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尼亞薩蘭在這方面的規定更嚴格,更具體,房主在回家的時候,發現家裏有陌生人,就可以直接開槍將陌生人擊斃。
當然如果是喝多了走錯門,卻將別人房子裏的人殺死,這就屬於是謿ⅲ瑯邮且袚韶熑蔚摹�
對於這個結果,路易·博塔明顯是不能接受,所以路易·博塔就不說話。
“這就是斯維夫特肆無忌憚的原因。”小斯輕笑,羅德西亞的法律和尼亞薩蘭的法律一模一樣,尼亞薩蘭的法律是羅克組織尼亞薩蘭大學法律學院的教授編寫的,小斯覺得挺不錯,乾脆直接拿來用。
省錢啊!
“摸一下屁股就直接開槍擊斃,這也太嚴苛了。”路易·博塔感覺是矯枉過正。
“尼亞薩蘭立法委員會在立法的時候,我只有一個要求,我對康斯坦斯教授說,想想犯罪行爲如果是發生在你身上,你想怎麼辦?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尼亞薩蘭憲法。”羅克人盡其用,康斯坦斯教授的女兒就死於犯罪升級,可想而知,康斯坦斯教授是多麼的嫉惡如仇。
那些呼喚人權,主張罪犯權利的聖母,絕大部分都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他們居住在治安良好的高尚住宅區,工作在安保嚴格的深宅大院,同一個層次的人最多就是偷稅漏稅,盜竊和搶劫、強暴這種犯罪距離他們太遙遠,會犯這些罪的犯罪分子根本無法接近他們,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切身之痛。
這也是爲什麼英國法律對於偷稅漏稅的要求雖然嚴格,但是懲罰卻並不嚴重的原因。
對於這些底層的犯罪行爲,英國的懲罰就很重,連個悔過自新的機會都不給。
根本原因就在於,制定法律的人都是有錢人,所以不會犯那些用錢可以解決的錯誤。
“如果並不是故意的呢?”路易·博塔還是不認同。
“別吹毛求疵,如果真不是故意的,那就會諔┑牡狼福皇窍铝鞯拇悼谏冢螞r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開槍殺人,真要遇上殺人如麻的傢伙,那就只能自認倒黴,喫飯還可能被噎死呢。”羅克不心軟,法律是要保護大多數人的利益,而不是保護少數人的利益,尼亞薩蘭馬上就要出臺的《交通法》中,醉酒駕駛導致他人死亡最高可以執行死刑。
懲罰太重?
別喝酒不就沒事了,喝酒別摸車也行啊,喝了酒還要開車,出了事就喊冤,感情法律可以隨便改。
“你說得對,我們不能因爲喫飯可能被噎死就不喫飯。”路易·博塔只同意這部分,對其他部分就算有意見也會保留:“卡洛斯,把斯維夫特送回奧蘭治,交給警察局處理。”
羅克忍了忍沒說話,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反正也沒引發嚴重後果,就算尼亞薩蘭的警察處理,目前這種情況,多半也是罰款加義務勞動。
其實這種妥協都是對法律的傷害,不過政治本來就是妥協的藝術,也千萬別上綱上線,一個無足輕重的斯維夫特,不能影響到羅克和路易·博塔之間本來就不牢固的友誼。
當然了,之所以這樣淡化處理,主要還是因爲斯維夫特的行爲導致的後果不嚴重,如果斯維夫特在尼亞薩蘭境內犯下嚴重罪行,那羅克也肯定不會妥協,到時候要不要因爲斯維夫特導致羅克和路易·博塔之間的關係惡化,那就是路易·博塔要考慮的問題了。
“看來我們要把法律印成書,給每個來到尼亞薩蘭的外地人都發一本。”小斯輕鬆得很,纔不管羅克和路易·博塔怎麼處理,誰死誰活小斯都不在乎。
“那也得他們看得懂纔行。”羅克很無奈,要看懂法律需要比較高的文化水平,僅僅識字是不行的,更不用提南部非洲這悲催的識字率。
“這也是沒辦法,南部非洲十個州,再加上聯邦政府和本土,憲法都有十幾本,刑法民法商法稅法加起來幾十上百種,也就那些專業人士能搞得懂。”路易·博塔也很無奈,要不是法律體系這麼複雜,律師這個行業也不會這麼香。
考慮到具體的法律條文都是業內人士搞出來的,真·細思極恐。
羅克和小斯在這個問題上就不說話,南部非洲的立法首都是布隆方丹,雖然立法首都的意義不大,但是這個鍋完全可以甩給布隆方丹。
這時候門口又傳來喧鬧聲,路易·博塔的臉色馬上就變得很難看。
羅克和小斯聽不出來,路易·博塔肯定能聽出來,門外面正在吵吵鬧鬧的還是斯維夫特。
“抱歉,處理一點家事。”路易·博塔沒有讓羅克和小斯插手的意思,起身的時候還能禮貌致歉。
家事!
