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世界大戰前,巴黎家庭的溫飽標準線爲年收入3000法郎,摺合英鎊大概120鎊。
注意是家庭年收入,不是人均收入,如果是人均收入3000法郎,那就是小康標準。
“知足吧,看看那些非洲工人,你知道他們賺多少嗎?聽說每天只有2法郎,還要被該死的中介公司收走一半。”來自里爾的路易斯嘴上叼着一支南部非洲生產的老炮臺香菸,這是在聖洛克工作的福利,每個工人每天有五支香菸。
別嫌少,這是隻有白人才能享受到的福利,非洲人想抽菸自己買。
“那他們慘了,一個月三十法郎,我都不知道能幹什麼。”布朗難以置信,無法理解那些非洲人爲什麼會接受這麼低的薪水。
“呵呵,這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他們是非洲人,也就南部非洲人才會給他們開薪水,換成比利時人或者葡萄牙人——一個大子兒都別想,敢鬧事就全部扔海里,要麼就全部吊死——”路易斯知道這些個歐洲國家的海外殖民地都是什麼情況,年輕的布朗還是涉世未深。
“好了先生們,我們今天的工作就是把這些石頭全部扔到海里去,這一片要清理得乾乾淨淨——”監工是來自南部非洲的霍華德,他是華裔,名字就叫霍華德。
也不錯,總比二狗子好聽多了。
不是罵人啊,我小外甥小名就叫二狗子,很難理解,妹妹和妹夫都不喜歡狗,這是有多嫌棄。
“上帝,又是這些該死的石頭——”
“我突然感覺身體不舒服,可以請假嗎?我要去看醫生——”
“爲什麼不讓那些非洲人來搬石頭?”
工人們怨聲載道,面前的工地上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石頭,最大的看樣子有一兩百斤。
南部非洲的爆破水平還是很不錯的,克里斯蒂安建築公司很多爆破工人都是世界大戰後退役的退伍兵,炸藥在他們手中簡直能玩出花。
“非洲工人在遷移公墓,你們想去嗎?”霍華德不客氣,對這些白人工人,也不能給好臉色,很多人都是蹬鼻子上臉的主,比那些非洲人更難管理。
雖然白人動不動就說歐洲是“文明世界”,實際上義務教育沒有普及的年代,也別指望這些底層白人有多高的素質,尤其是在經濟危機的背景下,這些底層白人的內心陰暗面被無限度放大,小偷小摸都不算個事,搶劫都變成了一般性治安案件。
很多世界大戰期間犧牲在佛蘭德斯的南部非洲遠征軍戰士,都被安葬在聖洛克周圍,之前沒有統一規劃,墓地比較分散,現在規劃了統一的墓地,還要修建紀念碑,墓地遷移工作正在進行中。
“別,我還是老老實實抗石頭吧——”
“我現在渾身充滿了力氣!”
“我一次能扛一噸!”
工人們馬上接受現實,扛一噸那個肯定是在吹牛,不過現場也沒有一噸重的石頭讓他嘗試。
幾百人一起動手,效率還是很高的,四個小時之內,碎石被清理一空,然後爆破隊進場繼續工作,大概兩三次之後,這座山就能夷爲平地。
午飯還是最受歡迎的土豆燉牛肉,餐後每人一杯咖啡一根香蕉,布朗今天的邭獠诲e,打飯大媽的手沒抖,碗裏有五六塊雞蛋大小的牛肉,布朗喫完之後心滿意足,看着不遠處的霍華德心馳神往:“那個傢伙的薪水會有多高?”
