輕人來到貝佐伊登霍特身邊,一左一右將貝佐伊登霍特夾在中間。

  威廉剛想說話,一個頭戴鴨舌帽,身穿雙面休閒西裝的年輕人看似不經意撩開衣襟。

  威廉馬上閉了嘴,年輕人腋下赫然佩戴着手槍。

  “貝佐伊登霍特?”另一邊的年輕人相貌英俊,他斜靠在吧檯上,手指有節奏的敲着吧檯,似笑非笑。

  “是我,請問你是哪位?”貝佐伊登霍特還是能保持冷靜,不過說話的時候聲音有點顫抖。

  “呵呵,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聽說你和某人關係很密切。”年輕人抬手向酒保要了一杯啤酒。

  “那又怎麼樣?”貝佐伊登霍特握住酒杯的手在顫抖,雖然年輕人沒有說某人是誰,不過很神奇的是,貝佐伊登霍特居然能聽懂。

  “那就麻煩你給某人傳個話,他們惹錯了人,把策劃這件事的人交出來,我們勳爵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否則的話——”年輕人聲音冷的就像酒杯裏的冰塊。

  “等等,您指的是誰?”貝佐伊登霍特試圖狡辯。

  “別狡辯,我也不是法官,不需要證據——”年輕人喝了口啤酒,情不自禁感嘆:“真是好酒!”

  “確實不錯——”貝佐伊登霍特乾巴巴的笑。

  “這是勳爵給你的問候!”年輕人冷笑着,突然抓着杯子,狠狠砸在貝佐伊登霍特的臉上。

  啤酒和血花四下飛濺。

第1293章 嘡

  相貌英俊的年輕人叫李巖,布拉德辦公室駐倫敦辦事處行動組副組長。

  李巖今年剛滿22歲,20年前隨父母移民南部非洲,中學期間加入童子軍,初中畢業後考入尼亞薩蘭陸軍學院。

  世界大戰期間,李巖的父親在第二次伊普爾戰役中犧牲,李巖憤而退學要求加入南部非洲遠征軍,但因爲年齡不夠被徵兵處拒絕,隨後李巖加入保護傘公司成爲一名職業僱傭兵,曾經在伊麗莎白港服役三年。

  去年李巖被調到倫敦,擔任倫敦辦事處行動組副組長,同時還是南部非洲駐英國大使館二級武官。

  布拉德辦公室成員都是特工,在倫敦活動,需要一個正規身份作爲掩護,使館武官同時也是外交官,具有外交豁免權,能爲特工們提供最大程度的保護。

  酒杯砸在貝佐伊登霍特的臉上,貝佐伊登霍特連人帶椅子倒在地上,滿臉是血在地上無意識的抽搐。

  “混蛋,你怎麼敢!”威廉拍案而起,別看剛纔威廉還在和貝佐伊登霍特爭執,但在貝佐伊登霍特發生意外的時候,威廉馬上就挺身而出。

  這確實是一個正直的人。

  “威廉,求你了,別這樣——”大鬍子聲音顫抖,抱住威廉不讓威廉和李巖發生衝突。

  “三天,等這傢伙醒過來,告訴他只有三天,他知道我在說什麼——”李巖掏出手絹,一臉冷漠的擦手,然後把手絹摺好裝進口袋,又掏出錢包,抽出兩張十蘭特面值的紙幣,想想又塞回去一張,把另一張輕輕放在貝佐伊登霍特的臉上。

  這時候動作就溫柔的很了,絲毫不見剛纔的暴虐。

  等李巖和鴨舌帽走後,警察姍姍來遲。

  “那個人爲什麼襲擊你?”警察詢問貝佐伊登霍特的時候,捂着嘴貌似很不舒服。

  實在是貝佐伊登霍特看上去太慘了,他的臉上被酒杯的碎片劃出一個很長的大口子,皮開肉綻血肉模糊讓人觸目驚心。

  以此時的醫療手段,留下疤痕是肯定的,李巖出手時的冷酷可見一斑。

  “我們發生了一點爭執——”貝佐伊登霍特低着頭,手裏緊緊地攥着那張十蘭特紙幣。

  “你要報警嗎?”警察鬆了口氣,趕在公袌龊瞎粍邮郑裔峁�這麼嚴重,不用問都是有恃無恐。

  別忘了這裏是倫敦,不說伯爵遍地走,子爵多如狗,街上隨便碰到某個人,背後都可能手眼通天。

  對方既然知道貝佐伊登霍特的身份,而且還根本不在乎,下手這麼狠,那麼對方的背景也可想而知。

  聯想到貝佐伊登霍特和愛爾蘭人的那些傳聞,對方居然不怕愛爾蘭人的報復,那擁有的能量,也不是小小的治安警察能夠處理的。

  “不,不報警——”貝佐伊登霍特搖頭。

  “你這個懦夫!”威廉怒吼,他實在是看不慣貝佐伊登霍特這副樣子。

  “你懂個屁,我不想死,我今天報警,明天就回橫屍街頭你懂不懂!”貝佐伊登霍特帶着哭腔嘶喊,他當然也想報復,可是報復尼亞薩蘭侯爵?

  別逗了,嘴上口嗨一下可以,報復尼亞薩蘭侯爵這種事想想就算了,他連尼亞薩蘭侯爵的面都見不到,尼亞薩蘭侯爵伸根手指頭,就能把貝佐伊登霍特輕鬆碾死。

  要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貝佐伊登霍特也不可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

  “那好吧,你最好去一下醫院——”警察走的時候連連咋舌,這種事他也是見慣不怪。

  報警?

  倫敦每天都有人無緣無故喪命,警察局裏擠壓的無頭命案能堆滿一間檔案室,英國可不是命案必破。

  李巖不知道貝佐伊登霍特有沒有報警,甚至根本不擔心這件事。

  當面給了貝佐伊登霍特警告之後,李巖在公寓樓下的便利店裏隨便買了點食物,準備回居住的公寓好好睡一覺。

  “李,下個月的房租該交了——”房東在一樓房間門口提醒李巖。

  “這個月還沒過完!”李巖隨口應付,把錢存在銀行裏漲利息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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