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今年三月份,愛德華港的一所學校裏,一個三年級的學生在和同學的打鬥中,使用刀具將同學劃傷——”方遠舉例說明。
“刀具是削鉛筆用的小刀,這一點你爲什麼不說清楚?”馮伏糾正,鉛筆刀和真正的刀具還是有區別。
“請等我說完——”方遠不着急,拿起手邊的資料向羅克和安東示意:“——這個學生劣跡斑斑,遲到早退是家常便飯,還有虐待動物的前科,他曾經將自家農場裏剛出生的兔子以殘忍的方式殺死,並且將小兔子的皮帶到學校裏向同學們炫耀,我認爲我們很有必要關注這種情況,尼亞薩蘭大學法學院的莫特利教授對大英帝國的數千起案件進行研究,統計結果表明:48%的強女干犯,曾經有過虐待動物行爲,52%的重刑罪犯,平日裏表現出對生命的不尊重,這些孩子現在還小,但是等他們長大以後,會不會形成嚴重的犯罪型人格?”
方遠列舉的數據,讓羅克和安東都有點驚訝,羅克乾脆直接把資料拿過來。
確實很讓人驚訝,資料裏列舉的案例讓人觸目驚心,其中有一項,90%的連環殺手有過虐待動物的經歷,莫特利的結論是:虐待動物和犯罪,呈現出了高度正相關。
“有點可怕——”安東湊過來跟羅克一起看,邊看邊唸叨。
“立法!”羅克果斷,這種事還是要立法解決,順便提醒尼亞薩蘭人,如果你身邊有人虐待小動物,那麼最好遠離他。
不是不得罪,而是真正的疏遠,遠離,絕交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天知道這種人什麼時候就會把屠刀對準身邊的人類。
“屠宰廠算不算?家裏來客人了殺只雞不算是違法吧——”安東貌似故意找茬。
羅克馬上就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安東。
安東皮一下很開心,馬上就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尼古拉,立法委員會要以最快的速度,針對這種行爲進行立法,要加大對這些故意虐待動物行爲的懲罰——”
“屠宰廠算不算?”尼古拉第一反應居然也是這個,果然有什麼樣的州長,就有什麼樣的立法委員。
這個尼古拉不是美國的那個尼古拉·特斯拉,而是洛城著名律師尼古拉,同時擔任尼亞薩蘭州立法委員會委員。
“這麼說吧,如果自己在家,隨便他怎麼幹,沒有對其他人造成影響就可以,但是如果他故意傳播,向朋友或者家人炫耀,那麼就必須受到懲罰——”羅克定性,這就跟和老婆爲愛鼓掌一樣,關起門來那是閨中之樂,你非要在大街上啪啪啪,那就妥妥的不要臉。
“程度呢?”尼古拉還不知道羅克的尺度。
“如果是未成年人,那麼調整到工讀學校讀書,如果是成年人,那麼六個月起——”羅克設定底線,六個月在尼亞薩蘭不算重,尼亞薩蘭刑法相當嚴峻,盜竊都是一年起步,累犯的懲罰會急劇增加,比如第一次盜竊被判了一年,第二次那就是三年起,第三次基本上就是十年以上。
至於三進宮以上的,到現在爲止還沒有,尼亞薩蘭的犯人服刑不是在監獄,而是在礦山,天天要沒日沒夜挖礦的那種,一般情況下活不到十年。
“工讀學校,這又是個問題——”對於那些不守規矩的傢伙,安東也相當頭疼。
工讀學校是爲教育挽救有違法犯罪行爲的青少年學生開辦的學校。
這裏的違法犯罪行爲是指輕微犯罪,嚴重犯罪也是要服刑的,比如殺了人那種,只要是故意殺人,那就妥妥的槍決,年齡多大都一樣。
你特麼都能拿得起刀了,還要辯解自己未成年,我未成年你奶奶個腿!
