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1270章

作者:鲇鱼头

  德軍的抵抗意志很薄弱,幾個月來,所有方面傳來的都是壞消息,駐巴黎德軍已經成爲驚弓之鳥。

  前段時間黨衛軍第四裝甲師的慘敗,爲巴黎德軍真正敲響了警鐘。

  連黨衛軍第四裝甲師都打到幾乎全軍覆沒的程度,這還讓其他部隊怎麼打。

  克魯格絕對想不到,他莽撞的主動出擊,會導致所有德軍士氣全無。

  裝備了“豹”式坦克的“戴高樂”突擊營,是第2裝甲師唯一有專屬名的部隊,營長凱爾森少校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兵,參加過上一次世界大戰,戰爭結束後前往保護傘公司工作,二十年來從未離開過戰場。

  “繼續前進,把接收俘虜的工作留給後續部隊和游擊隊執行,我們的任務只有一個,進攻!進攻!一直進攻!”凱爾森少校的坦克,整個炮塔都被塗成紅色,在一大片灰綠色的“豹”式中異常顯眼。

  這個行爲是很危險的,幾乎所有裝甲部隊指揮官,都會極力避免指揮車暴露。

  早期只有一部份坦克安裝無線電系統時,指揮官所在的坦克,因爲長長的天線很容易被發現。

  後來工程師們就給所有坦克全都安裝了天線,不管有沒有無線電。

  凱爾森少校有着濃重的個人英雄主義,其他裝甲部隊的指揮官,爲了有更舒適的工作環境,通常會選擇更寬敞的裝甲指揮車,不會深入一線。

  凱爾森少校從不,他一直以裝甲兵的標準要求自己,這讓他贏得了“戴高樂”突擊營所有官兵的由衷愛戴。

  “少校,我們已經連續突破兩道德國人的陣地,繼續前進的話,會和後續部隊嚴重脫節。”副營長盧修斯一直在殖民地服役,認真踏實,老成持重,跟勇冠三軍的凱爾森珠聯璧合。

  德國人的陣地很敷衍,一個師只負責一道防禦陣地,絲毫沒有縱深可言。

  也對,後面就是巴黎,還要什麼陣地縱深呢,除非把陣地佈置到居民區內。

  如果是真正的野戰部隊,凱爾森絕對不敢孤軍深入。

  現在無所謂,剛剛突破的兩道防線,防守的軍人全部都是僕從軍,分別來自羅馬尼亞和意大利,這兩個國家都已經宣佈退出戰爭了,他們的士兵還怎麼可能有心思作戰呢。

  凱爾森駕駛的坦克,到現在爲止只開了一炮,有沒有戰果還不能確定,倒是凱爾森親眼目睹投降的軸心國軍人,肯定超過3000。

  這就是兵敗如山倒。

  “豹”式坦克所到之處,敵人根本無心戀戰,象徵性的對天放幾槍,就大片大片投降,甚至都來不及破壞武器裝備,凱爾森在意大利人的陣地上,甚至發現了還沒有拆箱的88毫米高平兩用炮。

  不得不說,這很符合意大利人的習慣。

  “不要管那些,我要成爲第一個駕駛坦克回到巴黎的法國人,我們的敵人不堪一擊!”凱爾森狂笑,“豹”式發動機發出一陣怒吼,繼續向前。

  穿過一條小河,又繞過一片樹林,眼前的景色豁然開朗,道路也猛然寬闊起來,遠處隱約有連綿不斷的建築物,凱爾森內心狂喜,距離巴黎越來越近了。

  前面是巴黎近郊的一座小鎮,這裏已經是法國的精華地帶,即便一座小鎮,規模也不小,而且並沒有遭到戰火荼毒,盟軍轟炸機對於巴黎還是比較收斂的。

  “豹”式坦克還沒有進入小鎮,小鎮已經沸騰起來,街道兩邊擠滿了激動地人羣,有大約一個連的軸心國部隊已經放下武器,在街道中心列隊投降。

  這些軸心國士兵的處境很糟糕,他們個個都哭喪着臉,就像剛剛死了老孃。

  周圍的人們破口大罵,向他們吐口水,扔石塊,幾個面向比較兇惡的傢伙已經被打倒在地,十幾個人圍着他們痛毆,有人拿來繩子,將他們捆起來,用馬拖着在街上示小�

  看着街心幾道鮮血染紅的印記,凱爾森心情毫無波動。

  “你們總算來了,我們朝思暮想,每天都在盼望你們,上帝保佑法蘭西——”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拍打着“豹”式坦克泣不成聲。

  “所有的德國人都在這裏嗎?”凱爾森主動詢問。

  “都在這裏了——”

  “這幫壞傢伙還在橋上裝了炸藥,試圖將橋炸燬——”

