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作爲英國遠征軍總司令,羅克備受矚目,克里蒙梭作爲法國總理在宴會廳門口迎接羅克,福煦作爲聯軍總司令和法軍總司令貝當、美軍總司令潘興一起陪同。
見到羅克的時候,克里蒙梭和羅克熱情握手,言語間充滿遺憾:“真是太遺憾了,我本來準備找時間咱們好好聊一聊,沒想到你現在就要離開法國,真希望我們還有機會見面,可惜我已經老了,要不然我真想跟你一起去南部非洲看一看。”
克里蒙梭擔任法國總理的時候已經76歲了,在協約國所有領導人中年齡最大。
和克里蒙梭、福煦、貝當相比,還不到40歲的羅克簡直年輕的過分,作爲高級官員來說,潘興就已經夠年輕了,但是也已經接近60歲。
“有機會的,等你退了休,我派人接你去南部非洲,咱們可以一起在尼亞薩湖釣魚、野炊,洛城的銀魚簡直棒極了,我在法國的這段時間,做夢都是銀魚的味道。”在法國的時間長了,羅克也適應了法國人的語言風格,感覺平時說話就跟詠歎調一樣。
“哈哈哈哈,那你可要等一等,我還想再當一屆法國總理呢——”克里蒙梭不服老,權力的滋味確實是美妙。
和克里蒙梭打過招呼,羅克依次和福煦、貝當、潘興擁抱,不管世界大戰期間他們之間有多少分歧,但是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爲了戰勝德國人。
現在戰爭終於結束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一切的不快也都隨着硝煙一起煙消雲散,平心而論,福煦和貝當、潘興都是極爲出色的軍人,羅克分別向他們表示感謝。
“謝謝你費迪南,很榮幸能和你一起並肩作戰,你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軍人,你爲世界大戰做出的貢獻,一定會被人們銘記——”羅克對福煦的印象很好,尤其是福煦在擔任第九集團軍期間,和羅克指揮的英國遠征軍配合默契。
之於福煦在擔任聯軍總司令之後,羅克和福煦之間的那些分歧,現在看起來都不重要,畢竟擔任聯軍總司令,考慮問題時比擔任第九集團軍司令更復雜。
“我也要謝謝你洛克,如果沒有你的英勇果斷,世界大戰恐怕現在還不會結束。”福煦對羅克同樣推崇備至,世界大戰期間英國也是三易其帥,最終是在羅克的率領下,英國遠征軍才走上正確軌道。
對於貝當,羅克又是另一種感情,如果沒有貝當的兩次力挽狂瀾,世界大戰恐怕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走向,尤其是在凡爾登戰役期間,當時羅克剛剛接手英國遠征軍總司令,還沒有真正掌控英國遠征軍,當時如果法國潰敗,那麼羅克也要帶領英國遠征軍退回英國本土,那樣的話,恐怕勝利遙遙無期。
相對來說,羅克對潘興的印象並不太好,這不僅僅是因爲潘興堅持獨立指揮權,同樣因爲潘興代表的美國,對英國以及南部非洲構成的潛在威脅,這個時空的第一次世界大戰,美國獲得的利益遠不能和另一個時空相比。
世界大戰後期,美國政府也終於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這才匆忙參戰。
美國在參戰後表現出來的戰爭潛力,確實是令人感到震驚,協約國發起反攻的時候,平均每個月有25萬美軍抵達比利時,先不說這個數字代表的意義,單說每個月將25萬軍隊連同裝備一起跨越大西洋從美國投放到比利時,南部非洲現在也沒有這個能力。
或許英國有,但是英國沒有那麼多軍隊可以投放。
