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你管這叫臥底? 第279章

作者:不吃葱花

“不是吧?看來什麼大恩大德都比不上錢重要啊!”顧笙嗤笑道。

“顧先生……”高進見上山爲難,上前開口。

“開個玩笑的!”顧笙哈哈一笑,朝着前面走去。“我跟草刈一雄的關係不錯,多少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高進拍拍上山,衝他使了個眼色,然後跟着顧笙上游艇。

隨後遊艇朝着遠處駛去。

半個多小時後,就見到一艘遊輪停在海面上。

遊艇靠近後,腥说谴涂吹酱弦呀浻胁簧偃恕�

華人和外國人都有,都是一些富商或者賭術高手前來觀戰這次賭局。

兩個老者在兩張躺椅上躺着,其中一人看到幾人上船,立刻起身迎上來。

“興叔!”高進上前打個招呼。

“高進,你來晚了!”興叔衝着高進點點頭,看了顧笙幾人一眼,倒是沒太放在心上。

“也不算太晚。”高進淡淡說道。

“高進,要不要喝一杯?”另外一個自始至終躺在躺椅上的老者舉杯笑道。

老者自然是陳金城。

“我只跟朋友喝酒!”高進冷着臉道。

“你說什麼?”陳金城身邊的中年人指着高進喝道。

“年輕人嘛,火氣大一點,很正常。別放在心上。”陳金城按住那個中年人的手,輕笑道。

顧笙聽到後,笑眯眯的走過去,盯着陳金城打量。

“你有事?”陳金城問道。

顧笙一腳踹過去,陳金城身下的椅子直接被踹碎,陳金城飛出兩米多遠。

“艹,老子火氣是他媽很大!你要不要給老子泄泄火?”顧笙直接罵道。

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驚呆,就連高進都被嚇了一跳,隨後又露出一抹笑意。

“你是什麼人?”陳金城身邊的中年人瞬間暴怒,指着顧笙喝罵。

“滾!”顧笙一耳光抽過去,將對方抽的轉了一圈兒。

對方也被這一耳光抽的發暈,周圍幾個身材高大的漢子將手伸進懷裏。

然而他們手還沒抽出來,顧笙手裏槍口已經對準他們了。

“誰敢動?”顧笙冷着臉道。

天養生幾人過去在他們懷裏一搜,就把槍搜出來。

“在我面前掏槍?你們是不是想幹掉我?老子最恨有人槍擊我了!”顧笙身上凶氣更重。

“到沒到公海?”顧笙扭頭問。

“還要二十分鐘……”

“到公海上把他們扔下去!”顧笙冷聲道。

“你是誰?我們是華記的人!”剛剛被抽了一耳光的中年人含糊不清道,嘴裏都是血。

顧笙愣了愣,順手就將槍收了起來,走過去伸手攬住他笑道:“這麼說來是場誤會,早說是華記的人不就完事了?不過不打不相識,相逢一笑泯恩仇,你不會記恨我吧?”

那中年人也沒想到顧笙變臉這麼快,吐出一口血水抬頭剛想說兩句狠話,就看到顧笙臉上雖然帶着笑,眼睛裏卻是毫不掩飾的兇戾。

他毫不懷疑自己敢多說一個字,對方立刻就會把自己扔進海里。

“不……”

“不會就好!”顧笙哈哈大笑着拍拍他肩膀。“做人嘛,大方一點兒。你之前又不說名字,我哪知道你是誰?”

“不過誤會嘛,解開就好了!”

其他人連忙去查看陳金城的情況,陳金城明年就70了,捱了顧笙一腳的後果可想而知。

幾乎都爬不起來,捂着腰部連話都說不出來,嘴脣直哆嗦。

“他這樣……今天恐怕不能賭了。”興叔檢查後搖頭道。

他也是賭壇前輩,這次受邀主持這次賭局,沒想到出了這樣的變故,恐怕賭局要延後了。

“不賭?”顧笙在一邊聞言頓時冷下臉,一臉兇色的走過去。

“問過我了嗎?”

今天他就是要嚥氣,在嚥氣之前也得給我賭完!

何況他就是輕輕踢了一腳,這就不賭?玻璃人啊?你們是不是在耍我?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這不是還沒死?

顧笙蹲到陳金城身前,伸手往陳金城肋部戳了一下,正是剛纔他一腳掃到的位置。

陳金城頓時瞪圓眼睛,整個身體都繃起來,口中發出痛哼。

“這不是還沒死?你們一個個大驚小怪什麼?”顧笙扭頭看了眼其他人。“怎麼就不能賭了?”

他可特意收着勁的,就是怕一腳把陳金城踢死了。

看起來嚇人,頂多骨折,大概率是骨裂。

如果出現其他問題,純屬巧合,算陳金城命不好。

顧笙收回目光,低頭看着陳金城笑眯眯道:“我姓顧,他們都叫我顧先生。今天的賭局你必須賭完,無論輸贏我都放過你。”

“否則我就把你扔海里,再把你陳家上上下下都送去見你,保證讓你們團圓!你陳家就算是個螞蟻窩我都用熱水灌了!”

“聽說這艘船的註冊地址是巴拿馬?如果有人正義感爆棚,他可以到巴拿馬去起訴我!”