羅克不太清楚工讀學校的情況,用眼神詢問安東。
“我們的工讀學校覆蓋面不夠,比如洛城就只有一所,那些學校裏的孩子——”安東連連搖頭表示無語,明顯是對工讀學校不樂觀:“——我去過工讀學校,每一次去,我都會懷疑我們進行義務教育,對那些學生到底會不會產生作用,工讀學校的一些學生,如果是我的孩子,尼瑪我乾脆掐死算了——”
連安東都忍不住爆粗口,可以想象工讀學校的情況有多糟。
第1135章 免費醫療
毫無疑問,義務教育是爲了保障大多數人的利益,不能爲了少數人犧牲大多數人。
羅克也知道工讀學校的情況很糟糕,但即便是羅克,也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在工讀學校實行軍事化管理,男校和女校也必須分開,表現好的可以留校,表現不好的直接開除,不再對其進行義務教育,我們不可能把教育資源向那些不好的學生傾斜,這對於那些好學生並不公平,我們只能盡力做到把資源平均分配到每個學生身上,如果某個人不願意接受,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方遠的建議最符合實際,不過不符合義務教育的理念。
“他們還都是孩子,不知道接受教育的重要性,如果放棄他們,那麼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一生。”馮伏也不是迂腐,他的理念和方遠不同。
“馮部長,如果是您的孩子——抱歉,如果是您的孫子和那些學生在一個班級,那麼您是否同意?”方遠問題尖銳。
“事實上,我孫子的班級裏確實是有這樣的學生,他的老師也並沒有放棄他,而是給了他更多的耐心和關注。”馮伏的回答讓人刮目相看,很多滿口仁義道德的人,其實是嚴已律人寬以待己,站着說話不腰疼,輪到自己受不了。
“馮部長,我們做不到有教無類,至少現在做不到。”羅克已經有了決定,學習很重要,但是有些人就是不喜歡學習,羅克也沒辦法。
這就是理想和現實的區別,羅克希望南部非洲的第二代華裔都能接受高等教育,事實上是不可能的,二十一世紀的美國都做不到這一點。
“按方遠說的辦,那些不願意接受義務教育的學生,在完成小學階段的學習之後,可以不接受中學階段的義務教育,工讀學校依舊保存,不過要加強對工讀學校的管理。”羅克上輩子沒上過工讀學校,也沒有接觸過,他不知道另一個時空的工讀學校,本來就是半軍事化管理。
南部非洲更進一步,對工讀學校進行軍事化管理,這其實也和監獄差不多,只不過囚犯要進行勞動,而工讀學校的學生要學習。
“勳爵,過幾天州立法院要審判一起有關未成年人的案件,這起案件很具有代表性,我覺得可以請報社進行宣傳。”方遠趁熱打鐵,公開報道會引起一定社會爭議,但同時也具有巨大的教育意義,可以引起全社會對未成年的關注。
“可以,安排《泰晤士報》去看看——”羅克不怕自曝家醜,有些確實不能曝,比如弗雷堡,有些無所謂。
州立法院要審判的這起案件是利用未成年人犯罪,嫌犯是居住在愛德華港的英國人卡洛斯·埃利諾,多次利用未成年人在金伯利進行走私活動,尼亞薩蘭警方在深入調查之後,發現還有其他犯罪行爲,於是在經過周密部署後,將卡洛斯·埃利諾和他的同夥一網打盡,被卡洛斯·埃利諾控制的12個未成年人也全部被解救出來,這12個未成年人年齡最大的不超過10歲,有男有女,部分男童還曾經遭受過卡洛斯·埃利諾的性侵。
話說在英國,這樣的事情真的挺多的,教廷更是重災區,尼瑪腐國果然名不虛傳。
羅克不關注案件的審判,尼亞薩蘭對各種犯罪行爲都是零容忍,卡洛斯·埃利諾肯定會被判處死刑,他的同夥也多半會在監獄裏度過下半生,那些未成年人會受到尼亞薩蘭州政府的妥善照顧。
回過頭來,羅克還關注尼亞薩蘭州的醫療行業。
