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你很英俊,我覺得你該更多的表現一下紳士風度,那樣沒女孩子會拒絕你。”吉安娜起身後見顧笙癱在那毫無動作,笑着說道。
“我在牀上更有紳士風度!”顧笙撇撇嘴,手隨意的揮了下。
吉安娜笑了幾聲就帶人離開。
“媽的,浪費我半天時間!”顧笙頓時憤憤不平道。
“還他媽不如在酒店叫外賣。”
“笙哥,有時候你得多點兒耐心。畢竟她和那些普通人不一樣!”阿夜走過來聽到顧笙忿忿不平的罵聲,坐到他對面笑道。
顧笙拿出煙叼上,阿夜起身前傾身體幫他點上,又坐回椅子上。
抽完一根菸,顧笙才起身道;“算了,我去酒吧找點兒樂子。”
阿夜聳聳肩,顧笙要去酒吧的話,她就不必跟着去了。
當天晚上顧笙展現出了自己的實力,沒再失手。
一沓美鈔砸過去,直接帶回去了兩個。
顧笙覺得這纔是自己的正常水準。
……
第二天中午顧笙才從牀上爬起來,到廁所抖了抖,磕了幾個六味地黃丸,然後站在鏡子前換了幾套西服,最後穿上那套粉色的。
黑襯衫,還打了條紅領帶。
看着就是街上最靚的那個。
“哇,老闆,你今天這套衣服……!”阿武看到顧笙就道。
“猛男粉啊,懂不懂?”顧笙甩了個白眼給他。
倒是阿夜看到顧笙時,過來幫他整了下領子:“這套衣服很精神啊,誰買的?眼光真好!”
後退兩步後打量一下,點點頭道:“要不要拍幾張照片?這套衣服很適合笙哥啊,一定很上鏡。”
“看到沒有?還是阿夜有眼光!”顧笙哈哈大笑着對身邊的天養生和阿武幾人道。
“你們真該好好培養一下審美眼光了,回去後都給我看藝術展去!”
在酒店餐廳喫了午飯,一行人從酒店中魚貫而出,坐車前往約定的教堂。
教堂的位置比較偏僻,在城市一角,是當初的西班牙人建的。
摩洛哥先被西班牙佔據,之後又被法國殖民,直到幾十年前才獨立。
不過教堂外面有一小片廣場,廣場上站了不少穿着各色西裝的大漢,每個渾身上下都透着精悍,目光如同刀子一般。
一眼看過去就充滿了肅殺,就連鴿子都盤旋在教堂上方不敢下來。
車隊剛抵達,廣場上腥说哪抗饩途奂^來。
顧笙戴着那副黃金墨鏡,下車後對腥朔愿溃骸疤祓B生、天養義、阿武、傻福還有封於修、沈雪、阿夜跟我走。其他人在這等着,別惹事。”
隨後便視前方腥瞬淮嬖谝话悖p手插兜走過去。
一路上的人紛紛讓道兩邊,目視顧笙帶着人經過。
走到教堂門口,兩個身高兩米的大漢向旁邊邁了一步。
原本兩人站在教堂兩邊,這一步邁出後剛好擋在顧笙面前。
顧笙想都不想就一腳踹出去,將一人直接踹進教堂裏。
隨後轉身一腳如戰斧橫掃,腳後跟砸在另一人下巴上,那人如同柱子一樣倒下。
整個動作乾脆利落,快速又充滿了爆炸一般的力量感。
廣場上的人本來就在看着顧笙,此時頓時有些騷動。
“我他媽最討厭看門狗了!”顧笙罵罵咧咧的朝着腳下吐口吐沫。
“顧先生,首先歡迎你的到來。其次,之前提醒過你,在會議期間嚴禁使用武力。”索菲亞從教堂內走出來道。
“不會這也叫使用武力吧?”顧笙一臉詫異道:“我他媽要是使用武力,你們只能想辦法把他倆拼一起了!”
