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503章

作者:鲇鱼头

  “明天你來我的辦公室,我介紹你認識一位大人物,聽聽他的意見。”法斯特沒有讓貝克蘭失望。

  轉天,貝克蘭如約來到法斯特的辦公室。

  法斯特的辦公室裏有客人,確實是個大人物,這幾年經常出現在報紙上。

  “讓我來介紹,里奧,這位是剛剛從歐洲回來的胡佛先生,他現在是歐洲救濟和復興署副署長,和署長塞西爾·羅德斯先生,以及尼亞薩蘭侯爵都是好朋友,給胡佛先生說說你的事,說不定胡佛先生能夠幫助你。”法斯特熱情洋溢,胡佛因爲在世界大戰期間從歐洲撤僑,以及對滯留在歐洲的美國人的幫助聲名大噪,傳說胡佛即將參加下一屆總統大選,屆時胡佛一定會是熱門人物。

  “胡佛先生,很高興認識你——”貝克蘭主動,胡佛不僅僅是成功的政客,同時還是成功的企業家,工程師,著名的慈善人士。

  “別客氣里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不遺餘力。”胡佛也熱情,政客對於商人都是很熱情的,貝克蘭現在是法斯特的金主,未來也可能會成爲胡佛的金主。

  不過當貝克蘭陳述了自己這兩天的經歷之後,胡佛也表情嚴肅,坐在椅子上久久一語不發。

  法斯特和貝克蘭眼巴巴的看着胡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胡佛身上,如果胡佛都沒有辦法,那貝克蘭就只能屈服在杜邦家族的淫威之下。

  “里奧,你可給我出了個大難題——”胡佛苦笑,換成是其他事,胡佛說不定有辦法,這件事真不行。

  “我的建議只能供你參考,如果是我,里奧,我會把專利無償讓尼亞薩蘭勳爵使用,因爲尼亞薩蘭勳爵一定會從其他方面補償我。”胡佛的答案讓貝克蘭很失望,不過,似乎也很有道理的樣子。

第1033章 富家翁

  其實羅克真的不是一個暴虐的人,和羅克做對的人確實是多半都死了,但是和羅克合作的人都發了財,羅克從來不像某些家族一樣動不動就請人坐土飛機,羅克對待朋友的真帐撬腥斯J的。

  這一點胡佛體會很深刻。

  對於胡佛的建議,貝克蘭失望是肯定的,但是胡佛的建議從另一個方面證明了杜邦家族的強大。

  連下一任總統候選人都不願意得罪的企業,實力之強大可想而知。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貝克蘭無比失落,一百多項專利又如何,年入百萬美元也無濟於事,榮譽職位數不勝數在面對更龐大的托拉斯時,也只能被打掉牙和着血往肚裏咽。

  這就像是參加一場馬拉松,歷經千辛萬苦終於跑完了全程,卻發現原來參加的是鐵人三項。

  呃,好像順序錯了,不過無所謂,這和貝克蘭的心情一樣糟糕。

  “一個問題里奧,爲什麼你拒絕把你的專利授權給尼亞薩蘭侯爵?”胡佛緊抓問題核心,羅克又不是不給錢,貝克蘭這樣做其實並不符合商業規律。

  “不是我不想給,是美國政府要求我這麼做,如果我把授權給了尼亞薩蘭侯爵,那麼尼亞薩蘭侯爵肯定不會在美國設廠,美國將失去數千個工作崗位,聯邦政府也會損失一大筆關稅收入。”貝克蘭實話實說,不是他不想,實在是背後的隱情太多。

  胡佛聳肩表示愛莫能助,既然是美國政府不讓貝克蘭轉讓專利,那麼當貝克蘭遭遇困難時,就應該尋求美國政府的幫助。

  就是不知道美國政府這時候會不會向貝克蘭伸出援手。

  估計很難,畢竟對貝克蘭出手的不是羅克,而是杜邦家族。

  “里奧,我建議你去一趟尼亞薩蘭,和尼亞薩蘭侯爵當面談一談,看看能不能儘量從其他方面獲得一些補償——”法斯特積極想辦法,他是真心實意爲貝克蘭考慮,但是辦法不多。

  貝克蘭不說話,從紐約到尼亞薩蘭要穿過大西洋,從北半球到南半球,直線距離大約12000公里。

  以杜邦家族的一貫風格,估計貝克蘭還沒有到鯨灣,他的工廠就會因爲某種意外被迫停產。

  回過頭來,貝克蘭還是隻能找富蘭克林。

  富蘭克林依然是那幅成竹在胸居高臨下的欠揍態度,好像是喫定了貝克蘭一樣。

  “我可以把酚醛塑料的專利轉讓給尼亞薩蘭侯爵,但是我能得到什麼?十萬美元肯定是不夠的,我不相信這是尼亞薩蘭侯爵最後的決定。”貝克蘭要穩住杜邦家族,就算是貝克蘭要去和羅克當面詳談,最起碼也要保證自己的工廠不發生意外。

