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470章

作者:鲇鱼头

  “我知道,所以我才讓你別那麼介意,實話告訴你,我受夠了在慕尼黑的日子!我不想看到小格雷特每天半夜裏因爲飢餓而啼哭,我不想看到胡戈每天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還強顏歡笑,我不想看到艾瑪重蹈格雷特的覆轍,我還想看着埃爾溫結婚生子呢,我不想咱們倆也像梅爾克先生夫婦那樣無聲無息的死去——”赫斯林夫人這時候無比強勢,她可以忍受赫斯林教授躲在閣樓上工作,可以無怨無悔照顧整個家庭,在這一點上,赫斯林夫人絕對不會妥協。

第958章 遣返

  捲土重來的美國大流感讓南部非洲從上到下都如臨大敵。

  病毒面前無國界,尤其是南部非洲這種大量移民每天湧入的國家,大流感爆發的危險性極高,如果防禦工作不到位,那麼南部非洲一夜之間就會全境淪陷。

  鯨灣港和愛德華港這兩個移民輸入地首先行動起來,年初因爲大流感修建的隔離區重新啓用,抵達南部非洲的新移民都要先經過隔離觀察,確定沒有感染才能進入南部非洲。

  除了必要的外出之外,所有的公共活動被完全取消,市民出門必須戴口罩,感染流感要及時彙報,農場主們紛紛在自家農場入口設置醒目標誌,謝絕一切社交行爲。

  對於有些必須營業的公共場所,也實行更嚴格的衛生制度,各級政府部門工作的人員不厭其煩的向每個人說明保持個人衛生的作用,本來就乾淨整潔的市容市貌又上一個新臺階,赫斯林教授乘坐的火車抵達比勒陀利亞之後,有工作人員對火車車廂進行徹底消毒,這導致火車在比勒陀利亞停留了半個小時才繼續出發,之後每到一個車站,都會有工作人員上來消毒,次數頻繁到讓赫斯林教授感覺矯枉過正的程度。

  “還矯枉過正?這是爲了你的健康負責,看看你驕傲的德國能不能做到這種程度,爲什麼就不能正視差距,承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在公共衛生上做得更好就這麼難?”赫斯林夫人不客氣,赫斯林教授也確實是無話可說。

  頻繁的消毒不僅僅需要大量物資支撐,讓赫斯林教授感到心悸的是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的效率。

  要知道德國在歐洲已經算是效率比較高的國家了,但是和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相比依然差距巨大,火車到安西時,美國大流感纔剛剛爆發,到比勒陀利亞時就有工作人員登車消毒,這纔過去了短短30小時而已,換成是德國,三天都不一定能形成決議,等到相關機構開始行動最少要一個星期之後。

  想想火車咝械乃俣龋粋�星期都可以從鯨灣開到愛德華港了。

  時下的火車,速度大概40公里每小時,南部非洲的火車速度快一點也不超過五十公里,再加上路過站點的停靠時間,從鯨灣到洛城差不多要三天半,現在加上停靠站點消毒的時間,最少也要四天才能到洛城。

  “上一次美國大流感爆發的時候,聯邦政府成立了應急指揮部,司法部法瓦爾特勳爵擔任應急指揮部部長,一旦聯邦政府進入特殊時期,應急指揮部就會接管公共事務。”李泰說話的時候小心翼翼,自從赫斯林教授知道阿布的情況後,就再也沒有給過李泰好臉色。

  不生氣歸不生氣,該有的態度一定要有。

  讓赫斯林教授驚訝的是,11月的南部非洲正值盛夏,但是溫度卻並不高,南部非洲最靠近熱帶的維多利亞,年均氣溫也就二十到二十五度,夏季最熱也才28度,基本上很少上30度,這根赫斯林教授印象中的非洲截然不同。

