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這讓他心中難免有些感慨。
這位新老闆的手段着實有些不好看,但效果着實驚人。
這讓他對天天日報的未來發展更加看好,有一種擼起袖子大幹一場的激情。
唯一還讓他有些疑慮的,明天的日報從不到11萬分增加到15萬分,到底能賣出多少。
雖然劉勇泉的提醒讓他意識到一件事,不過他還是希望能少虧一些。
……
“現在授予洪興集團的顧笙顧先生好市民獎項,顧先生是港島市民的典範,感謝顧先生在君度酒店綁架案中做出的貢獻,一直以來爲港島治安做出的努力和對警方工作的支持!”
港島警務處公共關係科的新聞發佈會議室內,顧笙從埃文斯手裏接過獎狀,笑的頗爲開心。
“希望顧先生以後仍然支持警方的工作。”埃文斯和顧笙握手道。
“當然,港島的治安不僅僅需要警隊維護,也離不開所有人的努力。”顧笙深以爲然道。
他一直堅定認爲他爲港島治安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如果沒有他,現在港島說不定會亂成什麼樣子,怎麼可能像現在這麼平靜?
看看如今的銅鑼灣、尖沙咀,旺角、香港仔,街上都看不到什麼古惑仔。
哪怕是一年之前,天天半夜古惑仔在街上火併,到處都有社團在搶地盤。
可惜,知道和認可這一點的人不多。
隨後轉頭讓下方的記者拍照,閃光燈閃爍不停。
顧笙剛從臺上下來,樂慧貞就將話筒懟過來:“顧先生,獲得這個獎你有沒有什麼話想說?”
“該說的剛纔已經說了。兴知,我們洪興是一家有着社會責任感的集團公司,我們會繼續爲港島的繁榮做出努力。
另外就我個人而言,將會堅定站在打擊犯罪的這一邊。之前我在泰國考察投資時就曾經幫助泰國警方破獲了一起特大人口販賣案,並且獲得了泰國警方的光榮警察徽章。”
“拿着這個徽章,我覺得我也能算是半個警察了……”顧笙哈哈大笑,隨後接着道:“當然,只是開個玩笑。當警察沒那麼容易的。”
不遠處的韋SIR雙手抱懷靠在牆上,他是來看熱鬧的。
不過顧笙的話還是讓他抽了抽嘴角。
“……玩笑……?”
誰敢信?這傢伙真他媽是個警察。
還是我親手派出去的。
韋SIR有時候也會遐想一下,如果以後這個消息公開,會引起什麼樣的轟動。
對於顧笙來說,堪稱傳奇了。
不過對於警隊來說可能是個災難。
“韋SIR,好久不見!”顧笙轉身就看到靠在牆邊的韋SIR,大笑着走過去。
“最好不見。”韋SIR面無表情道。
“別那麼冷漠嘛!”顧笙笑眯眯將好市民獎狀在韋SIR面前。“看到沒?好市民啊!”
“是啊!顧先生是越來越厲害了嘛!”韋SIR加重了語氣沒好氣道。
“你選的嘛,大佬!”顧笙輕笑道。
韋SIR的神色頓時一僵。
“假鈔集團的消息要不要?”顧笙又輕聲道。
韋SIR沉默一下。
“顧先生,恭喜!”
“這就對了嘛!”顧笙哈哈笑道。
“什麼時候給我?”
“等我準備好的。”顧笙扔下一句就離開了。
韋SIR皺眉看着顧笙的背影,不知道他說的“準備好”是什麼意思。
拿了獎狀,晚上顧笙和樂慧貞一起喫了晚飯。
雖然當時說是一個月,不過反正樂慧貞現在也沒男朋友,兩人偶爾還是會見個面。
而在深夜,兩輛小貨車載着二十幾個人來到葵青。
由於日報是早上銷售,因此報紙都是在半夜定版,在天亮前全都印刷出來。
因此夜間的印刷廠正是燈火通明的時候,廠中設備轟鳴,工人正在不斷忙碌着。
而印刷廠的大門沒關,此時院內停留了不少貨車,一會兒會將印好的報紙送往港島各地。
“一會兒動手時都注意些,我們這次過來只燒印刷廠,不傷人。”
隨着話語,兩輛小貨車直接開進印刷廠中。
由於往來的貨車多,廠中的人倒是沒太在意。
尤其這是馬家的產業,馬家在港島縱橫幾十年,哪怕二馬逃到了灣島,也沒人想到在港島會有人敢找他們麻煩。
兩輛小貨車剛停下,隨後從後面車廂裏跳出二十多個人拿着鋼管砍刀和汽油桶衝進印刷車間。
“什麼人?”印刷廠的幾個保安剛察覺不對,就被人當頭一棍打躺下。
不過所有人都記得來時的吩咐,不傷人。
只要不砍手砍腳不砍死,打個頭破血流不算傷人。
“所有人都給我出去!”一個馬仔直接指着車間裏的工人喝道。
“你們是什麼人?要做什麼?”一個戴着眼鏡的負責人上來阻攔。
“哪那麼多廢話?不想死的都滾出去!”一個馬仔直接一棍子抽他腦袋上,又一腳將人揣倒。
幾個人拎着油桶往設備上澆汽油。
看到這一幕,印刷廠的工人都被嚇了一跳,連忙往外跑。
等將人都趕出去後,一個馬仔划起一根火柴扔到流淌在地上的汽油裏。
轟!