  “你想要什麼?”富蘭克林不意外,要是貝克蘭什麼條件都沒有,富蘭克林反而會懷疑貝克蘭留有後手。

  “我要尼亞薩蘭航空在美國的產品代理權——獨家產品代理權!”貝克蘭獅子大開口,尼亞薩蘭航空最近推出的民用飛機風頭正勁,每架飛機售價15000蘭特依然供不應求。

  在提高了乘坐的舒適性和增加了航程之後,尼亞薩蘭航空推出的民用飛機載客達到45人,飛行距離超過1500公里,難得的是,尼亞薩蘭航空推出的民用飛機到現在爲止居然沒有發生過任何一起空難,這簡直令人難以想象。

  不發生空難,並不代表不發生意外,不過尼亞薩蘭航空推出的民用飛機採用四個發動機,即便一側的兩個發動機同時發生意外,也可以憑藉另一側的兩個發動機實現安全降落,這就大大減少了發生空難的可能。

  目前尼亞薩蘭航空推出的民用飛機,正在全力滿足英國本土和法國的需求,連南部非洲的訂單都還沒有來得及生產,根本沒有來得及進入美國市場。

  但是美國對於民用航空卻有着強烈需求,隨着美國東西海岸基尼的不斷發展,美國迫切需要一種更高效的交通工具取代鐵路,將美國的東西海岸真正連接起來,飛機明顯是最好的工具。

  “哈,貝克蘭先生,你可真是異想天開,你知道這是個多大的市場嗎?”富蘭克林的語氣裏充滿嘲諷,不僅僅是貝克蘭看好民用航空市場,美國的幾家托拉斯都很看好,就富蘭克林所知,正在和尼亞薩蘭航空接觸的美國公司就包括但不限於洛克菲勒、電話電報公司(AT&T)、卡耐基鋼鐵,以及世紀初因爲不看好美國經濟決定撤出美國市場,但是在世界大戰中受損嚴重的羅斯柴爾德家族。

  和這些商業巨頭相比,貝克蘭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

  “那好吧,我放棄這個要求,汽車總可以吧,尼亞薩蘭重工剛剛推出了一款城市家用多功能旅行車,把這款旅行車的代理權給我,我就把酚醛塑料的專利權免費給尼亞薩蘭侯爵使用,使用到什麼時候都沒關係。”貝克蘭退而求其次,這或許纔是貝克蘭的真正目的。

