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191章

作者:鲇鱼头

  當然了,能理解並不代表也能接受,布魯斯·休斯肯定是要付出代價的,別說他當議員,他這個部長也當不了幾天。

  “以後關於入黨退黨,必須有一套固定的流程,不能像現在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羅克實在是對這種朝三暮四的行爲深惡痛絕。

  “入黨退黨本來就是很正常的,全世界所有的黨派都一樣,我們恐怕不能這麼做。”歐文有點爲難,如果設置太多的條條框框,那自由黨也就不再“自由”了。

  “不,這不正常,正是因爲填張表就能加入自由黨,退出甚至連個招呼都不用打,所以布魯斯·休斯纔不會重視自己的黨員身份,如果我們能對這種行爲加以限制,那麼以後如果有人再想這麼做,就會仔細衡量得失,至少不會這麼草率。”羅克不喜歡民主代議制度的原因就是這個,普遍意義上的選舉不僅勞民傷財,而且還會引發一系列負面效應。

  這也是因爲民主代議制度在約翰內斯堡地區剛剛開始實施,事實上如果過幾年之後,這種情況就會減少很多,不過羅克沒有那麼長的時間等待。

  “好吧,我回去讓人研究一下。”自由黨有專門負責起草各種規章制度的團隊,這個團隊是由律師構成的,比羅克和歐文都更加專業。

  “還有布魯斯·休斯,我想你可以直接去找阿諾德,或者回去聽一聽父親的建議。”羅克心狠手辣,布魯斯·休斯大概以爲有阿諾德保護,羅克和歐文就會投鼠忌器,那布魯斯·休斯就錯了。

  “我找阿諾德還是和稀泥,我還是回去跟父親聊一聊。”歐文決定去找菲利普告狀,阿諾德做事實在是不地道,菲利普都已經提醒過阿諾德,阿諾德居然還敢在選舉上做手腳,真是不知死活。

  羅克不管歐文和阿諾德之間如何扯皮,直接打電話把夏九叫過來。

  “社會黨宣傳部部長布魯斯·休斯,給我派人盯着他,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羅克還是直接調動保護傘對布魯斯·休斯進行監視,這方面保護傘比警察局和新編第一騎兵師都更專業。

  “沒問題勳爵,我會連他晚上都是穿什麼顏色的睡衣都調查出來。”夏九大包大攬,看着羅克欲言又止。

  “什麼?”

  “加比·喬治——”夏九提起這個都快要被羅克忘記的名字。

  其實也剛剛發生沒多久,只能說羅克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都已經快要把加比·喬治忘記了。

  “不用擔心,過幾天他就會接受審判。”羅克還是選擇和哈里·艾爾索普和解,公開審判變成了不公開審判,羅克肯定不會弄死加比·喬治,這是羅克手裏的籌碼。

  表面上看,國家黨現在確實是已經解散,但是內線傳回來的消息表明,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

  哈里·艾爾索普不甘心失敗,亨利·艾爾索普雖然跑回本土避風頭,但是國家黨換了個名稱,現在叫統一黨,繼續在比勒陀利亞大肆宣傳。

  哈里·艾爾索普大概不知道上一個統一黨的下場,所以才使用了這個倒黴的名字,這也很正常,約翰內斯堡還有進步黨呢,和開普的進步黨同樣也是兩碼事。

  統一黨現在的黨魁就是羅克打過交道的艾德里安·西蒙,哈里·艾爾索普大概沒幾個可以信任的心腹,所以只能派自己的祕書擔任統一黨的黨魁,這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那就好,我現在派了一個小隊,二十四小時對加比·喬治提供貼身保護,加比·喬治大概知道自己沒幾天好日子過了,每天都喝得爛醉如泥。”夏九輕鬆不少,加比·喬治現在就是個定時炸彈,誰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爆,夏九當然希望加比·喬治早點離開保護傘,管他是死是活。

