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世界大戰期間,葡萄牙加入協約國,並且象徵性的向西線派出了兩個師參戰,這兩個師紀律渙散,武器落後,訓練嚴重不足,自始至終都沒有發揮任何作用。
世界大戰後統計,世界大戰期間,葡萄牙軍隊一共參與了17次作戰,其中11次是支援作戰,也就是隻承擔咻敗⑨崆凇⒒鹆χг鹊容o助任務。
“那你可要快點,巴黎和會快要結束了,咱們的機會越來越少。”西德尼·米爾納有緊迫感,不過西德尼·米爾納恐怕沒想到,巴黎和會並不是結束,而是新的開始。
第983章 不怕就不怕
一月十八號,已經在羅德西亞酒店整整被關押了一個星期的灰狐威廉,終於在一羣特工的簇擁下走出羅德西亞酒店大門。
酒店大門外,剛剛被火線任命爲倫敦軍情五處主管的丹尼·布賴特正帶着一羣軍情五處的特工等候。
沃爾夫安全抵達柏培拉之後,前任軍情五處主管被髮配到蘇格蘭守倉庫,丹尼·布賴特被任命爲新任軍情五處主管。
當看到威廉的時候,丹尼·布賴特心情複雜,就是因爲這個其貌不揚的傢伙,導致倫敦軍情局從上到下顏面盡失,丹尼·布賴特只希望威廉真正掌握了南部非洲中型坦克的相關資料,要不然倫敦軍情局這一次可就賠大了。
因爲羅克的強勢,倫敦軍情局在弗蘭克已經下令南部非洲境內的所有特工人員全部撤走,利科馬島上的基地也被廢棄,克里斯領着島上的特工將重要文件全部銷燬,然後乘坐火車離開尼亞薩蘭返回倫敦,將一個完整的基地留給布拉德辦公室。
在向羅克請示過之後,尼亞薩蘭州政府將利科馬島改造成一個戒備森嚴的監獄,用來關押那些十惡不赦的罪犯,布拉德辦公室在尼亞薩蘭的總部也將遷往利科馬島。
這些事都和丹尼·布賴特沒什麼關係,見到威廉的時候,丹尼·布賴特先詢問威廉的身體狀況,在確認威廉的身體還不錯之後,命令手下特工將威廉送走。
估計是要送往醫院進行詳細檢查,丹尼·布賴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些布拉德特工做什麼手腳,萬一威廉在軍情五處控制下死亡,那丹尼·布賴特也是百口莫辯。
“放心好了,布萊特處長,我們還不會那麼無恥——”羅伯特的話讓丹尼·布賴特心中一凜,倫敦軍情局還沒有公佈對丹尼·布賴特的任命,羅伯特隨口一句話,透露出的信息有點多。
“那麼再見,羅伯特先生,奧康納先生,感謝你們的配合。”丹尼·布賴特臉上毫無表情,和羅伯特、奧康納分別握過手,然後就準備告辭。
原本圍在酒店門口的特工和軍警也紛紛登車,這時候一隊裝甲車突然疾馳而來,第二輛裝甲車上走下來的是一身戎裝的安琪,以及已經理了發剃了鬍子洗了澡又換了衣服的沃爾夫。
看着從頭到腳煥然一新的沃爾夫,丹尼·布賴特表情複雜,沃爾夫就是軍情五處的喪門星,因爲沃爾夫的逃走,軍情五處元氣大傷,損失了一位處長,和四名組長。
不過對於丹尼·布賴特來說,沃爾夫卻是福星,如果不是沃爾夫的逃走,丹尼·布賴特也不會因禍得福。
英國內部的論資排輩現象是極爲嚴重的,如果按部就班的升遷,那麼丹尼·布賴特至少要五十歲以後纔能有希望擔任處長。
現在丹尼·布賴特提前十年走到了這一步,從這個角度上說,丹尼·布賴特應該感謝沃爾夫。
“沃爾夫,歡迎你回家——”奧康納給了沃爾夫一個大大的擁抱,現在沃爾夫是整個布拉德的英雄。
