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288章

作者:鲇鱼头

  麥克馬洪就是那個“麥克馬洪線”的麥克馬洪。

  至於來自羅克報復,這也是羅克的權利,就像是百年前貴族之間的決鬥一樣,東印度既然扣押了南部非洲的船隻,那麼就要準備承受南部非洲的怒火,這一點放之四海而皆準。

  至於東印度能不能承受得住,誰都不會關心這個問題。

  除了荷蘭人。

  “請不要這樣斯特龍先生——”本森·陶赫蒂剛開口,港口防線突然傳來激烈的槍聲以及劇烈的爆炸聲,透過火光隱隱約約能看到,停靠在碼頭上的方舟號正在生火,而荷蘭方面唯一的木質風帆炮艦正在劇烈的爆炸和熊熊大火中徐徐沉沒。

  在荷蘭,這個級別的炮艦還被稱爲是戰列艦呢,人家正式的名稱是風帆戰列艦。

  “該死的這是怎麼了?”本森·陶赫蒂怒吼,然後就雙目呆滯臉色蒼白。

  “毫無疑問,這是來自尼亞薩蘭勳爵的報復,我已經提醒過你,後果你們可能無法承受——”斯考特·特斯拉搖頭嘆息,既然南部非洲方面已經動手,那麼斯考特·斯特拉的工作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要等到某一方認輸的時候,或許斯考特·斯特拉還有機會返回棉蘭港調解。

  不過更可能的是到時候要換更高一級的官員,比如說那位麥克馬洪上校。

  誰在乎呢,斯考特·斯特拉現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斯特拉先生,你不能走——”本森·陶赫蒂死死拽住斯考特·斯特拉,就像是溺水的人不肯放棄唯一的稻草。

  “陶赫蒂先生,你知道的,這沒有意義,你可能不瞭解這位尼亞薩蘭勳爵,要不要我告訴你他在南部非洲都做過什麼?你總知道他是華裔吧——十年,僅僅是十年,一個華裔成爲大英帝國的子爵,你覺得原因是他種地種的比較好,還是在廚房裏表現很棒?”斯考特·斯特拉不急着走,月黑風高的,這時候走其實也不安全。

  “一定是他泡茶泡的很出色——”這個時候本森·陶赫蒂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這也絕對是個逗逼:“——求你了斯考特先生,請轉告尼亞薩蘭勳爵,方舟號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們會賠償方舟號的所有損失,我們也會追究所有相關責任人的責任——”

  “唉,我能說什麼呢,陶赫蒂先生,之前我曾經這樣向你建議過,你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說的嗎?”斯考特·斯特拉幽幽嘆道。

  本森·陶赫蒂還沒有回答,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伴隨着帶着驚懼的哭喊:“陶赫蒂先生,陶赫蒂先生,我們遭到了不明勢力的攻擊,現在死傷慘重,哈金斯先生已經陣亡,巴達維亞號被擊沉——”

  “閉嘴,我特麼沒有瞎,也沒有聾,如果有本事就消滅敵人,沒本事就特麼別來煩我!”本森·陶赫蒂終於爆發,然後門外就安靜異常。

  只有碼頭上的槍聲依舊激烈。

  其實也說不上有多激烈,站在本森·陶赫蒂辦公室的窗口,能夠清楚的看到碼頭上兩支部隊正在交火。

  就在方舟號附近的碼頭旁,有許多帶着彎檐帽的僱傭兵憑藉沙袋構築了簡易的防線,正使用包括重機槍在內的武器,對那些敢於出現在碼頭上的東印度殖民地僕從軍發動立體式打擊。

  真的是立體式,除了碼頭上的陣地,僱傭兵還爬到附近的房頂上居高臨下射擊,這些房頂上的僱傭兵火力並不猛烈,但是射擊很有節奏,不緊不慢顯示出強大的信心,如果東印度殖民地僕從軍發動有組織進攻,房頂上的僱傭兵還會使用手榴彈攻擊,他們的手榴彈扔得又遠又準,本森·陶赫蒂很清楚的看到,一名佩戴少校軍銜的軍官直接被三枚手榴彈炸倒。

