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377章

作者:鲇鱼头

  “這不就得了,身爲一個少校,他居然敢用杯子砸我這個元帥,這種行爲在法國應該怎麼處理?”羅克的腦回路確實是和佛倫齊不一樣。

  佛倫齊啞口無言,換成是霞飛,如果南部非洲遠征軍的某個少校也用杯子砸霞飛,霞飛會怎麼做?

  不直接槍斃就算是霞飛元帥臂上能跑馬!

  “我不是說懲罰亨利不妥,而是應該做的更隱蔽一些,我們現在需要法國人的合作對抗德國——”佛倫齊苦口婆心,英國遠征軍在法國不到20萬人,法國已經動員了200萬部隊——

  所以——

  不能說啊不能說。

  “元帥,不用擔心法國不配合,他們要是捨得死,我就捨得埋。”羅克一貫的強硬,就算英國不派一兵一卒,法國也會和德國拼個你死我活。

  說白了都是利益,英國是怕法國輸的太快,所以纔派遠征軍協助作戰,如果短時間內擊敗德國,法國揚眉吐氣,奪回“世界第一陸軍”的榮譽,那英國的利益也會受損。

  所以法國和德國兩敗俱傷才最符合英國的利益。

  對於羅克來說,這個選擇題就更簡單,法國有不得不戰的理由,羅克沒有,這就保證了羅克擁有充分的主動權。

  “洛克,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佛倫齊頭疼,和羅克相比,馬丁簡直就是個乖寶寶,怪不得羅克是國防部部長,馬丁只能是副部長。

  “元帥,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複雜,你看那些傢伙被趕出野戰醫院,法國人也沒有責怪我,那些傢伙反而成爲破壞英法友誼的典型,我認爲這是一個契機,一個在法國人心中重塑我們英國形象的契機。”羅克理由充分,不在這個時代,根本不知道這個時代有多荒誕。

  比如梅毒,在意大利、波蘭、和德國,梅毒稱爲“法國病”,在法國被稱爲“意大利病”,在荷蘭被稱爲“西班牙病”,塔希提人稱之爲“英國病”,奧斯曼帝國最狠,直接管梅毒叫“基督病”。

  所以白人甩鍋真的是有傳統的,人家用詞也有講究,放在白人身上叫甩鍋,這要是——

  呵呵——

  “咱們是軍人,這不是咱們的職責——”佛倫齊皺眉,要說怎麼擊敗德國人,佛倫齊還可以可羅克討論一下,怎麼發動輿論攻勢,佛倫齊是真不懂。

  “咱們在法國,代表的就是英國形象,我們要製造一個不能侮辱英國人的輿論環境,然後就會潛移默化——”羅克不想說的太詳細,萬一佛倫齊學會了,那也等於是資敵。

  回過頭來,羅克又去找霞飛,希望霞飛能解決野戰醫院這個問題。

  “勳爵,要建造一個野戰醫院並不容易,巴黎周圍寸土寸金——”霞飛面臨的困難也很多,野戰醫院不是不想建,實在是重要性要排到其他問題之後。

  不過對於羅克來說不是這樣,羅克不在乎法軍部隊在戰場上的傷亡有多少,也不在乎法國的財政是不是緊張,更不在乎巴黎周圍的土地值多少錢,羅克只要南部非洲醫護人員得權力得到保障。

  “馬上就要冬天了,傷員卻還都住在帳篷裏,甚至足夠的禦寒衣物,那麼到冬天怎麼辦?”羅克不提醫生護士,醫生護士是南部非洲人,傷員總是法國人吧。

  “我們正在調集物資,冬天到來之前,會有足夠的禦寒衣物。”霞飛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他這個總司令只負責作戰,不是羅克這樣的大總管。

  “那麼病房呢?就讓那些傷員住在帳篷裏?我們的醫生和護士怎麼辦?你讓他們戴着厚重的手套給傷員做手術?萬一切錯了血管算誰的?”羅克據理力爭,如果等法國政府主動解決這個問題,那等到猴年馬月也等不來。