  作爲一名成功商人,貝克蘭在商業談判上還是有技巧的,懂得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

  這麼看來的話,或許旅行車也不是貝克蘭的真正目的。

  “等我的消息——”富蘭克林沒有做出決定的權利,所以要回去向上彙報。

  貝克蘭沒有等待富蘭克林的回覆,當晚就預定了前往鯨灣的船票。

  有些東西還是要和羅克見面才能決定,即便無法見到羅克,也要和能做出決定的人面談,而不是通過富蘭克林這個傳聲筒。

  和貝克蘭做出同樣決定的人還有賽義德。

  在和羅克見過面之後,賽義德就再也沒有獲得過和羅克見面的機會。

  不過賽義德沒有氣餒,更沒有離開洛城,而是在塞西爾·羅德斯廣場旁邊的羅得西亞酒店長期包租了一個套房,繼續等待和羅克見面的機會。

  賽義德也確實是有錢,他在洛城短短時間內就花出去了近百萬蘭特,除了在市內購買了一棟房子,在郊區購買了一座莊園之外,還買了數量勳爵汽車和一艘遊艇。

  憑藉着揮金如土的奢靡花費,賽義德在洛城也確實是認識了不少人,其中不乏有能力的上流社會人士。

  比如賽義德的鄰居就是曾經擔任過羅克副官的安琪。

  安琪婚後沒有和安東居住在一起,而是和他的新婚妻子一起搬到了尼亞薩湖畔的一棟房子裏,爲了買下安琪家旁邊的那棟房子,賽義德花費了15萬蘭特。

  然後賽義德就開始製造和安琪相識的機會,爲此賽義德不惜幫助安琪的妻子整理草坪,收拾獵犬製造的便便,甚至幫忙清理安琪家游泳池裏的樹葉。

  不管賽義德是出於何種目的,賽義德終於得到了到安琪家做客的機會。

  賽義德到安琪家做客的時候,攜帶的禮物是一幅明末著名畫家徐渭所畫的《臘梅圖》。

  別驚訝,這個禮物恰到好處,別忘了這個時代,東方藝術作品的價值並沒有得到真正體現,西方人不喜歡東方的水墨山水,更看不懂徐渭的這種潑墨大寫意。

  就跟大多數華人欣賞不到後印象派的藝術價值一樣。

  安琪並沒有拒絕,一幅畫而已,對於安琪和賽義德來說都不算什麼。

  飯桌上,安琪自然而然的和賽義德聊起了奧斯曼帝國,並對奧斯曼帝國的現狀表示遺憾。

  禮貌上的遺憾。

  賽義德並沒有直接請求安琪在羅克面前幫他說話,而是和安琪聊起復國的可能性。

  對於賽義德來說,這個問題很難解決。

  但是對於安琪來說,這個問題就簡直不要太簡單。

  在羅克身邊工作的這些年,安琪實在是太瞭解應該這套程序了。

  所以安琪就很自然的向賽義德推薦了保護傘公司。

  “對,你現在最合適的方式,就是以私人名義從保護傘公司聘請一隊僱傭兵,然後以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爲班底,打造完全屬於你的部隊——這是最可行的方式,不要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沒有人因爲你,主動和英國法國意大利等等一大堆國家作對,活的不耐煩了嗎?”安琪知道賽義德曾經向羅克求助,也知道羅克不幫賽義德的原因。

  “保護傘也是一家英國企業啊——”賽義德還沒有下定決心。

  “那就不找保護傘,去民間招募一些剛剛參加過世界大戰的僱傭兵,給他們豐厚的薪水,讓他們爲你賣命,你真正需要的是穩固的後勤供應,至於軍隊反而很簡單,無論如何,不會有人以國家形式公開爲你提供幫助。”安琪就差直接拿東印度爲例了。

  其實用飛虎隊爲例更合適,另一個時空二戰時期的飛虎隊,也和美國政府沒有任何關係,那支後來被美國政府吹上天的飛虎隊,實際上全部都是真金白銀請來的僱傭兵,根本和美國政府沒有絲毫關係。

  賽義德陷入沉思,他好像冥冥中意識到了什麼,但是還沒有抓住。

  安琪不着急,話說到這個份上要是還不知道怎麼做,那就別再想復國了,老老實實當一個富家翁也不錯。

第1034章 抓的就是你

  賽義德或許不懂軍事,但是賽義德身邊肯定有懂軍事的人。

  有些東西就是層窗戶紙,沒捅破之前高深莫測,捅破之後原來如此。

  三天後,賽義德離開尼亞薩蘭。

  臨走之前,賽義德將自己這段時間購買的汽車和遊艇,以及房子和莊園全部送給了安琪。

  “就是這樣,我也不知道賽義德是什麼時候走的,今天中午賽義德的律師找到我,我才知道賽義德把他的汽車和遊艇,以及房子和莊園全部送給我,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賽義德的律師也不知道賽義德去了哪裏,據說是回了奧斯曼。”安琪主動找羅克說明情況,真不是安琪主動索要。

  “沒關係,既然是給了你,那你就收着吧。”羅克沒放在心上,賽義德是成大事不拘小節,汽車啊莊園啊什麼的都沒看在眼裏。

  “三十幾萬蘭特呢——”安琪心虛,即便是州長的兒子,三十幾萬蘭特也太多了。

  “這麼多?”羅克驚訝,還以爲只是幾萬而已。

  “五輛特別訂製的勳爵汽車,一艘45米長的遊艇,一棟價值15萬蘭特的住宅,還有一個郊區的莊園,最少三十萬。”安琪實在是感覺燙手,15萬蘭特的住宅就不說了,肯定有溢價成分,但是45米長的遊艇,安東都買不起。

  據說賽義德買了之後還一次都沒坐過。

  “那確實是很有錢——”羅克終於知道奧斯曼帝國爲什麼死的這麼幹脆,這纔在洛城幾天而已,賽義德估計花了最少50萬。

  “所以我才害怕啊,這皇室成員確實是能造!”安琪依然保留着無產階級的樸素價值觀,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成爲上流社會的一員。