南部非洲在部分歐洲人心中還是挺神祕的,傳說非洲大陸遍地都是黃金,草原上都是野生動物,一天到頭就算不工作也不會捱餓。
當然也不全是優點,很多歐洲人現在依然堅信,南部非洲的叢林裏住着邪惡的食人族,他們會把人掠走之後烤着喫,再把頭骨做成項鍊掛在胸口,就像志怪小說裏描述的那樣。
“200鎊,或者250鎊——我也不清楚,反正肯定比咱們的薪水高。”路易斯的家鄉里爾,世界大戰後有很多人選擇移民非洲,多數人去了法屬北非,也有人去了南部非洲。
從傳回來的消息看,那些移民南部非洲的傢伙混的還不錯,路易斯也有些意動,他來聖洛克工作,一部分原因就是想賺一張船票,坐船去南部非洲看一看,看看南部非洲是不是和傳說中的一樣好。
“那也不少了——我以前的鄰居是個律師,每年也就賺5000法郎。”布朗臉上寫滿了羨慕,律師在法國是絕對的高收入職業。
“鄉巴佬了吧,南部非洲人不靠薪水,他們家家戶戶都有農場,即便沒有工作,也能生活的很幸福——”來自巴黎的哈維插話。
“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南部非洲人。”布朗不開心,巴黎人真討厭,歧視巴黎之外的所有法國人,法國的內部歧視也是很嚴重的。
“我在世界大戰期間服役的部隊,和南部非洲部隊並肩作戰過,我和很多南部非洲人成爲朋友,他們對待生活充滿熱情,尤其是霍華德這樣的華人,他們根本不像有些人說的那樣神祕邪惡,是一羣很好相處的人。”哈維對南部非洲的印象很不錯,世界大戰後,法軍退伍士兵並沒有得到很好地安置,現在哈維依然沒有拿到他的退休金,只能被迫到工地上工作。
不過和那些世界大戰期間戰死沙場的法國人相比,哈維無疑又是幸叩摹�
“既然南部非洲那麼好,那你爲什麼不乾脆移民南部非洲?”布朗一針見血,哈維總是吹噓他在世界大戰期間的經歷,實際上了解哈維的人都知道,哈維在世界大戰期間只是一名後勤部隊的士兵,並沒有真正參與到戰鬥中,更談不上戰鬥英雄。
“我準備去的,我已經和我的朋友們取得了聯繫,很快我就會帶着孩子們登上開往南部非洲的遊輪——”哈維得意洋洋,很爲他的朋友們感到驕傲。
“吹牛把你!”
“你咋不上天?”
“霍華德先生在喊你——”
工友們哈哈大笑,紛紛嘲笑哈維的不自量力。
“我沒有吹牛,等我拿到電報,你們就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了——”哈維努力辯解。
“哈維,有你的電報——”霍華德真的在喊哈維。
在工友們羨慕的目光中,哈維從霍華德手中接過電報,是的,確實是哈維的朋友們發給哈維的,不過他們不是建議哈維去南部非洲,而是建議哈維去西非。
現在哈維去西非,有着比南部非洲更好的機會。
第1133章 不屑一顧
十年前,移民殖民地還是一件很丟人的事,通常只有在本國混不下去的人,纔會被逼無奈前往殖民地碰碰邭狻�
經過世界大戰的洗禮,又經歷着經濟的長期低迷,歐洲人對於移民的態度已經大爲改觀,南部非洲雖然地處偏遠,但是國土廣袤資源豐富國力蒸蒸日上,又沒有戰爭威脅,對歐洲人的吸引力越來越大。
南部非洲現在已經取消了對新移民的優惠,除了幾個農業公司還在以僱傭勞動力的名義從東亞吸收新移民之外,歐洲移民想要前往南部非洲全部費用自理,而且到了南部非洲之後,籤幾年內還要受到各種限制,對新移民的態度越來越不友好。
不過有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神奇,南部非洲報銷路費,用分房子分地來吸引新移民時,沒多少白人願意移民南部非洲。
現在南部非洲取消了對新移民的福利,新移民反而越來越多,而且不僅僅是底層白人移民南部非洲,越來越多的中產和富人也加入到移民的行列。
相對來說,底層白人更願意移民美國,而中產和富人更願意移民南部非洲。