“我很抱歉——”沃爾夫臉上沒有任何喜悅之情,如果不是因爲他失手被擒,那麼布拉德辦公室也不會全面處於被動。
“那不是你的錯,你不用內疚。”安琪拍拍沃爾夫的肩膀,越過奧康納直接走向還沒上車的丹尼·布賴特。
“你們居然派人包圍了羅德西亞酒店,怎麼,就沒有一個適當的解釋嗎?”安琪要興師問罪,現在的軍情局還遠遠沒有到止小兒夜啼的程度,就算有,安琪也不擔心。
“上校,這和你無關。”丹尼·布賴特不接茬,這麼年輕的上校在英國本土也很罕見,不用說,肯定是南部非洲購買達官貴人的後代。
“我是南部非洲的軍官,你們在損害南部非洲的企業利益,你說和我有沒有關係?”安琪不放棄,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還動不動就包圍,真當南部非洲好欺負是吧。
“抱歉上校,我也是執行公務。”丹尼·布賴特不硬頂,現在任務既然結束,丹尼·布賴特就不想節外生枝。
“很好,很好,祝你工作順利,特工先生。”安琪不給丹尼·布賴特好臉色,說的話裏威脅的意味很濃重。
丹尼·布賴特不廢話,直接坐上車仰長而去,已經乘車的特工和軍警也一舳ⅲ茬鞯氖窒聛K沒有阻攔。
羅伯特和奧康納看向安琪的目光充滿羨慕,等安琪進門之後,羅伯特才低聲問奧康納。
“安琪,以前勳爵的私人祕書,他父親是尼亞薩蘭州長安東——”奧康納三言兩語交代清楚安琪的背景,羅伯特恍然大悟,果然是背景深厚,怪不得敢當面威脅軍情處處長。
當天晚上,奧康納和沃爾夫一行人乘坐飛機離開開羅,返回尼亞薩蘭。
直到坐上飛機,奧康納才低聲詢問沃爾夫資料的下落。
沃爾夫指指自己的腦袋,奧康納馬上就哈哈大笑。
確實是記在腦子裏最安全,這纔是一個合格的特工。
安琪因爲長途跋涉,當天晚上就住在羅德西亞酒店。
晚上喫過飯,安琪手下的幾名軍官約安琪去酒店的酒吧裏坐一坐。
安琪很乾脆的清客,世界大戰後安東也被封爲男爵,這點錢安琪掏得起,安琪的那點薪水,都被安琪用來結交同僚了。
夜晚的酒吧到處是紙醉金迷,很多酒店客人晚飯後都會習慣性的到酒吧坐一坐,開羅這邊的社會風氣,也比南部非洲更開放,所以酒吧裏各色交際花就特別多,羅德西亞酒店還安排了演出助興,酒吧現場氣氛熱烈,安琪也難得的放蕩形骸。
當然了,對於安琪來說,放蕩形骸也只是解開風紀扣喝一點度數比較高的雞尾酒而已,其他方面安琪還是很節制的。
安東已經給安琪安排好了婚禮,只等英屬索馬里的叛亂平定,安琪就會回尼亞薩蘭完婚。
“下午的時候我們其實應該給那些英國人一個教訓,聽說皇家海軍的一個上尉還破壞了國防部的封條,這幫人就應該狠狠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安琪手下的一名軍官端着酒杯叫囂,馬上就迎來一陣符合。
“動手還是要謹慎,皇家海軍和咱們一樣都是爲大英帝國服務,總不能上來就打。”有老成持重的軍官表示反對,打架這種事其實在軍中很常見,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有時候一個輕蔑的挑釁眼神,就會引發一場羣體毆鬥。
“沒事,如果皇家海軍惹到我們頭上,那就直接打回去,出了事情我兜着。”安琪有底氣,在羅克身邊安琪還不敢這麼囂張,現在終於外放獨當一面,安琪真正釋放天性。
“沒錯!”
“就是這樣!”