和南部非洲其他州不同,在尼亞薩蘭,以洛城爲例,最受民行湃蔚尼t院不是私人运悄醽喫_蘭州立醫院和紫葳醫院。
這兩家醫院都是大型綜合性醫院,每一家醫院都擁有一千個以上牀位,所有的醫生和大部分護士都接受過系統培訓。
“紫葳醫院的情況較好,收支基本平衡,醫療水平也比較高;相對來說州立醫院就差一些,連年虧損入不敷出,需要州政府財政補貼——不過這並不是因爲州立醫院有問題,主要是因爲收費標準不同,州立醫院的收費標準和紫葳醫院相比要低一些。”安東比較瞭解情況,尼亞薩蘭的醫療水平已經很不錯了,這個時代的歐洲,普通人患病,多半也只能硬撐。
在醫術這個領域,中醫又毫無疑問完爆全世界。
這真不是吹牛,《黃帝內經》出現的時候,英國還處於刀耕火種階段,張仲景寫出《傷寒雜病論》的時候,歐洲的巫醫治病主要靠放血。
那些說中醫不行的,故意混淆了西醫和現代醫學這兩個概念,評價中醫行不行,不能脫離中醫所處的特殊歷史階段,即便是現代,中醫也不是完全沒有價值,那些徹底否定中醫的,如果不是利益相關,那就是傻,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在尼亞薩蘭,有沒有實行免費醫療的可能?”羅克的目的明確,對於普通人來說,兩大痛點一個是教育,一個是醫療,房價在目前這個階段並不重要。
“免費——”安東心跳都漏了一拍,“免費”這個概念太嚇人了,如果真要實施,尼亞薩蘭州的財政會被龐大的醫療支出徹底拖垮。
“不是你理解的那種免費,而是和保險公司合作的免費,個人購買保險,然後由保險公司支付醫療費用,醫院再和保險公司結算。”羅克說的免費,不是義務教育那種免費。
全世界第一個實行免費醫療的國家是德國,1883年,德國頒佈了《勞工疾病保險法》,其中規定某些行業中工資少於限額的工人應該強制加入醫療保險基金會,基金會強制性徵收工人和僱主應繳納的基金。
《勞工疾病保險法》的出現,標誌着醫療保險作爲一種強制性社會保險制度的產生。
看到沒,這就是免費醫療的雛形,醫院實際上還是收費的,只不過收費的對象換成了保險公司。
“那麼那些不願意買保險的人怎麼辦?”安東跟不上羅克的思路,尼亞薩蘭的大多數華人,還沒有接受保險這個概念。
華人傳統是自給自足,自己種糧自己喫,自己織布做衣服,生病了有錢就去看醫生,沒錢就硬扛,從來沒有保險公司這個概念。
“他們依然可以自費——不過這要建立在公共醫療體系相對完善的前提下,我們現在做得還不夠。”羅克知道醫療保險的危險性,21世紀西方實行的那種醫療制度,被一場新冠徹底打出原形,人最大的權利是活着,而不是派對和投票。
不過白人對於投票權的執着程度,也不是華人能夠理解的,這和白人社會長期以來的社會分割有很大關係,短期內無法解決。
“我們現行的醫療制度,已經是南部非洲,乃至全世界最好的了——”安東對醫療行業還是比較瞭解的,其實不是尼亞薩蘭做的不好,而是沒有達到羅克的要求。
羅克不希望看到牙疼預約醫生都要排半個月那種情況,半個月別說牙疼,生孩子都要出院了,這樣的免費醫療其實沒意義,也就聽上去挺唬人的,實際瞭解下一地雞毛。
尼亞薩蘭公立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工作強度很大,英國的公立醫院,醫生每天要看的病人都是有數的,有預約纔給詳啵瑳]預約連門都進不去。
比如一個醫生每天只看三個病人,那麼三個病人看完,其他病人就算病情再嚴重也和他沒關係,愛死不死,老子要下班休息了。
尼亞薩蘭這種情況不可能發生,公立醫院的醫生薪水很高,但是基本工資很低,高薪主要靠提成,這雖然會引發一些其他問題,但是總比人浮於事強得多。
對於病人來說,沒什麼比及時得到治療更重要的了。