  “小心點,別讓他跑了。”羅克隨口提醒。

  “呵呵,他跑不了,這傢伙身上的傷還沒回復呢,現在連牀都不能下。”夏九有信心的很。

  結果晚上就被打臉。

  羅克清晨才接到夏九的報告,加比·喬治跑了。

  羅克只穿了一件睡袍,在書房裏接受夏九的懺悔。

  “是我的錯,是我大意了,纔會讓加比·喬治找到機會,他身上的傷應該早就恢復了,還一直用酒精麻醉自己,整天喝的爛醉如泥,我安排的守衛就放鬆了警惕,昨天晚上守衛值班時太大意,結果換班的時候才發現加比·喬治已經不見了,我連夜派出所有的安保人員搜索,但是沒有找到——”夏九垂頭喪氣,昨天誇的海口有多大,今天丟了臉就有多大。

  “我昨天對你說什麼?”羅克恨鐵不成鋼。

  “小心點,別讓他跑了——”夏九哭喪着臉,恨不得把頭塞進褲襠裏。

  “結果你就讓他跑了,我現在應該說什麼?是我太烏鴉嘴,還是你們太有自信——”羅克愁的很,一個加比·喬治其實問題不大,關鍵是羅克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給了羅克這幫手下太多信心。

  包括羅克在內,這段時間都是信心爆棚,可能羅克自己都沒有發現。

  “是我的錯——我認罰!”夏九這一次的教訓應該是深入靈魂。

  “不是認罰可以過關的,罰肯定要罰,關鍵是以後怎麼預防類似事件,保護傘公司現在也有上千員工,你這個總經理都不能以身作則,讓你的手下怎麼看?”羅克要給夏九,給所有人一個深刻的教訓,有功必賞,有過必罰。

  “我這個總經理不當了,讓呂四當。”夏九安排的還挺好。

  羅克馬上被氣笑了,這是把保護傘當自己的了,別忘了歐文也是保護傘的老闆。

  “呂四不行,讓凱文·馬倫來當這個總經理。”羅克有自己的決斷,凱文·馬倫在和礦場談判時表現出來的能力還不錯,羅克並不在乎凱文·馬倫的膚色。

  說句不好聽的,夏九、呂四他們,其實都沒有擔任要職的資格,只是羅克手裏實在是無人可用,纔不得不把夏九、呂四他們推上前臺。

  對於羅克這種“任人唯親”,歐文應該也是頗有微詞,但是歐文從來沒說過,羅克不能因爲歐文不反對,就把保護傘當做自己的私產。

  “凱文·馬倫,那個律師?”夏九沒想到羅克居然會這麼安排。

  “律師怎麼了?凱文·馬倫接受過正經的大學教育,比你這個退役警察更有資格。”羅克很生氣,要提高手下的水平,實在是任重道遠。

第279章 用錢砸

  羅克也是被氣昏了頭,凱文·馬倫現在在尼亞薩蘭當大法官,還兼任着起草委員會委員長,大概是不可能回到保護傘公司擔任總經理了。

  和歐文溝通過之後,保護傘公司的總經理換成了以前馬蒂爾達金礦的總經理山姆,對於山姆羅克還是非常信任的,山姆本人也願意離開馬蒂爾達金礦,所以羅克給亨利打了個招呼,直接把山姆要過來。

  至於加比·喬治,這傢伙沒有跑多遠,當天中午,在約翰內斯堡通往比勒陀利亞的鐵軌上,發現了加比·喬治的屍體。

  屍體慘不忍睹,直接被火車壓成兩段,警察局勘探過現場之後,認爲加比·喬治是想爬上約翰內斯堡通往比勒陀利亞的火車,但是因爲身體並未徹底康復,所以出現意外,被捲入車底。

  羅克稍有遺憾,並沒有質疑警察局給出的結論,死了就死了吧,不過是手裏少一個籌碼而已,並不能影響自由黨和統一黨的力量對比,羅克更關心的還是布魯斯·休斯。

  不得不說,皇帝疼長子,百姓疼幺兒這句話放在菲利普身上也同樣通用,歐文向菲利普說明之後,菲利普只是把阿諾德叫回家大罵一頓,然後就沒有了下文,布魯斯·休斯還是擔任着社會黨的宣傳部長,一切都沒有改變。

  羅克不放過布魯斯·休斯,安排夏九親自負責對布魯斯·休斯的監控,這算是戴罪立功,如果夏九這一次再出現失誤,那夏九就等着看倉庫去吧。

  被免職的同時,夏九也失去了進入議會的機會。

  對於這一點,夏九倒是沒有多遺憾,議員席位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是求之不得,對於夏九來說真無所謂,夏九還是更喜歡直接的工作方式。