隨後眉毛一挑,似笑非笑道:“另外,你們安排兩條看門狗做什麼?我還以爲他們不打算讓我進去!”
“這是程序,越是古老的組織越有自己的規則,而規則就是高桌存在的意義。”索菲亞面無表情道。
“好吧,我原諒你們了!”顧笙毫無找獾穆柭柤纭�
索菲亞深深看了顧笙一眼才道:“今天無論是對高桌,還是對顧先生,都是一件嚴肅且重大的事情。希望顧先生能夠記得這一點。”
“放心,我很重視。你看我穿的這麼隆重!”顧笙展開手,他對自己今天的西服很滿意。
“帶路吧!”
“請隨我來!另外,他們可以在教堂裏等候。”
索菲亞說完,朝着裏邊走去。
教堂內一排排的座椅上,同樣坐了不少人,正轉頭看向顧笙等人,目光中充滿了審視和危險的光芒。
“你們自己找地方坐下,記得我來之前的交代,別惹事。”顧笙隨口吩咐其他人,隨後跟着索菲亞朝着裏邊走去。
腳卻直接在剛剛踹倒的兩人身上踩了過去,還順便碾了一下,彷彿在擦乾淨鞋底的灰塵。
這個動作讓教堂內所有人都記住了顧笙這個人。
在教堂的一角,有一條樓梯盤旋向下。
顧笙看了一眼,便將墨鏡摘下來掛在上衣兜。
來到地下,走到盡頭後便可以看到兩扇厚實的木門,而在門外則是同樣站了兩個大漢。
索菲亞上前對大漢說了幾句話,隨後大漢點點頭,轉身將木門推開。
從兩人的動作和身上隆起的肌肉,就能看出這兩扇木門的沉重。
顧笙不屑的扯動嘴角,都他媽什麼年代了,還玩這一套?
隨着大門打開,索菲亞讓到一邊,對顧笙道:“顧先生,請。”
顧笙雙手仍然插在兜裏,嘴角掛着輕佻的笑容走進去。
只見門後是一個圓形空間,前方是一道弧形臺階,而在臺階上方,則是十二把椅子。
其中十把椅子已經有人了。
顧笙一眼掃過去,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看到了吉安娜,他還以爲吉安娜是跟她父親過來的,她父親纔是正主,而她是過來旅遊。
沒想到她現在就已經開始負責高桌的事務了。
顧笙衝着吉安娜挑了挑眉毛,隨後目光繼續掃過,大多都是歐美白人和南美人,唯獨一個亞洲人,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自己。
第二百九十九章 你的領帶我不喜歡,所以要打死你
顧笙的目光在十個人臉上轉了一圈,隨後在唯一站着的人身上掠過,就衝着空着的兩張椅子去了。
“顧先生……”唯一站着的那個人是個戴着頭巾的阿拉伯人,咳嗽一聲開口,不過顧笙壓根沒理會他。
在座的十人挑了下眉毛,饒有興致的看着顧笙,一言不發。
顧笙拖着一張椅子回原本的位置上,然後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後又點上一根菸,才展開雙臂開口:
“我不太習慣跟人站着說話。你們不介意吧?”
見沒人開口,顧笙有些挑釁的挑了下眉毛:“不會真沒人介意吧?”
顧笙的目光在腥四樕限D了一圈,見沒人開口,才笑了起來:“當然,你們就是介意,我也不在乎。”
然後反客爲主,衝着唯一站着的那個人揮揮手:“好了,你可以說話了。”
啪啪啪!