這和美國給歐洲人一貫印象有很大關係,畢竟現在的美國還是“暴發戶”的代名詞,世界大戰並沒有改變歐洲人心中對美國的刻板印象。
而南部非洲還是大英帝國的一部分,歐洲人心中對南部非洲的印象更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這樣一看,如何選擇就很簡單。
時間來到七月份,歐洲的經濟危機還沒有緩和的跡象,南部非洲卻因爲加大對內投資,大力興建公共工程,提高並穩定農產品價格,對金融和工業系統進行調整等措施,逐漸擺脫受經濟危機的影響。
其實南部非洲應對經濟危機的方式,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字“以工代賑”。
南部非洲從去年就開始升級國內的鐵路系統,今年又開工了多條鐵路,同時在羅安達、聖洛克、卡梅亞等地進行大規模基礎建設,菲利普擔任首相後,南部非洲國會緊急通過了《緊急銀行法》、《農業調節法》、《國家產業復興法》、《社會安全法》等法案,並且試圖建立社會保障體系。
前面幾個法律都好說,建立社會保障體系,在南部非洲國內又引起了巨大爭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立法委員會弄出來的這個東西就是一堆狗屎,完全不可能實現——”艾登態度激烈,他現在已經擔任礦產資源部部長,立法委員會草擬的《社會保障法》,對工礦企業的限制太多,其中有些條款,在艾登看來是絕對無法接受的。
《社會保障法》不僅僅是社會福利,同時也是對公民權利和國家義務的明確規定。
立法委員會草擬的《社會保障法》中,對諸如最低工資、失業救濟金、退休金、工傷撫卹等問題進行了明確規定,這本來並不過分,但是南部非洲有特殊情況,基本上沒有實施的可能。
南部非洲的企業,尤其是勞動強度大,工作比較危險的工礦企業,使用了大量外籍勞工。
在《社會保障法》中,對外籍勞工和本國工人並沒有進行明確劃分,如果只對本國工人進行保障那還好一點,如果全部覆蓋,那估計南部非洲的工礦企業要造反。
“如果按照《社會保障法》規定的執行,那麼企業利潤將會大大減少,對政府稅收也會造成影響,立法委員會在制定這部法律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來自德蘭士瓦的國會議員霍利同樣反對。
對,就是那個娶了康妮的霍利,他之前擔任洛克金礦的總經理,巴克擔任議長之後,霍利接任約翰內斯堡礦業聯盟理事長,並順利當選國會議員。
霍利的意思很明顯,《社會保障法》一旦實施,那麼對政府的收入也會造成影響,而布隆方丹立法委員會那幫人的薪水,可都是聯邦政府支付的。
“當然考慮過,如果《社會保障法》付諸實施,那麼企業利潤確實是會減少,但是工人的收入會增加,從而進一步增強普通人的消費能力,那總比企業主賺到錢之後把錢放在銀行裏好多了吧?”立法委員會委員布萊克·比爾反脣相譏,他出生在一個平民家庭,畢業於牛津大學。
“真好笑,你怎麼知道企業主賺到錢就會放到銀行裏,那是你們這種人的理財方式,企業主賺到錢之後會繼續投資擴大再生產,要不然就會被市場淘汰,你們這種人纔是社會蛀蟲。”艾登赤膊上陣,確實是有些企業主賺到錢之後就開始紙醉金迷,大部分企業主都是負債經營,包括南非公司也一樣。
小斯名下現在成立了羅德西亞銀行,南非公司和羅德西亞銀行的關係,類似於尼亞薩蘭重工和蘭德銀行之間的關係。
“你們纔是蛀蟲,該死的吸血鬼——”開普籍議員奧斯汀·庫珀站立法委員會。
“你們是守財奴,吝嗇鬼——”羅德西亞籍議員特里·阿道夫肯定要幫艾登。
其他議員紛紛幫腔,議會里馬上吵成一團。
艾登最過分,他把面前的《社會保障法》封面撕下來,團成一團向布萊克·比爾直接砸過去,正中布萊克·比爾腦門。
梆梆梆——
巴克敲響他的小木魚——
