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1271章

作者:鲇鱼头

  其實也不是沒辦法。

  巴黎這座千年名城,資源實在太豐富了,大學生都有上萬人,時間緊迫來不及精雕細琢,哪怕就算粗略畫一個,遠遠看上去也看不出破綻,沒有哪個不識趣的記者,拿着攝像機抵近給近景。

  可是就算畫,也來不及在八點的時候湊夠一千面自由法國國旗。

  勒克萊爾親自給戴高樂打電話,請戴高樂推遲入城儀式。

  “出現了一些小問題,很快就可以解決。”戴高樂不着急,他需要一個完美的入城儀式,就算推遲幾小時也沒問題。

  這一推遲就推到下午三點。

  戴高樂也終於不耐煩,中午甚至沒喫飯。

  巴頓也沒胃口,可還是強迫自己喫了東西,他本來不想來巴黎的,奈何戴高樂盛情難卻。

  戴高樂目的明確,他就算在法國人心中刷滿好感,沒有南部非洲的支持,法蘭西也不可能輕鬆復興。

  如果可以,戴高樂甚至想邀請羅克參加入城儀式。

  可惜請不動。

  羅克沒時間來巴黎。

  “霸王”行動雖然有瑕疵,總體上來講已經完成任務,是時候進行下一步安排了。

  盟軍發動“霸王”行動是爲了開闢歐洲戰場,第一步首先在歐洲大陸完成登陸。

  現在這個問題已經基本完成,接下來是進攻德國本土,和俄羅斯人搶時間。

  “霸王”行動中暴露了很多問題,尤其是盟軍內部的配合。

  對付法國境內的老弱病殘,盟軍就算問題重重,依然可以取得勝利。

  攻入德國之後,盟軍將面對強大的俄羅斯人,以及更頑強的德軍。

  如果到時候盟軍還是現在這個鬼樣子,那結果不言而喻。

  到八月份,美國大選已經到關鍵時刻,羅斯福爲了造勢,邀請溫斯頓和羅克、以及大鬍子等盟國領導人到華盛頓召開會議,討論接下來的軍事行動。

  羅克和溫斯頓都接受了羅斯福的邀請,大鬍子以軍情緊急爲由婉拒,他實際上想的是邀請盟國領導人到莫斯科開會。

  巧了,羅克也是這樣想。

  如果可以的話,誰又願意舟車勞頓呢,羅克也是上年紀的人了,能偷懶就偷懶。

  這個問題現在還在討論中,戴高樂在舉行了入城儀式之後,也將奔赴華盛頓,或者莫斯科,再或者比勒陀利亞參加會議。

  下午兩點,勒克萊爾終於給戴高樂打電話,請戴高樂前往凱旋門舉行入城儀式。

  戴高樂一身戎裝,以強硬姿態出現在巴黎民忻媲埃M芙o巴黎民辛粝乱粋�好印象。

  巴頓和戴高樂一同前往,同樣也是一身戎裝。

  不同的是,戴高樂的軍裝上還佩戴着法蘭西共和國的少將徽章,巴頓的級別則是元帥。

  戴高樂想了想,並沒有提醒巴頓。

第2419章 南部非洲人的承諾永遠有效

  在戴高樂和巴頓乘車抵達凱旋門之前,幾架德軍戰機出現在巴黎市郊,盟軍戰鬥機緊急出動將德軍戰機驅離,虛驚一場。

  入城儀式開始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

  大約兩萬巴黎市民在香榭麗舍大街兩旁列隊歡迎,氣氛還是很熱烈的,前排是從學校緊急抽調的學生,身後是可以信任的抵抗軍家屬,酒店的服務員和醫院護士是最靚麗的風景線,她們的制服非常顯眼。

  在入城儀式開始之前,還有個簡短的受降儀式,肖爾鐵茨在投降書上簽字,代表巴黎城防軍向戴高樂投降。

  戴高樂很高興,邀請肖爾鐵茨參加入城儀式。

  肖爾鐵茨拒絕了,他不想參與法國人的狂歡。

  的確是狂歡,整整四年了,巴黎終於從德國人的鐵騎下解放,所有人都欣喜若狂,凱旋門旁邊停着一輛“豹”式坦克,很多巴黎市民排隊和“豹”式坦克合影。

  有老人主動拿出香檳跟自由法軍士兵分享,很多自由法軍士兵酒不醉人人自醉,臉頰上還帶着口紅印,巴黎的女士們真的很熱情。

  戴高樂很激動,越過凱旋門的時候下意識步幅大了點,很快他就意識到,停下來等巴頓。

  巴頓示意戴高樂先走,這是他的大日子,巴頓不想搶戴高樂的風頭。

  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們也來了不少,維希政府的內閣成員大部分都被帶到德國,留在巴黎的官員和議員們悉數到場,他們都很清楚戴高樂在自由法國的地位,未來免不了打交道,現在先混個臉熟也好。