  絕無幸理。

  那位少校大概是倖存的軍銜最高的軍官,他被炸倒之後,那些躲在牆角屋後瑟瑟發抖的殖民地僕從軍終於崩潰,他們不顧軍官們的阻攔紛紛逃走,哪怕軍官開槍將逃兵就地正法,也攔不住越來越多的逃兵。

  然後這些試圖維持秩序的軍官被逐個擊殺。

  僕從軍終於全面崩潰。

  槍聲逐漸零星。

  斯考特·斯特拉待在窗簾後看得興致勃勃。

  本森·陶赫蒂就呆若木雞。

  本森·陶赫蒂早聽說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很厲害,但是沒想到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居然厲害到這種程度。

  難怪他們能擊敗世界第一陸軍。

第514章 賣力

  如果擊敗了法國陸軍的德國陸軍是世界第一陸軍,那麼擊敗了德國陸軍的保護傘公司僱傭兵算什麼?

  什麼都不算,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連個國籍都沒有,他們要是世界第一陸軍,那世界各國的陸軍都可以上吊自殺了。

  但是毫無疑問的一個事實是,東印度僕從軍肯定打不過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戰鬥最多隻持續了半個小時就草草結束,縱然原本應該保護棉蘭港的僕從軍已經一舳ⅲWo傘公司的僱傭兵還是堅守在陣地上,一直到方舟號徐徐駛離碼頭,僱傭兵們才離開陣地。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更令本森·陶赫蒂心驚膽顫,因爲那些保護傘公司的僱傭兵並沒有離開,而是直接砸開棉蘭港僕從軍營地的大門,看樣子是要住在棉蘭港。

  當發現這個事實後,本森·陶赫蒂臉色鐵青,斯考特·斯特拉則是一臉玩味。

  “這是什麼意思?”本森·陶赫蒂喃喃自語。

  “你應該直接去問那些僱傭兵。”斯考特·斯特拉丟下一句話,然後下樓上馬車仰長而去。

  真神奇,剛纔碼頭上打得那麼熱鬧,馬伕居然沒跑,還一直在樓下等待,這大英帝國的公民果然是有底氣。

  本森·陶赫蒂當然不敢去問,直到天亮,本森·陶赫蒂才戰戰兢兢下樓,結果就看到尼羅鱷號停靠在碼頭上,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僱傭兵正列隊走下舷梯。

  本森·陶赫蒂整了整衣領,儘量以一個整潔的形象出現在一名正在貼告示的僱傭兵面前:“打擾一下,先生——”

  僱傭兵的身高不高,不過身體很強壯,襯衣袖口露出的胳膊很強壯,肌肉線條分明。

  他穿着一套半新不舊的保護傘僱傭兵制服,頭上的彎檐帽前戴着保護傘公司的盾型標誌,肩上的紅色領章上繡着一粗一細兩道白色橫槓,胸前斜跨着一條裝滿子彈的子彈帶,肩上揹着一支嶄新的裏·恩菲爾德步槍,腰間的武裝帶上扣着子彈盒和刺刀,腰帶上還斜插着一把弧度優美的廓爾喀彎刀。

  僱傭兵轉過身來的時候本森·陶赫蒂才發現,僱傭兵的胸前還有一個快拔槍套,裏面插着一支烏黑鋥亮的手槍,快拔槍套下是一排六個不一樣卵型手榴彈。

  本森·陶赫蒂認不出來,這是四枚進攻型手雷,以及兩枚防禦型手雷。

  “請說英語,或者是漢語——”僱傭兵表情冷冽,手就放在胸前的槍柄上。

  “抱歉,我沒有惡意——”本森·陶赫蒂馬上切換成英語,並且高舉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武器:“——我只是想請問,你們想要做什麼?”

