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599章

作者:鲇鱼头

  所以非洲裔士兵組成的部隊在世界大戰期間比法國白人士兵組成的部隊表現更好?

  搞笑吧!

  “那艘船是怎麼回事?”和夜郎自大的巴克利·亨利不同,羅伯特·尼維勒很清楚南部非洲軍隊的實力,對羅克的性格更加了解。

  內心來講,羅伯特·尼維勒真的不想和羅克爲敵,對於法國人和姆班達卡叛軍之間的交易,羅伯特·尼維勒也是真的不知情。

  以羅克睚眥必報的性格,一旦法國對姆班達卡叛軍有所支持,那麼羅克是肯定要報復的。

  不過讓羅伯特·尼維勒無力的是,並不是所有法國人都以法國利益爲重,有些鼠目寸光的傢伙,就是會被眼前的一時利益所矇蔽,不在乎法國的利益受到損失。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某個商人,或者是某個企業,只是正常的商業行爲,和我們根本沒有關係。”巴克利·亨利大大咧咧,敷衍的態度尬出天際。

  “你覺得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會接受這樣的解釋嗎?”羅伯特·尼維勒眉頭緊鎖,別說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這樣的解釋尼維勒都不滿意。

  別忘了被水警繳獲的走私船上,裝滿了法軍部隊使用的制式步槍。

  所以尼維勒現在是百口莫辯,如果尼維勒不承認這件事和法屬赤道非洲殖民政府有關,那麼尼維勒就要承認法屬赤道非洲對於軍械的管理極爲混亂。

  但是承認?

  又怎麼可能——

  “他們最好接受,否則我們就加大對姆班達卡叛軍的支持力度,給南部非洲人制造更大的麻煩。”巴克利·亨利也是師夷長技以制夷,南部非洲就是通過對各種叛軍的各種支持,才驅逐了葡萄牙人和比利時人的勢力,建立起現在的南部非洲聯盟,巴克利·亨利嘴上不說,內心還是很羨慕的。

  同樣都是殖民地,看看南部非洲,再看看法屬赤道非洲——

  沒眼看。

  “選擇盟友時一定要擦亮眼睛,你確定那些叛軍能給南部非洲製造足夠多的麻煩?”尼維勒一個頭兩個大,想想世界大戰期間的德國,就知道這一點的重要性。

  遇人不淑啊!

  “爲什麼不能?姆班達卡周圍水網密佈,到處都是原始森林,地形複雜多變,瓦內完全有可能堅持下去。”巴克利·亨利對瓦內還是有信心的。

  或者說,巴克利·亨利對姆班達卡周圍的地形有信心。

  “別想的太好,南部非洲人如果通過河道進攻,瓦內完全沒有能力阻止,更何況南部非洲還有空軍配合,這些我們能想到,南部非洲人一樣能想到。”尼維勒不樂觀,連德國人都在南部非洲遠征軍的攻勢面前折戟沉沙,姆班達卡叛軍?

  不過是一羣烏合之辛T了,恐怕南部非洲軍隊一到,看似聲勢浩大的叛軍就會一舳ⅲ峋S勒對全部由非洲人組成的部隊太瞭解了。

  南部非洲遠征軍之所以表現出色,是因爲軍官和技術軍士都是白人或者華人,所以那些非洲裔士兵才能爆發出超常戰鬥力。

  姆班達卡叛軍則是全部由非洲人組成的部隊,他們不僅缺少武器,而且缺乏足夠的訓練,沒有完善的後勤,缺少足夠的縱深,南部非洲聯軍只需要將邊境封鎖,就能把叛軍活活困死。

  就像當初英國遠征軍對付布爾人一樣。

  “南部非洲軍艦無法進入剛果河,那些汽艇,恐怕一挺重機槍就能封鎖河道,總督閣下,你太謹慎了。”巴克利·亨利固執己見,他是不知道南部非洲遠征軍在世界大戰期間表現有多好,但是知道尼維勒在擔任法軍總司令時表現有多糟。

  總結來說,尼維勒在擔任法軍總司令時,唯一的作戰方式就是進攻進攻再進攻,最後一直打到法軍精疲力盡,拒絕執行任務,尼維勒才被解職。

  注意是解職,而不是辭職。

  縱然是在那種局面下,尼維勒依然不想承擔責任。

  這樣的表現,活該!