  讓戴高樂頗爲尷尬的是,這些所謂的大人物,對待巴頓的態度,明顯比對待戴高樂更熱情。

  “感謝上帝,你們總算來了,我每天都在祈叮砬笊系郾S臃ㄌm西——”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傢伙握着巴頓的手不放。

  巴頓臉上微笑,內心在不停吐槽。

  難道你不應該感謝戴高樂和自由法國嗎?感謝南部非洲聯邦政府也行啊,上帝真心保佑法蘭西的話,德國根本不會入侵——

  這老頭雖然一再表明他身在曹營心在漢的態度,可是卻逃不過日後的清算,凡是在德國統治時期和德軍進行合作的法國人,一律都會被清算。

  旁邊幾名虎視眈眈的游擊隊員就等戴高樂下命令呢,只要戴高樂一聲令下,馬上就過來抓人。

  戴高樂不着急,滿面春風跟老傢伙們寒暄,他接下來有的是時間跟這幫人周旋。

  好不容易擺脫這幫人,戴高樂繼續向前走,邊走邊向街道兩旁歡呼的人羣揮手,嘴裏說的話卻大煞風景。

  “都是因爲這羣老傢伙,我們纔會死守馬奇諾防線,沒有及時制止德國人的擴張,當初要不是他們瞎攪和,我們也不會輸的這麼快!”

  這話是對巴頓說的,說話的時候臉甚至都沒看向巴頓,巴頓卻聽得清清楚楚。

  這凝字成線的功夫也是讓人歎爲觀止。

  巴頓不太清楚戰爭爆發前法國內部的紛爭,但法國的確要對戰爭爆發負責任,如果英國和法國不實行綏靖政策,德國人不會那麼順利。

  當然戴高樂的話也不全對,法國政客有責任,法軍的責任更大。

  “忍耐一下吧,今天不是處理這些事的時候。”巴頓分得清輕重,要清算也得等戰爭結束了再說。

  就在巴頓和戴高樂身後,抵抗軍成員們已經迫不及待開始抓人了。

  “這些事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戴高樂現在已經深刻理解槍桿子裏面出政權的道理。

  跟這幫老油子沒什麼好說的,真要到了法庭上,這幫人有無數種方式脫罪,別忘了法國的法律就是這幫人制訂的。

  巴頓不強求,這是法國人的內政,巴頓沒權利干涉。

  從凱旋門到協和廣場,兩公里多一點的距離,戴高樂走了整整一個小時,沿途接受了多位美女的鮮花,不停的和民泻嫌埃�抱起一個小朋友親吻了她的臉頰,絕對親民。

  能看得出,做完這一切的戴高樂也很累,所以回到汽車上的時候,很沒形象的癱倒在後座上,就像漏了氣的氣球。

  “從政比當兵更累哦——”巴頓調侃,幸好他沒有這方面的壓力。

  “的確如此——”戴高樂累的一個字都不想說。

  按照計劃,下一站是巴黎聖母院,戴高樂要去聖母院接受大主教的賜福。

  勒克萊爾及時出現,提醒戴高樂聖母院的安全尚未得到保證。

  宗教在法國還是很神聖的,教堂是侍奉上帝的場所,處於對上帝的尊重,第二裝甲師並沒有對巴黎聖母院進行徹底搜查。

  作爲巴黎最著名的建築,巴黎聖母院被德軍重點照顧,安放了很多炸藥,這些炸藥現在還沒有來得及拆除,萬一有意外發生,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巴黎聖母院是木質建築,真要想破壞的話,都不需要炸藥,放把火就行了。

  幾十年後,總算有人明白了這一點。

  “沒關係,我相信沒有人敢在上帝面前行兇。”戴高樂不想有遺憾。

  “爲什麼沒有對聖母院進行徹底搜查?”巴頓不信邪——

  不對,是不信基督,巴頓家裏供奉的是祖宗牌位,越來越多的歐洲人正在接受這一點。

  多年以前,絕大多數歐洲人認爲南部非洲人沒信仰。

  在歐洲沒信仰比異類更可怕,人怎麼能沒有信仰呢。

  南部非洲的宣傳機器開始發揮作用,報紙電臺電影輪番上陣,科普南部非洲人對於信仰的態度。

  效果好得很。

  關鍵還是南部非洲國力在不斷增強。

  南部非洲還是英國殖民地的時候,沒有哪個歐洲人真正關注南部非洲人的信仰,所謂信仰只是歐洲人藉以攻擊南部非洲,在南部非洲人面前秀優越的藉口罷了。

  隨着南部非洲國力不斷增強,歐洲人終於開始正視南部非洲,主動爲南部非洲開脫,尤其二戰爆發後,有關南部非洲的一切在歐洲都受到追捧。

  這種時候,歐洲人總是很務實的。

  “神父不允許——”勒克萊爾表情尷尬,這個理由不夠充分。

  “神父爲什麼允許德國人在教堂安裝炸藥?”巴頓冷笑,神父也是看人下菜碟。

  “德國人太過分了!”

