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一切正常。”朱利安咔咔咔將手槍組裝起來,嘩啦一聲推彈上膛,然後把槍裝進腋下的槍套裏。
奧康納點點頭不說話,一切正常就好,在完成交換之前,只要威廉不死,奧康納就算完成任務,哪怕威廉在交換完成後的下一秒就死,那也和奧康納沒有任何關係了。
“一點都不正常,先生,我難道就不能洗個澡嗎?”威廉要求多,做起來抬起手向奧康納示意手腕上的手銬:“——這都已經到了開羅,你們也不用擔心我逃走,能不能解開這玩意兒?”
“稍等,浴室正在使用中。”朱利安冷漠,他也已經換上了酒店提供的睡衣,看樣子是洗過澡了。
奧康納能隱隱約約聽到浴室裏傳出的水聲,估計是拜爾正在洗。
威廉還保持着舉手的姿勢,希望奧康納能給他打開手銬。
朱利安也看着奧康納。
奧康納點點頭,示意朱利安爲威廉打開手銬。
“謝謝——”威廉的聲音充滿感激。
“不客氣,再過十幾個小時你就自由了,我希望你不要給我找麻煩,這裏是羅德西亞酒店,你要明白你的處境,你現在插翅難逃。”奧康納不想出意外,只要威廉願意配合,奧康納不介意給威廉一些適當的自由。
“當然,我不會給你找麻煩,希望一切順利。”威廉滿臉忠眨@時候拜爾從浴室裏走出來,朱利安走進浴室又重新檢查了一次,然後才讓威廉去洗澡。
“就不能幫我關上門嗎?”威廉要求多。
“想洗澡就快點,不想洗救出來。”朱利安不給威廉製造意外的空間,衛生間裏的通風口雖然不大,爬進去一個人輕輕鬆鬆,大家都是特工,誰都別想玩什麼花招,這要是威廉在交換之前逃走,那整個布拉德辦公室的臉就都被丟光了。
威廉搖頭無語,自顧自開始脫衣服,這時候響起敲門聲,朱利安先拔出手槍再開門,敲門的是送餐的羅德西亞酒店服務人員。
爲了不發生意外,奧康納他們所有的飲食都是由工作人員送到房間裏,食物的安全當然也不用擔心,在送到房間之前已經接受過好幾次檢查。
“謝謝——”朱利安看清是服務員就把槍重新插回去,拜爾過去把餐車推進來,酒店準備的食物很豐富,冷拼熱炒都有,還有幾瓶南部非洲特產的葡萄酒和伏特加。
喫東西可以,喝酒就算了,想喝回到洛城之後隨便喝,出任務的時候任何人都嚴禁喝酒,這是布拉德辦公室的規定。
好像還是布拉德剛剛成立的時候,曾經有工作人員因爲喝酒導致任務失敗,然後這一條規定就成了布拉德辦公室的鐵律,很多人甚至因此再也不沾任何酒精類飲料,包括休息時間也一樣。
喫飯也不能同時進行,爲了絕對保證任務安全,雖然羅德西亞酒店提供的食物出現問題的幾率不大,但是奧康納和朱利安還是要分開用餐,而且間隔時間在半個小時以上。
威廉最後喫,涼不涼的沒人關心,不發生問題纔是主要目的。
這樣級別的嚴防死守之下,確實是最大程度杜絕了問題發生的可能。
不過問題出在倫敦軍情局,就在奧康納他們抵達開羅的當晚,奧康納接到情報,沃爾夫乘坐輪船前往開羅的途中跳船逃走,現在不知所蹤。
布拉德辦公室已經成立了十幾年,各項規章制度都相對比較完善,倫敦軍情局則是成立沒多久,還缺乏足夠的經驗,所以沃爾夫纔有機會順利逃走。
不過在尼羅河上跳船,肯定是需要勇氣的,畢竟尼羅河裏可有著名的尼羅鱷,一不小心就會葬身魚腹。
至於爲什麼奧康納能及時接到情報,這就是布拉德辦公室的可怕之處,倫敦軍情局也有布拉德辦公室的內線。
第981章 天塌下來有高個頂着
按照約定,第二天就是交換威廉和沃爾夫的日子,但是因爲沃爾夫已經逃走,交換被迫終止。
通過羅德西亞酒店的電報房和洛城總部取得聯繫之後,奧康納準備將威廉押回洛城,但此時倫敦軍情局已經調動開羅駐軍對羅德西亞酒店進行控制,堅決不允許奧康納將威廉從羅德西亞酒店帶走。