  法國政府現在已經焦頭爛額,活人都顧不了,就不用再說掙扎在死亡邊緣的傷員了。

  被送到醫院裏的傷員,基本上都是危重症,他們就算活下來,回到戰場上的幾率也不大,所以不受重視很正常,這聽上去有點殘酷,但是事實就是這樣。

  “醫院也會有的,不過我們需要時間。”霞飛真不是敷衍,世界大戰爆發前法國朝野羣情激奮,可是他們對世界大戰的準備不足,滿腦子都想着怎麼狠狠教訓德國人,根本沒有預料到現在的局面。

  “法國政府出錢,我來協調解決——”羅克讓步,只要法國政府出錢就行,醫院羅克想辦法。

  “你來協調?”霞飛驚訝,這可是法國,不是南部非洲,難道不應該是法國政府協調解決這個問題嗎。

  霞飛眼中的羅克,是南部非洲的國防部長,戰爭部長,陸軍元帥,再加上尼亞薩蘭子爵,這麼多頭銜集中在一個人身上已經夠多了。

  除了這些頭銜之外,羅克其實還是尼亞薩蘭的擁有者,是尼亞薩蘭境內一大堆集團公司的所有人,幾乎南部非洲所有大企業的股東,還是被稱爲南部非洲中央銀行的蘭德銀行的老闆,如果把和羅克有關係的企業名字全部列出來,那這一章不用寫別的了,只寫名字都不夠(誰說我水?我節操魚又回來了!)

  更關鍵的是,羅克還有位紅顏知己叫艾達。

  艾達是法國人。

  “你怎麼協調?”霞飛是個單純的軍人,普法戰爭爆發時,年僅18歲的霞飛應徵入伍,一直服役到現在,從來沒有離開過軍隊。

  所以霞飛根本不理解一個人的實力能強到什麼程度,更不瞭解資本的力量。

  羅克在來法國之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法國還有一大堆企業,這些企業的大部分業務都是負責在法國國內銷售南部非洲的產品,比如負責汽車銷售的巴黎公司,負責農產品銷售的佈雷斯特公司,負責銷售軍工產品的波爾多公司,以及負責銷售石油產品的馬賽公司。

  蘭德銀行在法國的分部不叫蘭德銀行,而是叫尼斯銀行,這些企業都有一個共同的特色,儘可能的法國本土化。

  除了這些表面上的本土化,南部非洲在法國的企業還有一個不爲公兴牧晳T,就是儘可能多的僱傭法國權貴階層的各種二代到公司工作,這些二代們只有一個類似“業務經理”的頭銜,可能連個固定的辦公室都沒有,也不需要每天到公司報道,但是他們的薪水很高,提成更高,有些人每個月的薪水可以達到一萬英鎊以上。

  羊毛當然還是出在羊身上,法國財政部長約瑟夫·卡約的侄子在爲尼斯銀行工作,前總理阿里斯蒂德·白里安的外甥在爲佈雷斯特公司工作,戰爭部長亞歷克斯·米勒蘭的侄子是巴黎公司的高級經理,連霞飛的一個侄子都是在爲波爾多公司工作。

  霞飛知道他的侄子在波爾多公司工作,但是不知道波爾多公司和羅克的關係。

  至於爲什麼都是侄子、外甥而不是兒子,自己想。

  波爾多公司的總經理叫雷納德·卡佩,艾達的哥哥,他同時也是好幾家跨國公司的總經理。

  “我有我的辦法,你只需要出錢,剩下的問題我來解決。”羅克大包大攬,在法國,政府做不成的事,企業出面可能會很輕鬆,和南部非洲一樣,擺在檯面上的阿德、菲利普,對於南部非洲的影響力真的沒多少,換成其他人擔任首相、議長,作用都差不多,真正對南部非洲有足夠影響力的,是羅克和亨利、小斯這些商人。