  九月初,約翰內斯堡市議會正式成立,第一項決定就是在約翰內斯堡推行文官制度。

  “我要是參加議會組織的考試,不知道能不能混個祕書長乾乾——”小斯蠢蠢欲動,開玩笑的成分居多。

  “你可以去試試啊,只要你不怕給塞西爾·羅德斯先生丟人——”羅克簡直無語,小斯未來去競爭南部非洲聯邦的總理還差不多,祕書長什麼的就算了,丟不起這個人。

  “只是說說罷了。”小斯馬上就慫,他連南非公司都懶得管,真讓他去當祕書長還不如殺了他。

  “你要不要也回羅德西亞組建個政黨?”羅克心裏也有打算,自由黨雖然現在可以充當華人的喉舌,但是未來南部非洲的華裔和白人之間還沒準會發生什麼,所以羅克也有意在尼亞薩蘭成立一個政黨,爲未來加入南非聯邦做準備。

  “不用,羅德西亞就是進步黨的大本營,所有羅德西亞人都是進步黨成員。”小斯以前從來沒提過,南非公司在羅得西亞的優勢,就像自由黨在約翰內斯堡,根本無可動搖。

  “羅德西亞的進步黨和開普的進步黨是不是一碼事?”羅克有點好奇進步黨的組織結構。

  “當然不一樣,開普的進步黨已經爛到根子上,斯塔爾·詹姆遜博士贏得了選舉,但是也住進了醫院,總理職務由副總理代行,議會每天吵得一團糟,到現在連一個具體的分贓方案都沒有搞定,我現在有一種預感,等到南非聯邦成立的時候,沒準到時候已經沒有進步黨了。”小斯悲觀的很,開普的進步黨人也確實是不爭氣。

  原本的歷史上,塞西爾·羅德斯死後,進步黨確實是贏得了新的大選。

  只可惜這也是進步黨最後一次贏得選舉,德蘭士瓦和奧蘭治實行民主代議制度之後,南非聯邦迅速成立,開普的進步黨丟掉了所有議席,最終無聲無息消失。

  小斯現在已經能感覺到,進步黨已經是窮途末路。

  但是讓人悲哀的是,小斯卻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塞西爾·羅德斯去世的太早了,小斯還沒有做好準備,能守住羅德西亞,已經足以告慰塞西爾·羅德斯的在天之靈。

  “你可以把德蘭士瓦的進步黨改組,換成別的什麼黨派,和開普的進步黨劃清界限。”羅克給小斯出主意。

  “現在還不着急,因爲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領導一個黨派,你呢?幹嘛要問我這個?”小斯最大的優點是從來不會故步自封,自己不會,就向羅克學習,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也想成立一個黨派,只限於在尼亞薩蘭。”羅克首先聲明,免得和歐文之間的關係出現裂痕。

  不管羅克的目的是什麼,另起爐竈這種事,歐文知道了心裏肯定不舒服,所以羅克要在尼亞薩蘭畫個圈,免得和小斯、歐文的利益發生衝突。

  “說說看——”小斯很有興趣。

  “這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是真想參考,就看現在的自由黨。”羅克其實沒說實話,雖然自由黨現在看上去挺不錯,但是羅克還真沒看上自由黨。

  一個黨派,首先要有黨章,這樣纔能有明確的政治目標。

  說到黨章,自由黨其實也有,爭取更大範圍的自由貿易,更好的爲黨員服務就是自由黨的黨章。

  以羅克的眼光來看,這個黨章確實是夠簡陋的,不過這個時代也不能要求太多,自由黨好歹還有黨章的,類似阿諾德的社會黨,連個黨章都沒有,簡直就是個草臺班子,選舉開始之前,社會黨的目標就是贏得更多議會席位,現在選舉已經結束,這個目標就已經過時,羅克估計阿諾德自己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設計黨章。

  對於羅克來說,黨章就很簡單了,尼亞薩蘭最大的目標當然是維護華裔的利益,儘可能提高華裔的生活水平,所有的文章都圍繞着這個目的進行就行,絕大多數華裔都是實用主義者,你跟他們說什麼理想,說什麼遠大目標都沒用,實實在在的利益才能贏得華裔的認同。

