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好了先生們,現在我們應該慶祝,這些讓人煩惱的事,就留到明天去煩惱,外面那麼多人等着呢,我們應該跟大家分享我們的喜悅——”羅克建議。
腥宿Z然響應。
第276章 不務正業
歐文作爲新鮮出爐的議會議長,炙手可熱的很,走到哪兒都是人羣中心。
羅克不湊熱鬧,頗有大隱隱於朝的心態,找個沙發舒舒服服的癱下來,準備睡個回挥X。
小斯不讓羅克如願,待在會議室裏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羅克聊天。
這其實也是個不招人待見的,誰都知道倫敦不喜歡南非公司,所以都不敢跟小斯多接觸,免得沾染了黴摺�
“你對議會有沒有什麼想法?”小斯要確定羅克的要求,然後適當調整自己的計劃。
“當然有,紫葳鎮的管理權,其他的都無所謂。”羅克的要求不高,並沒有什麼爭權奪利的想法,主要還是保證自身利益。
正常情況下,羅克還應該要求四到五個議員席位,這樣雖然不足以改變議會力量形態,但已經足夠發出自己的聲音。
羅克不要求,是因爲已經有四到五個議員席位可以讓羅克隨意安排,所以羅克就乾脆不再讓歐文爲難。
按照監查團的要求,自由黨最多隻能拿到百分之七十的席位,剩下的席位要由其他政黨瓜分。
在剩餘的百分之三十中,社會黨會拿走一半,剩餘的都屬於“其他黨派”,這些“其他黨派”都是羅克安排的,每個黨派還真不是湊數,都拿到了紮紮實實的一兩千張選票,所以羅克有底氣的很。
“哈,你倒是好說話得很!”小斯忍不住打趣,羅克這樣的夥伴,確實是百年難逢。
“你呢?”羅克知道小斯肯定也有要求,只要要求不過分,歐恩應該會滿足小斯。
“礦務局,其他的都無所謂。”小斯的要求不高不低,約翰內斯堡的經濟支柱就是礦場,礦務局的職位還是很重要的。
這點要求,歐文應該會滿足小斯,別看小斯一個羅得西亞人,在約翰內斯堡存在感不強,約翰內斯堡三分之一的金礦都屬於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所以小斯的經濟實力簡直令人望而生畏,除了羅克,小斯是最有可能左右約翰內斯堡政局的人。
“你對布萊克·納爾遜不滿意?”羅克和布萊克·納爾遜的關係挺不錯的。
布萊克·納爾遜是前任內政處處長,曾經因爲市政工程舞弊案被免職,後來又重新復出,擔任礦務局局長。
這也是沒辦法,約翰內斯堡有頭有臉的其實就這麼幾個人,布萊克·納爾遜雖然屁股上不乾淨,但是其他人也沒有好到哪兒去,所以布萊克·納爾遜還能東山再起。
如果實行文官制度,這種情況就會越來越少,到時候官員的升職任免都會按照固定程序進行,即便是市長,也沒有資格直接決定市直直屬機關的主要領導職務。
“那倒不至於,納爾遜局長挺好的,但是如果換成我自己的人會更好。”小斯對布萊克·納爾遜肯定有意見,要不然也不會公然提出這個問題。
羅克不管,雖然羅克和布萊克·納爾遜的關係不錯,但是和小斯的關係更好,如果礦務局長換成小斯的人也無所謂,羅克相信到時候羅克的利益也不會受到影響。
說句不好聽的,只要羅克在議會里有人,就不擔心利益受損,要不然約翰內斯堡的十萬華人決不答應。
小斯在約翰內斯堡沒有羅克這麼強大的實力,但是礦業聯盟的力量也強得很,所以他的這個要求歐文應該會滿足,別看文官制度說的好聽,其實骨子裏還是政治分贓。
宴會結束後,羅克終於能返回紫葳鎮輕鬆一段時間,新編第一騎兵師一切正常,紫葳鎮欣欣向榮,羅克真的沒什麼可擔心的,乾脆安安心心的在家陪菲麗絲養胎。
菲麗絲前段時間的妊娠反應有點重,整天在家吐得昏天黑地,現在差不多已經到了20個周,總算是有所緩解,胃口好了不少。
羅克把已經當了老闆的馬文請到家裏,精心安排菲麗絲的飲食,這段時間菲麗絲的心情還不錯,在家裏又開始待不住,見天往礦工子弟學校和紫葳公學跑,羅克也不干涉,孕婦嘛,最重要的是要心情愉快。