輕輕的鼓掌聲響起。
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
一個是吉安娜,另外一個則是那個亞裔。
“難怪能在短短時間內做到港島最大,顧先生的底氣和魄力着實讓人刮目。”那個亞裔開口,大概三十多歲的年紀,戴着金絲眼鏡,梳着背頭,看起來文質彬彬,但衣服下的身軀卻很強壯,將衣服全都撐了起來。
他先用華語說了一遍,隨後又用英語說了一遍。
顧笙就知道對方是哪個勢力的了。
能坐在這裏的亞裔,除了北美洪門,應該沒有其他人了。
“如果沒底氣,你們也不會在這裏了。”顧笙理所當然道。
隨後看向站着的中年阿拉伯男子,心中猜測這人如果不是長老的人,就是理事會的人了。
看對方的人種,前者的可能比較大。
“我是艾哈邁德,代替大長老來主持這次的會議。”艾哈邁德走到場中開口說道。
“首先歡迎各位一等席位成員的到來,這次的會議情況我想各位已經瞭解了。”
“這位是來自港島的顧先生,港島是東方的一個重要中轉城市,也是國際貿易港口,而顧先生在港島有着與各位在各自地區相同的地位和掌控力。”
實際上腥嗽缇湍玫筋欝系馁Y料了。
艾哈邁德說完之後,看向顧笙:“顧先生,你能爲高桌會帶來什麼?”
“更大的市場,以及更多的生意。”顧笙笑眯眯道。
“高桌會想要將勢力和業務擴展到東方,必然要有東方的勢力支持。同時就像你說的,港島是東方最重要的國際貿易港口,沒人比我更適合!”
“如果有的話……這場會議之後就沒有了!”顧笙的目光再次在腥松砩蠏哌^,目光中帶着毫不掩飾的自信和強硬態度。
如果高桌會里有其他東方的組織,那他就幹掉對方。
如果高桌會有其他屬意的目標,那他也幹掉對方。
這個位置他坐定了。
“在地下世界,高桌會是制度的制定者,同時也是規則的維護者。規則是一切的基石,顧先生,如果加入席位,那麼你需要遵守並主動去維護高桌制定的規則。”
“當然,我認同。所有認識我的人都清楚,我最喜歡按照規則做事。秩序纔是我所追求的!”顧笙笑的很燦爛。
心裏面卻頗爲不爽,加入個高桌會還他媽跟審問似的。
等加入高桌會,第一件事就找機會把大長老幹掉。
“違背了規則,將會成爲所有人的敵人。”艾哈邁德意味深長道,隨後轉身看向其他人。
“那麼各位還有什麼問題麼?”
“他太年輕了,雖然實力增長的很快,但時間太短,也太不穩定。”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淡淡道。“流星很燦爛,但很短暫。”
實際上黑幫之中是最容易出現一朝崛起,隨後轟然倒塌的。
每年都有大大小小的幫派崛起,但大部分連二級席位都拿不到,更不用說與他們坐在一起了。
坐在這裏的,長的有百年的歷史,最短的也有十幾年的歷史,在國際上有着相當大的影響力。
與他們比起來,顧笙的成長路程就太短了,這也說明了顧笙並不穩定。
如果顧笙被抓或者身死,洪興不會像那些黑手黨家族一樣選出一個教父便可以穩定下來。
顧笙目光不善的打量說話的人,一個金髮白人。
媽的,在場這麼多人就他一個唱反調是吧?忍他五分鐘,等開完會就幹掉他。
對方看到顧笙在看自己,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不過顧笙怎麼看都覺得他在挑釁或者諷刺,不管他是不是這意思,反正顧笙覺得他就是這個意思。
“各位還有什麼要說的麼?”艾哈邁德又看向其他人,等了一分鐘見沒人開口,便道:
“現在各位可以投票了,是否接納來自港島的洪興以及顧先生,成爲第十一個席位的成員。”
顧笙很好奇的看着腥嗽觞N投票,主要是想記住誰投了反對票。
不過什麼都沒看出,艾哈邁德走到牆壁邊,片刻後從鐵管裏滑出一張紙條。
艾哈邁德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不緊不慢道:“五票贊成,五票反對。”
顧笙的眉頭開始跳動起來,目光越發不善。
雖然不知道是哪五個勢力的人投了反對票……隨機幹掉五個肯定有漏網之魚,不過全乾掉應該沒錯的了。
艾哈邁德並沒有賣關子,接着就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