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國防部長大人今天怎麼有空——”稅務總局局長見到羅克風情萬種。
“找你要錢。”羅克是真煞風景。
“要錢沒有,要人可以。”艾達的腦回路——
“說正事——”羅克不敢開玩笑,要適可而止,辦公室呢,注意影響。
“好主意,我們稅務總局有足夠的會計師,發行彩票絕對沒問題。”真開始說正事,艾達馬上一本正經。
“不行,彩票必須國防部發行,稅務總局可以負責監督。”羅克好不容易纔想出來的主意,不能成爲稅務總局的斂財工具。
“那咱們利潤對分。”艾達胃口大,這一聽就是幾百萬的大生意,沒準上千萬都有可能,國防部缺錢,稅務總局更缺錢。
“想都不要想,你們稅務總局可以收稅還不夠?”羅克不同意,幾百萬那是毛毛雨,上千萬只能算慘淡經營,全世界各國的彩票發行單位,有一個說一個,哪個不是富得流油。
“不夠,稅是公糧——”艾達媚眼如絲。
這已婚婦女啊,千萬不能撩撥,要不然就會泥足深陷。
如果是在尼亞薩蘭,發行彩票就是羅克一句話的事。
但是要在南部非洲範圍內發行彩票,就必須通過首相府。
“彩票,好主意,不過不能交給你們國防部發行,應該是聯邦政府發行纔對。”阿德倆眼綠油油的光,就跟餓狼一樣。
羅克是真頭疼,彩票一看就是塊肥肉,誰都想來咬一口。
第601章 看熱鬧
羅克設計的彩票是即開型彩票,受限於此時的技術水平,雖然美國那種超級大樂透更吸引人,但是現在沒有實現的可能,只能使用即開型彩票這種方式。
其實即開型彩票的盈利能力也不錯,五分錢一張的彩票,最高獎金是一萬蘭特,相當於一百個中產家庭一年的收入,羅克知道彩票能賺多少錢,阿德卻不知道,所以在知道這個數字的時候頗有點躊躇。
“既然是一夜暴富,那就要真正有一夜暴富的可能,這樣才能吸引更多人去買,我們得研究客戶的心理,這是個長期的銷售行爲,不是撈一票就走,時間越長,覆蓋面就越廣,就能吸引到更多的人蔘與進來。”羅克知道那些買彩票的人有多瘋狂,一百二百的吸引力不夠,獎金就是要越高越好。
“洛克,有沒有考慮過影響?”阿德不喜歡這種一夜暴富的思想,彩票確實是有一定的負面作用。
“考慮過,咱們南部非洲禁止菠菜,但是也沒有真正的禁掉,各地的地下菠菜多得很,警察局抓都抓不過來,既然這樣,乾脆咱們就聯邦政府坐莊,反正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賠錢。”羅克也是很無奈,如果可以,羅克也不願意使用彩票這種方式斂財,但是不斂怎麼辦?其他部門的經費不足可以節流開源,國防部不行。
軍隊發展到現在,已經是高度專業化的行業,以前那種下個動員令,臨時徵召民夫作戰的思路已經不行了,各國的軍隊都開始向職業化轉型,隨着武器的不斷更新換代,軍人已經不是隨便拉個人就能勝任的工作,需要長時間高強度的專業訓練,臨時徵召的部隊都是炮灰,南部非洲就這麼點人,真的耗不起。
對於南部非洲來說,已經成立的海軍,和即將成立的空軍都是高科技兵種,軍隊需要訓練先不說,不管是造軍艦還是造飛機,還需要大量的熟練工人,所以工廠就算是沒訂單也不能停工,一旦停工再想復工就晚了。
所以羅克明知道彩票的副作用,還是別無選擇。
“好吧,先試一試。”阿德讓步,彩票的副作用以後纔會出現,現在聯邦政府的財政危機卻刻不容緩。
那就先試試,羅克肯定不會讓國防部出面,而是把這個工作交給克里斯蒂安,也不會在比勒陀利亞嘗試,而是選擇了開普敦。
克里斯蒂安還是很靠譜的,組建了一個專業團隊負責銷售彩票,銷售工作肯定也不是一蹴而就,最起碼要提前一個月進行宣傳,這樣才能一炮打響。
羅克不管克里斯蒂安是怎麼操作,這個事其實沒多大難度,關鍵是公信力,只要公信力有保證,彩票的吸金能力強的很。
