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半天后纔再次啓程,又飛了六個小時,纔在摩洛哥的達爾貝達降落,這裏還有個名字叫做卡薩布蘭卡。
天養生帶着幾個人就在機場內等着,與之一同的還有機場安排的車輛。
天養生幾人仍然是一身黑色西服,見顧笙等人下了飛機就迎上來道:“老闆!酒店已經安排好了。”
與之一同的還有機場的中層人員,畢竟這個時代有這種私人飛機的,都是各國的富豪。
聽對方說了一通沒什麼營養的關於歡迎的廢話,顧笙便直接上車離開。
出了機場,外面停着二十多輛轎車,一排穿着黑色西服的馬仔站在車旁,都是天養生之前帶來的人手,足有上百人。
見到顧笙從機場的車上下來,齊刷刷道:“老闆!”
引得遠處機場大廳出來的行人側目。
顧笙點點頭,坐上車後才詢問:“高桌的人到了沒有?”
“不知道正主到沒到,不過有提前來打點的,看到我們後換了地方。”天養生笑道,遞過來一個全新的大哥大。
畢竟這次來參加會議的人都帶着大量保鏢和馬仔,對安全的警惕也很高,如果兩夥人住到一個酒店,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
因此都默契的避開。
“是哪的人?”
“好像是意大利人。”天養生想了想道。
“知道他們住哪了嗎?”
“知道,在不遠處另外一間酒店。”
顧笙微微點頭,有機會可以去拜訪一下,同時目光在外邊的街道上掃過。
一個不像非洲的非洲城市,隨處可見的棕欖樹和白色的異域風情建築,當然,最重要的就街上戴着頭巾的女子。
片刻後顧笙忿忿不平的罵道:“媽的,圍的那麼嚴實,連臉都看不到。”
不過這一路上差不多30個小時的旅程,哪怕有張大牀,也確實有點累了。
其他人就更不用說。
天養生在這邊的五星級酒店包了整整一層。
顧笙到了房間一頭扎牀上。
一直到晚上被電話吵醒。
“顧先生,歡迎來到卡薩布蘭卡。會議的時間定在後天下午兩點,在卡薩布蘭卡主教堂。”
“會議期間嚴禁使用武力,請您約束好自己的人。”
電話另外一端的聲音依然是索菲亞。
大概是高桌覺得熟人比較好和顧笙打交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 別惹事
“在非洲都能遇到下雨!”顧笙坐在酒店大堂裏,看着外面如線一般的雨水,輕聲嘟囔道。
坐在不遠的阿夜輕笑,一隻手拿着威士忌杯,在兩人面前的桌子上還放了一瓶酒。
身後的桌子,阿武、傻福、封於修和沈雪在打牌。
片刻後就聽到阿武拍桌子的罵聲:“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肯定在耍詐!”
“挺大的一個男人,玩不起啊?”沈雪牙尖嘴利的奚落阿武。
“瞪我幹什麼?不服氣?玩不起要不要打一場?”
顧笙覺得阿武大概跟傻福在一起呆久了,腦子越來越不好使了。
竟然跟封於修和沈雪打牌,打牌打不過,打架也打不過。
“老闆,車安排好了。”天養生快步走過來道。
在他身邊還有個戴着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青年。
實際上也確實是個文質彬彬的青年,是天養生在港中大僱的一個翻譯,叫彭繼海。
實際上這翻譯到了機場看到上百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大漢就後悔了,可惜沒後悔藥可以喫。
顧笙起身抻了個懶腰,朝着外面走去。“走吧,出去找點兒樂子。”
“老闆,去哪?”
顧笙衝着翻譯招招手:“這裏有什麼可轉的?”
“有哈桑二世清Z寺,也是摩洛哥唯一對外開放的清Z寺……”彭繼海有些拘謹的介紹。
“誰要問那種?我是問有沒有那種波特大的……熱情奔放一點的……”顧笙伸手比劃兩個球。
“這個我真不知道……”彭繼海表示這個真不行,他也是第一次來摩洛哥,他就知道幾個景點,還是路上惡補了一下這邊的情況。
“你這樣不行啊。看你這一身書卷氣,還是學生吧?你這樣到了社會上怎麼喫得開?”顧笙頗爲無趣道。
“隨便轉轉吧。”顧笙也沒什麼目標,那就隨緣吧。
今天高桌成員應該都能抵達了,說不定能找點兒樂子。
顧笙出了酒店門,門童還想過來打傘,不過被馬仔推到一邊,順手從他手裏把傘拿過來,跟在顧笙身後給打上。
坐車在城裏轉了一圈,這雨來得快停的也快,沒多久天色就開始放晴。
陽光灑落在剛下過雨的城市裏,原本的“白”城更多了幾分晶瑩。
在城裏轉了半圈,這座城中到處都是白色,第一眼看去很驚豔,不過看多了也就那樣了。
最後車隊開到聖人區,這裏都是些手工製品之類的。
兩邊的牆壁之間只有一條兩米多寬的道路,上面有着頂棚。
那些工藝製品就掛在兩邊的牆上。
商販都站在自己的貨品前,向着往來的遊客推銷,還有些眼睛不安分的老鼠在打量着行人,不時交換一下眼神。
顧笙讓人都留在車上,就帶了二十個人下來轉轉。
那些老鼠看到顧笙等人之後,就自覺地將目光轉到一邊。
顯然這些人不是肥羊那種。
顧笙的目光掃過蹲在兩邊的那些老鼠,笑着對阿夜道:“這種老鼠在任何一個城市都少不了。”
“畢竟蛇有蛇道,鼠有鼠路。他們這些人做不了大人物,但也有自己生存的方法。”阿夜笑道。
這種人,深水埗格外的多。
“說起蛇道,這個許仙比較熟。”顧笙笑眯眯道。
阿夜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很爽朗的大笑。
之前港島有部電影叫白蛇傳,還轟動一時。
去年港島還有一個白蛇傳的粵語舞臺劇,因此白蛇傳的故事在港島流傳很廣。
不然她還真GET不到這句話的重點在哪。
“回頭我找個電影道具公司做些白蛇尾巴的道具,讓店裏的姑娘穿給笙哥看。到時讓白蛇青蛇一起陪笙哥。”
“那就這麼說定了!”