其實羅克在家裏也閒不住,每天來拜訪羅克的人絡繹不絕,這段時間的約翰內斯堡也有點熱鬧,很多人都想走羅克的門路。
其實都沒用,平時不注意搞好關係,臨時抱佛腳喫翔都趕不上熱乎的,真正和羅克關係好的人,羅克都已經有了安排,那些牆頭草就算了,羅克沒時間,也沒有精力。
有資格進入議會的人除了鄧肯和喬治,還有越來越像個政客的道格拉斯和紫葳醫院的科林·貝拉米,以及代表洛克金礦的霍利,和保護傘公司的夏九,約翰內斯堡議會一共才33個席位,羅克的人佔了六個,要是這樣還不能保證華人的利益,那羅克就可以退休了。
“喬,回頭你提個議案,爭取把漢語作爲約翰內斯堡的官方語言,咱們約翰內斯堡這麼多華人,華人的利益必須得到保證。”羅克當然也有訴求,按照《和平協議》規定,德蘭士瓦的官方用語應該是英語和布爾語,但是在羅克的操作中,德蘭士瓦境內的布爾人少得可憐,所以布爾語就是個擺設,在德蘭士瓦根本就沒幾個人用,所以換成漢語理所應當。
其實布爾語,現在就連布爾人都開始不認同。
戰爭結束後,奧蘭治和開普都成立了“非洲語言協會”,布爾人現在不僅僅是不認同布爾語,就連布爾人這個身份都開始不認同,現在很多布爾人認爲他們是阿非利卡人,而不再是“荷蘭農民”,所以對於“布爾人”這個稱呼是排斥的。
這和戰爭期間布爾聯軍的構成有很大關係,當時的布爾聯軍不僅有布爾人,還有德蘭士瓦和奧蘭治的其他白人移民,以及歐洲千里迢迢來參戰的“國際友人”,他們在戰後對於彼此的身份有着強烈的認同感,所以布爾人已經開始向阿非利卡人過渡。
華人永遠都不會出現這種事,移民海外的華人,不管到任何時候都是華裔,而不會是其他什麼人,數典忘祖的人當然也有,不過那只是個別現象,多數時候,華人還是很認同自己的身份。
所以羅克要強化漢語的地位,這有利於增強華人的民族認同感。
“我試試吧——”喬治明顯是沒信心,但是也不會拒絕,這個提議在喬治看來多多少少有點過分。
約翰內斯堡就算是華人的佔比較高,名義上終究還是白人世界,而全世界大概也只有南部非洲,華人的利益才能得到保證。
喬治以前是在巴黎大學求學,越是有過歐洲留學經歷的人,越是明白華人在世界上的地位,所以在喬治看來,這個提案通過的幾率應該不大。
“試試看,沒準會有驚喜的。”羅克不說太多,都已經民主代議制度了,如果連議員們都沒信心,那根本不可能更好的維護華人利益。
信心還是需要慢慢積累,羅克打雞血打上天,都不如漢語成爲約翰內斯堡的官方用語來的有用。
慢慢來吧,羅克既然提出這個建議,那麼當然有通過的把握,現在的議會還是比較好操作的,議員們都是新手,還知道顧全大局。
等議員們都成了老油子,到時候羅克再想通過這種提案,就要付出比現在高出很多倍的代價,所以有些事最好現在就以法律形式確定,免得夜長夢多。
“咱們紫葳鎮,有人提出也應該舉行大選,決定管理委員會成員——”鄧肯有點猶豫,好像是不確定應不應該跟羅克彙報。
“誰提出這樣的建議?”羅克的臉馬上就冷下來,這一次選舉中,紫葳鎮的選民也履行了自己的天職,看樣子有人不滿足,想在紫葳鎮也實行民主代議制度。
紫葳鎮是否實行民主代議制度羅克說了算,理論上說,紫葳鎮都是羅克的私產,就連約翰內斯堡市政府都管不着,所以羅克很好奇,是什麼人這麼不知死活。
“是醫學院幾位教授——阿布教授跟我提起的。”鄧肯臉上有點訕訕,羅克都感覺有點棘手,醫學院的教授還是不一樣,這些老學究確實是有可能提出這種意見。
大多數教授,人情世故上都有點問題,道格拉斯這樣的人少得很。
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把更多的精力用在做學問上,那麼對於人情世故就會有所缺失,這很正常。