進入會場,在撲恩加萊和溫斯頓、伍德羅·威爾遜的帶領下,參加宴會的賓客一起爲羅克鼓掌。
撲恩加萊主動邀請羅克發言。
在羅克發言的時候,撲恩加萊和溫斯頓、伍德羅·威爾遜在羅克旁邊站成一排微笑着鼓掌,有記者拍下了這個畫面。
“非常抱歉,我以爲來這裏只需要喝酒和喫東西就行了,沒想到還要發言,我都沒有做好準備,總統閣下應該通知我一聲——”羅克以玩笑的方式開場,賓客們回以善意的笑聲和熱情的鼓掌。
這一次鼓掌的時間就比較長,賓客們對於羅克還是很寬容的,給了羅克足夠的調整時間。
“三年前我來到法國的時候,世界大戰激戰正酣,德國的前鋒距離巴黎只有一百公里,文明世界危若累卵——感謝所有浴血奮戰的勇士們,是他們捍衛了文明世界的秩序,讓我們得以在這裏歡慶勝利——感謝所有爲了戰勝同盟國邪惡集團努力工作的人們,是他們的辛勤汗水,才讓我們有足夠的信心在前線作戰——感謝日夜操勞的國王、首相、總統、總理、以及各國政府的各級官員,正是因爲有你們的努力工作,前線士兵纔不會餓着肚子和敵人作戰——四年以來,30個國家捲入戰爭,15億人被波及,6500萬人參戰,2000萬人受傷,1000萬人喪命,無數家庭因爲戰爭分崩離析,無數悲劇正在養育我們的這片土地上上演,作爲協約國的一名成員,作爲南部非洲聯邦政府國防部長和戰爭部長,作爲英國遠征軍總司令,我有義務帶領我的士兵們贏得勝利——但同時作爲一個普通人,作爲四個孩子的父親,我希望在我的孩子們長大的時候,永遠不會再爆發戰爭——願世界和平!”羅克以煽情的方式結尾,掌聲再次響徹愛麗捨宮,經久不息。
“洛克,你有當總統的潛質,努力吧!”撲恩加萊對羅克非常欣賞,待會兒還有一個儀式,撲恩加萊要代表法國政府授予羅克元帥職位,這是難得的殊榮。
“別聽某人胡說,洛克,當好你的國防部長和戰爭部長,未來或許有一天,你可以成爲大英帝國的首相,這纔是一個英國人應有的追求!”溫斯頓嚴防死守,羅克正在取代基欽納,成爲英國的新一代“軍神”,這個榮譽可比法國總統更顯赫。
“尼亞薩蘭勳爵,祝賀你,你的成就前無古人,可能也後無來者,如果可以的話,我邀請你去美國訪問,你可以和我們的潘興將軍好好聊一聊。”伍德羅·威爾遜當面向羅克發出邀請。
羅克微笑不說話,去美國訪問可以,先把《排華法案》取消了再說,羅克雖然是英國人,但同時還是華裔。
如果是以前的羅克,那麼有些話會憋在心裏不說。
現在羅克就不用顧忌,當着伍德羅·威爾遜的面,羅克毫不客氣:“美國好像是有《排華法案》的吧,那我恐怕去不了,我的隨員中華裔太多——”
這話說得,伍德羅·威爾遜馬上就很尷尬。
溫斯頓和撲恩加萊幾乎同時都有個小皺眉,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看溫斯頓的表情,居然還有點鬆了口氣的感覺。
羅克還沒有來得及細想,一個小矮子突然擠到羅克面前,握着羅克的手就是一陣嚵ㄍ劾病�
“這位是牧野伸顯先生——”溫斯頓主動爲羅克介紹。
“啊哈哈,你的日語不錯,說的跟英語一樣。”羅克打哈哈,實在是沒聽懂。
牧野伸顯表情古怪,溫斯頓瞪大了眼睛表情滑稽,撲恩加萊目瞪口呆,伍德羅·威爾遜無語望蒼天——總算特麼有人比我更尷尬了。
“尼亞薩蘭勳爵,我說的就是英語——”牧野伸顯面紅耳赤。
這真不怪羅克,日本人的這個英語發音,實在是比印度人好不了多少。
第917章 心臟病
真不是羅克故意嘲笑牧野伸顯,人家牧野伸顯好歹也是大日本帝國的男爵,是代表日本參加巴黎和會的次席大使,羅克就算再討厭日本人,在這種公開場合,也不會直接表現出來。
羅克是怎麼表現的?