“倫敦軍情局的特工對每一個進出羅德西亞酒店的人進行檢查,車輛也是一樣,看到馬路對面的軍車了嗎?如果我們現在帶威廉從酒店離開,那麼可能會和倫敦軍情局發生衝突,不過我們待在酒店裏肯定是安全的,倫敦軍情局的特工還不敢衝進酒店。”布拉德辦公室在開羅本地的負責人羅伯特滿面愁容,透過套房寬敞的落地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酒店對面的軍用卡車。
還特麼是尼亞薩蘭生產的軍用卡車。
就在羅德西亞酒店樓下,有大約幾十名倫敦軍情局的特工,正在對出入羅德西亞酒店的客人和車輛進行檢查,檢查工作進行的很細緻,特工們連車底都不放過。
沃爾夫的逃脫,導致倫敦軍情局上上下下顏面無存,奧康納得到的消息,倫敦軍情局在開羅的負責人發誓就算把尼羅河水全部抽光也要找到沃爾夫,生死不論。
“沃爾夫現在在哪兒?”奧康納關心的還是沃爾夫的下落,和沒有來得及把情報送出去的威廉一樣,沃爾夫也沒有機會把情報送回尼亞薩蘭,找到沃爾夫是得到帕森斯蒸汽輪機相關技術的最後希望。
“不知道,我們也在全力尋找,不過我們的人手不足,倫敦軍情局調動了開羅駐軍,正在對尼羅河沿岸進行拉網式搜索,但願上帝保佑——”羅伯特知道的情況也不多,現在所有人都在爲沃爾夫祈叮M譅柗虿粫霈F什麼意外,更不希望沃爾夫被倫敦軍情局找到。
“我們得增加人手,防止這些狗日的衝進來搶人。”奧康納想得多,布拉德辦公室在開羅一共也就十幾名行動人員,加上奧康納帶領的小組也不到20個人,這麼點人對上開羅的駐軍還真不夠看。
“沒關係,倫敦軍情局還沒有衝擊羅德西亞酒店的膽量。”羅伯特的話多多少少讓奧康納放心一點,世界大戰期間,英國政府在南部非洲大肆封爵,用爵位唤j南部非洲的權貴階層,一時間南部非洲貴族數量激增,一度導致阿德給溫斯頓發電報,希望溫斯頓停止使用這種方式,人爲在南部非洲製造出一個特殊階層。
小斯作爲南部非洲的頂級權貴,肯定在英國政府的拉攏之列,之前塞西爾·羅德斯在世時,英國政府擔心塞西爾·羅德斯尾大不掉,到死都沒有給塞西爾·羅德斯封爵。
現在塞西爾·羅德斯去世,南部非洲也從英國的殖民地變成英國海外自治領,而且在世界大戰期間展現出越來越重要的價值,英國政府對南部非洲的影響力正在不斷減弱,所以英國政府不得不採用封爵這種方式,增加大英帝國對南部非洲的影響。
這個方式有好有壞,對於英國政府來說,封爵確實是可以達到目的,但是貴族階層的擴大,不可避免的會導致貴族的價值逐漸降低,長遠來看其實也是得不償失。
小斯現在的爵位是羅德西亞子爵,羅德西亞酒店作爲小斯的產業,倫敦軍情局還真沒膽量衝擊。
“那咱們就耗着吧,看誰耗得過誰。”奧康納只能等待,現在就看沃爾夫能不能逃脫倫敦軍情局的追捕,只要沃爾夫能順利逃走,那麼目前的困局就會迎刃而解。
就在奧康納和羅伯特被困在酒店裏的時候,隸屬於南部非洲國防部的咻敶坝赂姨枴闭龔拈_羅使往英屬索馬里,爲正在索馬里平叛的南部非洲軍隊咚脱a給。
世界大戰結束後,羅克奉命平息英屬索馬里境內正在進行的叛亂,這個任務的檔次有點低,羅克把任務交給騎兵第二師師長唐璜負責,並且將安琪留在英屬索馬里鍛鍊。
騎兵第二師世界大戰期間在西線對抗德軍都未嘗一敗,對付英屬索馬里的叛軍實屬殺雞用牛刀,現在英屬索馬里境內的叛亂雖然還沒有徹底平息,但是也已經進入尾聲,在大量叛軍被騎兵第二師消滅之後,剩餘的叛軍逃入意屬索馬里境內,不敢在英屬索馬里境內停留。
剛剛離開開羅沒多久,“勇敢號”就遭到英國皇家海軍軍艦的攔截,有意思的是,攔截“勇敢號”的軍艦駐紮在亞歷山大港,世界大戰期間隸屬於地中海遠征軍艦隊,曾經和以南部非洲遠征軍爲主的地中海遠征軍有過密切合作。
一支英軍水手小隊,在一位上尉的率領下登上“勇敢號”進行檢查。
“勇敢號”船長克里斯曼按照上尉的要求,命令所有船員在甲板集合,接受英軍水手的檢查。
“勇敢號”是一艘3000噸級的咻敶掖弦还灿�25名水手,上尉仔細覈對克里斯曼提供的名單,並沒有任何錯誤。