  “無恥的德國人!”

  勒克萊爾和戴高樂異口同聲。

  巴頓驚訝,你們倆的關注點似乎跟我的不太一樣。

  德國人過分到無恥不需要懷疑,神父的態度纔是重點。

  “神父承諾教堂內沒有德國人。”勒克萊爾這個解釋同樣站不住腳。

  “那就好!”戴高樂居然神奇的接受了。

  於是汽車來到巴黎聖母院的時候,巴頓就不太想下車。

  跟巴黎聖母院相比,裝甲指揮車還是比較安全的,除非德國人拖出一門88毫米炮來。

  “不用擔心,沒有人敢在上帝面前放肆!”戴高樂迷之自信,下車之後轉過頭來不放棄。

  話音未落,教堂內突然傳出槍聲,現場頓時一片混亂。

  感謝勒克萊爾的努力工作,聖母院門口同樣擠滿了歡迎人羣。

  大約半個月前,法國鐵路工人開始罷工。

  十天前,抵抗軍和城防軍在巴黎市內開始零星交火。

  最近一個星期,盟軍戰鬥機飛抵巴黎上空,和德軍戰機激烈交手,城內抵抗軍和德軍的戰鬥愈發激烈,巴黎市民早已成爲驚弓之鳥。

  現在德軍投降,戴高樂入城,在重要的入城儀式上突然響起槍聲,歡迎人羣這時候才意識到戰爭還沒有結束。

  巴頓反應快,槍聲剛傳來,巴頓就把戴高樂一把拉回車內,十幾名衛士一擁而上,將裝甲指揮車團團圍住。

  “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人敢在上帝面前放肆?看來上帝的威懾力也不大!”巴頓心情並不緊張。

  槍聲應該不是衝着戴高樂來的,子彈飛行的速度通常比聲音傳播的速度快,這也就意味着,子彈如果是衝着戴高樂來的,聽到槍聲的時候,戴高樂已經中彈了。

  現在戴高樂還活着,多半是上帝發揮了作用。

  “這幫混蛋,他們通通都該下地獄!”戴高樂臉色鐵青。

  這時候就沒有神父阻攔士兵衝入巴黎聖母院了。

  事實上槍聲響起的時候,正等待戴高樂的神父們同樣一舳ⅲ麄儗渡系鄣男判拿黠@不足。

  一大羣第二裝甲師的士兵衝入聖母院,很快就有軍官來報告。

  聖母院內確實有德國人,而且還是黨衛軍。

  一名黨衛軍的軍官躲在聖母院內,試圖襲擊看守炸藥的第二裝甲師士兵,在戴高樂進入聖母院之後將炸藥引爆。

  看守炸藥的士兵保持了高度的警惕性,黨衛軍軍官還沒有來得及動手就被亂槍打死,不過危機並沒有解除,第二裝甲師的士兵正在對聖母院進行徹底搜查。

  這下神父也沒有阻止搜查的理由了,大開方便之門。

  這和神父們是切身利益相關,萬一還有人躲在聖母院裏,那麼搞不好會對神父們下手。

  “宗教對於世俗的影響力還是太大,必須進一步遏制——”戴高樂若有所思,話裏還有另一層意思。

  巴頓這一次策反肖爾鐵茨,在德國和法國動用的人手,幾乎都是宗教人士,這對於法國來說並不是個好兆頭。

  雖然法國在很久以前就擺脫了教皇的直接控制,教皇他老人家對法國的影響力依然很大,這也是所有歐洲國家都無法擺脫的頑疾,宗教對於歐洲的影響力太大了。

  比南部非洲和美國加起來都大很多。

  這樣的話,誰要是想搞亂歐洲,都不用發動戰爭,直接通過宗教貌似更方便,比如爲某個國家的信徒尋求更多權力啥的——

  “你們法國什麼都好,就是太自由——”巴頓不是建議是吐槽。

  自由這玩意兒也是雙刃劍,玩過頭搞不好會弄傷自己,法國在這方面要多跟美國和南部非洲學習,同樣都是移民國家,美國和南部非洲就沒有法國這麼多破爛事。

  當然也可以解釋爲,移民美國和南部非洲的都是高素質人羣,移民法國的卻是廉價勞動力和耗材,不可否認,後者更容易被煽動。

上一篇:将军好凶猛

下一篇:权游之圣焰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