現在的南部非洲,一個日本人都沒有——
或者確切點說,是一個日本男人都沒有,開普敦倒是有些從事特殊行業的日本女人,這也不是南部非洲故意弄來侮辱日本人的,而是大日本帝國支持的國家行爲。
之所以出現這種情況,並不是說日本人不向海外移民,實際上這一時期的日本人也在大量向海外移民,夏威夷、東南亞有很多日本移民,甚至南美都有很多,南部非洲現在這種情況,日本人不是不想來,而是移民公司不要。
在南部非洲,最不受歡迎的就是印度人,然後就是日本人。
至於非洲人——
抱歉,南部非洲沒有非洲人。
參加完撲恩加萊的晚宴,羅克第二天一早就早早離開巴黎,臨行時沒有通知任何人。
一路無話,羅克乘坐火車抵達加萊,轉乘客輪度過英吉利海峽直接抵達倫敦。
等待羅克的還是宴會,這一次是基欽納爲了歡迎羅克舉行的,參加的全部都是軍方成員,不過不包括英國遠征軍之前的兩任總司令佛倫齊和黑格。
這樣也好,估計佛倫齊和黑格見到羅克應該也會尷尬吧。
不過也說不定。
基欽納見到羅克的時候,又是一陣毫無底線的吹捧,羅克也投桃報李,把在撲恩加萊宴會上說過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估計明天到了國會還要重複一遍。
宴會之後的交流纔是戲肉,基欽納是在他位於倫敦郊區的莊園裏接待羅克,九月份的天氣還算不錯,霧霾還沒有形成,空氣還算清新,莊園並不大,花園打理的很精緻,羅克和基欽納就在草地上邊走邊談。
“洛克,你對歐洲的未來怎麼看?”基欽納一上來就高屋建瓴,這個立論有點高,要不是羅克知道歷史走向,羅克還真的接不上。
“世界大戰不是結束,德國人不會甘心失敗,他們是無法堅持才被迫投降,再給德國人二十年時間積蓄力量,等德國的下一代人成長起來,那麼德國人一定會捲土重來。”羅克作爲前線指揮官,對德國的情況有着清醒的認識。
協約國開始反擊的時候,德國已經是強弩之末,當時的德軍連足夠的食物都沒有,很多士兵在前線作戰的時候只能得到一點點可憐的食物充飢。
除了食物之外,德軍還缺少彈藥,魯登道夫發起米夏埃爾進攻的時候,德軍的彈藥看上去還很充足,不過那只是曇花一下,米夏埃爾進攻後期,德國已經無以爲繼。
不僅僅是食物和彈藥,德軍還缺少藥品,缺少作戰經驗豐富的軍人,缺少戰鬥意志,缺少後備兵源——
總之是什麼都缺,如果德軍還能充足的後勤,那麼聯軍也不可能進展那麼快。
德軍投降的時候,西線還有230萬德軍。
雖然這些德軍中很多人是孩子、老人,但是隻要德國還有能力,羅克毫不懷疑德國人的戰鬥精神。
“那麼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基欽納也很瞭解德國,更瞭解英國法國現在的情況。
“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從大英帝國的利益出發,我們應該扶植德國人儘快從廢墟中站起來,對法國形成制衡;但是從長遠的利益出發,我們應該把德國徹底榨乾,斷絕德國未來重新崛起的機會,把德國變成和奧匈帝國那樣,分割成數個實力嬌弱的國家——但是這樣一來又會導致法國在歐洲大陸一家獨大,如何取捨,就看溫斯頓和法國人怎麼談了——”羅克也沒什麼好辦法,現在的國際局勢對於大英帝國來說就是一個必死之局,外有強敵,內有隱患,表面上看,大英帝國依然強大,實際上的外強中乾只有羅克和基欽納這些高級官員才知道。
“是啊,如何取捨——”基欽納腳步沉重,世界大戰前恐怕誰都沒有想到,即便贏得了世界大戰,英國還是處於這麼一個尷尬的境地。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是儘可能保證大英帝國的完整,但是倫敦對於海外領和殖民地的影響力越來越弱,世界大戰期間爲了爭取海外領的支持,倫敦給出了很多承諾,現在這些承諾到了要兌現的時候了。”羅克提醒基欽納,如果這個問題處理不好,那麼等下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可就沒有這麼多殖民地和海外領爲英國賣命了。