第733章 無孔不入

  羅克和亨利、小斯這些人,已經超越了世俗概念中的職業範疇,他們每個人都有很多個身份,這些身份加持到一起,纔是對南部非洲形成巨大影響力的真正原因。

  法國本土也有很多這樣官商結合的怪物,霞飛不瞭解南部非洲的情況,但是對法國很瞭解。

  “洛克部長,我們應該共享所有資源。”霞飛不滿意羅克的態度,不僅僅是因爲錢。

  “我真的很好奇,世界大戰已經爆發兩個多月,數十萬傷兵正在死亡邊緣掙扎,以前是醫療資源不足,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醫生,卻沒有足夠的手術室,沒有足夠的病房,法國政府沒錢嗎?如果用不多的錢換回一個有經驗的士兵,我認爲是值得的。”羅克實在是看不上法國政府的效率,就差沒有直接指責了。

  “法國是個民主國家,公民的私人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巴黎周圍的土地價格昂貴,政府的財政困難,更何況就算政府出錢,也不一定就有人願意賣。”霞飛也是很無奈,他也想挽回更多有經驗士兵的生命,但是客觀現實不允許。

  相對來說,南部非洲的情況也和法國一樣,不過南部非洲比較好的一點是,聯邦政府對於民械挠绊懥Ρ容^大,比勒陀利亞和約翰內斯堡周圍現在也沒有多少空餘可待開發的空地,很多土地都屬於羅克、小斯這些權貴,但是如果聯邦政府需要,羅克和小斯他們也不會坐地起價,最多會爭取一些其他方面的利益。

  比如說比勒陀利亞市政府要建設一個醫院,需要徵用小斯名下的土地,那麼比勒陀利亞就可以和小斯合作,小斯掏錢把醫院建起來,比勒陀利亞市政府派遣管理人員和醫生去醫院工作,利潤雙方協議分配,所有權和管理權控制在比勒陀利亞市政府手裏,這樣既能保證市政府的利益,又能保證小斯的利益。

  “恕我直言元帥,這些都是藉口,強力的政府不會受任何因素干擾,覆巢之下豈有完卵,如果巴黎失陷,德國人會不會保證巴黎人的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羅克直言不諱,大難臨頭還私心重重,這可是亡國先兆。

  “我們畢竟不能和德國人一樣。”霞飛也知道法國政府的問題,但是法國的現實就是這樣,如果要觸犯權貴的利益,那麼都不用德國人打過來,法國人會直接推翻現在的政府。

  這就是民主自由的死結,無解!

  “所以,你們出錢,我來協調。”羅克給出解決方案,能不能接受還要看霞飛的決心。

  霞飛沒有馬上同意,臉上的表情很糾結。

  羅克不着急,目光落到霞飛辦公桌上的一個筆筒上,熟悉的天青色讓人一眼難忘,旁邊是一個做工精緻小巧玲瓏的地球儀,再旁邊是一面縮小版的法國國旗,還有一架打字機。

  堂堂法軍總司令還用自己打字?

  真神奇。

  “野戰醫院建成後,將會是你們法國的財產,挽救的也是你們法國士兵的生命,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羅克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霞飛這裏,其實就算法國政府不掏錢,羅克也有辦法,有的是人願意掏錢。

  醫療資源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是稀缺的,巴黎現在也只有寥寥幾家設施並不完善的醫院,醫療水平也不夠高,更高水平的醫生都在私人运Y,私人运u是歐洲國家的高端醫療資源。

  這些私人运F人是進不來的。

  如果羅克現在去找雷納德·卡佩,告訴雷納德·卡佩自己要在巴黎建一所醫院,那麼都不需要找其他人,雷納德·卡佩自己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搞定,醫院有多賺錢就不用再強調了。

  “洛克部長,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了財政預算——”霞飛也是沒辦法,他也知道建設醫院很有必要,但是沒有預算,就什麼都做不了。