  “哈,休想騙我,看看你對自由黨的態度就知道,自由黨並不是你心中最理想的形式。”小斯還是很瞭解羅克的,羅克自認爲掩飾的不錯,沒想到小斯居然也有慧眼如炬的時候。

  回頭羅克就給巴克發電報,讓巴克做好成立政黨的準備,這個問題比較複雜,要等羅克下一次回到尼亞薩蘭再說,現在就只能先放着。

  按照羅克的指示,鄧肯在議會中提出,要把漢語作爲約翰內斯堡的官方用語。

  雖然羅克早有心理準備,但是鄧肯的這個提議,還是在議會中引起軒然大波。

  反對最強烈的是社會黨議員,除了阿諾德和布魯斯·休斯,亞當·斯蒂芬也加入了社會黨,一步登天成爲社會黨的副主席,並且得以進入議會。

  相對於自由黨,社會黨確實是容易出頭,如果布魯斯·休斯和亞當·斯蒂芬都還留在自由黨,那麼他們別說進入議會,連成爲核心成員的資格都沒有。

  “後天要進行第一輪表決,如果表決沒能通過,那麼一個月後,我還可以再一次提出議案,我一共有三次機會。”鄧肯向羅克介紹議會流程。

  “沒關係,你的三次機會用完,喬治還可以接着提。”羅克不着急,議會這種流程,簡直就是給羅克這種人開後門,這年頭表決都是舉手,等到表決的時候,羅克會親自去議會旁聽,到時候誰舉手,誰不舉手,自然就一目瞭然。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這個議題,只有三次機會,如果三次表決都不能通過,那麼以後這個議題就不會討論。”鄧肯糾正羅克的失誤,想想也是,議會中羅克一系的議員這麼多,真要是輪着來,能把議員們活活煩死。

  “這也不要緊,這兩天你們你們聯繫一下其他議員,探探他們的口風,看看有多少人贊成,這一次表決先看看再說。”羅克稍有遺憾,其實也不要緊,民主代議制度下,可供羅克操作的空間就太多了。

  要是在以前的臨時政府時期,這種議案,羅克連提都不敢提,和約翰內斯堡的這些個議員相比,阿德難對付的多,羅克以前在阿德面前就沒少捱罵。

  民主代議制度下,阿德的一言堂,變成了現在的舉手表決,約翰內斯堡議會規定,只要有超過三分之二的議員舉手表決,超過半數的議員贊成提案,那麼提案就可以通過。

  所以對於提案來說,阿諾德和亞當·斯蒂芬他們是否同意不重要,只要其他大多數議員同意,阿諾德就算喊破天都沒用,這又不是聯合國那種一票否決制,少數服從多數的情況下,其實就是多數對少數的暴力。

  還是少數無法反抗的那種。

  “好吧,我們會分頭聯繫相熟的議員,不過這可能會產生一定費用。”鄧肯不得不提到費用問題,如果就這一次,鄧肯自己出錢也沒問題,但是在可預見的未來,這種事肯定會越來越多,鄧肯又沒有羅克這樣的家底,造不起。