“阿布教授的研究進行的怎麼樣了?”羅克另闢蹊徑,要是阿布教授比較閒,羅克就給阿布多找點事兒幹。
“好像並沒有,聽說現在遇到了瓶頸——”鄧肯是撿好聽的說,確切點說,阿布的研究,每天都會遇到瓶頸,每前進一步都艱辛異常。
“那就讓阿布教授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研究上,選舉什麼的,阿布教授又不懂,別讓他瞎摻和。”羅克也儘量撿好聽的說,阿布教授這樣的人,真要是去當政客,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吞的連渣都不剩。
第277章 日俄戰爭
醫學院去年11月20號開始招生,第一批學員中,超過百分之七十是紫葳醫院的護士。
紫葳醫院支付這些護士的學習費用,代價是這些護士畢業之後,還要返回紫葳醫院工作,對於這些學生來說,這不像是條件,更像是福利,因爲在整個南部非洲,紫葳醫院無論是硬軟件設施還是福利待遇都是最好的,學生們畢業之後紫葳醫院是最好的選擇。
醫學院的收費並不便宜,要進入醫學院學習,每名學生每年的費用超過100鎊,縱然如此,報名入學的人還是絡繹不絕,這個費用超出了大多數家庭的承受能力,但是南部非洲的有錢人不要太多。
阿布的實驗室現在也是醫學院的一部分,阿布本人則是醫學院的名譽院長,主持研究的同時還要兼顧教學,學院的常務工作是由道格拉斯教授負責。
現在是道格拉斯議員。
“還好,我的工作很輕鬆,具體的實驗現在都是學生們負責,我把給學生們上課,當做是調解心情的方式,和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輕人在一起是一件讓人愉悅的事,他們有很多奇思妙想,有時候對我的研究工作也有啓發作用。”阿布對目前的環境很滿意,並沒有跟羅克提起選票。
羅克當然也不會自找麻煩,阿布不提,羅克就當沒這回事。
“一號的研究進行的怎麼樣了?”羅克關心的還是阿布的研究進度。
一號就是白藥,到了約翰內斯堡,再使用“白藥”這個名字就不太合適,現在的“一號藥物”的配方和另一個時空中的白藥也大不相符,用一個新名字代替更合適。
“進展不錯,我們現在已經試驗了上百種不同的配方,先在動物的身上進行試驗,現在已經到了臨牀這一步,哈里·斯賓塞先生幫了很大的忙,我們都應該感激他。”阿布的心情不錯,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一號就能確定最終的配方。
提起哈里·斯賓塞,羅克心中就是一陣惡寒。
雖然來到這個時代已經很長時間,但是羅克對於這個時代的一些做法,到現在依然無法接受。
比如臨牀實驗。
這個臨牀實驗並不全都是在醫院裏進行的,醫院裏雖然也可以進行試驗,但是實驗對象不好找,就算有合適的實驗對象,也需要徵求他們的同意纔行。
更多的臨牀實驗是在監獄裏進行,這就需要警察局配合,對於羅克來說,這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但是阿布和哈里·斯賓塞卻都習以爲常。
甚至監獄裏的那些犯人,也很樂意充當實驗對象,因爲接受實驗不僅有報酬,而且還會減刑,這是監獄裏爲數不多的賺錢方式。
曾經羅克一度很擔心,過些年,阿布和他的實驗室會不會變的和“731”一樣臭名卓著。
深入瞭解過之後羅克才明白,這個時代和人權組織遍地的二十一世紀還是不一樣,想想扎克和克里斯蒂安他們在羅本島監獄的經歷,阿布這點事根本就不叫個事。
“遠東正在進行戰爭,別拿監獄裏的俘虜做實驗了,儘快確定兩種固定的配方,然後分別賣給日本人和俄羅斯人,他們現在着急得很。”羅克比阿布更加731,到監獄裏做實驗還要給犯人報酬,去遠東做實驗,不僅能得到更多的數據樣本,而且還有錢賺。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阿布明顯的已經喜上眉梢,搓着手還在假惺惺。