回過頭來,羅克的工作重心還是國防部,今年國防部從陸軍學院補充了三十多名畢業生,再加上二十多名尼亞薩蘭大學的畢業生,羅克準備逐步淘汰所有殖民時期遺留下來的舊軍人,全部換成年輕人。
“勳爵,這太激進了。”德里克·多德有點擔心,年輕化是好事,但是操之過急,好事也會變成壞事。
“我說的是逐步。”羅克也知道不能急,也沒說馬上就要把人趕走,年輕人熟悉工作也需要一個過程,加上新成立的海軍司,國防部現在下轄七個司,工作人員近三百人,也不可能一次性全部換完。
“勳爵,剛剛傳過來的消息,剛果自由邦爆發叛亂——”德里克·多德還沒來得及說話,安琪進來報告。
剛果自由邦一直都不安定,除了亞亞的手下興風作浪之外,當地亞科馬人和泰泰拉人的反抗行動也越來越劇烈,和尼亞薩蘭接壤的部分地區早就處於半獨立狀態,比利時政府無力鎮壓,那些承包土地的大公司從歐洲僱傭軍隊,才能勉強維持當地的種植園。
就在三天前,剛果自由邦東部的泰泰拉人再次叛亂,和之前零星的叛亂不同,這一次的叛亂聲勢浩大,短短三天之內就有近十萬泰泰拉人加入叛軍,因爲爆發叛亂的地區位於剛果自由邦和尼亞薩蘭接壤地區,叛亂實際上已經對尼亞薩蘭造成影響。
“給剛果自由邦發電報,問問他們還能不能維持住局面,如果不行的話,咱們可以幫忙。”羅克熱心,這種熱鬧值得湊一湊。
“勳爵,首相的電話——”巴頓也急匆匆過來。
阿德也是爲了剛果自由邦的叛亂。
羅克來到阿德辦公室的時候,比利時駐南部非洲大使約瑟夫·奎勒也在,見到羅克,約瑟夫·奎勒就一臉的苦大仇深,眼睛簡直都是紅的。
羅克向約瑟夫·奎勒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直接坐在阿德身邊。
“洛克,剛果自由邦爆發叛亂,你知道嗎?”阿德這會兒心情愉快,雖然南部非洲聯邦政府窮是窮了點,但是沒有這麼多糟心事。
每年給國防部的經費果然是沒白花。
“剛剛知道。”羅克真的是剛知道。
“尼亞薩蘭勳爵,你怎麼可能是剛剛知道呢——”約瑟夫·奎勒咬牙切齒,看羅克的眼神就像是看殺父仇人。
“你想說什麼?是我策劃了剛果自由邦的暴動?拜託用腦子想一想,如果是我策劃的,叛軍應該打到西海岸了。”羅克不客氣,這些人都是受迫害妄想症。
約瑟夫·奎勒啞口無言,羅克搞顛覆是出了名的慣犯,效果也是出了名的,連德國人都被羅克狠狠撕下一塊肉,如果羅克真要對剛果自由邦下手,那比利時人還真扛不住。
別以爲那些大公司的僱傭兵都跟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一樣強悍,其實就都是些地痞流氓,用來欺負一下非洲人還行,真正面對有組織的叛軍,僱傭兵也是白瞎。
阿德就笑而不語,坐看約瑟夫·奎勒喫癟,羅克豈是好惹的,好好說話,沒準羅克還能幫忙——
沒可能,就算約瑟夫·奎勒下跪磕頭,羅克也不會幫忙。
殖民地這種事,有本事維持秩序,那就可以作威作福,沒本事保住就是活該,前有葡萄牙後有荷蘭,1910年的世界,已經不是1909年的世界了。
“海爾伍德勳爵,一直以來,我們比利時都和大英帝國保持友好關係,剛果自由邦也和南部非洲睦鄰友好——”約瑟夫·奎勒不再針對羅克,轉而向阿德哭訴,希望南部非洲能伸出援手。
至少不要火上澆油。
“咳咳——”羅克是真感覺嗓子發癢,不是故意破壞氣氛。
約瑟夫·奎勒不這麼認爲,簡直怒目而視。
“抱歉,嗓子有點癢,對花粉過敏——”羅克沒不好意思,自己的地盤上,羅克想幹嘛就幹嘛。
話說又快到紫葳花盛開的季節了,比勒陀利亞和約翰內斯堡一樣,整個城市都種滿了紫薇樹,每年的花季,鮮花盛開的樣子確實是很好看,不過對於花粉過敏的人就不怎麼友好。
“那還是要去紫葳醫院看一下。”阿德一本正經,國防部前任部長才剛剛出院,現任部長的身體萬萬不能出問題。
“哦,沒關係,我還能撐得住。”羅克也一本正經的跟阿德拉家常,至於約瑟夫·奎勒的心情。
誰在乎!