“是的,所有人都在這裏了,連船上的貓都被你們檢查過了,上尉先生,有什麼問題嗎?”克里斯曼一臉憤怒,這種事在以前是從來不可能發生的,只要是南部非洲的船隻,在全世界任何一片海洋裏都會暢通無阻。
這年頭的船上老鼠很多,特別是遠洋咻敶栽诖橡B貓是傳統,“勇敢號”上養了四隻貓,水兵們檢查的很仔細,連貓的性別都不放過。
“打開貨倉,我們要對貨倉進行檢查。”上尉要求多,這麼大一艘船,要藏一個人簡直不要太簡單,人數對的上,並不代表就沒問題。
“打開所有的貨倉?你確定?”克里斯曼驚訝,“勇敢號”是一艘集裝箱咻敶嫌薪迨畟�集裝箱,這要挨個檢查過去,耽誤的時間先不說,萬一發生意外算誰的?
千萬別高估這些英國水兵的道德水平,海盜的後輩也沒有什麼道德水平可言,檢查的時候順手牽羊都是小問題,有些個心理陰暗的甚至會估計搞點破壞,目的是爲了勒索。
“是的,打開所有的貨倉。”上尉一臉傲慢,一字一頓重複剛纔的命令。
其實大家誰也別說誰,前段時間南部非洲軍隊還在柏培拉外港橫徵暴斂呢,喫相之難看比英國皇家海軍一點也不遜色。
這個嘛——
南部非洲海軍也是英國海軍,所以都是正常操作,不要驚訝。
“上尉先生,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集合所有船員接受你的檢查,你不要太過分,我們船上裝的是送往柏培拉的軍用物資,所有的貨物清單都在這裏,出港的時候已經接受過開羅港務局的檢查,你這是什麼意思?故意爲難我們嗎?”克里斯曼揮舞着小胖手叫囂,大家都是爲大英帝國效力,皇家海軍也沒有什麼了不起。
世界大戰期間,南部非洲遠征軍在歐洲徹底打出了威風,臨時檢查這種事放在世界大戰之前,克里斯曼只能老老實實配合,有什麼不滿也要放在肚裏不能說出來。
現在不一樣了,世界大戰結束後,南部非洲人的底氣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面對英國皇家海軍的無理要求,克里斯曼也敢據理力爭,不再是以前的人爲刀俎我爲魚肉。
“沒誰故意爲難你,我是在執行公務,你只需要配合就夠了!”上尉的臉色也難看,這要是換成其他國籍的咻敶L早就乖乖的送上禮物,任由上尉予取予求。
南部非洲的船隻現在橫的很,別說好處,連香菸都每一根,不僅僅是上尉,其他水兵也很不滿,但是卻無可奈何。
世界大戰結束後,遠地中海艦隊副司令約翰·德羅貝克接替約翰·費希爾成爲地中海艦隊司令,世界大戰期間,約翰·德羅貝克也和羅克並肩作戰過,和羅克的私人關係還不錯,所以南部非洲的船隻在地中海擁有和英國本土船隻一樣的特權,對皇家海軍並不怎麼恭敬。
“老實說,上尉先生,你們是在找什麼東西嗎?”克里斯曼很好奇,以前皇家海軍從來不這樣的。
上尉表情嚴肅,還是一字一頓:“這不是你該瞭解的事。”
確實不是,克里斯曼同意打開貨倉接受檢查,不過也沒忘記撂狠話,聲稱因此引發的後果都要皇家海軍負責。
上尉不讓步,船員打開集裝箱,水兵們挨個檢查。
大部分集裝箱內裝的是食物和生活用品,有幾個集裝箱比較特殊,裝的全部是武器彈藥,上面有南部非洲國防部的封條。
“抱歉上尉,這些集裝箱我們沒有打開的權力,如果一定要打開,請你們自己動手。”克里斯曼袖手旁觀,南部非洲國防部的封條,私自破壞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開!”上尉不怕,就算是他破壞了南部非洲國防部的封條,南部非洲國防部要追究責任也是去找皇家海軍,輪不到他這個小小的上尉負責。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着的。
第982章 夥計
貼有南部非洲國防部封條的集裝箱依然一無所獲。