  “扔掉你莫名其妙的驕傲吧,徹底調查這件事,看看是誰再和叛軍交易,嚴禁這種事再次發生,記住,我說的是嚴禁!”尼維勒不廢話,巴克利·亨利這種人,不再事實面前碰到頭破血流是不會醒悟的。

  尼維勒不能眼睜睜看着巴克利·亨利把法屬赤道非洲帶入深淵。

  法國已經失去了馬達加斯加,不能承擔更大的損失了。

  就在法屬赤道非洲領導層陷入嚴重分歧的時候,九月十二號,剛果王國的一艘水警船,在剛果河靠近法屬赤道非洲一側,拘捕了一艘法屬赤道非洲漁船,理由是漁船在作業的時候越過了剛果河中線,損害了剛果王國利益。

  如果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這麼做,那法屬赤道非洲還會謹慎一些。

  換成剛果王國,法屬赤道非洲就表現強硬。

  十三號,法屬赤道非洲的水警船同樣拘捕了一艘剛果王國漁船,這一次法屬赤道非洲的水警船也是越過了剛果河中線,幾乎是在剛果河南岸將漁船拖走,當時數百人目擊這一場面。

  三天後,南部非洲水警船出現在剛果河內。

  和只裝備了汽艇的法屬赤道非洲水警不同,南部非洲的水警船,根本就是純正的驅逐艦。

  當驅逐艦堂而皇之的塗着警徽,出現在利奧波德維爾和布拉柴維爾之間的河面上時,所有人都感覺情況不妙。

  戰事一觸即發。

第1225章 伊雷布

  馬蒂爾達和布拉柴維爾只有一河之隔,馬蒂爾達的面積卻比布拉柴維爾大了兩倍有餘,人口多出三倍以上。

  剛果王國成立後,盧泰泰對於馬蒂爾達還是花費了不少心血的,市內多了很多現代建築,城市基礎設施也進一步完善,現在馬蒂爾達的市容市貌和洛城、比勒陀利亞這樣的大城市相比雖然有較大差距,但已經比布拉柴維爾超出一個檔次。

  1880年,爲了遏制剛果自由邦的擴張,法籍意大利探險家皮埃爾·薩沃尼昂·德·布拉柴和布拉柴維爾當地的馬科科國王簽署協議,將馬科科的王國置於法國的保護之下。

  1884年的柏林會議上,確認了法國對法屬剛果的佔領,法國人於是在當時的利奧波德維爾對岸修建了布拉柴維爾。

  名義上現在的布拉柴維爾,不僅僅是法屬赤道非洲的首都,同時也是馬科科王國的首都。

  站在總督府城堡的閣樓上,尼維勒看着在剛果河上耀武揚威的南部非洲驅逐艦心情複雜。

  爲了維護剛果王國的利益,南部非洲也是不惜血本,尼維勒不知道南部非洲是怎麼把一艘驅逐艦弄進剛果河的,和驅逐艦相比,法屬赤道非洲水警的汽艇就像玩具一樣毫無威脅。

  就在這時,可能南部非洲驅逐艦越過了剛果河中線,兩艘法屬赤道非洲的汽艇還是勇敢迎上去,試圖把南部非洲驅逐艦逐離法屬赤道非洲水域。

  南部非洲驅逐艦對法屬赤道非洲汽艇的呼叫置若罔聞,向剛果河北岸繼續行駛。

  一艘汽艇這時突然做出驚人之舉,加速越過驅逐艦,攔在驅逐艦前方。

  這個動作是比較危險的,高速航行的驅逐艦,要轉彎沒那麼容易,而且驅逐艦高聳的艦首對艦橋的視線形成遮擋,驅逐艦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前方的汽艇,就這麼直挺挺的撞上去。