  “你是什麼人?我們做什麼不需要你的批准。”僱傭兵毫不客氣,並沒有因爲本森·陶赫蒂的膚色,就對本森·陶赫蒂另眼相看。

  “我是棉蘭港的最高行政長官——”本森·陶赫蒂亮明身份。

  “哦——你好,最高行政長官。”僱傭兵隨口打個招呼,然後轉身繼續刷牆。

  本森·陶赫蒂這時才注意到,牆上的告示是一個通知,內容是要求棉蘭港所有居民在明天下午兩點之前到碼頭集合,落款是保護傘公司遠東分部。

  “等等,你們有什麼權利要求居民集合?”本森·陶赫蒂感覺頭皮發麻,好像處於巨大的危機中。

  “我們要做什麼不需要你的批准!”僱傭兵轉身摘下肩上的步槍,抬起槍托就想砸。

  本森·陶赫蒂絕望的閉上眼睛,準備承受接下來的打擊。

  “冷靜中士。”一個聲音及時挽救了本森·陶赫蒂。

  “是的先生!”本森·陶赫蒂睜開眼睛的時候,正好看到僱傭兵立正敬禮。

  以一個本森·陶赫蒂從來沒有見過的標準姿勢。

  “繼續你的工作,中士。”這一次本森·陶赫蒂看明白了來人的軍銜,這是一位少校。

  “少校先生你好,我是棉蘭港最高行政長官本森·陶赫蒂。”本森·陶赫蒂主動介紹自己,這一次很聰明的一上來就是英語。

  “陶赫蒂先生你好,我是保護傘公司的喬,現在我正式通知你,我們保護傘公司正式接管棉蘭港,直到上級命令我們離開,請你帶領你的手下在明天下午兩點之前離開這裏,在那之前我的人不會阻攔你,如果超過明天下午兩點,你和你的手下就要去碼頭集合,服從我們的管理,否則我們將會採取包括槍決在內的一切手段。”喬的話簡直讓本森·陶赫蒂絕望。

  “不,你們不能這樣,棉蘭港是我們荷蘭的領土,你們這是對主權國家發動的軍事攻擊,你們必須停止你們的行爲——”本森·陶赫蒂沒有被嚇住,總算是還能據理力爭。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留下接受我們的管理,或者是離開——不,你還有第三個,那就是繼續行使你作爲最高行政長官的職責,不過那樣一來,你就將是我們的敵人,明白嗎?”喬聲如洪鐘,周圍的幾名保護傘公司僱傭兵已經持槍在手。

  本森·陶赫蒂毫不懷疑,只要喬下命令,這幾名僱傭兵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我——我明白了——”本森·陶赫蒂滿頭大汗,好半天在喬陰冷的目光中勉強點頭。

  “很好,希望我能在明天下午兩點的時候看到你出現在碼頭上,你不是想知道我們要做什麼嗎?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喬滿意點頭,和顏悅色的時候看上去還是很善良的。

  這一天對於本森·陶赫蒂來說絕對是煎熬,如果可以,本森·陶赫蒂很想離開。

  但是本森·陶赫蒂沒有走,按照東印度的規定,如果本森·陶赫蒂這個最高行政長官離開,那麼本森·陶赫蒂就要爲棉蘭港的失陷負責任。

  雖然本森·陶赫蒂並不知道這些僱傭兵要做什麼,但是本森·陶赫蒂還是認爲棉蘭港已經陷落。

  那些僱傭兵在張貼完告示之後,就找來一羣棉蘭港的本地居民開始打掃碼頭上的衛生。

  昨天晚上被擊斃的那些僕從軍的屍體還在碼頭上擺着呢。

  所有屍體上的裝備全部被扒光,然後用板車叩礁劭趨^之外焚燒深埋。

  然後用水開始沖刷碼頭上留下的那些血跡,有僱傭兵在旁邊監督,這些僱傭兵對於衛生的標準要求很嚴苛,地面上的血跡不僅僅要衝洗乾淨,街道上的垃圾也被清掃一空,最後甚至沖刷血跡的那些水痕也要清理,哪怕再過一會,可能就會被陽光曬乾。

  碼頭上正在打掃衛生的時候,僱傭兵們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幾艘漁船,然後就開始清理港口內的垃圾。