今年2月份,因爲遼東半島的歸屬,日本帝國和俄羅斯帝國在清國東北部爆發了一場戰爭。
戰爭的規模遠超雙方的預料,日本帝國參戰的部隊達到40萬人,俄羅斯一方參戰的部隊多達50萬人,這是進入二十世紀以後,全世界第一場大規模戰爭,也是新興的日本帝國對腐朽的俄羅斯帝國發起的正面挑戰,世界各國都向遠東派出了軍事觀察員。
德蘭士瓦沒派,現在德蘭士瓦連個國家都不是,根本沒有派出軍事觀察員的資格。
戰爭爆發之初,日本帝國和俄羅斯帝國都認爲這是一場地區性衝突,根本不會曠日持久,所以雙方都有點準備不足。
隨着戰爭的進行,日本帝國和俄羅斯帝國爲戰爭儲備的物資都已經消耗殆盡,所以全球的軍火商開始了一場盛大的狂歡。
羅克也有收穫,雖然尼亞薩蘭不能直接把武器賣給日本帝國或者俄羅斯帝國,但是羅克在歐洲有獵頭公司,通過這些獵頭公司,羅克很輕鬆的把羅德西亞北部師和新編第一騎兵師淘汰的武器,以比原價高得多的價格賣給了日本人。
有些步槍的膛線都已經磨平了,還是賣出比全新武器更高的價格,日本人和俄羅斯人不僅僅是買武器,食品、藥物、服裝、火藥等等等等,所有和戰爭有關的一切,現在都是搶手貨。
在所有的需求中,創傷類藥物毫無疑問佔據第一序列,整個戰爭期間,日本帝國超過六萬人陣亡,超過十萬人負傷,俄羅斯帝國超過七萬人陣亡,將近十五萬人負傷,所以現在日本和俄羅斯對於創傷類藥物的需求巨大,只要有藥,日本和俄羅斯都會不惜一切代價。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原料的產量跟不上,所以產量不會太高。”阿布還是有難題,臉上的表情多愧疚的。
“不用太高產量,我們的主要目的是做實驗,又不是救死扶傷或者獲得利潤。”羅克就算有藥,也不會敞開了賣給日本人和俄羅斯人。
開玩笑,對於羅克來說,日本人或者俄羅斯人死多少,羅克纔不會放在心上。
所以羅克主要是賣武器給日本人和俄羅斯人,藥材就算了。
一號的主要成分是三七,三七的生長週期還是比較長的,一年生的三七通常只能用做種苗,從第二年起,三七就可以開花結果,但是這時候還不能用,差不多要三年纔到收穫期,現在羅克的農場裏種植了很多三七,但是都還沒有到收穫期,就算是羅克想大量生產一號,現在也沒能力。
所以,還是安安心心做一個軍火商吧。
“那就沒有問題了,我們可以派醫生去遠東,更好的獲得第一手資料。”阿布想的比較簡單,產量少不代表就不賺錢。
藥物的利潤實在是太大了,青黴素剛剛發明的時候價格堪比黃金,同等分量的青黴素,價格絕對比黃金更高。
一號的價值同樣不可估量,對於普通士兵來說,使用一號肯定是浪費,但是對於那些貴族軍官來說,生命的價格是多少,一號的價格就是多少。
所以一號的價值壓根就是無價的,阿布根本不知道他這項研究值多少錢。
“可以,咱們的藥物,只能由咱們的醫生護士保管,只能由咱們的醫生護士使用——對了,弄幾種沒用的藥材混進去,不能泄露了配方。”羅克也是心黑,劑量大一點,沒準能賣到更多錢。
“這沒問題,我讓醫生多帶點藥材,每一次的配方都不一樣,就算泄露了配方也沒關係。”阿布也是一點就透,他只是不想在沒有意義的事上浪費精力,所以有時候纔會說話做事不過大腦,但是這並不代表阿布的智商有問題,這可是諾貝爾獲得者,智商絕對超一流。
跟阿布商量過怎麼坑日本人和俄羅斯人,羅克神清氣爽,離開醫學院時腳步都輕鬆很多。
也沒輕鬆多久,大選結束,塵埃落定,羅克終於有時間處理九號選票點的意外。
選舉期間,每一個投票站,都有一個班的士兵,和一個小隊的警察負責維持秩序,羅克的要求是裝有選票的箱子,必須24小時有人盯着,時時刻刻要保證裝有選票的箱子處於視線範圍內。
