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到時候華記能不能拿出這筆錢來還真不好說。
……
九龍城寨之中,高義正一臉躁怒指着一個留着鬍子的中年人道:
“當初你們信誓旦旦的告訴我肯定能做掉高進,連錢都收了,現在又告訴我不做了,你們耍我?”
“之前你又沒說高進和靚笙混在一起。現在他身邊就有靚笙的人,怎麼動他?”中年人輕描淡寫道。
“洪興又怎麼樣?你們是殺手,還怕洪興?”高義怒道。
“我們是殺手,也有些人得罪不起。”中年人也不生氣,繼續說道:
“上次動手,我們損失也不少。錢就不退了,不過你可以在這裏躲一陣,如今洪興的人正在到處找你。”
“說起來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高義聽到這話,肺都幾乎炸了。
“別那麼生氣,要不是我們,現在你都落到洪興手裏了。到時你什麼下場,你可以想想!”中年人笑了笑道。
“王八蛋!”高義罵道。
“出來混的,誰不是王八蛋?”中年人絲毫不以爲意,笑着起身往外走。“你就在這躲一段時間吧,記得,別到處亂跑。”
他自覺自己算是很有仗義了,起碼沒把高義交給洪興。
高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然而形勢比人強。
想來想去,他只能聯繫陳金城。
“我知道高進的弱點,如果你想贏高進,就幫我離開港島!”高義在電話裏對陳金城道。
“你不會是想說他耍詐的時候會下意識摸戒指吧?”陳金城說道。
賭神電影連他都看過了,還是特意弄了個拷貝送到新加坡去看的。
看完之後多少有些心驚,尤其是聽南哥說了那些事之後。
“當然不是,我在高進身邊這麼多年,比任何人都瞭解他。”高義說道,哪怕他心中不是那麼有信心,此時也必須讓陳金城相信他知道高進的弱點。
他還有些積蓄,等離開港島之後,無論去哪都能安頓下來。
陳金城思索片刻道:“我讓人聯繫你!”
過了一個多小時,南哥打過來電話:“陳先生讓我送你離開港島,我給你找了艘船!後半夜就出發。”
“可靠麼?”高義問道。
“放心,是我的人,肯定可靠!”南哥說道。
……
南哥信誓旦旦不會走漏消息,不過還沒過半小時,阿文就得到了消息。
“文哥,剛剛得到消息,晚上有一艘船要走,是送人。暫時不知道送的是誰,說不定就是高義那個傢伙。”
“時間和地點?”阿文立刻追問,不管是不是,去看看再說。
“十二點半,西貢碼頭。”
阿文掛了電話,立刻將身邊的馬子推到一邊,站起身衝着身邊的小弟招呼道:
“走了,去做事。”
酒吧裏立刻站起來十幾個人,跟他走出去。
晚上十二點半,南哥派人接了高義去西貢,然而剛剛下車,就被十幾個人圍上了。
高義一臉的驚愕與懼色。
“沒想到還真是你!”阿文哈哈一笑。“就是來碰碰邭猓瑳]想到還抓到正主了。”
……
“笙哥,抓到高義了,怎麼處理?”
半夜,顧笙在ANN那裏接到電話。
“先關起來,別讓他跑了!”顧大將軍正要揚鞭上馬,現在哪還顧得上什麼高義。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不會記恨我吧?
第二天顧笙和ANN下樓喫飯,就見到梁笑棠幾人和阿夜在一邊等着。
“笙哥,ANN姐。”
“阿夜回來了啊,一會兒邊喫邊說。”
伊健前天就出發去泰國,阿夜便連夜坐船回來。
從港島到泰國坐飛機不過三個小時,坐船卻要接近兩天。
“那邊情況怎麼樣?德國佬還沒出現?”到早茶店坐下,顧笙問道。
“情況還好,我們和其他幫派井水不犯河水。保安公司和安保公司的牌照也好辦,不過持槍證恐怕有些困難!那邊對安保公司所有人的背景查的很嚴,我們又是外國人……”
“這樣,先把保安公司和安保公司的牌照辦下來,持槍證以後再想辦法。”顧笙想了想道。
很多安保業務,得有持槍證才能接,比如銀行和珠寶的武裝押摺�
“德國佬也沒出現,不過他們肯定不會放棄報復,我們要多小心纔行!”阿夜又道。
他們準備的越久,報復可能就越猛烈。
“提醒伊健了?”
“我提醒他了,不過不知道德國佬什麼時候出現,心裏肯定不踏實。”
顧笙點點頭,就將這事扔到一邊。
出來混哪有沒風險的?
