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598章

作者:鲇鱼头

  羅克驚訝,這誰啊,說話就像朗誦詩歌,還挺押韻——

  “夠了威廉,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有人在勸說。

  “我沒有,我很清醒,不要阻攔我,我要給這些可憐蟲一個深刻的教訓!”喝醉了的傢伙毫無自制力,晚宴這纔剛開始不久就喝成這樣,英國的酒文化的確是名不虛傳。

  英國可能是全世界癮君子最多的國家。

  喝酒上癮的“癮”。

  美國出臺《禁酒令》,和英國人嗜酒成性有很大關係,走在英國大街上,爛醉如泥的人隨處可見,這要是喝多了就回家睡覺還好,偏偏英國人喝醉之後愛鬧事,還美其名曰酒文化——

  hetui——

  只要和“酒精”相關的文化,都可以歸入糟粕行列。

  羅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約翰·德·羅貝克就怒氣衝衝走過去。

  人羣中一名滿臉通紅酒氣熏天,站都站不穩的皇家海軍軍官正在大放厥詞。

  旁邊幾名包括巴頓在內的南部非洲海軍軍官臉色鐵青,皇家海軍軍官的話,就像一把利劍,直刺巴頓心中。

  “把他送回船上去,等明天酒醒了之後,我需要他一個合理的解釋。”約翰·德·羅貝克把人送走,否則一會兒估計會被羣毆。

  海軍軍官的性格通常都是比較暴躁的,尤其是皇家海軍軍官,畢竟皇家海軍已經強大了上百年,目空一切驕傲自大,在皇家海軍中很常見。

  “是的先生!”醉眼惺忪的威廉看到約翰·德·羅貝克後沒忘記敬禮,然後就看到羅克,臉上突然露出嘲諷的微笑。

  現場清醒的海軍軍官,沒有給這傢伙以下犯上的機會,直接把人架起來帶走。

  “放開我,你們這些懦夫——唔唔唔——”

  “抱歉洛克,等威廉酒醒了,他會親自和你道歉——”約翰·德·羅貝克也是很無奈,威廉的衣領上繡着一個圖案複雜的徽章,估計是某個貴族後裔。

第1223章 無商不奸

  醉鬼雖然被帶走,聲音依然在宴會大廳上方迴盪。

  懦夫!

  可憐蟲!

  沙丁魚!

  這些話就像是利劍,刺痛了在場所有南部非洲海軍軍人的心。

  “記住這一刻的感受,不要重蹈覆轍——不要讓人輕視我們——不要再給別人嘲笑我們的機會——用你們的職業和態度證明,你們配得上這身軍裝——”羅克聲音不高,堅定地目光從在場所有南部非洲海軍軍官的臉上掠過。

  巴頓用力抿着嘴脣,嘴角在微微顫抖,身體站得筆直,就像一根標槍。

  羅克拍拍巴頓的肩膀,回頭向約翰·德·羅貝克笑道:“沒關係,我們都曾經年輕過,誰年輕的時候還不會犯個錯呢——”

  這話也是說給巴頓聽的。

  和羅克不同,巴頓在長大成人的過程中基本上沒有受到多少挫折,一帆風順對於巴頓來說不一定是好事。

  這件事肯定會成爲巴頓職業生涯的污點,但只要能挺過這一關,巴頓一定能走的更遠,更穩。

  “洛克,我現在開始相信你說的了,南部非洲海軍,一定會是一支強大的海軍。”約翰·德·羅貝克知道一個包容的領袖,對於一個團體的重要性。

  轉天,演習正式開始。

  羅克沒有留下來參加演習,一早就乘機離開鯨灣,返回比勒陀利亞。

  剛果王國出事了,部分忠於盧泰泰,不贊成剛果王國加入南部非洲聯盟的將領,在剛果王國北部的姆班達卡舉起反旗,聲稱脫離剛果王國,重建剛果自由邦。

  “叛軍的首領是一個叫瓦內的人,曾經參加過世界大戰,不久前剛從歐洲返回剛果王國,我們手中有證據表明,瓦內從法國殖民地獲得了大量補給,我已經命令第一、第二步兵師做好戰鬥準備,隨時準備前往姆班達卡平叛。”馬丁殺氣騰騰,在羅克精力無法集中到國防部的工作上,德里克·多德健康狀況急劇惡化的情況下,馬丁現在權力大增。