  天氣之所以很涼爽,主要是因爲南部非洲大多高原地形,南部非洲的平均海拔基本上都在一千米以上,所以夏季也不熱,現在穿長袖和長褲的人也多得是,晚上甚至還有點冷。

  至於讓歐洲人心心念唸的大太陽,在南部非洲如果願意的話,只要不是雨季就可以天天曬,日光浴什麼的在南部非洲幾乎沒有市場。

  火車經過索爾茲伯裏繼續向北,這裏是尼亞薩蘭和羅德西亞的精華地帶,鐵路兩側視線所及幾乎都是已經開墾的良田,拖拉機普及的程度讓赫斯林教授暗自心驚,在貝專納還偶爾能看到荒地,自從進入德蘭士瓦之後,鐵路兩側就很少出現荒蕪的土地,即便是不適合開墾的山坡也種滿了林木,果樹數量多的驚人,同時還有數量頗多的速生樹種。

  坐臥鋪包廂唯一的不便是三餐不能再送到包廂裏,必須前往餐車用餐,餐車提供的飯菜價格並不貴,和正常餐廳用餐差不多,因爲美國大流感再次來襲,餐車對用餐人數進行限制,儘可能降低流感傳染的風險。

  李泰去點餐的時候,奧托正在和埃爾溫討論未來的計劃,如果可以的話,奧托還是想在維多利亞購買一個農場,不想生活在城市裏。

  “爲什麼要去維多利亞呢?在尼亞薩蘭不好嗎?最好就買在城市邊緣,那樣既能享受到城市的便捷,又能享受到農場的寧靜,沒準未來城市擴張農場還會升值,一本萬利的好生意啊。”埃爾溫算盤打得好,不過可能性不大。

  “你都知道城市邊緣的農場好,別人肯定也知道,所以城市近郊就別想了,甚至鐵路附近也別想,我估計鐵路沿線和河道附近的農場都已經被賣光了,實在不行我就找個荒山去種樹,只要我自己餓不死就行。”奧托要求低,有什麼好事也輪不到他們這些新移民。

  “奧托,你的振奮起來,你可是慕尼黑大學的畢業生。”埃爾溫鼓勵奧托重新振作,梅爾克先生也在慕尼黑大學工作,他的兒子從慕尼黑大學很正常。

  “那又怎麼樣——咱們倆都是神學院畢業的,找個教堂去當牧師?”奧托現在才知道南部非洲的大學爲什麼都沒有神學院——

  也不是都沒有,好望角大學就有神學院,學生也不少,不過神學院畢業的就業面有點窄,所以熱度和工科商科相比有巨大差距。

  “當牧師也不是不行,不過南部非洲人信仰不夠堅定,他們恐怕不會把自己收入的百分之十捐贈給教堂。”埃爾溫不反對當牧師,反正牧師也能結婚,跟普通人沒多大差別。

  不能結婚的是天主教的神父,教皇都不能結婚,神父自然也就不能結婚。

  新教國家要求沒這麼嚴格,喬治五世和威廉二世都能結婚,那麼牧師能結婚也很正常。

  關於南部非洲人的信仰,歐洲流傳着很多笑話,傳說世界大戰期間有南部非洲的士兵走錯了教堂,然後被人打了一頓之後扔出來。

  這些笑話當然都是編造的,但同時也反映出,南部非洲人在信仰這個問題上確實是不夠堅定。

  奧托還沒有說話,一個從桌子旁經過的陌生人突然問了句:“德國人?”

  埃爾溫下意識點點頭,同時送上微笑。

  陌生人面帶鄙夷,擦身而過的同時罵了一句骯髒的髒話。

  “你說什麼?”埃爾溫和奧托馬上就站起來。

  “我說德國人是該死的混蛋!你有什麼意見?”陌生人不畏懼,依然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埃爾溫和奧托。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地方冒犯了你,但是你現在必須爲這句話道歉,否則我就會加深你這個印象。”埃爾溫不客氣,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這種時候多半是要打一架的,奧托也在摩拳擦掌。

  “等等,等等——”點完餐的李泰及時過來解圍。

  陌生白人並不領情,看着李泰明顯的華人外貌,隨口又罵了句“Y”打頭的髒話。

  “很好,現在不是道歉能解決的了,服務員,請幫我通知乘警——”李泰君子動口不動手,種族歧視在南部非洲是很嚴重的犯罪行爲,有關法律主要是爲華人制定的。

  非洲人在南部非洲不會受到歧視,因爲南部非洲根本就沒有非洲人。

  “哈,我只不過是陳述了一個事實,你們都是些該死的混蛋,通知警察又能怎麼樣?”白人小夥還得意洋洋,這種行爲在歐洲確實是很正常,但是在南部非洲——

  “剛到南部非洲不久吧?”李泰心平氣和。

  “是!”