整個印刷車間瞬間被火海淹沒。
由於裏面的大量紙卷,這種火勢連救都沒法救。
第二百七十章 目中無人
馬慶坤是凌晨被人叫醒的。
“老闆,我們印刷廠被人燒了!”電話裏印刷廠的負責人焦急道。
“什麼?”馬慶坤差點兒覺得自己聽錯了。
“剛纔一羣人衝進來把我們的人都趕出來,然後把印刷廠給燒了!所有的設備都被燒了!”
“等一下!”馬慶坤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看看鏡子中的自己,臉有點兒圓,是隨他父親金馬馬志海的。
雖然他沒有父輩身上的那種煞氣,但從小到大接觸的多了,見的多了,也有一股常人沒有威勢。
洗完臉後,馬慶坤的目光也犀利起來。
回到臥室拿起電話:“再說一遍!”
再次聽對方講完之後,馬慶坤的目光充滿了躁動和危險。
“是誰做的?來人說沒說什麼?”
“沒有……”
“我知道了!”馬慶坤將電話放下,心中升起一股戾氣。
“竟然還有人敢動我們馬家的產業!真當我們馬家不存在了是吧?”
他在港島這些年也比較低調,不過低調不代表他脾氣好。
他是從小聽着父親和叔叔的事情長大的,對於這些事情見的很多。
只不過他才接手家族事情,老一輩的就跑路到灣島去了。
所以他才低調。
“道上的人……”馬慶坤倒是沒想到是顧笙做的。
有些像是哪個不開眼的小社團做的,可能根本不知道當年的馬家。
不過小社團通常也不會招惹像東方報業這樣的集團,這倒是讓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隨後他便打幾個電話讓人去查了。
馬家雖然不在港島江湖上混了,但人手和人脈都還有不少。
僅僅一天,他就得到不少消息,而消息讓他喫了一驚。
“洪興靚笙?”馬慶坤有些疑惑。“我和他又沒什麼衝突。”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嘛,又沒說是他做的。不過我打聽到他買了下了天天日報……你們馬家的產業一般人不敢動,在港島我只能想到他了。”電話另外一端的人說道。
電話另外一邊的人也是顧笙的熟人,長樂的坐館。
實力雖然不算強,但在港島紮根了幾十年,跟馬家的關係也不湣�
“謝了,有空喝茶!”馬慶坤掛了電話,又等了幾個消息,得知今天天天日報大賣。
而且往日天天日報的銷售量都是不到11萬分,今天直接印了15萬,而且直接賣空。
這幾乎指名了就是洪興靚笙做的了。
不然怎麼這麼巧?
“靚笙……”馬慶坤氣的咬牙切齒,你要做報紙就做,結果派人來燒我的印刷廠?
而且當天燒,當天加印,一點兒掩飾都不做。
這混蛋完全沒把他和馬家放在眼裏。
“給我約一下洪興靚笙。”
……
天天日報確實大賣。
原本韋兆輝還在擔心,也暗暗猜測顧笙到底會怎麼提高銷量。
結果早上剛到報社,就聽到旁邊的議論聲:“聽說東方報業的印刷廠被人燒了?”
“真的假的?損失怎麼樣?”
“據說報紙和設備都被燒了,燒了好幾個小時!”
“印刷廠怎麼能見明火?”
“我聽說不是事故,是東方報業得罪人了!”也有人小道消息靈通,神神祕祕說道。
“怎麼說?”
“據說晚上衝進去一夥人,將印刷廠的人都趕出來,然後一把火把印刷廠給燒了……”
韋兆輝聽到議論聲,腦門上的汗就下來了。
直覺告訴他,這事弄不好就是新老闆做的。
“總編,你來了!”其他人看到韋兆輝後紛紛打招呼。
韋兆輝有些心神不寧的回了辦公室,結合之前顧笙派人去請那些專欄作者的手段,他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顧笙派人做的了。
他做了半輩子報社,見多了行業內的風風雨雨。
爲了爭奪銷量,那些報社什麼沒做過?
還真就沒見過這麼離譜的。
良久,韋兆輝幽幽嘆口氣。
攤上這麼個老闆,也不知道是好是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