“上校英明神武——”安琪的話馬上引來陣陣迎合,這幫軍官打仗的時候很厲害,拍起馬屁也不遜色。
“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兵痞——”即便在一陣叫好聲中,一個嘲諷的聲音還是格外刺耳。
“誰!”
“誰特麼在說話!”
“給老子站出來!”兵痞們馬上就火冒三丈。
“小子們,不要太囂張,這裏不是你們南部非洲,還輪不到你們耍威風。”鄰座也站起來一幫人,看服裝,好像是開普本地的英國駐軍。
其實都是殖民地僕從軍,軍官是英國白人,士兵都是本地人的那種。
“尼瑪是豬!”
“跪下舔鞋!”
“我要打得你媽媽都認不出你——”安琪手下已經有人拎起啤酒瓶,英語罵人這方面其實很蒼白的,翻來複起就那麼幾個詞,遠不如漢語難得博大精深。
“不要太囂張,你纔是豬——”
“混蛋,你們把這兒當成是什麼地方了?”
“有本事你過來!”
對面也不示弱,這裏其實是他們的地盤,也是橫行霸道習慣了,領頭的大概是沒想到安琪他們這幫人有多橫。
都是年輕人,三兩句話不對付,也不知道是那一邊先動的手,反正是兩幫人馬上就衝到一起怒吼叫罵着拳腳紛飛。
安琪並沒有動手,坐在沙發上態度悠閒給自己倒酒,根本沒把這種小場面放在眼裏。
安琪的這些個手下,也確實是實力強橫,他們可都是剛剛從英屬索馬里回到開羅的士兵,手上都見過血那種,戰鬥力不是開羅本地殖民地僕從軍能夠相比的。
很快,主動挑事的一方就被全部打到在地,安琪手下的軍官還不收手,這個踹一腳那個打兩拳興奮莫名。
直到一聲槍聲響起。
呯!
即便是在嘈雜的酒吧裏,槍聲依然異常清晰。
一名被打倒在地滿臉是血的軍官開的槍,他還算理智,沒有把槍口對準人。
“有本事別用槍,用槍的都是我兒子——”安琪手下的軍官不怕,都是整天和槍打交道的人,小小的手槍還真嚇不住誰。
“來啊,來繼續啊!”拿槍的軍官在瘋狂叫囂。
“放下槍,要不然你會倒黴的。”安琪終於出面,直挺挺站在拿槍的軍官面前。
毫無畏懼。
第984章 第一家族
其實就在安琪勇敢地站在槍口前面的時候,周圍已經有好幾位攜帶武器的酒店保安圍過來。
羅德西亞酒店的客人,多半是非富即貴,大場面見得多了,架剛打起來的時候,也沒有幾個人驚慌失措,抱頭鼠竄什麼的,大部分是主動站遠點,讓開地方讓兩幫人拉開了架勢打,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還幫忙搬東西清場子來着。
就算槍聲響起之後,酒吧裏的秩序也沒有多亂,圍觀的喫瓜羣幸簿褪请x遠了一點,稍微蹲下的身體都有點勉強,因爲蹲得太低看不到場中的情況。
所以正在對峙的兩羣人就格外突出。
安琪作爲背景深厚的指揮官,沒有人敢讓安琪暴露於危險中,就在拿槍的傢伙剛剛把槍口調轉過來對準安琪的時候,好幾個軍官同時搶着攔在安琪前面頂上去,爭先恐後的樣子好像是在爭搶肉包子一樣,根本不在乎槍口還冒着青煙,而且持槍的人還情緒不穩定。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這真的是一個非常團結的集體,爲了戰友奮不顧身,軍官敢出頭,部下不惜命,很多不瞭解南部非洲部隊的喫瓜羣校R上就明白了南部非洲軍隊爲什麼能把德國人打得落花流水。
軍官都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周圍居然響起了零星的掌聲。
這肯定不是諷刺。
“放下你的槍,不要反抗!”