大部分集裝箱裏裝的都是食品和生活物資,有一個集裝箱裏裝的卻是兩輛南部非洲生產的裝甲車,這兩輛裝甲車的車門都上了鎖,除非有鑰匙,否則根本打不開。
撬鎖也沒用,裝甲車的鎖,可不是想撬就撬的,雖然裝甲車的裝甲比較薄,無法防禦炮彈和大口徑機槍子彈,但是普通的步槍和手槍對於裝甲車基本上沒有任何作用。
上尉圍着兩輛裝甲車轉了兩圈一籌莫展,克里斯曼還在一旁說風涼話:“你們是來找這兩輛裝甲車的?不如你們把它抬走吧,我們也可以及時趕往柏培拉,另外恐怕您要留下您的姓名,以便我們回應南部非洲國防部的詢問,你得給我們證明,是你們打開的封條,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上尉怒視克里斯曼,克里斯曼毫無自覺。
“收隊——”上尉肯定是不會留下姓名的,如果南部非洲國防部要追究責任,那就去找地中海艦隊司令部。
“先生,你們不能這樣——”克里斯曼不依不饒,追着上尉還想要一個說法。
“閉上你的嘴,現在滾回你的艦橋,要不然你就等着坐牢吧!”上尉生氣,沒見過這麼不識相的船長。
“行,我閉嘴——我滾回艦橋——”克里斯曼終於放棄,嘟嘟囔囔怨氣十足。
等水兵們回到驅逐艦上,“勇敢號”才重新啓動緩緩離開,繼續向柏培拉前進。
之後就一路風平浪靜,一直到“勇敢號”穿過蘇伊士吆舆M入紅海,克里斯曼才偷偷摸摸拿着鑰匙溜進裝着兩輛裝甲車的集裝箱,打開了其中一輛裝甲車的車廂。
車廂底部躺着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年輕人,頭髮亂的像雞窩一樣,臉上有好幾個讓人觸目驚心的傷口,他的手臂使用夾板進行了固定,不過包紮的手法看上去並不熟練。
“感覺怎麼樣,夥計,你現在安全了,我們已經進入紅海——”克里斯曼手裏拿着一個紙包和一瓶酒,紙包裏包的是幾根香腸。
“謝謝,我感覺好多了——”大鬍子年輕人就是倫敦軍情局地挖三尺遍尋不到的沃爾夫,倫敦軍情局的特工也確實是沒經驗,在沃爾夫跳船逃走兩個小時以後才發現沃爾夫失蹤,根本就不能確定沃爾夫跳船的具體地點,所以沃爾夫才能順利逃脫。
大概倫敦軍情局的工作人員想破腦袋也沒有想到,沃爾夫有自己打開手銬的能力,而且在被關押了近半個月之後,沃爾夫還有跳船逃走的能力。
“來吧,喫點東西,我最佩服你們這些行動人員,世界大戰期間我也想參軍,但是我的身體太胖了,不符合參軍的要求,因爲這個我傷心了好幾天呢——”克里斯曼是布拉德辦公室的外圍成員,布拉德辦公室成員之間有特殊的聯繫方式,所以克里斯曼才能確定沃爾夫的身份。
“夥計,船長才是最適合你的職位,要不然我現在肯定被鱷魚生吞了。”沃爾夫在克里斯曼的攙扶下艱難站起來,扶着裝甲車走到集裝箱口慢慢坐下來。
“你到底幹了什麼?連皇家海軍都在追捕你?”克里斯曼好奇,不過馬上就意識到這個問題不該問:“抱歉,我不該問這個問題,我的好奇心太重,這就是我被派出來開船的原因。”
沃爾夫呵呵笑,笑了沒兩聲就開始咳嗽。
被倫敦軍情局關押期間,沃爾夫也是喫足了苦頭。
“慢一點,慢一點,幸虧那個上尉在這兒的時候你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要不然咱們現在都有麻煩。”克里斯曼後怕不已,這種生理上的東西是無法控制的。
“我要說我當時睡着了你信不信?”沃爾夫舉重若輕,克里斯曼馬上就大笑起來。
一路無事,“勇敢號”在進入紅海不久,就遇到兩艘高速開過來的南部非洲驅逐艦,然後“勇敢號”就在兩艘驅逐艦的護航下繼續向柏培拉前進。
來到柏培拉,克里斯曼不出意外的發現整個柏培拉港口都已經戒嚴,碼頭上停靠着一大堆裝甲車,幾名軍醫率先登上“勇敢號”,在爲沃爾夫進行了簡單的身體檢查之後,就把沃爾夫直接抬上救護車。
“克里斯曼船長,謝謝你對沃爾夫的幫助,我會將你的行爲如實上報,你會因爲你的勇敢得到應有的獎勵。”軍銜已經晉升爲上校的安琪一臉正氣,軍隊確實是個大熔爐,讓出色的人更出色,讓卑劣的人現出原形。