“不,還不夠,立法委員會要儘快開始對相關法律的研究,同時加強公立醫療系統的建設,有錢人看病可以去私人运胀ㄈ丝床【腿ス⑨t院,將保險公司引入醫療系統,那麼以後和醫院鬥智鬥勇的就換成了保險公司,有錢人的利益不需要我們保障,我們要保障的是大多數人。”羅克知道現階段推動免費醫療很難,不過難也要做,總不能因爲難,就什麼都不幹。
醫院的收費對象換成保險公司之後,那麼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個人的力量在面對整個醫療系統的時候渺小無比,有時候就算是喫了虧也沒辦法。
保險公司就強橫多了,你醫院收費不合理,保險公司會監督,州政府也能站在一個超然的位置上總體掌控,這比親自下場撕逼強得多。
安東沉默不語,尼亞薩蘭實力最強,也是規模最大的醫院是紫葳醫院,紫葳醫院的幕後大老闆就是羅克,羅克寧願自己的利益受損,都要推動尼亞薩蘭醫療行業的進步,安東也無話可說。
第1136章 海軍會議
尼亞薩蘭在進行教育和醫療改革的時候,南部非洲前往美國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的艦隊從鯨灣出發前往樸茨茅次,準備和英國代表團匯合之後再前往美國。
南部非洲的艦隊有三艘軍艦和一艘補給艦組成,旗艦是剛剛服役的“約翰內斯堡號”重型巡洋艦,輔以兩艘驅逐艦。
原本羅克是準備任命海軍部長布里奇斯擔任團長,巴頓擔任副團長;不過當英聯邦代表各殖民地和海外領的人選出爐之後,羅克發現布里奇斯估計無法勝任,於是不得不親自擔任團長,帶隊前往美國。
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的英國代表團團長是帝國樞密院院長,外交部長阿瑟·詹姆斯·貝爾福,以及海軍部長約翰·傑力科,和英國駐美大使奧克蘭·坎貝爾·傑茨。
對,就是那個提出“貝爾福宣言”的貝爾福。
代表澳大利亞前往美國的澳大利亞總督格拉斯頓子爵。
代表加拿大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的是羅伯特·萊爾德·鮑登,世界大戰期間,羅伯特擔任加拿大總理。
代表新西蘭去美國的是新西蘭最高法院法官約翰·威廉·薩爾門。
代表印度的則是印度樞密院閣員瓦靈曼·桑卡拉納亞納·斯林瓦薩·薩斯特里。
哎呀這個名字好長,要是他當主角,每一章輕輕鬆鬆能省五百字。
七月三號,凱爾特海南部海域。
羅克坐在“約翰內斯堡”號重巡艦橋內唯一一張椅子上,這個椅子原本是艦長的位置,既然羅克上了“約翰內斯堡”號,這把椅子就屬於羅克。
和羅克一起前往美國的還有剛剛擔任外長的歐文,以及小斯和西德尼·米爾納。
“咱們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談判的時候是和倫敦一起,還是單獨分開?”歐文現在還沒有搞清楚華盛頓海軍會議的流程。
“多半一起。”羅克現在也不太清楚,多半還是一起的。
“那就糟透了——”歐文愁容滿面,如果南部非洲作爲英國的一部分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那麼南部非洲的利益肯定會受到巨大影響。
以英國對海軍的重視,恐怕英國不會給南部非洲多少份額,主力艦倒也罷了,反正南部非洲也不建造主力艦,航空母艦羅克還是很重視的。
“別太擔心,事在人爲。”羅克不着急,憑南部非洲在世界大戰中做出的貢獻,南部非洲完全有資格單獨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
當然,這要等羅克和貝爾福見面之後再說。
羅克現在擔心的不是海軍會議,而是貝爾福的那個“貝爾福宣言”。