  剛果王國再往北就是法國殖民地。

  法國支持瓦內也很正常,這是法國對南部非洲吸收馬達加斯加加入南部非洲聯盟的報復。

  “首先封鎖剛果王國和法國殖民地的邊境,斷絕瓦內從法國殖民地獲得援助。”羅克釜底抽薪,以叛軍的實力,沒有外部力量的介入,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自己崩潰。

  “木木在剛果王國進行大清洗,據說已經有數百人死亡。”馬丁一臉凝重,瓦內的叛亂,和木木的清洗不無關係。

  一朝天子一朝臣,木木上位後,肯定要對忠於盧泰泰的人馬進行清洗,給自己的嫡系騰出位置。

  這一點無可指責,換成是羅克,羅克也沒有選擇的餘地。

  但是木木對於清洗這個工作明顯不夠熟練,所以瓦內纔有反叛的機會。

  如果木木知道南部非洲是怎麼對付弗雷堡叛軍的,那麼相信木木一定可以做的更好。

  “不管他,這是剛果王國的內政,給木木發電報,讓他準備配合我們向姆——姆什麼?”羅克對非洲這些地名實在是很無語。

  “姆——班——達——卡——”馬丁一字一頓。

  “回頭告訴木木,儘可能把地名換成正常一些的地名。”羅克要求高,文化入侵也是同化的一部分。

  其實木木已經做得很不錯了,盧泰泰退位後,木木就把剛果王國的首都改名爲馬蒂爾達,意圖不言而喻。

  剛果王國的首都在剛果自由邦時期叫利奧波德維爾,剛果王國成立後,盧泰泰將利奧波德維爾更名爲金沙薩,這是十年內利奧波德維爾的第二次更名。

  就在羅克決定派出軍隊前往姆班達卡平叛的時候,距離比勒陀利亞3000公里外剛果河畔的一處叢林營地內,一場交易正在進行中。

  “烏爾都,我的朋友,見到你真高興。”一個矮胖白人和一名非洲人緊緊擁抱在一起,營地周圍有幾十名荷槍實彈的白人僱傭兵,河對岸數百名非洲士兵同樣嚴陣以待。

  “帕克,希望你帶來了瓦內想要的東西,否則瓦內的怒火,一定會將你燒成灰燼——”烏爾都神態囂張,他昂着頭表情傲慢,彷彿叢林之王。

  “哈哈哈哈——當然,我可是信譽卓著,又無所不能的帕克,我想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帕克眼中的嘲諷一閃即逝,和這些非洲人做生意,就要忍受他們的裝模作樣。

  用南部非洲的話說,這些富起來,或者是地位比較高的非洲人,確實是“裝”的很。

  烏爾都皮笑肉不笑,給身後的隨從一個眼神。

  隨從隨手把一個布口袋扔到帕克腳邊。

  “尼瑪——輕點——”帕克表情誇張的就像心臟病發作一樣。

  布袋裏裝的是半袋毛鑽,就是那種剛從地下挖出來不久,還沒有經過深加工的鑽石。

  帕克隨手拿起一枚,差不多有鴿子蛋那麼大。

  所謂的鴿子蛋鑽石,並不是真的就和鴿子蛋一樣大。

  帕克手中的鑽石雖然大,不過經過加工打磨之後,體積會進一步縮小,最後能有個五六克拉就不錯了,通常意義上,五克拉以上的鑽石,就可以被稱爲“鴿子蛋”。

  “怎麼樣?”烏爾都盛氣凌人,他並不太瞭解這些鑽石的價值,也不想了解。

  對於非洲人來說,鑽石就是漂亮一些的石頭,如果不是珠寶公司賦予鑽石一些特殊意義,鑽石和其他石頭的價值並沒有太大的差異。

  在金伯利,早期只有有顏色的鑽石才能值點錢,那些無色的鑽石,即便是純淨度再高也沒人要。

  後來的事大家就都知道了,隨着“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這句廣告詞的廣爲人知,無色鑽石也開始受到追捧。