一路說說笑笑,顧笙等人走了片刻,就看到前方過來一羣穿着西服的人。
顧笙眼睛一亮,這樂子不就來了麼。
一眼看過去,對方有十幾個,都是人高馬大,裏面還有幾個光頭一臉兇惡的男子。
而在這一羣人中心是個十八九歲,褐色頭髮的女孩兒,相貌倒也算得上精緻,身材不錯,氣質給人的感覺就是高高在上。
顧笙的心情立刻就更好了。
對方也看到他們了,幾個男子立刻將那個女孩兒圍在中間。
“沒必要這麼戒備,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這個人最喜歡交朋友!我就是來交朋友的!”顧笙大步上前笑道,口中是流利的意大利語。
讓他身後的阿夜和天養生、阿武等人都有些愣神。
“看你們的樣貌,是意大利人?我喜歡意大利人,都說意大利人和我們華人很像,重視家庭。這樣的人都不會是壞人!”
顧笙張開雙臂,笑容很熱情,不過在距離那個女子兩米多的時候,顧笙就被兩個大漢擋住。
顧笙的眼睛眯了一下,他不太喜歡有人擋在自己前面。
“你們讓開吧!這位遠方的朋友看來沒有惡意!”那個女子開口道。
隨後那兩個大漢讓開,顧笙走到對方面前,笑眯眯道:
“你比你手下大方多了!”
“你的意大利語很好,不過你交朋友一直是這麼直接麼?”那女子饒有興致問,她的話語很慢,似乎總在斟酌,而目光充滿了審視。
“畢竟人生苦短,沒必要將時間浪費在不必要的事情上。”顧笙笑眯眯道。
“比如?”女子反問道。
“比如過多的寒暄和繞圈子。”顧笙哈哈一笑,伸手過去:“你可以叫我顧先生。”
“你很驕傲!”女子輕輕伸出手,跟顧笙握了一下。
“吉安娜安東尼奧。”
“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成爲好友!”顧笙笑的更開心了,果然是她,意大利黑手黨克莫拉現今教父的大女兒。
克莫拉是意大利最古老的黑手黨,最早的記載是在1820年,不過真正歷史可能比那還要久遠。
未來克莫拉的教父身死之前,會將高桌的席位交給她。
而這也成了她喪命的原因。
“你和我見過的華人完全不同。”吉安娜道,畢竟華人大多內斂,很少會有如同顧笙這樣,如同一團火焰一般。
“你也與我見過的意大利人不同。”顧笙笑道。
“哦?”
“你比我見過的意大利人都漂亮!”顧笙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對方的身材,這個時候的吉安娜還是挺漂亮的,就是保質期不太長。
“謝謝你的讚美。那麼我可以問問你的來意了麼?”吉安娜笑了笑後問道。
“你就足夠作爲我的目的了!”顧笙哈哈一笑道。“那麼跳過那些客套,我想邀請你在卡薩布蘭卡同遊!”
“果然如你之前表現的一樣直接,不過我接受。”吉安娜輕笑道。
不管顧笙的真實目的是什麼,她也想了解一下顧笙。
這次會議的目標。
這個白手起家,在短短時間內便掌控一個強大勢力的華國人。
片刻後,看着並肩同遊的兩人,天養生還有些發懵:“他們都說什麼了?”
阿武一邊打量那些意大利人,一邊回道;“你問我我怎麼知道?”
顧笙和吉安娜同遊,雙方的人馬就跟在兩人身後,之間涇渭分明。
剛纔交錯的時候,阿夜倒是問了顧笙一句:“這些是什麼人?”
“意大利人!”顧笙笑眯眯道。
阿夜心中算了一下,據她所知顧笙就很擅長英語、德語、泰語、荷蘭語和意大利語了。
雖然平時看不出來,不過能掌握這麼多門語言,自家龍頭顯然不像看起來那樣。
顧笙和吉安娜同遊了半天,從聖人區到濱海大道,晚上還一起喫了晚飯。
吉安娜這一路上終於發現,顧笙似乎真沒什麼別的目的,就和表現出來的一樣,單純是想泡她而已。
目的簡單直接的讓人訝然。
“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告辭了!”吉安娜喫完晚飯後擦擦嘴笑道。
“我還以爲我們之間的時間會更多一些。”顧笙面色不動道。
“也許以後還有機會!女孩子太晚回家可不好!”吉安娜輕笑道。
顧笙頓時連起身送她出去都懶得送了,又勾不上牀,下次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還浪費那時間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