顧笙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笑意和戲謔。

不遠處華記的幾人湊到一起,恨恨的看着顧笙的背影。

“雄哥,怎麼辦?”有人低聲道。

雄哥就是被顧笙抽了一巴掌的,叫做呂雄,地位相當於洪興的話事人。

這次華記派他過來,就是在現場觀看賭局,隨時把消息傳回去。

“都別輕舉妄動!有什麼事都等回去再說。”雄哥揉了揉臉,張口吐出一顆牙齒,然後抬頭看了眼蹲在陳金城旁邊的顧笙。

從港島來的,二十出頭的年紀,加上這副囂張跋扈,喜怒無常,毫無預兆的出手,不留絲毫餘地的做派,他已經猜到對方是誰了。

港島沒第二個人。

洪興,靚笙。

他雖然是在大馬,但華記和港島聯繫頗爲密切,對於港島的情況極爲了解。

更不用說在港島跑路的那些人,現在有不少就在大馬。

比如合圖,連傻佬蔡帶幾個話事人都被顧笙給幹掉了,唯獨跑了一個就在大馬躲風頭。

而洪興靚笙的名聲,更是在大馬不少華人社團之中傳開。

因此呂雄此時已經猜到顧笙的身份了。

……

甲板上人不少,都是穿着西裝和禮服,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樣。

對於這邊的情況,不少人都看在眼裏。

一個女子則是巧笑嫣然的站在那,看着顧笙時臉上都是喜意。

女子是賀儀。

之前捱了一槍後,就被接回澳島去了,就連她媽都聽到消息從加麻大返回澳島。

她感覺傷勢早就好了,不過她媽一直不同意她回港島繼續演戲。

這次賭局,她就猜到顧笙會來,她總覺得顧笙很喜歡看熱鬧。

結果顧笙果然來了,而且和以前一模一樣,一樣的能惹事。

……

陳金城聽到顧笙的話語後瞪大眼睛,努力伸出手,掙扎着發出聲音:

“我還能……”

“看,他說他還能賭!”顧笙起身衝着其他人笑着道。

“他就是摔了一跤嘛,緩一緩就行了。”

說完還小聲嘟囔道:“媽的,不愧是爛賭鬼,這樣還能賭,我他媽都佩服他了!”

聲音不大,不過顧笙周圍幾人和地上的陳金城剛好能聽到。

陳金城只覺得身上不但疼,胸口還憋得慌,差點兒一口氣上不來,連忙掙扎着大口喘氣,跟上了岸的魚一樣。

“顧先生,讓他歇一會兒吧!”高進過來說道。“畢竟年紀大了,比不了年輕人。”

他真怕顧笙再在這裏待一會兒,陳金城活不到賭局開始。

“一會兒賭局開始了叫我!”顧笙左右瞅了瞅,走到不遠處一張太陽椅躺上去,又從懷裏摸出自己的純金墨鏡戴上。

“我就猜你會來!”賀儀走到顧笙身笑道,聲音中帶着幾絲喜悅。

顧笙扒拉下墨鏡看了看,又將墨鏡推了回去。

“你就沒發現我有些不同了麼?”賀儀在他身邊轉了一圈,好像在獻寶一樣。

“墊胸了嘛,有個屁用!”顧笙扯了扯嘴角,他又不是瞎子。

賀儀要是整容了他都未必能看出來,但要是墊胸了,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賀儀的保鏢搬了把椅子過來,賀儀直接在顧笙旁邊坐下,如同雀兒一樣噰喳喳。

“上次你還打了我一槍,你就不怕把我打死?”賀儀說起這事好像就像是平常的寒暄話語,也沒什麼怨氣。

“反正我盡力了!死了算你命不好!”顧笙隨口應付。

“醫生說我邭夂芎茫訌梽偤迷诜稳~間穿過去,你槍法那麼準啊?”

“不過我胸口多了個疤痕,醫生雖然盡力想辦法了,不過還是能看出一點兒,好難看!”

“聽說你們洪興轉型成保安公司了?我爹地都誇你這一步走得好……”

“賭神是你的公司拍的吧?現在很火啊。不過賭神和高進是怎麼回事?我爹爹都琢磨好久也沒想明白,要不是高進的女朋友真的死了,我爹地還以爲是你和高進在做套……”

“等回到港島後,我去你們公司拍電影吧!”

顧笙懶得多和她說,胸還沒自己大,和她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水。

賀儀也不生氣,反而自顧自的說話,好像就是想說話一樣。

而另外一邊,腥藢㈥惤鸪欠龅揭贿呅菹ⅲ簧偃硕荚谛⌒淖h論。

偶爾看一下躺在椅子上曬太陽的顧笙,再看看顧笙身邊始終一臉笑容說個不停的賀儀,心中不斷猜測顧笙的來歷。

畢竟賀儀的身份可不是祕密,賭王的小女兒,還偏偏喜歡演戲。

過了半個多小時,船員上來通知:“半個小時後繼續本次賭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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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個小時,腥诉M了賭廳,顧笙直接到高進背後不遠處坐下,賀儀直接擠到他身邊。

隨後陳金城在兩人的攙扶下進來,抬頭就看到高進背後的顧笙正面無表情的看着自己,陳金城心裏就在狂跳。

陳金城咬咬牙推開身邊的人,有些費力的在椅子上坐下。

從走過來到這一系列動作,就讓他出了一身汗。

“雙方各出一千萬美元的賭金……現在雙方派人上前驗牌……”興叔站在桌子旁邊道。

陳金城讓身邊一人上來驗牌,而高進則是讓龍五驗牌,雙方都確定牌上沒什麼記號,隨後各自將賭金放在桌子上,每人四箱,每箱是兩百五十萬美金。

顧笙看着牌桌上的賭金,多少有些心動。

兩千萬美金,一億五千六百萬港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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