  “不瞭解南部非洲的法律吧?”

  “什麼法律?”白人小夥表情開始嚴肅,明顯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

  “沒關係,一會兒警察會爲你解釋南部非洲的相關法律條款。”李泰不生氣,很多剛剛來到南部非洲不久的白人都會犯類似錯誤,他們估計是還幻想着來到南部非洲這個“英國殖民地”作威作福當太上皇,只可惜南部非洲的白人並沒有多少特權,每天都有人因爲這一點坐牢,出獄之後也會被遣返。

  乘警的效率還是高,很快就敢過來對白人小夥進行盤查。

  “抱歉,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白人小夥驚慌失措,隨口罵一句就要坐牢,白人小夥真的是無法接受。

  “不知道不是你犯罪的理由,你在來到南部非洲的時候,移民局官員沒有跟你解釋過類似條款嗎?”乘警不跟白人小夥廢話,直接把白人小夥撂倒戴上手銬。

  “天,移民局官員說了那麼多,我怎麼可能一下子記得住?”白人小夥大聲喊冤,不過並沒有人爲他出頭,整個餐車裏的旅客都用嫌棄的目光看着白人小夥,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那是你的問題,自己記不住不要怪別人,你在牢房裏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記。”乘警不廢話,估計白人小夥就算把相關法律條文背熟也沒用了,他出獄之後,極大可能會被遣返。

第959章 農二代

  南部非洲司法系統最大的優點是不和稀泥,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沒有中間地帶可言。

  在南部非洲,年滿十歲就要承擔所有法律責任,法律上沒有未成年這個說法,十歲以下承擔部分法律責任,另一部分責任是監護人承擔,精神類疾病也不是逃避法律的藉口,殺了人一樣要槍決,同時還要承擔相應的民事賠償。

  類似出口成髒的白人小夥,如果只是侮辱他人還有道歉的機會,種族歧視那就罪無可恕,服刑之後大概率會被驅逐出境。

  南部非洲驅逐出境的方式很神奇,有些人爲了非法滯留南部非洲,會在上岸之後撕毀身份證明文件,爲可能的遣返製造更多困難,這種人一般情況下會被扔到礦山裏服勞役,什麼時候想起自己的家鄉在哪裏,什麼時候再被遣返。

  所以千萬不要試圖和南部非洲聯邦政府耍流氓,聯邦政府就是南部非洲最大的流氓,一般人耍不過。

  眼看痛哭流涕的白人小夥被警察帶走,李泰面色如常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赫斯林教授心情複雜,剛纔那個白人小夥是英裔,南部非洲現在理論上還是大英帝國的一部分,英國人卻不能在南部非洲享受任何特權,這馬上就讓赫斯林教授對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好感大增。

  看一個國家是否文明,不是看國民生產總值有多大,也不是看國際地位有多高,主要還是看是否公平公正,是否高效廉明。

  回到包廂,幾個年輕人再次對剛纔的情況進行討論。

  “南部非洲是個移民國家,來自各國的移民都有,種族歧視是很嚴重的犯罪行爲,和人衝突的時候可以罵對方是個混蛋,可以直接動手,千萬不要使用帶有種族歧視色彩的詞語,否則會喫不完兜着走,我們學校每年都有人因爲種族歧視被開除,其中有些人還是學習成績優秀的高材生,但是在尼亞薩蘭大學,品行比成績更重要,聯邦各級政府選擇官員的標準也是一樣,能力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我們勳爵有句話流傳很廣,對於很多職位來說,把一頭豬或者是一隻狗拴在辦公桌上其實也沒什麼區別,並沒有誰感覺被侮辱,因爲勳爵說的是事實。”李泰也是毒舌,有些人總是認爲自己不可或缺,其實都是錯覺,沒有誰是不可或缺的,羅克世界大戰期間在歐洲整整呆了四年,南部非洲一樣在發展,也沒有裹足不前。