羅斯柴爾德主動將“貝爾福宣言”泄露給媒體之後,貝爾福就被羅斯柴爾德架在火上烤。
原本貝爾福希望能從南部非洲的託管區中劃出來一部分,但是被南部非洲果斷拒絕。
英國在中東也不是沒有殖民地,埃及那麼大,安置一些難民還是很輕鬆的,何必一定要安置在南部非洲託管區。
“我們真的要放棄主力艦?”歐文還是傳統的“鉅艦大炮”,跟不上羅克的節奏。
“主力艦即將被世界淘汰,現在發展主力艦純屬浪費資源。”羅克堅決實用主義,主力艦什麼的想都不用想,航空母艦和潛艇倒是可以多爭取一些。
另一個時空的華盛頓海軍會議,在潛艇問題上並沒有達成一致,主要爭議發生在英法之間,英國擔心法國擁有太多潛艇,會對英國海軍構成威脅;法國則堅持建造更多潛艇,維護自己在全世界的利益。
美國和日本、意大利對潛艇的需求不高,美國是看不上,意大利是沒必要,日本則是造不起。
日本現在看上去氣勢洶洶,實際上世界大戰期間掙得那點錢,已經差不多都被海軍吸乾了,如果美國不提議召開華盛頓海軍會議,那日本目前的造艦規模最多維持個一兩年,日本政府的財政就會被海軍徹底拖垮。
“建造個一兩艘作爲旗艦也是好的——”歐文臉上寫滿了遺憾,人家英美動不動就君權級、南達科塔,南部非洲最大的軍艦卻是巡洋艦——
這差別實在是有點大。
英國的君權級戰列艦,25750噸。
美國正在建造的六艘南達科塔級戰列艦,43200噸。
日本的陸奧33800噸。
連意大利的杜里奧號戰列艦都有22700噸,南部非洲最大的戰艦9500噸——
唉,簡直沒臉見人。
“海軍即將開工的德蘭士瓦號航空母艦有25000噸,接下來還要建造尼亞薩蘭號,這個作爲旗艦還不夠?”羅克也是要面子的,9500噸的旗艦,確實是配不上南部非洲的咖位。
從這兩艘航空母艦的命名上,就能看出尼亞薩蘭在南部非洲的地位。
德蘭士瓦不用說,比勒陀利亞和約翰內斯堡兩大雙子星無人能敵,用“德蘭士瓦”命名首艦理所應當。
尼亞薩蘭境內的雙子星是洛城和愛德華港,南部非洲海軍司令部就在愛德華港,所以以“尼亞薩蘭”命名第二艘“德蘭士瓦”級航空母艦也能說得過去。
這一次躺槍的是開普,開普境內其實也有兩個較大的城市,一個是開普敦,一個是金伯利,怎奈整體水平和尼亞薩蘭差距過大,最終在競爭中敗下陣來。
“航空母艦作旗艦,肯定不如戰列艦。”歐文固執己見,實在是航母看上去就跟滾裝船差不多,戰列艦上則是有粗大的黑管子,看上去就比較威風。
羅克笑而不語,一艘戰列艦成本大幾百萬,建成了以後只能當做護航軍艦使用,效果還不如輕巡和驅逐艦,誰愛造誰造,反正南部非洲是不造。
五號下午,艦隊抵達樸茨茅次,和英國準備參加華盛頓海軍會議的艦隊匯合。
英國艦隊由六艘軍艦組成,旗艦是世界大戰期間服役的伊麗莎白女王號戰列艦。
雖然貝爾福和羅克之間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爲了歡迎羅克的到來,貝爾福還是準備了盛大的歡迎晚宴。
宴會期間,貝爾福果然和羅克談起“貝爾福宣言”的問題。
和之前相比,羅克的態度有所緩和,劃地盤可以,但是不能白劃,地方也不可能太大。
即便是劃出去一部分土地給那些難民,羅克也有足夠的信心讓他們老老實實,想和另一個時空那樣一邊擴張,一邊對土著進行種族滅絕,做夢!
“一共兩萬五千難民,能需要多大的地方?建立國家也不現實,兩萬五千人的國家也實在是小了點,不如讓他們去南美吧,給他們一個島,隨便他們折騰。”羅克輕描淡寫,弄個島嶼給羅斯柴爾德,看他怎麼擴張。
“洛克,羅斯柴爾德先生希望能得到聖地——”貝爾福爲難,英國海外領地多得很,可是羅斯柴爾德就看上了聖城,其他地方人家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