  這個工作當然是本地居民負責的,小船上的垃圾很快就堆積如山,除了某些堆積很久的生活垃圾之外,還有一些已經腐爛的動物屍體,最後甚至還清理出來一具無名屍,都不知道在港口裏沉了多長時間。

  負責監督的僱傭兵對於港口內的衛生狀況明顯不滿意,所以這個工作持續的時間就格外的長,大概有十幾艘漁船一直工作到中午,然後這些本地居民才被允許上岸喫飯。

  連本森·陶赫蒂都沒想到,這些本地居民爲僱傭兵們工作,居然還有飯喫。

  而且這些僱傭兵給本地居民提供的飯菜居然還不錯,注意,有菜的。

  不僅僅有素菜,而且每人還有一條煎的兩面金黃的魚。

  僱傭兵們喫的是自己攜帶的罐頭,不過很明顯這些僱傭兵有些奢侈,有幾個僱傭兵居然毫不在意的就把喫了一半的罐頭送給一名眼巴巴在旁邊看着的孩子。

  這些僱傭兵確實是奢侈,不算太豐盛但是絕對管飽的午飯之後,身穿白色大褂的廚師出來爲每一位僱傭兵送上一杯咖啡,兩個在上午工作特別賣力的本地居民也有份,他們剛纔每人還得到了一盒罐頭,不過他們沒有捨得喫,這種罐頭在棉蘭港也有出售,不過價格昂貴,以前只有白人才能喫得起。

  本森·陶赫蒂也就是這時候纔想到,好像這種罐頭就是南部非洲生產的。

  原來南部非洲並不是不毛之地,至少南部非洲可以自己生產罐頭,而東印度就無法生產。

  東印度只能生產初級的農產品和原礦石,以及石油。

  對的,東印度的婆羅洲有石油,獲得經營權的是皇家殼牌石油公司。

  想到這裏本森·陶赫蒂心中又湧起希望,皇家殼牌石油公司有英國王室的股份,荷蘭女王和英國國王好像還有親戚關係,那麼只要英國國王願意從中斡旋,沒準能平息尼亞薩蘭勳爵的怒火。

  午飯後休息十分鐘之後,被午飯吸引,越來越多的本地居民還沒有充分享受午後的陽光,就被僱傭兵們繼續趕着幹活。

  剛纔還和顏悅色的僱傭兵們,一旦開始工作就會非常嚴厲,港口內的清理工作還在繼續,不過這時候漁船已經增加到三十多艘,更多的本地人在僱傭兵們的驅使下工作,他們幹得都很賣力,比打掃自己家都賣力。

第515章 駕崩

  僅僅是短短一天,原本破破爛爛污水遍地到處都是垃圾的碼頭就煥然一新。

  下午工作結束的時候,本森·陶赫蒂簡直懷疑,碼頭附近的地面可能比自己的辦公桌都乾淨。

  在僱傭兵們的嚴格監督下,那些自願或者是不自願參加勞動的本地居民對碼頭進行了徹底清掃,存在多年終日散發着惡臭的垃圾堆被清理一空後還要撒上白灰,街道被清掃乾淨之後露出下面的青灰色石板,所謂的衛生死角不僅僅包括牆角屋後,連屋頂上的垃圾也被清掃一空,僱傭兵們甚至砍掉了兩顆已經枯死多年的大樹,碼頭周圍一大片破爛不堪有礙觀瞻的棚戶也全部被拆除,據說那裏以後要建成碼頭管理辦公室。

  港口內水面上堆積多年無人在意的各種垃圾也被清理一空,漁船按照規定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港口一側,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無序停放,原本擁擠不堪,甚至會影響航道通行的問題瞬間得到解決,當看到煥然一新的港口後,不僅僅是本地居民,就連本森·陶赫蒂都在反思,這些年荷蘭執政時期,港務局都是幹了什麼。