“勳爵——”約瑟夫·奎勒已經處於爆發邊緣,比利時就算國力弱小,約瑟夫·奎勒怎麼着也是一國使節,羅克和阿德的表現確實是不太尊重。
“抱歉約瑟夫,你接着說。”阿德正色擺出傾聽姿勢。
約瑟夫·奎勒卻不知道應該怎麼繼續。
最現實的選擇,是請求南部非洲的幫助,維持剛果自由邦的秩序。
但是這種話說不出口,自己國家的殖民地叛亂叢生,自己無力鎮壓,反而要乞求其他國家的幫忙,而且還是黃鼠狼式的國家,那就真成開門揖盜了。
“奎勒先生,我要是你,現在就回去整軍備戰,如果能鎮壓那些叛軍當然好,如果不能,那最好直接放棄,免得白白流血。”羅克還在一邊說風涼話,這個啞巴虧比利時喫定了,無處喊冤的那種。
“我們絕對不會放棄的,即便比利時戰鬥到最後一個人,我們也不會放棄我們的哪怕一寸領土。”約瑟夫·奎勒硬氣的很。
羅克就不廢話,直接向約瑟夫·奎勒豎了個大拇指,希望約瑟夫·奎勒能說到做到。
這樣的狠話其實沒有任何意義,比利時也不像瑞士那樣,在面對戰爭的時候真的能做到全民皆兵,之前利奧波德二世內外交困,比利時政府趁機從利奧波德二世手中搶走剛果自由邦的管理權,現在比利時政府總算是嚐到苦果,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
說起來比利時政府也是被利奧波德二世擺了一道,雖然名義上利奧波德二世是交出了剛果自由邦的管理權,但是在移交管理權之前,利奧波德二世將幾乎整個剛果自由邦都承包給了幾家大企業,比利時政府除了點可憐的稅收,什麼都得不到。
一個國家的皇室和政府能勾心鬥角到這種程度也是奇葩。
第602章 後果嚴重
全世界就沒有那個國家的王室和政府能和睦共處,英國王室和英國政府也一樣,這倆不僅僅是相互拆臺,還爆發過戰爭,最終導致查理一世被公開處死。
查理一世是英國唯一一個被公開處死的國王,也是歐洲歷史上第一個被公開處死的國王。
羅克不管比利時政府的日子有多難過,對於南部非洲來說,剛果自由邦越亂越好,最好比利時退出剛果自由邦,到時候羅克就能乘虛而入。
回過頭來,羅克還是把亞亞叫過來,仔細詢問這件事跟亞亞有沒有關係。
“不是我乾的——”亞亞眼睛瞪得像銅鈴,腮幫子要是鼓起來的話就跟金魚差不多。
“我知道,我想知道的是和你有沒有關係?”羅克瞭解亞亞,要說一點關係都沒有,那連比利時人都不信。
“也不能說完全沒有,三個月前班達給我送來一批黃金,希望讓我幫忙購買一些武器,我就給了他一些散彈槍和手榴彈——哦,班達手下還有幾個人可能曾經爲我工作過,不過我記不太清楚了,勳爵您也知道,我的手下也很多,不可能記得每一個。”亞亞說話的時候表情居然還是很真眨_克大開眼界,如果這都沒關係,那什麼情況纔算是有關係?
班達就是這一次叛亂的領袖,他的父親以前是部落酋長,因爲反抗比利時人的殖民入侵被殺,然後比利時人又扶植班達爲酋長,成爲比利時人的傀儡,從而征服寬果河流域。
羅克真的很難理解比利時人的思維,把班達父親殺了,居然還希望兒子配合,真不知道比利時人到底是天真還是愚蠢,這要是換成羅克——
不能換成羅克,羅克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裏肯定做不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看看美國人是怎麼對付印第安人的,這纔是不留後患。
“你從哪兒弄到的手榴彈?”羅克不關心班達和亞亞的關係,倒是很關心亞亞從哪弄到的違禁品。
南部非洲的不禁槍是不禁手槍和散彈槍,手榴彈和步槍這些大威力武器都是違禁品,在南部非洲不允許公開銷售。
“我找木木買的——”亞亞居然還會動腦子,真神奇,黃金的魅力果然無與倫比。
亞亞現在公開的身份是礦場主,在羅德西亞和尼亞薩蘭西北部邊境地區有全世界已發現的最大銅礦,品位之高世所罕見,羅克和小斯聯手成立了北海聯合礦業公司,亞亞是公司總經理。
採礦這個行業如非必要羅克肯定不會出面,這個行業的黑暗程度,小說裏都不敢寫,亞亞出面最合適,髒活累活都是亞亞背鍋。
作爲礦場主,亞亞手下有三萬多名曠工,同時還有一支兩千人規模的保安隊伍,這些礦工和安保人員都是由非洲人組成,安保人員的薪水大概每年三十蘭特左右,礦工就只有可憐的十蘭特,而且還經常要被無良監工剋扣。
“小心點,別被比利時人抓到把柄。”羅克提醒亞亞,只要不被抓現場,事後怎麼百般抵賴都可以。
“我知道,我很小心的,散彈槍的槍柄上刻的都有德軍的標記——”亞亞居然還知道禍水東引,有前途。