“把槍放下,否則我們就會當場擊斃你——”
幾名包圍過來的保安都帶着槍支,而且還是那種近距離威力非常大的散彈槍,這種距離不過十幾米的室內環境,打出去的子彈就像是篩子一樣拍出去,打到身上就會直接變成蜂窩煤。
根本不用搶救,救也救不活。
“不要逼我——滾開——不要靠近我——”拿槍的傢伙明顯有點慌,持槍的手抖得厲害,槍口在幾名保安身上晃來晃去,隨時都有情緒崩潰的可能。
在剛纔的鬥毆中,拿槍的傢伙喫虧不小,也是被打急了這才拔出槍。
這會兒隨着時間的推移,鮮血終於順着額頭流下來,好像對眼睛造成了一些影響。
拿槍的傢伙一邊叫喊着,一邊抬手擦眼睛。
然後就被安琪手下的一名軍官直接攥住握槍的手,那種兩隻手緊緊包住一隻手的攥。
拿槍的傢伙驚慌失措,用力掙扎才發現對方的手就像鐵鉗一樣穩定,根本就無法掙脫。
然後拿槍的傢伙就下意識的扣扳機,扳機確實是扣下了,但是左輪手槍要擊發,擊錘就有個先向後,然後再向前的擊發過程,可是安琪手下的那名軍官的一個大拇指牢牢摁住擊錘,拿槍的傢伙用力扣了兩下沒扣動,再想用力,就被人狠狠一拳打在後腦勺上。
這幫傢伙下手確實是狠,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本地駐軍軍官都簡直難以置信,怎麼說大家也都是袍澤,有必要下手這麼狠?
拿槍的傢伙被一拳直接打暈,抓住槍的那名軍官小心翼翼把槍拿走,然後把保險關上,把子彈全部退出來,然後才把槍交給如臨大敵的酒吧保安。
“保管好,等這位先生醒了沒準還要找你要——”軍官把槍遞過去的時候還語氣輕佻,不過這時候沒誰敢嘲笑他。
安琪出面收尾,剛纔打架的時候並沒有打壞多少東西,倒是安琪他們的消費比較高,五六個人居然消費了15個蘭特,羅德西亞酒店的消費之高果然名不虛傳。
第二天一早,英國政府派駐在開羅的高級專員麥克馬洪上校就給羅克發電報,控訴南部非洲騎兵第二師的幾名軍官將開羅本地駐軍的幾名軍官打傷,其中一人傷勢嚴重,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
羅克瞭解了情況之後才知道,一向陽光開朗的安琪居然也學會跟人打架了,不過好消息是沒打輸,這讓羅克和安東都很欣慰。
從尼亞薩蘭州成立,就開始擔任尼亞薩蘭州長的安東今年46歲,正值壯年。
常年身居高位,現在的安東出現在公忻媲埃彩翘┥奖漓肚岸蛔兊膿淇四槨�
在羅克這兒,安東還是比較隨意的,知道安琪在開羅跟人打架,安東還是忍不住抱怨。
“安琪的婚事其實很早以前就定下了,不過安琪並不太滿意我的安排,還記得安琪剛畢業時想去參加俄土戰爭,當時就有逃避婚事的因素,這兩年其實我也在反思,是不是對安琪的要求太高,才導致我們爺倆感情不太好。”安東眼睛裏有黯然,其他人四十多歲都已經抱孫子了,安琪卻還在英屬索馬里服役,抱孫子遙遙無期。
英國的軍官在外服役是可以攜帶家屬的,所以安東很希望安琪抽空回來完婚,然後就帶着妻子一起去英屬索馬里服役,這樣工作生活兩不誤,安東也能了卻一樁心事。
“年輕人有想法是好事,我們這些老傢伙不能給他們太多的限制,他們現在的條件比我們當初好太多,當然環境也更險惡,咱們以前的敵人是布爾人,現在是德國人,談不攏直接打過去就行了,未來他們面臨的情況會更復雜,我們能做的是儘可能給他們更多的空間,看看他們能不能和我們一樣,創造一個屬於南部非洲的奇蹟。”羅克在歐洲的時候承諾過,如果這方面安東給安琪太多壓力,羅克會幫安琪說話。