“不客氣上校,這是我應該做的,上帝保佑紫葳鎮——”克里斯曼最後這句話,要是讓不相干的人聽到會一頭霧水,安琪聽了就眼前一亮。
布拉德辦公室不是誕生在尼亞薩蘭,而是誕生在紫葳鎮,現在紫葳鎮也已經升級爲紫薇城,一般人不會這樣說。
沃爾夫平安抵達柏培拉的消息,就像驚雷一樣震驚了所有人。
倫敦軍情局顏面全無,據說局長弗蘭克把負責國內情報的五處負責人叫到辦公室痛罵了半個小時,然後負責人就被髮配到蘇格蘭去看守倉庫。
溫斯頓爲此不得不再次給羅克發電報,要求羅克把代號“灰狐”的威廉直接移交給倫敦軍情局。
“把人交給軍情局可以,問題是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羅克同意放人,但是沒有好處是不可能的,這和溫斯頓的私交無關。
“你想要什麼好處,現在機會來了,你可以跟溫斯頓慢慢談。”阿德沒時間管這些破事,來和羅克溝通的還是西德尼·米爾納。
世界大戰結束後,西德尼·米爾納回到南部非洲,繼續擔任首相府辦公室主任,這個職位最適合他,用西德尼·米爾納的話說,給個州長都不換。
“我想要的好處溫斯頓給不了,費奇,給弗蘭克發電報,告訴他人我可以給他,但是我要他馬上兌現他的承諾。”羅克想要的東西多了,但首先是停止倫敦軍情局在南部非洲的一切活動,這本來就是弗蘭克承諾過的。
“好的勳爵。”費奇馬上去發電報,和弗蘭克溝通這個工作本來應該是扎克負責的,扎克纔是布拉德辦公室的總負責人。
“什麼承諾?”西德尼·米爾納好奇。
“撤走倫敦軍情局部署在南部非洲的所有人員,並且停止倫敦軍情局在南部非洲的一切活動,我們應該吧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其他國家上,而不是在我們國內自相殘殺。”羅克真的不喜歡內耗,這一次羅克可以做出讓步,但是如果倫敦軍情局違背承諾,那麼下一次南部非洲的安全部門再抓到倫敦軍情局的情報人員,羅克就會不留絲毫情面。
想要技術可以,羅克也不是會對英國進行技術封鎖,只要英國的企業願意掏錢,尼亞薩蘭境內的企業並不拒絕和英國企業的合作。
問題是總會有人自作聰明,試圖通過其他方式試探尼亞薩蘭的底牌,這就是羅克不能容忍的,真是狗改不了喫那啥。
“戰爭辦公室在利科馬島的基地也遷走?”西德尼·米爾納知道戰爭辦公室在利科馬島有基地,這個基地現在已經成爲羅克的眼中釘肉中刺,就算沒有這件事,羅克也會想其他辦法逼迫戰爭辦公室把基地遷走。
“那肯定,現在尼亞薩蘭周邊已經沒有敵人了,戰爭辦公室在利科馬島的基地已經失去意義。”羅克卸磨殺驢,當初羅克是爲了得到倫敦的支持,纔會允許戰爭辦公室在利科馬島建設基地,現在基地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前提。
“怎麼沒有敵人,葡萄牙人還佔據着西非呢——”西德尼·米爾納煽風點火,現在非洲南部,也只剩下葡屬西非和莫桑比克王國是被南部非洲的領土三面包圍,看上去確實是有點礙眼。
“西非不着急,葡萄牙人遲早會無力控制西非,咱們到時候再接手也不晚。”羅克不着急,西非境內現在有很多南部非洲人經營的農場和種植園,也有很多亞亞的手下,只要時機成熟,西非遲早會和葡屬東非一樣被南部非洲分拆。
葡屬西非是葡萄牙人現在最重要的殖民地,曾經被稱爲“非洲的巴西”。
葡屬西非的面積大約125萬平方公里,這又是個著名的“蛇吞象”典型案例,葡萄牙本土面積只有九萬多一點。
值得一提的是,在1373年,葡萄牙和英國成立了著名的盎格魯—葡萄牙聯盟,這一聯盟到今天依然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