哦,不對,巴克敲響他的小木錘維持秩序,喊保安過去把艾登面前的《社會保障法》收走。
注意只是把《社會保障法》收走,而不是把人趕出去。
“先生們,歐洲和美國還是血汗工廠的當下,你們有沒有考慮過一旦企業的成本增加,會對我們的企業造成什麼樣的影響?我們的產品會失去競爭力,進而丟失國外市場,對企業生產造成巨大影響,到時候這個後果應該由誰來承擔?”辯論繼續進行,尼亞薩蘭籍議員陳羣發言犀利。
這真不是碰瓷三國,人家就叫這個名字,寓意“君子羣而不黨”。
“還用問,當然是活該我們這些辛辛苦苦幹實業的倒黴,舒舒服服坐在辦公室裏刷筆桿子的可不會爲此損失一分錢。”艾登陰陽怪氣,他剛纔砸了布萊克·比爾,感覺上總算舒服了點。
“我們來分開看這些問題,比如退休金,具體實施標準是多少,條件又是什麼,總不能只在企業工作一年,然後就開始領取退休金,這樣企業肯定是無法接受的。”霍利比較務實,巴克擔任議長之後,華裔議員發言的積極性高了很多,以前這種時候,華裔議員多半也是裝死,靜靜地看白人議員表演。
這意味着華裔議員的話語權在上升,隨着越來越多像陳羣和霍利這樣的議員出現,南部非洲國會,遲早會變成華人的一言堂。
這裏要說明,立法委員會制定的《社會保障法》,退休金不是由聯邦政府支付,而是由企業支付。
“先生們,你們要仔細看這些條款,裏面寫的很清楚,在企業工作十年以上纔有資格領取退休金,而且退休金支付的標準要參照工作時的薪資水平,60歲時纔可以退休——”競爭議長失敗的斯塔爾·詹姆遜博士不吵架,《社會保障法》可是爭取選票的利器。
“那麼如果企業倒閉了呢?”霍利問題尖銳,並不是每一家企業都會成爲百年老店。
“這就是我們提出《草案》的原因,我們接下來還要不斷完善,直到《社會保障法》能被我們大多數人接受——”被砸了腦門的布萊克·比爾不跟艾登計較,艾登這種人,也別指望他道歉。
“很難,這裏有針對低收入羣體的救濟,這會導致社會上出現大量閒散人員,他們不工作依然可以獲得收入,這對工作的人不公平。”陳羣也看的很認真,和白人已經玩爛了的制度不一樣,華裔議員對自己的工作還是負責的。
“低收入羣體不一定是不工作,有些人確實是無法工作,我們要保障他們的生存權——”布萊克·比爾出發點是好的,但是對於現在的南部非洲來說不顯示。
簡單說,現在的南部非洲聯邦政府,還沒有足夠的能力對所有人提供足夠的保障,說白了還是沒錢,現在的南部非洲要是和世紀末的美國一樣可以隨便印美元擼羊毛,那別說低收入羣體,流浪狗都能給收進收容所。
“那麼有沒有能力工作的標準是什麼,就像是精神病患者殺人,誰來鑑定精神病是不是精神病,會不會有人爲了脫罪僞裝成精神病?”陳羣開啓連珠炮模式,南部非洲精神病不是脫罪的理由,精神病患者殺人一樣要判處死刑。
“我們當然要設置專門的機構——”布萊克·比爾的辯解越來越無力。
“那麼就是說,我們還要增加一個機構,又要增加一部分政府支出——”陳羣面無表情,把手中的《社會保障法草案》隨手仍在面前的桌子上。
態度就像新生勢力對守舊勢力那樣不屑一顧。
第1134章 拿得動刀就算成年
關於社會保障,羅克很久以前就在紫葳鎮嘗試過。
結果不太好,當時出現了很多並不符合社會救助標準的人,爲了那點小便宜冒領社會救助的醜聞,羅克後來硬起手腕狠狠懲罰了一些人,才剎住這股歪風。
現在紫葳鎮和約翰內斯堡已經建立起相對完善的社會保障制度,但是這裏的社會保障不包括退休金制度。
在紫葳鎮和約翰內斯堡,也曾經有人提議要建立退休金制度,對退休老人的生活進行保障。
這在當時同樣引起巨大爭議,很多人認爲退休金制度會給政府和社會帶來沉重負擔,最終嚴重影響到政府和社會的健康咝校诵萁鹬贫茸罱K並沒有實施。
有意思的是,反對退休金制度最堅決的,恰恰是整天把“文明”掛在嘴邊上的白人。
白人,或者說盎格魯·撒克遜人對待老人的態度,從新冠中可見一斑。
英國政府真的沒能力對老人進行檢測和治療嗎?