  “還不錯,還不錯——”帕克看完一顆又一顆,目眩神迷。

  “當然不錯,我們可不是某些奸詐的白人,把磨損嚴重即將淘汰的廢舊武器當做新武器賣給我們——”烏爾都表情陰沉,話裏的意思很明顯。

  “哈哈哈——怎麼可能——”帕克不以爲意,這點唾面自乾的能力還是有。

  隨着帕克的一聲口哨,半響從遠處開過來一艘汽艇。

  “你居然不相信我?”烏爾都非常生氣,帕克明顯是對烏爾都有所提防,原始森林裏,黑喫黑簡直太正常了。

  “烏爾都,我的朋友,你現在已經得到了我的信任。”帕克冷笑,烏爾都長得看上去就像個罪犯。

  汽艇上裝滿了木箱,剛剛在岸邊停穩,烏爾都就迫不及待登船。

  木箱裏裝滿了法軍部隊制式勒貝爾步槍,嶄新的,還散發着淡淡的槍油味道。

  “爲什麼不是李·恩菲爾德?”烏爾都生氣,剛果部隊在世界大戰期間使用的都是李·恩菲爾德,從來沒有用過勒貝爾步槍。

  “沒有李·恩菲爾德,勒貝爾步槍比李·恩菲爾德更先進,你用過之後就知道了,我保證,你一定會愛上勒貝爾。”帕克微笑,就這,愛要不要。

  “我們的部隊已經習慣了李·恩菲爾德,從來沒有使用過勒貝爾步槍,這會對部隊造成嚴重影響。”烏爾都不受帕克的誘惑,勒貝爾步槍比李·恩菲爾德更先進?恐怕帕克自己都不信。

  要是烏爾都知道這些勒貝爾步槍還是那種老式的單發勒貝爾,恐怕烏爾都會更憤怒。

  “沒關係,每支步槍附送50發子彈,只需要讓士兵們適應幾天,士兵們就會熟悉的。”帕克拿到鑽石轉身就走,真以爲法國真心實意支持剛果人反抗南部非洲暴政?

  別搞笑了,就憑這些遊兵散勇,能打得過武裝到牙齒的南部非洲軍隊纔怪。

  恐怕等南部非洲軍隊一到,這些非洲人就會一舳ⅲ退憬o他們最好的武器,他們也無法發揮武器的作用。

  帕克對世界大戰期間,南部非洲遠征軍的表現印象深刻。

  現在的南部非洲軍隊,和世界大戰期間相比更職業,武器更先進,後勤更充分,這些個非洲叛軍怎麼打?拿頭打?

  “混蛋,你給我回來——”烏爾都暴跳如雷。

  “烏爾都,別把我的禮貌當成是軟弱——”帕克半轉身表情陰冷。

  烏爾都頓時說不出話來。

  非洲人在面對白人的時候,骨子裏還是軟弱的。

  實在是被奴役了幾百年,奴性已經根深蒂固,換成是二十年前剛果自由邦時期,烏爾都罵帕克一句,可能會導致整個族羣被屠殺。

  看着目光躲閃的烏爾都,帕克冷笑一聲,帶着白人槍手消失在密林中。

  烏爾都長嘆一聲,招呼河對岸的非洲士兵過來卸貨,有了武器並非萬事大吉,子彈總有打完的時候,還需要和法國人進行交易。

  烏爾都也知道和法國人交易是與虎制ぃ贿^烏爾都沒有選擇的餘地。

  貨剛卸了還不到一半,遠處突然傳來汽艇發動機的聲音。

  “水警來了,是南部非洲水警——”隨着哨兵的示警聲,河岸邊馬上亂成一團。

  “加快速度,快,快,快——”烏爾都心急如焚,發動機的聲音越來越近,烏爾都不敢硬撐,直接跳上岸逃入叢林。

  船上的木箱剛剛卸了一半。

第1224章 一觸即發

  烏爾都人可以逃,船卻逃不走,只能停在原地被水警巡邏艇繳獲。

  船上還有幾十箱勒貝爾步槍沒有卸下來呢,這些勒貝爾步槍都成爲法國勾結姆班達卡叛軍的證據。

  “我們在剛果河繳獲了一艘走私船,船上有數百支法國生產的勒貝爾步槍——”羅克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找菲利普彙報。