難怪路易·博塔在布爾人中間聲望這麼高。
第578章 裂痕
斯維夫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已經到了要被送回奧蘭治的地步,酒精的作用下,大腦現在正處於亢奮狀態,所以對於路易·博塔的命令也就執行的不是那麼堅決。
其實包括路易·博塔和卡洛斯在內,都不覺得摸一下屁股是多大個事兒,畢竟酒吧這種地方,喝多了多過分的都有,在奧蘭治的酒吧裏,別說是摸下屁股,偏僻的角落裏當行巧兜亩加小�
但是在尼亞薩蘭,既然法律就是這麼規定的,那路易·博塔也無話可說,羅克也沒有故意針對斯維夫特,還是自己不爭氣。
作爲路易·博塔的侍衛長,斯維夫特的武力值還是不錯的,三個人都摁不住。
不過這個場景確實是有點丟臉,卡洛斯和其他兩名安保人員想把斯維夫特帶走的時候,周圍圍着一圈羅克和小斯的安保人員在看熱鬧,還有人躍躍欲試想幫忙。
羅克和小斯身邊的安保人員很好分辨,雖然都是一樣的黑西裝,不過羅克身邊的侍衛大部分都是華人,小斯身邊的安保人員大部分都是白人,羅克的人領口還佩戴着尼亞薩蘭子爵徽章,小斯的人佩戴的是南非公司標誌。
路易·博塔很敏銳的注意到,在場的華裔安保人員的臉色都難看的很。
“放開我,你這個黃猴子——”斯維夫特不罵其他兩個布爾人,只罵卡洛斯,而且還罵的這麼難聽,難怪人不給好臉色。
“夠了斯維夫特,注意你的身份——”卡洛斯很冷靜,他的衣服已經被撕破,頭髮也有點凌亂。
尼亞薩蘭大學的畢業生,角力確實是不擅長。
“都怪你這個黃猴子,你等着吧,我一定會讓你好看——”斯維夫特突然重重一拳砸在卡洛斯臉上。
卡洛斯應聲而倒。
“閉嘴!”路易·博塔忍無可忍,看向斯維夫特的眼神複雜得很。
別的不說,路易·博塔對待自己的手下真的沒話說。
布爾戰爭結束的時候,路易·博塔就把自己的財產拿出來分給有家人在布爾戰爭中犧牲的布爾家庭,擔任農業部部長和奧蘭治州州長之後,路易·博塔也經常幫助那些生活困難的布爾家庭,他甚至還收養了兩個無依無靠的布爾孤兒,這些行爲都不是作秀,奧蘭治境內的報紙甚至都沒有宣傳過。
對待自己身邊的人,路易·博塔要求同樣嚴格,但是要求嚴格並不代表就不會犯錯誤,有些人就是一把爛泥,怎麼糊都糊不上牆。
斯維夫特這纔看到路易·博塔,馬上就停止掙扎,表情和眼神都呆滯。
“把他送回房間,酒醒了之後送回奧蘭治。”路易·博塔都不看斯維夫特,快步來到卡洛斯身邊,半跪着把卡洛斯扶起來。
“謝謝部長,我沒事——”卡洛斯扶着路易·博塔的手臂艱難站起來,看向路易·博塔的眼神別提多感激了。
“斯維夫特喝醉了,我帶他向你道歉,對不起。”路易·博塔眼神就充滿內疚。
正在離開的斯維夫特聽到了這句話,腳下明顯有一個停滯,然後就像被抽掉脊樑骨一樣,背影看上去都頹廢蕭瑟。
不遠處的房間門口,羅克和小斯都看到這一幕,兩人臉上的表情都有點複雜。
晚上卡洛斯回到房間,路易·博塔又過來主動探望。
這時候卡洛斯的臉上已經塗了藥膏,卡洛斯還拿着一個煮熟的雞蛋在臉上按摩。
“這是我們的偏方——偏方就是民間處理方式——”卡洛斯想了半天才找到合適的翻譯。
“坐,咱們聊聊,感覺怎麼樣?”路易·博塔表情疲憊,順手把帶來的紅酒放在沙發旁邊的茶几上,紅酒是有活血化瘀作用的,不過要適度。
“謝謝部長,我沒問題。”卡洛斯輕傷不下火線。
“不要怪斯維夫特,他的父親和三個兄弟都在十年前的戰爭中陣亡,最小的弟弟死在多德雷赫特,當時洛克勳爵還在開普敦警察局工作,參與了多德雷赫特的戰鬥。”路易·博塔主動解釋,果然是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我沒有怪他,他也挺可憐的——”卡洛斯就算心有不甘這時候也要忍着,路易·博塔都主動來解釋了,沒點表示就是不識時務。