不一定。
還記得日本的那幅漫畫吧,以及很多西方政客的公開言論,他們不是沒能力,而是不想。
華人傳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而對於那些冷血政客來說,老人就是負擔。
這看上去有點殘酷,但是或許這就是人生。
羅克不管《社會保障法》在國會引起多大爭議,在尼亞薩蘭州,已經有類似《社會保障法》的明文規定,國會在因爲《社會保障法》引發巨大爭議的時候,尼亞薩蘭州正在進一步完善社會保障,主要是教育和醫療。
南部非洲的制度,只要尼亞薩蘭州制定的法律不和《南部非洲憲法》相牴觸,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就無權干涉,而因爲羅克在尼亞薩蘭州的特殊地位,尼亞薩蘭州的法律,羅克可以一言而決。
“尼亞薩蘭實行的義務教育制度比聯邦政府更完善,但是現在也暴露了一些問題,很多學生——有些學生,確實是非常調皮,他們不願意學習,因爲義務教育,他們必須待在課堂裏,這讓他們感到煩躁,不僅自己不願意學習,反而會影響到其他人的學習,而且學校因爲義務教育,還不能輕易將他們開除,這對於願意學習的學生非常不公平。”尼亞薩蘭州議員方遠在每月例行召開的部長聯席會議上對義務教育提出質疑。
“學生在成年之前,不能正確認識到學習的重要性,我們要正確引導,所謂因材施教,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州立教育部長馮伏有耐心,這個馮伏不是擔任騎兵第一師師長的那個馮伏,而是曾經在橡樹鎮當教師的那個馮伏。
馮伏以前是華勇營的翻譯,也算是羅克最早的班底,尼亞薩蘭成爲羅克的封地之後,馮伏來到尼亞薩蘭工作,在教育方面表現出色,現在擔任尼亞薩蘭州教育部部長。
“馮部長,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實際上做不到,我們的教師工作繁重,他們不可能把大部分精力用在一個不喜歡學習的學生身上,從而忽略了其他愛學習的學生。”方遠不同意馮伏的觀點,因材施教沒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也沒錯,大道理誰都會講,真到實際工作中,抱歉,能做到的真不多。
“這樣的學生是不是受到家長的影響,如果學校能和家長多一些聯繫,會不會更好一些?”安東對於教育工作也非常重視,尼亞薩蘭擁有整個南部非洲條件最好的公立教育,這些年也確實是成績斐然,這和尼亞薩蘭州從上到下的重視是分不開的。
“確實有些家長不願意讓孩子接受義務教育,不過我們的學校有家訪制度,學校也會定期召開家長會,絕大部分家長對於義務教育還是很支持的。”馮伏溫文爾雅,他經常會到學校走訪,對於學校的情況瞭然於心。
“我要說的是強制性義務教育的必要性,對於那些不願意接受教育的學生,我們有沒有必要在他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方遠是另一個極端,爲了維護少數學生的利益,從而忽視大部分學生的利益,這同樣是不負責任。
“有道是有教無類,怎麼能是浪費時間呢?”馮伏態度同樣堅決,不讓任何一個學生掉隊。
方遠還想爭辯,羅克抬手製止。
“頑皮——頑皮到什麼程度?”羅克也知道有些孩子確實是不喜歡學習,這和他們的家庭和環境有很大關係,還好南部非洲不會出現那種犯了罪的學生,依然可以回到學校中的極端典型。
南部非洲對未成年人的保護,還沒有到矯枉過正的程度。
在南部非洲,即便是未成年人犯罪,也要承擔相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