  眼看驅逐艦越來越近,汽艇緊急啓動,險而又險從驅逐艦旁擦身而過。

  就在驅逐艦和汽艇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尼維勒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停止了一拍。

  “給南部非洲國防部發電報,立即停止對法屬赤道非洲的挑釁,否則我們會將之確認爲戰爭行爲——”尼維勒快瘋了,剛纔驅逐艦的危險行爲,差點擦槍走火。

  祕書領命而去,過了會兒拿回來兩封電報。

  一封來自巴黎,一封來自剛果王國。

  剛果王國的電報,措辭一次比一次強硬,這一次是爲了討要被法屬赤道非洲扣押的漁船和船員,而且還要求適當的經濟賠償。

  巴黎則是對尼維勒明令警告,要求尼維勒馬上停止對姆班達卡叛軍的支持,並保證類似事件不會再次發生。

  “南部非洲的驅逐艦已經公然越過剛果河中線,進入我方一側,現在要我剋制,我怎麼剋制,難道左臉被南部非洲抽了一巴掌,我還要把右臉湊過去?”尼維勒在辦公室內大發雷霆,他知道巴黎不想和南部非洲發生衝突,但是一味的忍讓帶不來和平。

  真該讓巴黎的三級議會議員們來到剛果河看一看,看看南部非洲是怎麼得寸進尺的。

  巴克利·亨利出人意料的保持沉默,他終於對南部非洲的行事風格有了更深刻的瞭解,面對南部非洲驅逐艦,法屬赤道非洲缺乏足夠的反制手段。

  “我們也需要驅逐艦,需要更多的部隊,需要本土的支援——”巴克利·亨利一臉沉重,他是標準的法國人,眼高手低,盲目樂觀,有惹事的本事,卻沒有平息事態的能力。

  “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巴黎不會給我們一兵一卒。”尼維勒怒吼,法國對法屬赤道非洲只有掠奪,從來沒有和馬蒂爾達一樣進行大規模建設。

  這也可以理解,法國殖民非洲,可不是爲了給非洲人來到更美好的生活,而是爲了法國的利益。

  所以就能理解,爲什麼現在布拉柴維爾和馬蒂爾達的差距居然如此之大。

  “那我們該怎麼化解現在這個局面?”巴克利·亨利徹底沒了主意。

  尼維勒氣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了半響,最終長嘆一聲:“把船放回去,不要再激化事態——”

  “如果南部非洲人要求賠償——”巴克利·亨利不認爲南部非洲會滿足於這個結果。

  “那就賠給他們,如果他們要求不太過分的話——”尼維勒一臉頹然,形勢比人強,尼維勒也不得不退讓。

  兩天後,在馬蒂爾達已經完成集結的南部非洲聯盟第六步兵師離開馬蒂爾達,向姆班達卡推進。

  馬蒂爾達和姆班達卡之間的鐵路還沒有修通,部隊只能沿着剛果河向姆班達卡進發。

  剛果河全長4640千米,流域面積370萬平方千米,是非洲第二大河流,僅次於尼羅河,水流量卻比尼羅河大16倍。

  第六步兵師以剛果裔士兵爲主,全員1.8萬人,軍官及士官全部參加過世界大戰,經驗豐富作戰勇敢。

  南部非洲聯盟成立後,從倆剛果和西非抽調精銳士兵組建步兵師,軍官和士官全部由南部非洲的職業軍人擔任,部隊武器全部由南部非洲聯盟統一提供,除了裝備李·恩菲爾德外,還裝備了大量通用機槍和榴彈發射器,第六師師長安迪·奧斯頓世界大戰期間擔任203師副師長,今年剛滿35歲。