  “他們原本想逃走,可惜鐵路工人大罷工,所有列車都停止咝校退闼麄冏约簳_,我們也有辦法將鐵路切斷。”

  周圍人七嘴八舌,法國人真的有反抗精神,他們不迷信權威,幸虧是自由法軍首先抵達這裏,否則不一定能得到他們的歡呼。

  “這裏距離巴黎還有多遠?”凱爾森沒有忘記自己的任務。

  “不足十公里!”有人主動提出願意做嚮導。

  那就繼續前進。

  坦克手們好不容易纔從激動的人羣中突圍,繼續踏上征程,難度比跟德國人作戰大多了。

  德軍現在也確實顧不上自由法軍,他們自身難保。

  清除隱患最有效的方式是讓德軍主動離開巴黎。

  肖爾鐵茨爲此給麾下的部隊下命令,命令部隊離開巴黎,增援巴黎周邊的德軍防線。

  小鬍子對肖爾鐵茨並不是完全信任,爲了保證摧毀巴黎的命令得到堅決執行,負責引爆炸藥的人全部都是忠斩容^高的黨衛軍和祕密警察,那些祕密警察有一個讓很多人望風喪膽的名字——蓋世太保。

  好在這部分人的數量並不多,總數只有200人左右,而且還分散在城市各處,他們要面對的是總數超過兩萬人的反抗軍,以及陣前倒戈的維希法軍。

  大概是已經投降過一次,有了足夠的經驗,維希法軍對於投降這種事輕車熟路,很多人之前是被裹挾不得不投降,現在終於回到正義陣營,積極性很高,很有數年恥辱一朝得雪的迫切感。

  也有人是借這個機會積累資本,好在未來新政府中求得晉身之資。

  更有人趁火打劫,不管未來怎麼樣,現在先撈一筆再說,這些人下場會很悲慘。

  總之就是這幾天巴黎熱鬧得很。

  肖爾鐵茨在巴黎市中心的指揮部,他在將巴黎完整移交給盟軍之前,要解決最後一個麻煩,來自黨衛軍的瓦格納上校,他控制着巴黎所有的起爆器,肖爾鐵茨要保證瓦格納在盟軍進入巴黎之前,不能發出任何一道命令。

  瓦格納已經注意到德軍的異常調動,按照小鬍子的指令,肖爾鐵茨的部隊要在巴黎市區和盟軍進行一場城市攻防戰,直到最後時刻到來,瓦格納纔會下令將巴黎徹底引爆。

  肖爾鐵茨帶着他的衛隊長,和卡爾一起去找瓦格納。

  瓦格納對肖爾鐵茨有防備,他辦公室所在的樓層全部由黨衛軍控制,肖爾鐵茨在上樓之前下令切斷整棟樓的電話線,不過這還不夠,在瓦格納的辦公室隔壁,還有一臺獨立供電的無線電報機,只要瓦格納下令,最糟糕的情況依然會出現。

  “將軍,你準備背叛元首了嗎?”瓦格納心情很糟糕,他已經預感到肖爾鐵茨不會執行小鬍子的命令。

  “我依舊忠於德意志!”肖爾鐵茨沒有直接回答瓦格納的質問。

  “呵,真是好笑,容克軍人不是以執行命令爲天職嗎?你被稱爲最純粹的軍人,備受元首信任,你的妻子和孩子還在柏林,所以你不僅僅背叛了元首,你也背叛了自己的家人。”瓦格納試圖挽回,他知道肖爾鐵茨對家人的重視。

  “打開窗戶看看外面吧,這個城市有一千年歷史,生活着幾十萬人,他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如果我們徹底摧毀這座城市,那麼就會將德意志和法蘭西的仇恨,加深到無法化解的程度,到時候法國人會以同樣的方式對待柏林,這是你和我都絕不願意看到的。”肖爾鐵茨努力勸說。

  “閉嘴!你這個叛徒,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你在爲你的懦弱找藉口,你和你的家人一樣,將會在地獄裏重逢!”瓦格納暴跳如雷,伸手就去掏槍。

  黨衛軍軍官,在戰鬥力方面肯定不能跟在俄羅斯戰場,跟俄羅斯人血戰過的野戰軍將軍相比。

  就在瓦格納的手,剛剛接觸到腰間槍柄的同時,肖爾鐵茨和衛隊長同時開槍,瓦格納同時被數槍擊中。

  “上帝啊,你太冒險了,我真不希望再看到這種事發生。”卡爾這時候才戰戰兢兢,這對於他來說是全新的體驗。

第2418章 入城儀式

  從俄羅斯的屍山血海裏殺出一條血路,肖爾鐵茨無論是能力還是膽略都有過人之處。

  德國真的人才豐富,不僅僅有裝甲三傑,還有勒布、費迪南德·舍爾納、莫德爾等出色將領,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在巴巴羅薩行動之前席捲整個歐洲。