  對於南部非洲來說,連羅克都不是不可或缺的,其他人就不用說了。

  阿德也不敢說自己不可或缺,換成是其他人擔任首相,只要不犯大的錯誤,對南部非洲依然不會產生多大影響。

  對於官員來說,最怕的不是庸才,怕的反而是那些自命不凡,實際上眼高手低的傢伙,比如威廉二世。

  如果威廉二世不那麼野心勃勃,說不定世界大戰也不會爆發。

  “這些法律難道不是爲華裔規定的嗎?”埃爾溫試圖挑毛病,這種處處被壓制的感覺太不好了。

  埃爾溫僅限於聊天,並不是故意找麻煩。

  “或許以前是,不過現在已經不是了。”李泰微笑,現在的南部非洲,華人可不是少數族裔。

  “爲什麼?”埃爾溫對南部非洲還是不夠了解。

  “現在的南部非洲,你們白人才是少數族裔,如果再把你們白人分拆成英裔、徳裔、法裔——呵呵,你猜會發生什麼?”李泰不客氣,華人已經過了韜光養晦的階段,要歧視也應該是華人歧視白人。

  埃爾溫不猜,臉上的寫滿了難以置信,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南部非洲華人的強勢。

  就像世界大戰期間,南部非洲遠征軍在西線的強勢一樣。

  當時的西線,如果有德軍部隊被安排向南部非洲遠征軍駐守的防線進攻,那麼士兵們都會提前留下遺書,結果多半是凶多吉少。

  就在李泰得意洋洋的時候,秦嶺和索菲亞、卡蒂,帶着三個孩子終於抵達洛城。

  洛城因爲美國大流感重新來襲已經開始進入緊急狀態,街道上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防疫人員,軍警在洛城火車站和所有出入口設,進出洛城的所有人員必須接受檢查。

  秦嶺雖然隨身攜帶這尼亞薩蘭陸軍學院的工作證,也還是不可避免的要接受檢查,不過帶隊的警官對秦嶺態度還算不錯,很耐心的向秦嶺解釋設卡的原因。

  秦嶺不搞特殊,年初秦嶺已經在法國領教到美國大流感的厲害,當時騎兵第二師因爲防控有力,全軍只有兩百多人感染病毒,死亡27人,致死率大概十分之一。

  考慮到士兵們的身體素質,這個致死率已經非常高了。

  在法國,有些村莊所有人都感染了美國大流感,因爲缺醫少藥,也缺少防護手段,那些倒黴的法國人只能留在家裏等死,法國政府根本沒有能力應對美國大流感,巴黎的居民在很長時間內都沒有足夠的口罩,直到大量醫療物資從南部非洲叩址▏▏那闆r纔有所緩解。

  洛城這方面已經積累了足夠多的經驗,而且洛城有充足的醫療物資,秦嶺找帶隊的警官討要幾個醫用口罩,帶隊警官很大方的送給秦嶺一包。

  這時候的口罩不是一次性口罩,用過之後經過清洗消毒還可以再次使用,警官給秦嶺拿的是那種加厚的醫用口罩,每一個口罩至少使用了十層紗布那種。

  剛剛帶上口罩,託尼和香尼都感覺很新鮮,拉着秦嶺的手蹦蹦跳跳,兩個小傢伙和秦嶺的感情非常好,或許是因爲他們在秦嶺這裏感受到久違的父愛。

  香尼還好,託尼就有點太活潑,從一位女士身邊經過的時候,不小心踢到了女士的行李箱。

  “我很抱歉——”託尼很有禮貌的馬上道歉。

  女士惡狠狠的瞪託尼一眼,再看看秦嶺身上的軍裝,幾乎脫口而出的芬芳又給硬生生咽回去。

  秦嶺拉着託尼和香尼站遠點,等待路過的出租車。

  “那個女人好凶——”託尼心思很敏銳,敏感的感覺到剛纔那個女人正處於爆發邊緣,這樣一想拉着秦嶺的手又握緊了一些。

  有依靠的感覺真好。

  “是你犯錯在先,所以道歉是對的,但是如果對方不依不饒你應該怎麼辦?”秦嶺抓住機會教育託尼和香尼。

  “去找警察!”