  “沒關係,花多少錢最後去找斯嘉麗報銷,也可以提前支取,只要是在合理範圍內,全部報銷。”羅克已經做好了拿錢砸人的準備。

第280章 否極泰來

  斯嘉麗的農場已經到了崩潰邊緣,一個純粹由女人和孩子組成的烏托邦在這個時代是無法長期維持的。

  人性都是自私的,特別是那些經過戰爭摧殘的女人們,她們對這一點感受更加深刻。

  從一開始,斯嘉麗的農場就存在極大隱患,大鍋飯這種模式,羅克知道根本沒有前途,斯嘉麗卻不知道,羅克那會兒也顧不上提醒斯嘉麗,所以斯嘉麗就一頭扎進這個大坑。

  被斯嘉麗收留的女人大多數都有身孕,所以農場成立不久,就贏來了第一個嬰兒潮。

  開始的時候還好,爲母則剛,女人爲了孩子會爆發出極大的能量,所以農場的情況還不錯。

  但是隨着產婦越來越多,能夠勞動的人手就越來越少,這時候約翰內斯堡周圍的農場都已經開始大踏步式發展,斯嘉麗的農場還是步履維艱,依靠土豆和農業協會支援的牛奶生活。

  對的,不僅僅是農業協會給斯嘉麗的農場贈送了不少牛奶,就連紫葳公學都把喝不完的牛奶給斯嘉麗的農場送去了不少。

  原本如果這種情況繼續下去,那麼情況說不定還可以維持。

  但是這時候情況又出現了變化,很多孕婦在將孩子生下之後,紛紛選擇離開農場嫁人,或者是前往奧蘭治尋找她們的家人,孩子卻被留在農場裏,這些孩子,成爲壓垮農場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應該如何對待這些孩子的問題上,農場出現了極大的分歧。

  一部分人堅持,應該把那些孩子交給那些離開農場的女人帶走,這一點很明顯已經不現實,因爲農場也不知道那些孩子的母親離開農場後去了哪裏。

  另一部分人認爲,應該把那些孩子交給約翰內斯堡市政府撫養,至少市政府應該承擔一部分撫養費用。

  這聽上去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同樣沒有多少可操作性,現在的約翰內斯堡市政府,還沒有針對孤兒的撫養政策,這些孩子連父親都沒有,現在又失去了母親,這種情況哪怕是在英國本土,都很難得到良好照顧,更不用說這裏是南部非洲。

  爲了這些孩子,農場出現了極大的裂痕,進一步影響到農場的正常生產,偏偏這時候斯嘉麗的積蓄已經消耗一空,於是農場終於無法維持。

  還好這時候艾達回到了約翰內斯堡,斯嘉麗被逼無奈,就向艾達說明了農場的情況,希望艾達能夠接手農場。

  和斯嘉麗這個爛好人不一樣,同爲女人,艾達的性格更加果斷,更加獨立,也更加冷血,所以艾達的要求是,接手農場可以,但是要求斯嘉麗將農場的所有權轉給艾達,並且斯嘉麗從此不再幹涉農場咝小�

  斯嘉麗已經身心皆疲,就算想幹涉也是有心無力,所以乾脆利落的同意了艾達的要求。

  艾達接手農場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農場解散。

  因爲艾達現在是農場的主人,所以農場裏的女人和孩子,實際上都是農場內的僱員,艾達向農場派出專業的管理人員和財務人員,又從保護傘公司聘請了一些安保人員,對農場進行公司化改造。

  改造的方式很粗暴,直接把農場作爲公司經營,農場內所有人都成爲公司僱員,可以接受公司這種模式,那麼“僱員”就可以繼續留在公司,無法接受目前的改變,那就要離開農場。

  爲了感謝那些要離開的人對農場的付出,農場會給與一定程度上的經濟補償,考慮到艾達的風格,別指望這筆錢有多少。

  大多數女人選擇留在農場,也有部分人對農場心灰意冷選擇離開,艾達從頭到尾都沒有出面,所有事都是由農場的管理人員執行,接手農場不到兩個月,農場的情況就爲之一新。

  其實問題的關鍵還是那些已經成爲孤兒的孩子們。

  清理了不穩定因素之後,艾達還是對農場投入資金,接連成立託兒所和幼兒園,對這些孩子加以照顧。

  選擇繼續留在農場的僱員,農場也和她們簽訂傭工合同,爲她們分配詳細的工作任務,一部分人去託兒所和幼兒園照顧孩子們,一部分人負責農場的勞動。

  直到這時,艾達才發現斯嘉麗之前的管理有多麼混亂,農場這種缺少勞動力,而且有佔地面積巨大的條件,不發展勞動強度相對輕鬆的畜牧業,一羣女人和孩子卻守着土豆過日子,斯嘉麗這個農場主確實是不合格。

  斯嘉麗不是個優秀的決策者,卻是個優秀的執行者,所以農場的形式改造成公司模式只有,艾達又把斯嘉麗任命爲公司的經理。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但是一切都和以前截然不同。

  說白了還是沒錢,要發展畜牧業,不管是種牛還是種羊都是要錢的,斯嘉麗當初買農場的錢都是貸款,根本沒有錢持續投入,所以農場從一開始就註定無法維持。

  和斯嘉麗購買農場時相比,現在的情況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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