  肖爾鐵茨雖然聲名不彰,卻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所有法國人都應該感激他。

  勒克萊爾率領的第二裝甲師逼近巴黎的時候,巴黎的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抵抗軍在這個過程中發揮了巨大作用,他們在巴黎的大街小巷築起街壘,和德軍進行巷戰,造成德軍2100人傷亡,11800人投降,代價是近千名抵抗軍和巴黎市民傷亡。

  勒克萊爾沒急着進入巴黎,這個榮譽要由戴高樂本人獨享。

  戴高樂也沒有忘記巴頓,他在8月19號乘機和巴頓同時抵達巴黎郊外的野戰機場,準備在20號上午完成入城儀式。

  “現在並不適合舉行入城儀式,巴黎市內還有殘餘德軍抵抗,我們有確切消息表明,蓋世太保正在準備刺殺行動,槍手或許會躲在歡迎的人羣中向我們開槍射擊,我們不可能完全阻止。”卡爾提醒戴高樂,現在巴黎並不安全。

  從1940年6月,到1944年8月,德軍佔領巴黎已經超過四年。

  嚴格說起來,巴黎人並沒有對德軍的佔領表示出強烈抵抗,維希政府的存在進一步降低了法國人的抵抗情緒,最新統計法國的抵抗軍數量超過50萬,可加入德國僕從軍的法國人數量也同樣超過20萬,法國人用行動證明打不過就加入的正確性。

  巴黎是德國在法國的統治中心,經營的重中之重,巴黎城內不知道有多少蓋世太保的殺手,如果現在就舉行入城儀式,那麼誰都不敢保證戴高樂的安全。

  巴頓也表示出類似的擔心,戴高樂在北非的聲望很高,但是在法國本土,由於德國人的消息封鎖,很多法國人四年來甚至都不知道戴高樂的名字。

  “不,我相信法國人對於法蘭西的忠眨氤莾x式是必須的,德國人強加於所有法國人身上的恥辱,必須由我們親手洗刷!”戴高樂堅持,寧願冒險。

  話說到這個份上,巴頓和卡爾都沒有反對的理由。

  那就如期舉行。

  按照計劃,戴高樂的入城儀式將會從凱旋門開始,經過香榭麗舍田園大街,徒步走到協和廣場,最後抵達巴黎聖母院。

  這一段距離並不遠,不過沿途要經過很多高大建築,危險性還是很高的,尤其德國人安裝的炸藥現在還沒有徹底清除,萬一在儀式過程中,某處爆炸物被蓋世太保引爆,那樂子就大了。

  第二裝甲師連夜行動,將入城儀式沿途的隱患徹底清除,確保不會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肯定離不開抵抗軍的配合,勒克萊爾因此找到抵抗軍的領導人勞倫特·克萊斯特,要求抵抗軍配合第二裝甲師的行動。

  勞倫特·克萊斯特參加過上一次世界大戰,二戰爆發時早已退役,法軍停止抵抗後,克萊斯特不甘心失敗,成爲巴黎抵抗軍的領導人,他手下有近兩萬人,爲收復巴黎立下大功。

  “如果僅爲保證安全,我們可以清空街道,香榭麗舍大街兩側的樹木,以及寬闊的街道,可以爲戴高樂將軍提供最好的掩護。”克萊斯特並沒有理解入城儀式的意義所在。

  “不不不,如果沒有巴黎市民的參與,那麼入城儀式還有什麼意義?”勒克萊爾不同意清場,到時候可是會有記者沿途拍攝的,如果街道空空一個人都沒有,那就成了國際笑話。

  戴高樂要刷聲望,自然離不開輿論的造勢,爲此巴頓甚至申請了一個攝影團隊,要爲戴高樂留下豐富的影象資料。

  說起來很多人會驚訝,現在雖然是44年,不過已經有了彩色攝像,實時轉播技術也達到一個新高度,不過信號傳輸始終是個大問題,戴高樂的入城儀式,就算要上電視,也只能是錄像播出。