  “我們要沿剛果河一直前進到伊雷布,在伊雷布登陸後建立前進基地,等待空軍和偵察部隊的偵察結果,第五師會在我們之後從卡賓達出發,預計一個星期後抵達伊雷布;同時在布卡武,有一支南部非洲軍隊會配合我們行動,完成對姆班達卡的包抄。”第六步兵師參珠L薛銳同樣參加過世界大戰,在遠征軍參植繐胃呒墔⒅,參與策劃了世界大戰期間的一系列戰役。

  “爲什麼不能直接向姆班達卡發動攻擊?我們完全具備這個能力,沿着剛果河,我們可以一直前進到叛軍心腹地帶,給他們來一箇中心開花——”安迪·奧斯頓用兵果斷,第二次伊普爾戰役期間,安迪·奧斯頓曾率領部隊一晝夜前進90公里,截斷了德軍後路,爲戰役勝利做出了巨大貢獻。

  “將軍,勳爵的目的是,在不付出重大犧牲的前提下平定叛亂——我們第六步兵師當然有全殲叛軍的實力,不過勳爵希望讓更多的部隊得到鍛鍊。”薛銳瞭解羅克,平叛並不是最終目的,羅克希望叛軍能發揮更大價值。

  “李,我們還有多長時間到達伊雷布?”安迪·奧斯頓大聲詢問自己的副官。

  “先生,大約12小時以後——”副官是從尼亞薩蘭陸軍學院畢業的年輕人,精力充沛,活力十足。

  安迪·奧斯頓坐在椅子上,目光盯着牆上的地圖沉默不語。

  這時候岸邊突然傳來一陣槍聲。

  馬上就有巡邏艇飛快衝過去,巡邏艇上的機槍手扯掉機槍外罩,對準岸邊的密林就開始瘋狂掃射。

  對於這一幕,安迪·奧斯頓已經見慣不怪。

  叛軍爲了阻攔部隊前進,在河道沿岸安排了很多部隊進行騷擾進攻,目的是延緩部隊的前進速度。

  對於這些遊兵散勇,安迪·奧斯頓並不在意,只要佔領姆班達卡,這些小股部隊不攻自破。

  不過隨着距離伊雷布越來越近,叛軍的騷擾力度也越來越大,火力越來越強,昨天叛軍甚至使用了迫擊炮。

  雖然迫擊炮並沒有給部隊造成多大損失,不過依然給安迪·奧斯頓帶來巨大壓力,新兵怕炮,老兵怕槍,戰場上子彈可不長眼。

  “派出部隊上岸圍剿,我們不能被動挨打。”安迪·奧斯頓心煩意亂,叛軍的進攻雖然沒多大實質性傷害,但是對於第六步兵師官兵的士氣確實巨大打擊。

  “可是派出部隊反擊肯定會影響到部隊的前進速度,看看這附近的地形,簡直無懈可擊。”薛銳也是無奈,這些騷擾部隊就像蒼蠅一樣讓人討厭。

  “哼哼派偵察大隊去——”安迪·奧斯頓胸有成竹,對付小股部隊,不需要大動干戈,偵查大隊的規模只有一個連隊,很適合這樣的小規模行動。

  南部非洲的偵察大隊,其實就是特種部隊的前身,功能和作用和特種部隊幾乎沒有多大差別。

  偵察大隊官兵全部是由精銳士兵組成,這也是南部非洲聯軍成立後,唯一沒有打亂編制完整保留的陸軍部隊。

  第六步兵師的偵察大隊大隊長是柳翼上尉,普通步兵連隊,連長一般都是中尉擔任,偵查大隊的大隊長卻是上尉,這並不是高配,其他部隊,甚至有少校擔任偵察大隊的大隊長。

  柳翼上尉今年剛滿32歲,畢業於尼亞薩蘭陸軍學院,同樣參加過世界大戰。

  接到任務後,在距離伊雷布不到150公里處,柳翼上尉率領偵察大隊上岸,他們的任務是清剿剛果河沿岸的叛軍部隊,安迪·奧斯頓給了柳翼上尉足夠的授權,部隊可以不要俘虜,用盡一切手段打擊叛軍。