投票時間截止後,裝有選票的箱子會在士兵和警察的共同護送下,送往規定的統計點,之間護送人員同樣不允許箱子脫離視線範圍。
所以在這個期間,出現問題的概率不大,如果有問題,那麼問題就應該出在統計的這段時間內。
羅克現在最痛恨的是沒有攝像頭,如果有攝像頭,這種事查看一下監控就可以解決,現在就只能用最笨的方法調查。
統計結果出來後,負責統計九號投票點的四名工作人員就被控制起來,接受軍方和警方的聯合調查。
目前調查正在進行中,四名工作人員都是按照程序操作,對於選票的複查也表明,統計結果並沒有出現錯誤。
羅克最不願意看到的情況出現了,如果投票點和統計時沒有出現問題,那麼問題就只能出現在選票本身。
“歐文,在黨內進行自查吧,問題可能出在我們自己身上。”羅克的心情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這種事也正常,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自由黨現在好幾萬人,有問題再正常不過。
歐文就沒有羅克這麼想得開,知道最後的結論後,歐文的臉色難看的很。
身爲自由黨的黨魁,如果是自由黨本身出現問題,那麼歐文責無旁貸。
第278章 任重道遠
要調查其實也很簡單,歐文派出工作人員對九號投票點周圍的選民進行走訪,發現大多數人都是把票投給了自由黨,支持社會黨的選民寥寥無幾。
那麼問題就出在選票上。
這個時代的很多平民沒有接受過教育,他們的選票是由選舉委員會派出的工作人員代爲填寫的,九號投票點一共有六名工作人員負責這項工作,這六個人全部都是自由黨的成員,但是有一人現在已經退出自由黨加入社會黨。
這個叫布魯斯·休斯的人馬上進入歐文的實現。
“布魯斯·休斯一年前從本土來到約翰內斯堡,先是在約翰內斯堡市政府工作,負責布爾人的安置,後來布魯斯·休斯的部門解散,布魯斯·休斯來加入自由黨,進入自由黨總部工作——選舉開始前,布魯斯·休斯負責協助選民填寫選票,他是九號投票點地區的負責人,所以沒有人懷疑過他;選舉結束後,布魯斯·休斯加入社會黨,成爲社會黨宣傳部部長,據說有可能成爲社會黨的四名議員之一。”歐文的臉色鐵青,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很明顯布魯斯·休斯的嫌疑很大。
羅克的臉色也難看,在自由黨佔盡優勢的局面下居然會出這種事,這件事就是紅果果的打臉。
關鍵是羅克和歐文還不可能大肆宣傳,這件事可不怎麼光彩,公開的話就會暴露自由黨在組織結構以及內部監察上的很多問題,所以羅克和歐文就算是要追究布魯斯·休斯的責任,也不能大張旗鼓。
“阿諾德的繼承人身份,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很有迷惑性的,但是讓我想不通的是,布魯斯·休斯在自由黨大小也是官員,難道他還不清楚約翰內斯堡的實際情況?”歐文百思不得其解,實在想不通布魯斯·休斯爲什麼要這麼做。
“很簡單,自由黨的優勢太大,布魯斯·休斯這種人,在自由黨恐怕永遠都只是基層官員,要往上爬很難,但是假如社會黨不一樣,在自由黨布魯斯·休斯只是等級最低的組長,到了社會黨就能當上部長,還有可能當上議員,換成是我,我也會鋌而走險。”羅克雖然不贊成這種方式,但是羅克能理解。
真的能理解,在開普的時候,羅克也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所以羅克很理解小人物的心態,那時候只要有機會,羅克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往上爬,和現在的布魯斯·休斯其實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