這方面其實羅克更願意順其自然,南部非洲以前的適婚年齡是20歲,現在已經悄然修改爲18歲,安琪今年都已經28歲了,即便是按照南部非洲的標準也是絕對的晚婚,羅克雖然不給安琪壓力,但是也希望安琪和巴頓他們這一代能夠儘快穩定下來。
順便說一句,再過一個月,巴頓就將和他的妻子舉行婚禮,巴頓的未婚妻是道格拉斯的女兒漢娜,這樁婚事世界大戰爆發前就已經定下了,結果因爲世界大戰,漢娜已經等了巴頓整整五年,於情與理,巴頓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
“再大的奇蹟也總要有人繼承,我們不可能都像首相那樣,把一輩子都獻給做不完的工作。”安東其實也沒多急,雖然安琪還沒有結婚,但是安琪的弟弟和妹妹都已經成婚,抱孫子也是遲早的事。
安琪的弟弟娶了尼亞薩蘭州議會議長夏九的女兒,夏九就是保護傘的元老級功臣鐵鉤,保護傘成立的時候,夏九是保護傘的第一任總經理。
後來保護傘的規模越來越大,夏九逐漸從保護傘脫離,來到尼亞薩蘭擔任州議會議長。
這個議長不是羅克任命的,而是通過正常選舉程序產生的,誰都挑不出毛病。
安琪的妹妹則是嫁給了尼亞薩蘭公司負責人山姆的兒子,山姆在羅克手下的地位舉足輕重,和安東聯姻也是強強聯合。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隨着南部非洲的實力越來越強,上流社會之間的聯姻不可避免,關係網就是這樣慢慢形成的,幾代人下來,南部非洲的權貴階層就會形成一個牢不可破的共同體,任何人要想在南部非洲生存下去,都要遵循這個共同體共同制定的規則。
當然現在這個共同體還是以羅克爲核心,或者說是以馬蒂爾達家族爲核心,羅克的孩子們也慢慢長大了,年齡最大的亞瑟今年已經15歲了,小侯爵蓋文也已經13歲,得益於艾達和菲麗絲的嚴格管教,亞瑟和蓋文的學習成績非常出色,艾達通過特殊渠道給亞瑟找了一套去年尼亞薩蘭大學入學考試的試卷,發現亞瑟成績,完全有資格進入尼亞薩蘭大學學習。
亞瑟是爲了照顧蓋文,所以才和蓋文一起上學,但是艾達對於亞瑟的教育從來沒有放鬆,亞瑟從小到大的家庭教師一直在五個以上,現在的亞瑟雖然已經有進入尼亞薩蘭大學學習的實力,但是亞瑟還是要等蓋文再長大一些,再一起進入尼亞薩蘭大學學習。
小哥倆感情也好得很,雖然艾達和菲麗絲儘量不見面,卻不限制孩子們的接觸,菲麗絲甚至會主動把亞瑟兄妹接過來和羅克團聚,這方面確實是很有尼亞薩蘭夫人的風範,誰都挑不出毛病。
可以想象,等亞瑟和蓋文他們長大,想和羅克聯姻的人能從開普敦排到倫敦,目前看起來小斯的機會更大,小斯有五個女兒,很久以前就公開宣稱,可以任由亞瑟和蓋文挑選。
但是這個“任意挑選”卻遭到羅克和菲麗絲、艾達的一致反對,羅克不牴觸和小斯聯姻,但是必須是在孩子們都情投意合的前提下,小斯有時候也是功利心太強,爲了維持家族地位不擇手段,在這一點上,小斯和他父親老塞西爾·羅德斯真的很像。
現在羅克也不着急,如果沒有意外,蓋文將來肯定會繼承羅克的爵位,成爲第二代尼亞薩蘭侯爵,阿爾文已經被喬治五世冊封爲北海男爵,亞瑟則是被冊封爲塞浦路斯男爵,這些爵位都是可以繼承的,所以用不了多少年,“洛克”家族就會成爲南部非洲的第一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