  絞盡腦汁之後,本森·陶赫蒂不得不承認,這些年在棉蘭港除了收稅,港務局什麼都沒做。

  當天下午,有更多的僱傭兵抵達棉蘭港,下午第三艘咻敶诌_棉蘭港之後,本森·陶赫蒂估計棉蘭港的僱傭兵已經超過兩千人。

  這個現實讓本森·陶赫蒂心驚膽顫。

  這些僱傭兵好像是要在棉蘭港常駐,他們帶來了很多重型武器裝備,本森·陶赫蒂能認出重機槍和速射炮,還有堆積如山的各種物資,僕從軍營地旁又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據說是要建倉庫,也不知道僱傭兵們要邅矶嗌贃|西,反正空地的面積有點大。

  晚飯時候,本森·陶赫蒂又聽到一個讓他心碎的消息,即棉蘭港之後,棉蘭陷落。

  這個時代的棉蘭,其實還不能用城市形容,十年前棉蘭還只是一個村莊,後來因爲附近種植園興起,人口逐漸增加,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個面積不大的城鎮。

  棉蘭的陷落並不會對東印度產生致命影響,真正讓本森·陶赫蒂擔心的是,僱傭兵們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他們的野心並不侷限於棉蘭港,甚至也不會侷限於棉蘭,那麼未來——

  本森·陶赫蒂想都不敢想。

  煎熬了一天一夜之後,第二天下午兩點,本森·陶赫蒂和其他居民一起來到碼頭。

  這些僱傭兵居然是在爲棉蘭港的居民登記造冊。

  兩名看上去是華人的僱傭兵記錄下每個人的姓名、年齡、以及出生地,本森·陶赫蒂注意到,在籍貫這一欄裏,只有華人被單獨備註,其他包括爪哇族、巽他族、馬都拉族、以及馬來族的籍貫這一欄都是空白。

  “姓名?”

  “本森·陶赫蒂。”

  “年齡?”

  “35歲。”

  “你的家人在哪裏?”

  “巴達維亞。”

  “很好下一個。”

  本森·陶赫蒂看着僱傭兵在自己的名字後面備註上“白人”,然後就被一名僱傭兵叫到旁邊的一棟旅館裏。

  這也是棉蘭港唯一的旅館,老闆是一位上世紀就來到棉蘭港的華人。

  “本森·陶赫蒂先生,我注意到你在十天前還只是棉蘭港的一名普通稅務工作人員,現在你卻成爲棉蘭港的最高行政長官,能不能告訴我爲什麼?”一名同樣身穿僱傭兵制服,但是沒有佩戴任何軍銜的官員冷冷問道。

  “還能是爲什麼?因爲某個官員的私慾,方舟號被扣押,然後我就被任命爲棉蘭港最高行政長官,如果你們要報復,那麼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了。”本森·陶赫蒂無可奈何,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是死是活就是面前官員的一句話。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大衛,保護傘公司遠東分部總經理,你有機會離開,爲什麼要留下來?”戴維饒有興致,僱傭兵佔領棉蘭港後,棉蘭港僅有的幾家白人連夜逃走,只有本森·陶赫蒂沒有走。

  “我無處可去,如果我返回巴達維亞,那麼我就被當成逃兵處決,留在棉蘭港,至少我的家人還能活下去。”本森·陶赫蒂坦眨@個時代的荷蘭人可不講究什麼人權,本森·陶赫蒂本來就是被當做替罪羊留在棉蘭港,就算逃回巴達維亞也難逃一劫。

  “很好,你可以留下來,甚至如果你配合我們的工作,那麼你還可以成爲棉蘭港的管理者,如果你選擇這一個,那麼你就要遵守我們的各種規章制度,如果違反,那麼後果會很嚴重,如果你不想爲我們工作,那麼你就要在今天日落之前搬出官邸,現在你居住的官邸屬於保護傘公司財產。”如果本森·陶赫蒂願意配合,那麼戴維也不介意讓本森·陶赫蒂繼續擔任棉蘭港最高行政長官。

  “那是我們荷蘭的財產!”本森·陶赫蒂據理力爭。

  “現在已經不是了。”戴維心平氣和,事實勝於雄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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