  羅克不再跟霞飛廢話,回到司令部就給雷納德·卡佩打電話,很快雷納德·卡佩就出現在羅克面前。

  “尼亞薩蘭勳爵,歡迎你來到法國——”雷納德·卡佩表情誇張,上來就給羅克一個大大的擁抱,人家根本不在乎羅克給不給艾達名分。

  “雷納德,你要減肥了,身體健康纔是一切的基礎。”羅克真的很擔心雷納德的健康,看上去雷納德也就一米六左右,但是體重肯定超過一百公斤。

  雷納德·卡佩哈哈大笑,他設想過無數次和羅克見面的場景,沒想到和羅克見面之後的第一句話,羅克居然這麼直接。

  不過這樣直接的羅克明顯讓雷納德·卡佩更放鬆,和霞飛不同,雷納德·卡佩很清楚羅克在南部非洲的地位,南部非洲的業務對於卡佩家族來說很重要。

  法國大革命之後,卡佩家族的爵位被取消,家道中落,連祖傳的城堡都被迫賣掉,族人悽苦無依,所以艾達才遠嫁南部非洲。

  現在憑藉南部非洲的業務,卡佩家族已經重新崛起,成爲法國最著名的大家族之一,所以雷納德·卡佩會無條件配合羅克的任何要求,雷納德·卡佩和法國政要的關係很好,羅克剛到巴黎的時候,雷納德·卡佩也參加了羅克的歡迎晚宴,但是雷納德·卡佩沒有得到和羅克交流的機會。

  “我準備在巴黎建設一座醫院,用來收治傷兵——”羅克簡明扼要。

  “需要我做什麼?”雷納德·卡佩根本不問需要多少錢,也不問羅克的目的,甚至都不問有什麼困難,滿足羅克所有的要求。

  “找到一塊合適的土地,建設醫院大概需要五十萬鎊資金——”羅克的要求高,五十萬可不是個小數目,一英鎊可以兌換25法郎,五十萬英鎊就是1250萬法郎,巴黎最頂級的巴黎大酒店,擁有800個房間,65個多功能大廳,造價也才2100萬法郎。

  “勳爵,這可是你本人在法國的第一個投資,五十萬怎麼行,最起碼要一百萬才符合你的身份。”雷納德·卡佩直接翻倍,這筆錢不用問,肯定是雷納德·卡佩自己出。

  如果沒有意外,建成醫院之後,估計醫院還會在羅克名下。

  看看人家這大手筆,霞飛真應該感到汗顏。

  “醫院建成之後就叫洛克醫院,每一個在醫院接受治療的人都會對您充滿感激,您的仁慈和光輝將永遠閃耀在塞納河畔——”雷納德·卡佩的馬屁滔滔不絕,羅克都不好意思了,再說下去羅克就是上帝。

  “那就直接去做,如果是一百萬,那就多建幾個。”羅克滿意雷納德·卡佩的態度,也就不在乎多指點幾句。

  “建在哪?”雷納德·卡佩完全配合,羅克說什麼就是什麼。

  “波爾多、馬賽、里昂、南特,隨便哪兒都可以,教育和醫療不一定是最賺錢的,但一定是最高尚的。”羅克現在不在乎賺錢多少,更何況教育和醫療也是很賺錢的。

  “那簡直太好了,我早就跟艾達說過,在法國複製南部非洲的教育和醫療,只可惜沒有足夠的資源。”雷納德·卡佩也是家學淵源,不是那種唯利是圖的暴發戶,榮譽對卡佩家族這樣的古老家族來說非常重要。

  教育和醫療的重要性誰都知道,但並不是誰都能做到,當初羅克爲了德蘭士瓦的教育,派人搜遍歐洲尋找願意移民南部非洲的專家教授,爲了發展南部非洲的醫療,羅克很久以前就創辦了約翰內斯堡醫學院,這是兩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持續投入才能看到回報的行業。