不管是對普通的馬仔還是對伊健,哪怕是對阿夜,他也是同樣的態度。
死了就是命不好。
而且那些德國佬還留了幾百萬的軍火,如果這樣伊健還被幹掉……那可怪不了別人。
“對了,笙哥,KINGS GROUP的人也跟着來了,我把他們安置到酒店,錢他們也帶過來了。”阿夜又說道,這次她坐船回來便是因爲那筆地獄天使的現金,以及KINGS GROUP的人帶了接近八百萬的美金。
哪怕港島是自由貿易港,對現金攜帶也沒什麼嚴格限制,可超過一定額度就要申報,通常也就是一兩萬美金。
你帶着幾千萬港幣的美金,一看就有問題。
“一會兒帶來見我。”顧笙心情大好。
喫完飯ANN回去休息,顧笙回酒吧的路上,特意拐了個彎去陳記粥鋪看了一眼。
好歹那裏也是他的商鋪,不過如今是租給陳寶豐了,畢竟顧笙不是那麼不通情理的人,總不能立刻就把人趕走。
雙方約定了,商鋪租給陳寶豐一年,租金三百萬,一年後再談。
“陳老闆這裏生意不太好啊!”顧笙看了眼門可羅雀的陳記粥鋪,有些感嘆道。
到了酒吧,阿夜的手下拎着兩個袋子進來。
顧笙拉開看了看眼,全都被阿夜換成了美金,一共兩百多萬。
顧笙從裏面拿出一沓沓扔給阿夜。
“這次你功勞不小,這些是給你的。”
“謝謝笙哥!”阿夜喜笑顏開道。
顧笙扔給她三十萬美金,換成港幣就是兩百多萬。
沒片刻KINGS GROUP的人也來了,一共770萬美元。
“顧先生,錢如約帶過來了,我們老闆向您問好。”來的泰國人恭恭敬敬道。
“也替我向大梵問好,我很喜歡他這麼有招诺娜恕!鳖欝瞎Φ馈�
KINGS GROUP的人離開後,沒過多久鳥叔就帶着人趕過來。
去銀行朝着指定賬號存款的時候,顧笙問了句:“知道我爲什麼找你,沒找和聯勝的那幾個撲街麼?”
“顧先生不喜歡他們?”鳥叔順着顧笙的話說。
顧笙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因爲你有老婆,有情婦,有個八十歲老母,還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對了,你還有個私生子,現在在澳洲讀書!”
鳥叔頓時渾身發寒,連汗毛都豎起來。
“顧先生,這筆錢肯定不會出問題!”鳥叔連忙道。
“別多想,我說這話的意思是有家有業的人才可靠!所以我相信你!”顧笙笑着拍拍他後背。
三億不是個小數字,若是出了差錯,顧笙會挺不開心。
所以他提前提醒鳥叔一下。
到銀行朝着指定賬號存入三億,按照2.2賠1的賠率,顧笙能贏得接近1.4億的現金,到手1.25億左右。
……
當天晚上,高進和龍五到酒吧找顧笙。
“明天就是賭局了,你找我有什麼事?”顧笙陷在沙發裏,懶洋洋問道。
“顧先生,高義是不是還在港島?”高進直接問道。
如今高義是高進心裏一根刺,明天就是賭局了,高進反倒想問清高義的情況。
“不但在港島,而且是在我手上!”顧笙輕笑說道。
高進愣了一下,他本來想打聽高義的下落,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隨後蹭一下站起來:“顧先生,能不能讓我見見他?我有很多話想要問他!我要問問他這些年難道我對他不夠好?他爲什麼這麼狼心狗肺?”
“沒問題,不過不是現在,等明天賭局之後。”顧笙不緊不慢的說道。
“等你贏了陳金城,我就讓你見他一面。只要你出得起價錢,我還可以把他交給你,你想怎麼處理都行。”
“一言爲定!”高進渾身都帶着殺氣,不過這殺氣不是對顧笙,而是對高義的。
高進站在那沉默了片刻,身上的殺氣漸漸收斂起來,對顧笙點頭:“謝謝!”
“等你贏了陳金城再說。”顧笙毫不在乎道。
如果高進輸了,他就幹掉高進,然後把高義放了,甚至還要派人保護他,一定要他壽終正寢纔行。
哪怕他想提前死都不行!
“好!”
“明天早上到碼頭等我,到時我的船會送你過去!”顧笙接着說道。
……
第二天一早,顧笙難得再次起了個大早,換上一身條紋西裝下樓。
“笙哥!”
“去碼頭!”
顧笙帶着幾人到碼頭,只見高進、龍五還有天養生、天養義都在。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陳刀仔竟然也在。
除此之外還有個不認識的中年人,如果顧笙沒猜錯,就是山口組的上山了。
“顧先生!”高進點頭打了個招呼,那個中年人也跟着走過來:“顧先生,我是上山。這次多虧顧先生出手相助,如此恩德實在沒齒難忘。”
“恩德很大?”顧笙問道。
“事關爲家父報仇雪恨!”上山認真說道。“如果高進先生出了事情,我不但愧對高進先生,也幾乎沒有爲家父報仇的機會!”
“我們華國人說,滴水之恩湧泉相報,這麼大的恩德,你準備怎麼報?”顧笙玩味道。
上山愣了一下,隨後認真開口:“顧先生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
“一個賭鬼,我有什麼要你做的?我覺得什麼找猓紱]有錢重要,你說呢?”顧笙笑眯眯道。
上山面露難色,他的家產已經換成賭資,而且他之前說過,如果高進贏了,所有的錢都歸高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