確實是可憐,雖然斯維夫特的薪水不低,但是因爲有太多人要撫養,斯維夫特的日子也有點窘迫,或許也是戰爭給斯維夫特留下太多陰影,戰爭都已經結束十年了,但是斯維夫特還沒有成家。
很多退役的布爾聯軍成員都是這個生活狀態,斯維夫特因爲有工作,財務狀況還好點,那些沒有工作的前布爾聯軍成員纔是真的慘,酗酒、賭博、犯罪的比例高的很。
“這段時間有什麼感想?”路易·博塔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人總要向前看。
“困難很多,我們的情況和尼亞薩蘭不一樣,尼亞薩蘭的土地都是洛克勳爵的,洛克勳爵可以隨意處理,奧蘭治的土地都是私人所有,除非我們有一大筆錢,可以把所有的土地全部買下來,否則國家農場很難實現。”卡洛斯面對現實。
“有錢也很難實現,畢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賣。”路易·博塔只是看了一眼帶來的紅酒,卡洛斯馬上起身去找杯子。
就憑這眼力勁,就比斯維夫特強得多。
拿來杯子先給路易·博塔倒了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點,卡洛斯欲言又止。
有些事真的沒法說,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的前提下,要收購農場確實是有難度,不過這要看是對誰而言。
對於奧蘭治政府,如果通過正常途徑購買農場,確實是很困難,但是同樣的事,對於貝專納農業公司來說就很簡單。
貝專納農業公司僱傭了很多布爾人工作,就是這些布爾人出面和農場主商量,價格合適一個願買一個願賣當然最好,如果農場主不配合,那麼接下來麻煩就接踵而至,家人被騷擾都是小事情,農場被人惡意破壞纔要命,甚至有農場的牲畜在一夜之間全部離奇死亡,奧蘭治警察局介入之後也沒有調查出結果。
關鍵還是技術不行,又沒有途徑和約翰內斯堡警察局一樣,能得到約翰內斯堡醫學院的無條件配合,所以——
“這種葡萄酒是開普敦生產的,開普敦橡樹鎮,知道這個地方嗎?”路易·博塔思維跳躍的有點快。
“知道,沒去過。”卡洛斯跟不上節奏。
“你們華人真的很神奇,你們總是有化腐朽爲神奇的能力,橡樹鎮以前叫懦夫之城,有一個英國遠征軍設置的集中營,看守全部是在戰鬥中畏縮不前的遠征軍官兵,所以才叫懦夫之城——”這還是路易·博塔第一次對華人有正面評價,卡洛斯驚訝極了。
“我去過懦夫之城,現在懦夫之城叫橡樹鎮,整個鎮子內外種滿了橡樹,乾淨、整潔、井然有序、欣欣向榮,鎮子周圍的農田裏全部種滿了葡萄,鎮子裏有很多釀酒作坊,不過釀酒並不是橡樹鎮唯一的收入來源,越來越多的人到橡樹鎮旅遊,橡樹鎮還有開普最好的小學和中學——”說到這裏時,路易·博塔居然露出了少有的微笑:“——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奧蘭治的城鎮都能和橡樹鎮一樣安靜富足,這就是我當初參加布爾聯軍的原因。”
卡洛斯也微笑,雖然卡洛斯沒有去過橡樹鎮,但是路易·博塔描繪的樣子,德蘭士瓦和尼亞薩蘭有很多。