  “那就努力去做吧,我過幾天要去佛蘭德斯,醫院的工作就交給你。”羅克還是放權,不過必要的監督肯定有,畢竟醫院是爲遠征軍服務的,羅克對於工程質量的要求一貫很嚴格。

  雷納德·卡佩還是很有效率的,當天晚上,雷納德·卡佩就在巴黎市郊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位置就在塞納河畔的森林邊,距離凱旋門非常近,也不知道雷納德·卡佩花了多少錢。

  不管花多少錢都是值得的,雷納德·卡佩找到的地方面積大約一百二十英畝,用來建設一座醫院綽綽有餘,現在巴黎周圍的土地就已經寸土寸金,以後價值只會越來越昂貴。

  就在羅克努力完善後勤的時候,佛蘭德斯的戰鬥正在進行中,和英國遠征軍配合作戰的是新成立的法國第九集團軍,指揮官是在世界大戰爆發後大放異彩的費迪南德·福煦。

  英國遠征軍在佛蘭德斯可以得到英國海軍的火力掩護,海軍的炮艇直接開到佛蘭德斯的河流裏,給英國遠征軍提供近距離火力支援。

  在維茨哈特的一次戰鬥中,一個叫霍夫曼的德軍上尉受傷,他手下的一名士兵將霍夫曼上尉拖到安全地帶,卻沒能挽回霍夫曼的生命。

  這名士兵在幾天後獲得了一枚德國皇帝威廉二世頒發的鐵十字二級勳章,他在二十年後成爲德國元首,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戰。

第734章 炮灰

  阿道夫·希特勒數年後在自己的自傳裏寫道:他之所以能在世界大戰中活下來時命甙凳舅谖磥頃蔂懸粋�勇敢的人。

  事實上在世界大戰中活下來的每一個人都是勇敢的。

  在陰冷潮溼的佛蘭德斯田野,英法比聯軍正在和德軍進行殊死搏鬥,隆巴德塞德的一個村莊,十月一號被德軍攻佔,一天後被法國人搶回來,十月五號再次被德軍攻佔,七號英法聯軍聯手奪回,八號這個悲催的村莊再次被德軍攻佔,之後又經過兩次易手,德軍才穩固防守。

  等德軍穩住防線之後,這個村莊裏的所有房屋都被徹底摧毀,村子裏的每一片殘垣斷壁都發生過激烈的戰鬥,地面上的子彈殼鋪了整整一層,交戰雙方犧牲的士兵屍體也能把村莊鋪滿一層。

  每一片森林,每一條河流,每一個村莊,每一棟房屋都在激烈戰鬥,整個佛蘭德斯都在戰火中煎熬。

  羅克抵達巴黎的時候,騎兵第二師並沒有在巴黎停留,而是直接前往加萊休整,在休息了三天之後,騎兵第二師正式投入戰爭,他們的防線在赫呂菲爾德,左邊是英國遠征軍第七師,右邊是法國第九集團軍的第六十五師。

  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整編爲騎兵第二師之後,來自德州的牛仔漢克·衛斯理搖身一變成爲南部非洲的少尉連長,漢克對這個安排並沒有心理障礙,不過讓漢克不舒服的是,他所在的團名字居然叫“馬斯喀特海盜團”,這讓漢克實在是很難接受。

  很難接受,並不代表無法接受。

  “爲什麼我們叫特麼該死的海盜團,步兵團或者是步槍團,又或者是卡賓槍團不好嗎?”來到法國的路上,漢克已經抱怨了無數次,他這一次終於帶上了他的牛仔左輪手槍,即便騎兵第二師不提供牛仔手槍使用的0.45英寸子彈,漢克也不會放棄牛仔。

  “你不覺得海盜這個名字才能代表咱們的精神嗎,我們一無所有,在大海上縱橫馳騁,只要我們看上的東西,我們就會直接搶回來——”漢克的搭檔還是奧斯卡,他們的營長是之前的小隊長比爾。