就算賣命,會不會賣到第一次世界大戰這種程度,也是一個值得衡量的問題。
這個問題基欽納同樣不好回答,說了其實也沒意義,基欽納現在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只待從戰爭部長位置上下來,基欽納就會徹底退休。
“前幾天我和詹尼談起過這件事,詹尼當時提出了一個建議,既然現在的模式無法繼續維持下去,那麼我們能不能換一種方式,使大英帝國的影響力繼續存在——”羅克還是先把自己擇出來,不管成不成,都沒有羅克的責任。
詹尼就是楊·史沫資。
“繼續——”基欽納迫不及待。
“詹尼的意思是成立英聯邦,聯邦成員自願加入,也可以隨時退出,聯邦內各成員權利平等,互不統屬,國王依然是所有成員共同效忠的對象。”羅克沒有說太深,只是簡單提了提,就已經讓基欽納皺起眉頭。
果然,想讓基欽納這樣的老派軍人接受“英聯邦”這樣的新生事物幾乎不可能。
不過羅克依然要明確表達出自己的態度,很明顯,基欽納問羅克的這些問題,差不多就是代表英國政府問的,那麼羅克作爲南部非洲的國防部長和戰爭部長,也是代表南部非洲回答。
甚至以羅克目前在英國的威望,也可以說羅克是代表加拿大、澳大利亞、新西蘭,以及印度等等這些所有的海外領和殖民地回答。
“這是對帝國的公然背叛!”基欽納怒不可遏,鬍子都在顫抖,眼睛裏簡直能冒出火。
“並不是,並沒有誰背叛誰,也沒有誰圖植卉墸@是國家發展的必然選擇,時代變了,大人——”羅克還是忍不住調皮了一下,只可惜基欽納不知道這個梗。
估計也正是最後這句不着調的話,對基欽納有所觸動。
羅克說完之後,基欽納停下腳步看着天空的浮雲久久沉默不語。
就在羅克幾乎忍耐不住的時候,基欽納低下頭嘆了口氣:“是啊,時代變了——”
然後就猛然一個踉蹌。
羅克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基欽納,回頭就叫人。
整個倫敦都爲基欽納的這個踉蹌躁動起來,作爲英國的軍神,基欽納在英國有至高無上的威望,幾乎可以和英國國王喬治五世相提並論。
尤其是現在世界大戰剛剛結束,雖然實際上基欽納在世界大戰中發揮的作用極其有限,甚至在大戰爆發之初起到了一些副作用,但是作爲戰爭部長,英國就是在基欽納的領導下才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現在勝利的號角已經吹響,老兵一支堅持到戰爭結束之後才倒下,可以說所有英國人都被基欽納的精神所感動,都在爲基欽納的身體狀況祈丁�
基欽納馬上就被送往醫院,英王喬治五世當天趕往醫院看望基欽納,溫斯頓在知道這個消息後,連巴黎和會都先放到一邊,扔下各國領導人不管,返回倫敦探望基欽納。
“洛克,你不用太自責,這和你沒關係——”匆匆忙忙來到醫院的溫斯頓還安慰羅克來着。
天地良心,羅克真的沒自責——
現在的基欽納已經快要70歲了,按照這個時代的平均壽命來說是絕對的高壽,如果不是因爲羅克的提醒,基欽納兩年前就應該已經喪身大海,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叨天之幸。
至於和羅克有沒有關係,這個問題真不好說。
想想一個70歲的老人,本該隱居田園頤養天年兒孫環繞膝下盡享天倫之樂的年齡,卻因爲世界大戰爆發擔任戰爭部長終日操勞嘔心瀝血,別說是70歲的老人,就算是年輕人都受不了,溫斯頓現在才40多歲,那頭髮是一把一把的掉,臉上的法令紋越來越深,看上去就跟60歲的老頭一樣。
羅克看上去倒是年輕的很,可那是羅克知道世界大戰協約國肯定能贏,所以羅克沒有心理壓力,所以心態好,精神自然就好。