這個手法還是有點拙劣,不過德國人和比利時人之間也確實是矛盾重重,德國人以前收留泰泰拉人本來就動機不純,只不過這幾年剛果自由邦和坦葛尼喀都面臨南部非洲的威脅,德國人和比利時人這才消停了點。
羅克不評價,回頭決定還是讓馬丁問問,看樣子尼亞薩蘭給榮耀堡的援助有點多,既然非洲人都這麼有錢,以後就用黃金換武器好了。
“勳爵——”安琪一臉悲憤推門而入。
“什麼事?”羅克能沉得住氣,不過看完電報之後馬上就氣炸了肺。
就在昨天晚上,安特衛普一家雜貨店被搶劫,華裔老闆一家被人殺死,兇手在現場留了字,聲明是爲了報復南部非洲對剛果自由邦的顛覆。
這種事發生在歐洲,羅克一點都不意外,前有布爾戰爭時期的集中營,後有二戰時期的納粹,再早是美國對印第安人的種族滅絕,這三個國家恰恰是現在最強大的三個國家,都是白人建立的,還是很有代表性。
“亞亞,加大對剛果自由邦的援助,多派些人過去。”羅克從來不喫虧,既然比利時人都這麼說,也這麼做了,那羅克就一不做二不休。
無辜的華裔老闆一家不能白死,羅克直接去找阿德。
阿德看完電報一臉凝重,靠在椅背上閉着眼揉腦門,以阿德對羅克的瞭解,比利時人這一次肯定要倒黴。
“你準備怎麼做?”阿德唯一不確定的是羅克要做到什麼程度。
“能不能把約瑟夫·奎勒先生叫過來,我有些話要對他說。”羅克是要質問約瑟夫·奎勒。
“你要幹嗎?”阿德還以爲羅克要當面向約瑟夫·奎勒宣戰。
羅克無語,國防部長沒有宣戰的權利,阿德這個首相也沒有宣戰的權利,南部非洲發動戰爭的權利是被倫敦控制着,倫敦讓打誰,南部非洲就得打誰,讓什麼時候打就得什麼時候打。
約瑟夫·奎勒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估計就算知道,約瑟夫·奎勒也不會放在心上。
對於有些大人物來說,小人物的死活不值得關注,歐洲的華裔處於社會邊緣,地位比猶太人更低,猶太人好歹還是白人。
恐怕約瑟夫·奎勒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羅克會爲了一家普普通通的華人做到什麼程度。
“我很抱歉——”約瑟夫·奎勒放下手中輕飄飄的電報,道歉的語氣也很敷衍。
“抱歉就完了?”羅克不驚訝,如果換成受害者是白人或者是非洲人,羅克也不在乎。
約瑟夫·奎勒攤攤手,表示就這樣。
“奎勒先生,我必須向你聲明,你和我對於生命的理解不一樣,對於你來說,一個雜貨店的老闆不值一提,不,是雜貨店老闆的一家人不值一提,但是對於我來說,哪怕是雜貨店老闆養的狗都彌足珍貴,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注意到,雜貨店老闆的小女兒才四歲,你們怎麼忍心下手?”羅克不激動,眼睛甚至都沒看約瑟夫·奎勒。
“洛克部長,不是我,是被激怒的民校悻F在該知道,我們的人民有多憤怒了吧?”約瑟夫·奎勒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被誰激怒?被叛亂的泰泰拉人?那跟華裔店主又有什麼關係?”羅克不着急,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句話其實兩邊都能用。
約瑟夫·奎勒語塞,他確實是沒想到這個問題,就算這是報復,也是建立在南部非洲製造了剛果自由邦叛亂的基礎上,但是這一切都還沒有被證實,只是猜測就可以剝奪他人的聲明?
簡直荒謬。
“所以,你是認定我製造了剛果自由邦的叛亂是嗎?”羅克這時候反而冷靜異常。
約瑟夫·奎勒突然感覺好像是有危險在逼近。
“你們準備怎麼處理這件事?”羅克追問,其他的事之後再說,先爲店主一家討個公道。
“安特衛普警方會調查。”約瑟夫·奎勒敷衍的態度還是很明顯。
“也就是說,安特衛普警方會調查,但是並不保證能抓到兇手,是這個意思嗎?”羅克步步緊逼,場面話就不要說了,羅克要的是實實在在的行動。
“洛克部長,南部非洲警方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抓到兇手。”約瑟夫·奎勒還是不正面回應。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羅克放棄交涉,其實就算約瑟夫·奎勒給出正面回應也沒用,死去的人不可能復活,羅克唯一能做的,是讓死去的人死的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