“所以問題的關鍵還是教育,洛克勳爵之前說,要用一代人或者兩代人彌補南部非洲和歐洲之間的差距,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樣,我們也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付出我們這一代人,或者是下一代人,來爭取奧蘭治發展的機會。”路易·博塔表情逐漸堅定。
卡洛斯這時才意識到,路易·博塔根本不是來徵求意見的,只是想找個人傾訴。
這麼看來,路易·博塔也挺可憐,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
“教育,教育才是發展的關鍵,洛克勳爵在開普敦的時候,哪怕當時還沒有金礦收入,也很堅決的投入對下一代進行教育,我們缺少的就是這種遠見,奧蘭治現在已經建立基本的義務教育體系,各級學校在南部非洲是最好的,但是那些農場主寧願把孩子留在農場幫忙,也不把孩子送到學校裏接受教育,這是教育部門的失職。”路易·博塔的聲音逐漸嚴厲,卡洛斯就有點心驚肉跳。
教育部門,那是楊·史沫資的地盤,而楊·史沫資和路易·博塔一樣,同爲布爾人的精神領袖,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也是最好的朋友,那麼現在路易·博塔的意思——
卡洛斯不敢往深了想,也不敢說話,喘氣都小心翼翼。
“起草一份文件,奧蘭治也要推行強制義務教育。”路易·博塔終於下定決心。
起草文件是卡洛斯的分內之事,但是具體怎麼寫,卡洛斯還要仔細衡量。
第579章 嚇人
推行義務教育聽上去很困難,實際上也沒多難,關鍵還是體量,在一個人口十幾億的國家推行義務教育難如登天,在一個人口還不到幾百萬的國家推行義務教育就簡單多了,難度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這方面尼亞薩蘭有現成的經驗,奧蘭治的情況和尼亞薩蘭也差不多,兩地的學生母語都不是英語,不同的是,尼亞薩蘭的學校將英語設置爲必修課,奧蘭治則只是選修課,會不會英語不要緊,反正布爾語也是南部非洲的官方用語。
對於奧蘭治來說,最大的問題在於奧蘭治境內的學校沒有足夠的教師,羅克當時是從英國本土聘請教師到南部非洲工作,逐步解決這個問題,奧蘭治州也是也想這麼幹,那就也要把英語作爲必修課,而且還要成立語言學校纔行。
這一點很難做到,奧蘭治州畢竟是南部非洲的一部分,在自己的國家接受教育,居然還要去語言學校,這怎麼看都有點荒謬。
除此之外還有布爾人對於教育的接受程度問題。
和華人對知識的崇拜不同,布爾人對知識的態度就不是那麼積極,華人有個說法叫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先不說這個說法是不是正確,這個說法充分反映了華人對於知識的態度。
布爾人就沒有類似傳統,這些年布爾人最熱衷的致富方式是一夜暴富,很多農場裏發現礦藏的布爾人,第一選擇不是自己開發,而是將農場賣給英國人,自己拿着錢前往歐洲花天酒地。
這也算是布爾版本的衣暹�鄉。
所以要讓布爾人接受義務教育還需要一個過程,這方面奧蘭治州政府還有很多工作要做。
怎麼起草文件是卡洛斯的事,路易·博塔還需要更多瞭解,所以第二天就從小石城的學校開始考察。
“最好的學校當然是尼亞薩蘭大學附屬小學,亞瑟和蓋文也是在附屬小學上學,你確定要參觀附屬小學嗎?”羅克包藏禍心,路易·博塔要是去附屬小學,估計會受打擊的。