  “如果那樣的話,我們要儘可能保證,參與入城儀式的都得是靠得住的人。”克萊斯特略頭疼,不過也不是無法完成,法國人玩形式主義還是很有一套的。

  話說當初法國停止抵抗後,小鬍子來巴黎的時候,維希法國也爲小鬍子舉行了一次歡迎儀式,那場面——

  只能說小鬍子很滿意,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

  現在戴高樂回到巴黎,如果歡迎儀式的盛大程度,尚且不及小鬍子,那又讓戴高樂情何以堪。

  “那就馬上行動起來,無論如何,要把香榭麗舍大街的每一個空隙都填滿——”勒克萊爾時間緊迫,要在一夜之間完成這些準備,還是很有挑戰性的,克萊斯特也只能盡力而爲。

  其實也沒多難,關鍵是執行力。

  蓋世太保的殺手有跡可循,首先把維希法國時期,跟德國人進行合作的這部分人排除,然後再把平日裏有極端言論的這部分排除,最後的性格不穩定的——

  克萊斯特想了又想,最終決定把所有成年男性都全部排除,於是有資格參加歡迎儀式的,就只剩下女人和孩子。

  女人好辦,巴黎這座城市內,無論什麼時候,漂亮的女人都必不可少。

  孩子也好辦,上百萬人的城市,隨隨便便就可以從學校裏動員幾萬名學生。

  勒克萊爾也沒閒着。

  從凱旋門到協和廣場,兩公里多一點,距離雖然不遠,但地處巴黎精華地帶,沿途建築物卸啵诙b甲師必須控制沿途所有制高點,不給德國人留下任何機會。

  不止是制高點,勒克萊爾把命令精確到每一棟樓房,每一扇窗戶,甚至每一個下水道入口,不留任何死角。

  於是這個晚上,香榭麗舍大街就忙得很。

  商店不用說,全部歇業,沿途的每一扇窗戶都被第二裝甲師士兵控制,所有建築物頂部都有士兵駐守,勒克萊爾擔心德國人會使用迫擊炮等遠程武器,於是警戒區就擴大到周邊的數個街區之外。

  “我犯了什麼錯,你們憑什麼逮捕我?”愛麗捨宮旁邊的一棟寓所,房主不想離開自己的家。

  “不是逮捕,只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第二裝甲師的上士彬彬有禮,底氣似乎並不充足。

  這也可以理解,巴黎人看巴黎之外的所有法國人都是鄉巴佬,天生低一頭。

  尤其還是居住在愛麗捨宮旁邊的人士,絕對非富即貴,搞不好就是類似國會議員之類的大人物,和平年代,上士連根這些大人物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如果真的是國會議員的話,那也沒什麼可心虛的,畢竟維希法國的國會議員都是叛徒。

  “讓你的長官來找我,我不想和你說話——”房主敏銳的感覺到上士的自卑,情緒頓時高漲。

  上士微微一笑,身邊的幾名第二裝甲師士兵都握緊了手中的步槍。

  這就完全是沒搞清楚狀況嘛,現在巴黎嚴格意義上說起來,還沒有被盟軍收復,所以這個過程中如果發生什麼意外都很正常。

  “把你的家人集合起來,馬上離開這裏,到指定的位置集合,不要試圖反抗,否則將以叛徒論處!”帶隊的軍官很生氣,德國人統治時期,想必房主絕對不會這麼強硬。

  強硬的都死了,法國國內也有德國人設置的集中營,數量還不少,德國人並不僅僅在波蘭焚燒希伯來人。

  這個晚上,這一幕在香榭麗舍大道頻頻上演,沿途所有居民都被強制離開,幾十家酒店的服務人員也被集中起來,尤其是那些年輕貌美的服務員,她們將出現在歡迎羣械淖钋芭拧�

  “讓你的人穿上最華美的衣服,以最大的熱情歡迎戴高樂將軍的到來,你要給我找任何麻煩,否則你就完了!”年輕上尉對酒店經理態度並不好,因爲酒店經理並不配合。

  “你不能這樣做,你知道這家酒店的老闆是誰嗎?自從這家酒店開業以來,從來沒有關門歇業過!”酒店經理很囂張,看來確實是有恃無恐。

  上尉不吵架,抬手叫來幾名士兵,把酒店經理架起來抬走。

  時間緊迫,這時候天都已經微微亮了,實在沒時間解釋。

  問題還是有,歡迎儀式肯定少不了各國國旗,尤其是自由法國的旗幟。

  勒克萊爾和克萊斯特毫無準備,法蘭西共和國的旗幟有不少,英國國旗也很多,可是這兩者都不適合出現在歡迎儀式上,勒克萊爾要求只能有兩種國旗出現,一種是自由法國國旗,一種是南部非洲國旗。

  南部非洲國旗好辦,三色旗要製作起來並不難,只要顏色合適隨便裁,關鍵是自由法國國旗,戴高樂志向遠大,審美實在沒法恭維,一夜之間根本來不及製作所需要的旗幟。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將軍出現在凱旋門的時候,我最少要看到一千面自由法國國旗!”勒克萊爾急得嘴上冒火,入城儀式預計早上八點舉行,現在肯定要推遲了。

  “抱歉將軍,我真的做不到——”克萊斯特叫苦,跟南部非洲一樣弄個三色旗不好嗎?非要弄得花裏胡哨。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勒克萊爾目光瘋狂的要殺人,不允許入城儀式出現任何一點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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