  “法國人?確定嗎?”菲利普表情平靜,英法之間這種相互拆臺的事並不罕見。

  “非常確定。”羅克很不爽,法國人得到的教訓還是不夠多,敢挖南部非洲的牆角,真不擔心南部非洲報復?

  “布魯姆,給巴黎發電報,我們需要法國政府一個解釋。”菲利普的第一反應是通過外交途徑解決。

  南部非洲現在已經有了外交自主權,不需要通過倫敦,可以直接和法國政府交涉。

  “好的,勳爵——”菲利普的祕書布魯姆離開的時候沒忘記向羅克送上微笑。

  羅克當然也面帶微笑目送布魯姆離開,首相身邊的祕書一定要搞好關係,這些人成事或許不足,敗事絕對有餘。

  “我們要給法國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不能隨便插手我們南部非洲的事務——”羅克現在已經把剛果王國當成南部非洲領土對待,反正都是早晚的事。

  “不不不,洛克,我們不能使事態升級。”菲利普還是很冷靜的,南部非洲和法國之間雖然有矛盾,但是還沒有到爆發戰爭的程度。

  世界大戰結束後,隨着德國的威脅降低,英法矛盾再次尖銳,在對德處理,地中海,東亞等問題上,英法之間存在着廣泛矛盾,這一點所有人都清楚。

  “不會,我會讓法國人有苦說不出。”羅克冷酷,雖然冤冤相報何時了,但羅克也不是大人不記小人過的性格。

  轉天,剛果王國就像法國政府發出了一份措辭強硬的公函,剛果王國在質問法國殖民地卑鄙行徑的同時,威脅法國政府如果不停止對姆班達卡叛軍的支持,剛果王國會對法國殖民地進行對等報復。

  木木所言非虛,就在剛果王國發出公函的同時,南部非洲聯軍大約兩個師正分別在馬蒂爾達和卡賓達集結,集結地距離剛果王國和法屬赤道非洲距離不足一百公里。

  法屬赤道非洲位於剛果王國北部,和剛果王國領土接壤,首都布拉柴維爾和剛果王國首都馬蒂爾達隔河相望。

  “威脅?哈,真好笑,真是隨便一個什麼國家都敢威脅法蘭西了,我們必須給剛果人一個教訓。”法屬赤道非洲總司令巴克利·亨利哈哈大笑,嘲笑剛果人的不自量力。

  法屬赤道非洲總督羅伯特·尼維勒坐在辦公桌後臉色陰沉。

  沒錯,這個尼維勒,就是世界大戰期間擔任過法軍總司令的那個尼維勒。

  羅伯特·尼維勒被解除法軍總司令職位後,直接被髮配到北非,遠離法國本土。

  尼維勒畢竟是擔任過法軍總司令的人,蟄伏兩年後,尼維勒重新出山,擔任法屬赤道非洲總督。

  巴克利·亨利並沒有參加世界大戰,不太清楚南部非洲遠征軍的表現,更沒有和羅克打過交道,不知道羅克的性格。

  這一點並不奇怪,雖然南部非洲遠征軍在世界大戰中表現出色,但是法國對世界大戰的宣傳,法軍纔是協約國部隊的主力,英軍部隊處於輔助地位。

  對於法國政府的宣傳,瞭解事實的人固然沉默不語,類似巴克利·亨利這樣的殖民地軍人就深信不疑。

  尤其南部非洲遠征軍大部分是由非洲裔士兵組成的,巴克利·亨利他們這些殖民地軍人,對非洲裔部隊的戰鬥力再清楚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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