能讓菲麗絲放棄貴族式家庭教育的學校,真不是一般學校能比的,各種硬件設施不用羅列,附屬小學的圖書館,是小石城除了州立圖書館之外最大的圖書館,尼亞薩蘭大學附屬小學近一半的教師都是尼亞薩蘭大學教育學院畢業,另外一半是從英國本土高薪聘請的,這一點就能擊敗時下絕大多數貴族學校。
之所以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和學生家長的各種捐贈密不可分,別忘了就連亞瑟和蓋文都在附屬小學上學,所以想讓自己的孩子和未來尼亞薩蘭子爵當同學的家長就如過江之卿,附屬小學一個班還只有50人,怎樣達到目的就各顯其能。
亞瑟和蓋文入學的當年,附屬小學收到的捐款超過120萬蘭特,不是一個班不要緊,一個年級也行,華人文化中還有種關係叫同年。
“不,隨便找一所就可以,附屬小學肯定不能代表尼亞薩蘭公立教育的真正水平。”路易·博塔也不傻,集奧蘭治州之力,也能弄出一所過得去的小學,但是那沒什麼意義,路易·博塔要的是普遍義務教育,而不是紫葳公學那樣的貴族學校。
其實紫葳公學真不代表時下教育的最高水平,先不說後來居上的尼亞薩蘭大學附屬小學,就算在德蘭士瓦,紫葳公學的實力和礦工子弟學校的實力相比也是相形見拙,只不過紫葳公學成立較早,所以才受到廣泛追捧,真正論實力,礦工子弟學校比紫葳公學好很多,這個情況只有少數人才知道,尼亞薩蘭大學每年的入學新生,礦工子弟學校佔據很大比例,成績最好的幾個班級簡直就是連盤端,面試入取提前特招那種。
沒有顯擺成,羅克也沒有多遺憾,尼亞薩蘭的公立學校也是很不錯的,各方面吊打奧蘭治州的公立教育學校,路易·博塔在小石城十五個小學中隨便挑了一個,落日小學。
“爲什麼是這個?”羅克好奇。
“不爲什麼,順眼。”路易·博塔隨意。
羅克失笑,落日小學之所以用這個名字,和日不落真沒有任何關係,落日的意思是學校位於落日大道,真沒有任何影射的意思。
那就去落日小學。
其實這個選擇也是錯誤的,如果把小石城所有小學排一個排行榜,那麼落日小學即使排不到前三也是前五,畢竟落日大道周圍是小石城的高尚住宅區,也就是所謂的富人區,富人區裏的學校怎麼可能差。
在到達落日小學之前,路易·博塔還是在車上對落日小學先了解一下。
“拜託,要不是你要看,我都不知道有落日小學,你讓我怎麼介紹?就連小石城有十五個小學這個數字我都是剛剛知道。”羅克無語,兩個部的工作還是很忙的,羅克連尼亞薩蘭都沒時間管理,安東纔是州長。
限於車廂內的空間,副駕駛上坐的是扎克,也同樣別指望扎克介紹,就算扎克知道也沒法說。
“你這個領主可真不稱職。”路易·博塔習慣性吐槽,他這個部長都沒覺得有多忙,農業部長管不了農場也是真諷刺。
“國防部和司法部可不像你們無所事事的農業部——”羅克也吐,這就是南部非洲的現實,忙的忙死,閒的閒死。
“我們農業部怎麼無所事事了?”路易·博塔黑臉,對羅克的態度表示很不滿。
“成績呢?”羅克一針見血。
“你們這些資本家買走了南部非洲一大半農場,讓我怎麼出成績?”路易·博塔生氣,農業部沒成績,就是因爲羅克小斯亨利這些無良資本家。
“還有一小半——”羅克不生氣,不能怪資本家無良,只能怪農業部後知後覺,怪農業部沒錢,怪農業部沒有話語權。
“剩下的一小半是特麼山地丘陵沼澤,我能怎麼辦?”路易·博塔理直氣壯。
羅克不反駁,鄙視這個十九世紀的鄉巴佬沒有見過梯田,不知道北大荒。
還是人少地多鬧得,好好的平原都利用不完,明明開了荒就是上好的良田,幾千年就只能荒着長草,沒有誰費勁吧啦的弄什麼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