  “那你就把遊艇和汽車捐出去,還有那個價值15萬的住宅,洛城的房價已經這麼高了嗎——哦,你可以保留一輛汽車。”羅克對安琪還是很不錯的,夫妻倆有輛車也確實是很方便。

  “我有——”安琪有點不好意思,再怎麼說也是州長的兒子,還有個擔任教育部長的岳父,一輛汽車還是能買得起。

  那就得,羅克也沒怎麼放在心上,如果賽義德成功復國,給的這點東西還少了呢。

  “接下來你想怎麼辦?你的婚假到期了吧,是返回索馬里,還是留在洛城。”羅克要不斷磨礪安琪,建功立業的大好年齡,不能在家裏蹉跎歲月。

  “勳爵,我想去伊麗莎白港——”安琪有自己的打算。

  羅克驚訝,然後就突然明白了安琪的意思。

  也對,賽義德如果要爭取保護傘公司的支援,那就必須去伊麗莎白港。

  “想清楚,你去了伊麗莎白港靜煙怎麼辦?”羅克爲安琪着想,兩地分居的滋味不好受,按照南部非洲的習慣,如果安琪去了伊麗莎白港,那麼喬靜煙也要去伊麗莎白港。

  “靜煙就留在洛城。”安琪臉上浮現出迷之微笑。

  羅克不解。

  “靜煙懷孕了。”安琪臉上的笑容不可剋制的泛濫開來,這才結婚沒多長時間,抓的真夠緊的。

  “哈哈哈哈,很好——”羅克很爲自己的老朋友高興,安琪這效率沒得說。

  既然安琪願意去伊麗莎白港,羅克也不反對,南部非洲對於賽義德的態度很明確,不支持,也不反對,賽義德不管是從保護傘僱傭人手,還是從南部非洲招募僱傭兵都是要付錢的,這是賽義德的私人行爲,和南部非洲無關。

  這個立場好處多多,首先不會因爲賽義德和協約國交惡,就算是有僱傭兵戰死或者是被俘,都和南部非洲聯邦政府沒關係。

  其次這個立場也可以看成是對賽義德的幫助,萬一賽義德成功,那麼南部非洲就佔據了道德高度,更有利於後續操作。

  最後還可以利用賽義德削弱協約國在奧斯曼的實力,小亞細亞半島越混亂,兩河流域就越安全。

  5月20號,貝克蘭在海上漂泊的半個月之後,終於抵達南部非洲鯨灣。

  這時候鯨灣和洛城之間已經有直達航線了,不過每天只有一班,而且票價高達15蘭特。

  不過貝克蘭沒有買到當天的機票,當天和第二天的機票已經全部售罄,對於有錢人來說,15蘭特不算貴,乘坐飛機的話,從鯨灣到洛城只需要六個小時,乘坐火車則需要整整五天,有錢人的時間比金錢更寶貴。

  在瞭解到航班和火車的效率差距之後,貝克蘭乾脆預定了第三天的機票,在鯨灣港留下住兩天。

  作爲南部非洲西部沿海最大的港口,鯨灣港愈發繁華,幾乎所有南部非洲發往歐洲和美洲的商品都需要從鯨灣中轉,鯨灣港24小時不眠不休,等待進港的輪船在外港綿延十幾公里,港務區所有酒店常年爆滿。

  現在的羅德西亞酒店一房難求,貝克蘭邭獠缓茫荒茏≡诿麣怆m然不如羅德西亞酒店大,但是服務更周到,價格更低廉的桌山酒店。

  桌山酒店是艾達名下的產業,規模和羅德西亞酒店不相上下,羅德西亞酒店以豪華奢侈設施完善著稱,桌山酒店則是以快捷便利平易近人取勝。

  在入住桌山酒店之前,貝克蘭內心頗爲忐忑。

  雖然這是貝克蘭第一次來南部非洲,但是歐洲人對美國人的態度只惡劣,貝克蘭早有耳聞,現在巴黎還有部分餐廳拒絕美國人入內呢,貝克蘭也擔心因爲自己的身份,被桌山酒店拒絕。

  很明顯那些擔心都是不必要的,貝克蘭沒有受到任何刁難,順利入住桌山酒店,這讓貝克蘭精神振奮。

  無論如何,這都是個好的開始。

  晚飯之後,貝克蘭到酒店下屬的桌山酒吧坐坐。

  在南部非洲,桌山酒吧的名氣比桌山酒店更大,生意永遠是那麼火爆。

  貝克蘭只要了一杯葡萄酒,在美國現在想喝到酒越來越不容易了,雖然國會還沒有出臺《禁酒令》,但是美國三分之二的州已經開始禁止酒類販賣,只有醫用酒精可以合法售賣。

  紐約州還沒有開始對酒精進行限制,但是紐約州的態度最激烈,資本家們認爲工人飲酒會影響勞動紀律和生產效率,所以極力推動國會在聯邦範圍內正式推行《禁酒令》。

  “兄弟,你看起來有點面生——”酒吧裏各色人等都有,馬上就有個光頭背心壯漢端着杯子過來聊天。

  “是的,我剛剛來到鯨灣。”貝克蘭禮貌微笑,向光頭背心壯漢舉杯示意。

  “來鯨灣幹嘛?需要我的幫助嗎?不是我吹牛,在鯨灣,沒有我蠻牛比利辦不成的事。”比利自吹自擂,真有那麼大能耐的人從來不會刻意強調這一點。

  “度假散心,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機會。”貝克蘭不會向陌生人輕易吐露自己的目的,成年人的世界是很殘酷的。

  “美國人?”比利肯定和美國人接觸過,要不然不會對美式英語那麼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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