  “找你忙我罵她——”

  託尼和香尼幾乎異口同聲,看樣子索菲亞和卡蒂平時教育的不錯。

  “正確!你們現在還太小,所以不要隨便激怒別人,在和別人衝突之前,一定要首先保護好自己。”秦嶺延續着在戰場上的謹慎,不該出頭的時候千萬不要強出頭,後果是極其嚴重的。

  “你又在教孩子什麼,小心他們習慣了暴力,到時候你去跟老師解釋。”索菲亞不贊成使用暴力,她手裏抱着孩子,鬢角有汗水,表情還是興奮。

  秦嶺很聰明的把孩子接過來,小傢伙臉上也戴着一個口罩,幾乎把整張臉全都遮住,現在正努力擺脫口罩的控制。

  秦嶺把口罩往下拉一拉,露出孩子的眼睛,突然對孩子做了個鬼臉。

  孩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愣了下才發覺父親是在和自己做遊戲,於是馬上抱着秦嶺的脖子嘎嘎嘎笑個不停。

  索菲亞和卡蒂含笑看着正在做着幼稚遊戲樂不可支的爺倆,突然感覺一路上的辛苦都不翼而飛。

  這時候終於有出租車開過來,路邊好幾個人同時抬手。

  出租車司機越過秦嶺前面的幾個人,直接把出租車停到秦嶺身邊。

  “真該死!”

  “倒黴!”

  “懂不懂先來後到!”

  前面幾個人紛紛咒罵,包括剛纔那位橫鼻子豎眼睛的女士。

  “都少廢話,老子就願意軍人優先怎麼了!”出租車司機也不是好惹的,扯着嗓門和路邊的幾個人對罵,場面雖然有點不和諧,但是洛城這個陌生的城市,在索菲亞和卡蒂面前馬上就變得生動起來。

  秦嶺不吵架,以最快的速度把行李塞進後備箱,抱着兒子坐上副駕駛。

  索菲亞和卡蒂嘻嘻哈哈上車,一人抱一個,出租車馬上啓動離開。

  “哇哦,長官,你這個資歷章有點牛——”出租車司機是個有見識的,馬上發現秦嶺胸前的資歷章夠資歷。

  “當過兵?”

  “是啊,前不久剛退役,我家老爺子想讓我回家經營農場,我不幹,就拿着退休金買了輛出租車自己開,最起碼咱也是洛城人了——”出租車司機嚮往大城市生活,城市和鄉村不能簡單地說哪個好,哪個不好,各有優劣吧。

  “兄弟,我得說你錯了,用買出租車的錢買個農場多好,這出租車挺貴的吧?”秦嶺旁側敲擊,他也打算買車呢,先問問價格也好。

  “我家老爺子是最早來到南部非洲的移民,家裏在約翰內斯堡的農場就有六百畝,尼亞薩蘭這邊和羅德西亞都有農場,我想經營農場,回到家幹不完的活——”出租車居然還是個農二代,聽聽人家這口氣,真的不在乎。

第960章 熱情的鄰居

  世界大戰後南部非洲大裁軍,數十萬軍人離開軍隊退出現役,他們中的很多人退役之後進入政府部門工作,但還有更多人要自稚贰�

  好在對於現在的南部非洲來說,只要願意工作,總會有無數工作供人選擇,那些有機會參軍的士兵,家人都是在很多年前就來到南部非洲,在南部非洲資產頗豐,就算在城市裏找不到工作,回到農場依然生活無憂。

  最早那些來到南部非洲的華人,尤其是當初羅克手下的那些警察,以及洛克金礦的礦工,還留在南部非洲的,現在個個家裏都有幾百上千英畝農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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