換成是羅克對歷史一無所知,不知道那天防線就會徹底崩潰,看看羅克每天晚上能不能睡得那麼好。
當然了,當着溫斯頓的面,羅克還是要表現出來情緒低落,以及對基欽納的尊敬:“唉——是我的錯,我不該跟元帥聊那些太沉重的事,那些應該是我們要解決的問題。”
“你和元帥聊了些什麼?”溫斯頓好奇。
羅克不懷好意冷冷看着溫斯頓輕描淡寫:“英——聯——邦——”
溫斯頓瞪大了眼睛捂胸口,感覺下一刻心臟病就要發作的樣子。
第918章 污妖王
這個話題實在是太沉重了,別說是年近七旬的基欽納,就算是四十出頭的溫斯頓都受不了。
另一個時空的英聯邦確實是楊·史沫資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提出來的,不過英國一直拖到1931年,拖到實在拖無可拖,這才批准了《威斯敏斯特法案》,確定各英屬自治領都獲得完全獨立的主權,英聯邦正式形成。
這裏的自治領依然不包括印度。
這個時空的大英帝國,比另一個時空更加艱難。
另一個時空的大英帝國,雖然也是內憂外患,但是大英帝國內部並沒有一個類似南部非洲的自治領,擁有挑戰英國宗主國地位的實力。
這個時空的南部非洲有點強橫,在世界大戰期間,已經真正表現出和英國本土分庭抗禮的意思,巴黎和會上南部非洲作爲英國的自治領,原本是沒有資格分配到獨立席位的,就是因爲南部非洲在世界大戰期間的貢獻,法國和美國都同意給南部非洲單獨的席位。
這個決定遭到了溫斯頓和羅克的一致反對,雖然羅克也很想讓南部非洲作爲一個獨立的國家參加巴黎和會,但是現在沒必要,克里蒙梭和伍德羅·威爾遜這一手離間玩的並不高明,羅克現在還不會和英國翻臉,南部非洲還需要英國政府幫忙爭取利益呢。
回到基欽納的身體上,醫生詳細檢查之後,確認基欽納是心臟病復發,幸好送醫及時,基欽納並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基欽納畢竟是年紀太大,身體不可能完全恢復健康,以後無法再繼續工作。
在瞭解到基欽納的情況之後,溫斯頓第一時間邀請羅克留在英國本土,接替基欽納擔任英國戰爭部長。
說實話,在溫斯頓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羅克內心確實是有過掙扎,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慾望,羅克拒絕了溫斯頓的邀請,堅持返回南部非洲。
英國本土再好,那也和羅克沒有關係。
羅克的基本盤在南部非洲,這一點羅克很久以前就明白。
在知道羅克的決定後,溫斯頓雖然遺憾,但是也沒有強求,轉天羅克又和溫斯頓一起去白金漢宮,接受喬治五世的冊封。
這天白金漢宮的人有點多,大部分都是從法國前線歸來的將士,世界大戰結束後,已經有200多人接受過喬治五世的冊封,成爲大英帝國的新晉貴族,羅克這是第四批,一共是65人,除了羅克之外,就只有六個人獲得男爵,其他人全部都是從男爵。
這麼看,英國的爵位還是挺寶貴的,怪不得那麼多人把拼命賺來的錢捐給英國政府,哪怕只能獲得個“太平紳士”的封號也在所不惜。
作爲侯爵,羅克第一個接受喬治五世的冊封,主持儀式的依然是很久未見的貝特福德公爵。
儀式開始後,羅克來到喬治五世的面前單膝跪地,喬治五世把他的佩劍放在羅克的肩膀上。
一般情況下,儀式到這裏就結束,受封者要向國王再次宣誓效忠,國王溫言勉勵幾句,皆大歡喜。
大概是很久沒有見到羅克的原因,喬治五世在把劍放在羅克肩膀上的時候也沒有忙着讓羅克宣誓,而是皺着眉頭問羅克:“你到底是和基欽納元帥說了什麼?居然導致基欽納元帥心臟病復發——”
羅克天地良心,真不是羅克故意氣基欽納。
不過因爲有了溫斯頓的前車之鑑,羅克也沒有實話實說,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