第1226章 活該

  剛果河水面寬闊,水流湍急,是世界上最深的河流,平均深度達到250米。

  剛果河地處非洲赤道著名的剛果盆地,在流經過程中,多經陡坡和懸崖,因此產生了大量的瀑布、險灘和急流,從馬蒂爾達出發,並不能直接抵達姆班達卡,而且馬蒂爾達和姆班達卡之間的鐵路還沒有修通,這給部隊前進帶來了巨大困難。

  伴隨偵察大隊一起行動的,還有十多名本地嚮導,偵察大隊就在嚮導的指引下在地形複雜的熱帶雨林裏艱難前進。

  熱帶雨林的危險不僅僅來自叛軍,雨林裏的生物和複雜地形,同樣會給偵察大隊官兵帶來巨大威脅。

  部隊剛剛出發沒多久,就有一名嚮導被毒蛇咬傷,隨後又有一名嚮導失足跌下懸崖,在第三名嚮導被一名叛軍的狙擊手擊中之後,再也沒有嚮導願意走在部隊最前面。

  那名隱藏在叢林內的狙擊手,隨後就被偵察大隊的狙擊手擊斃,不過這並不能給嚮導們增加多少勇氣。

  “嚮導們都已經被嚇破膽,他們畢竟不是真正的軍人,我們沒辦法繼續執行任務了,距離伊雷布還有150公里,這樣下去,我很懷疑我們能有多少人能夠順利抵達伊雷布。”副隊長喬治是來自伊麗莎白港的廓爾喀人,他十年前移民伊麗莎白港,英語和漢語都很流利。

  “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完成任務。”柳翼上尉意志堅定,不會被這點挫折嚇倒。

  喬治欲言又止,軍人確實是以服從命令爲天職,可是讓偵察大隊在熱帶叢林裏和叛軍的遊兵散勇打游擊,也實在是有點太浪費。

  這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幾聲急促的槍聲,柳翼和喬治還沒有反應過來,槍聲就已經停息。

  “我們抓到了幾個法國人,他們自稱遭到了叛軍的搶劫,在雨林裏迷了路。”士兵帶過來三個法國人,三個人都是衣衫襤褸,其中一個肩上帶着傷,包紮的手法有點業餘。

  “法國人?”柳翼世界大戰期間學了一些法語,不過並不熟練。

  “是的,我們在姆班達卡遭到了非洲人的搶劫,他們搶走了我們的貨物,還殺死了我們的人,我們趁他們不注意逃脫,一路逃到這裏。”領頭的法國人是個滿臉驚恐的矮胖子,臉上還帶着傷痕,白色西裝上有大片血跡。

  “你們去姆班達卡做什麼?”柳翼不動聲色,這時候喬治帶着人將其他兩個白人帶走分開審訊。

  也不能說是審訊,柳翼和喬治希望得到關於姆班達卡的更多信息。

  至於爲什麼分開,那純粹是習慣。

  “鑽石,我們想購買一些鑽石,沒想到那些非洲人根本不信守諾言,那些該死的傢伙都該下地獄。”矮胖子一臉憤恨,臉上的肥肉都在顫抖。

  “你叫什麼?”柳翼追問。

  “特里,布萊恩·特里——”矮胖子看上去老老實實,並沒有任何戒備:“——他們搶走了我的錢,還殺死了我的人,先生,如果你幫我拿回我的錢,我會給你一大筆報酬——”

  矮胖子也沒有看上去那麼老實,叢林裏什麼事都可能發生,矮胖子要表現出足夠的價值,纔不會被隨意拋棄。

  “特里,我們並不是僱傭兵——”柳翼不生氣,把槍橫過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隨手掏出一支菸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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