  騎兵第二師並不全是僱傭兵,有很多是從西奈半島招募的波斯士兵,和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相比,這些波斯士兵更好管理,他們作戰悍不畏死,執行命令一絲不苟,保護傘公司還有人渣僱傭兵,波斯士兵的紀律還是挺不錯的。

  關鍵是管理嚴格,在保護傘,僱傭兵不遵守紀律最多就是開除,很少有更嚴重的懲罰,軍隊不是這樣,違反命令是要執行戰場紀律的。

  “先生們,打起精神,不要讓德國人攻上陣地,否則就算你們沒死在德國人手裏,我也會親手幹掉你!”比爾在強調紀律,和英法部隊相比,騎兵第二師裝備的機槍更多,還有榴彈發射器和迫擊炮,火炮配備到了團一級,漢克的連隊有九挺輕機槍和兩挺重機槍,再加兩個榴彈發射器。

  騎兵第二師的連隊有140人,換算下來騎兵第二師每千人擁有70挺機槍,這個比例放在南部非洲不是最好的,但是和歐洲軍隊相比就是天壤之別。

  世界大戰爆發的時候,英軍部隊平均每千人只有1.32挺機槍,法軍部隊是1.51,德軍最多也不過4.41而已。

  另一個時空一直到世界大戰爆發的第四年,最闊的美軍機槍數量每千人也才47.8挺。

  所以視察完騎兵第二師的陣地之後,費迪南·福煦對騎兵第二師的機槍數量印象深刻。

  按照南部非洲軍隊的習慣,漢克的連隊抵達作戰位置之後,首先構築完善的防禦陣地。

  挖戰壕不用騎兵第二師的官兵動手,英國沒能力送來更多的遠征軍,勞工是不缺的,騎兵第二師也分配到了一支配合作戰的部隊,來自印度的第135師,135師的編制和英國正規軍一樣都是一萬八千人,他們雖然也是部隊,但是不負責作戰任務,只負責挖戰壕和咻斘镔Y,英國戰爭部甚至沒有把印度的軍隊列入英軍序列。

  “你特麼挖的這是戰壕嗎?連條狗都鑽不進去,標準戰壕必須兩米寬兩米高,每隔兩米一個散兵坑,每隔十米一個機槍陣地,機槍陣地的射擊孔要按照標準位置預留,全部返工!”漢克對印度工兵的工作很不滿,說他們是“工兵”都是抬舉他們,簡直侮辱了工兵這個兵種。

  印度人挖的戰壕大概五十公分寬,一點五米長,深度不過20公分,對於印度人來說,大小正好能容納一個人,不過對於騎兵第二師來說就小了點,騎兵第二師的普遍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

  “沒必要挖的那麼深,沒準明天你們就要放棄這裏,所以這些戰壕用不了太長時間。”帶着大頭巾,留着大鬍子的印度上尉振振有詞,聽上去好像沒毛病,陣地易手在佛蘭德斯很正常。

  “尼瑪,我們保護傘公司什麼時候放棄過陣地?在特麼嗶嗶老子就幹掉你!”漢克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放棄陣地這種事在保護傘從來沒有發生過。

  “你——你怎麼能罵人——”大頭巾上尉驚訝極了,大概在他的概念中,南部非洲在大英帝國的地位和印度差不多,或者說還不如印度。

  印度軍隊和南部非洲軍隊一樣,也是萬里迢迢來英國表忠心,不被戰爭部重視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現在居然還要被一個少尉叱罵,上尉的面子確實是掛不住。

  “罵你怎麼了?爸爸是美國人!”漢克得意洋洋,換成是純種的英國人,漢克還會收斂一些,印度就算了,伊麗莎白港也有很多印度工人,從事的都是最底層的工作,工作環境惡劣得很。

  “我要投訴你!”這大概是大頭巾上尉最嚴重的威脅。

  “隨便,現在先給爸爸把戰壕挖好。”漢克不在乎投訴,僕從軍就要有僕從軍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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