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奉义天涯
“沒事,有需要隨時喊我們,”趙逸帆倒是習慣了工作,他本來就屬於工作狂人。
得到了這些消息,陸令第一時間和燕雨、王華東、遊少華等人共享了一下,這和向斌的供述全部能對上,下一步,就是在遼東市調查關於向紅才的事情。
有了向紅才的年齡和姓名,再調查起來就容易了很多,遊少華立刻上報了市局,然後市局就給全市所有轄區單位發了通知,要求自查1985-1992年的所有檔案。
不得不說,自己的地盤辦案就是舒服,僅僅是半個小時,就有辦案單位傳來了消息,他們的檔案裏,有向紅才的相關信息。
1990年1月19日,邊防戰士在巡邏期間,遇到了從冰面上偷渡過岸的毐販,並與之交戰。因對方只有土槍,最終,邊防這邊毫髮無損,擊斃3人,俘虜4人,其後把這些人交給了轄區的公安處理。
公安對四名活着的嫌疑人進行突審,也算是基本瞭解了這次越境行動。經過頭目供述,這是他們團伙第二次越境走私毐品。
警方也大概掌握了幾名死者的情況,其中有一個男子,頭目也只是知道叫向紅才,除此之外還聽說老婆死了,賺錢是爲了養活兒子。因此,檔案裏也存了這個名字,只不過誰也對不上號。至於向紅才後序墳墓的事情,完全沒人關注。
陸令看了看當時的案卷照片和材料,基本上就確定了,這個向紅才,就是他要找的向紅才。
查到了這些信息,陸令終於明白了向斌、向曉涵爲什麼成了現在這樣子。
向斌父母的親人全部死於地震,他母親的親人以前做過盜墓,所以他母親覺得這個事斷子絕孫,爲此,他母親收養了一個女孩,還好好善待這個女孩。最終,他母親沒有找到這個女孩,卻死在了這裏。之後,母親那邊結的善緣,讓他認識了孫霜。從這兩條線來看,向斌對於保護文物,都是有感情的。
而他父親這邊,妻子死亡,身無分文,身體羸弱,還有個兒子要照顧,沒什麼大本事,最終鋌而走險,走上了犯罪道路,最終踏入了不歸路。
向斌發展的前些年,受孫乾挾制,疏於對女兒向曉涵的管教,他不懂教育,就總是給錢。
等到向斌終於有一天,把孫乾、孫坤除掉,女兒已經有了很嚴重的問題。
後來,向斌多少次想改變女兒,讓女兒走正路,奈何他的路壓根都不直,女兒怎麼會聽他的?在向曉涵看來,父親只是想控制自己,但,向曉涵又很需要父親帶給她的美好生活。
向斌爲了改變女兒,使用了很多手段,這些,也許在向曉涵看來,不過是換花樣控制她罷了。
在父親的羽翼之下長大,向曉涵深知父親有多厲害,她想擺脫控制也只能依賴外物。
因此,向曉涵和覃子從談過戀愛,她知道覃家勢力大,後來因爲向家準備對覃子舟父子動手,爲了提前籌劃此事,也爲了避免向曉涵和覃家沾惹太深,這倆人必須提前分手。分手的過程,現在沒有人知道,但想來也不是很和諧。
與此同時,向家和李家開始了接觸。魔都李家實力自然強大,與李樂樂接觸過程中,向曉涵覺得李樂樂確實能力強、消息廣,而且有些事也合她胃口,與李樂樂就成了好朋友。
除掉覃子舟父子之前,還必須除掉“牙”,她倆的消息線過於機密,絕對不能爲外人所知。
李樂樂、李浩與向斌、向曉涵、王一雯共同謩澚搜赖陌讣�
這個案子中,之所以向曉涵會參與,大概率是向斌爲了讓女兒和覃子舟分手,而故意讓女兒接觸李樂樂。
向斌和孫武一起做保護文物的事情,所以保護楊麗,但是,李家想通過楊麗尋找孫武,不僅僅是爲了文物這條線,李家找孫武可能有別的事。估計也是爲了重建一條類似於覃子舟父子、“牙”這種機密消息線路。
而向斌,對於其他事根本不想管,所以,殺“牙”這件事,就成了李家和向家合作的契機。爲此,也找到了楊麗的軟肋,也就是楊麗的女兒王一雯參與此案。
既然把王一雯帶進了案子,那麼楊麗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楊麗也恨死“牙”了,這次交易中,楊麗肯定把她知道的關於孫武的事情都告訴了李家,以此自身也好安定。
不過,因爲這個事之前,孫武就死了,所以這個祕密的價值,可能也沒那麼大。後續楊麗這邊也獲得了安寧。
孫武和向斌這裏有關係,他們共同建立這一條文物偷呋貒穆肪�。恐怕,也正因爲孫武死了,向斌纔敢讓楊麗隨意張口。
而向曉涵,在此時,也徹底認識了李樂樂。這讓她遇到了新的契機。
殺“牙”這件事,以及後續設計公交車失事(廖峻女友被殺)案件,向曉涵都參與了,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在此之後,向曉涵還參與了風雪鎮殺人案,想除掉可能是從李家這裏得知的父親的私生子。
再之後,向曉涵一發不可收拾,主動策劃了尚大鵬之子尚強和劉錚的謿福崽映鰢�
父親送她出國,她反倒是覺得父親又要鉗制她,她自然是不聽,又主動回了國。
只是,向曉涵到了最後才發現,除了他們這些人,還有一個幕後的人很厲害,她提醒陸令,提到了《浪潮》這部電影,後續,寇羽揚推測的可能性爲首字母LC,說的是李成,即李建成。
向斌在看守所裏,對這個世界上幾乎所有的事情都不關注,唯獨問了李建成。
想到這裏,陸令又想起了李夢,他還是微微一笑。
他還是選擇信任李夢。
第617章 祖國不會忘記
思索數遍,陸令覺得捋清楚了所有的前世今生,給燕雨打了個電話,溝通此事。
陸令講得繪聲繪色,從頭到尾,講了大概一個多小時,而燕雨那邊,自始至終,都沒有打斷陸令。
“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陸令已經擺好了姿勢,這時候,無論什麼溢美之詞,他都能接受。
“關於向家、孫乾、孫坤的事情,我覺得很有道理,不得不說,你這次解開了一個大謎團,”燕雨道,“但是關於李家,我直說,你的記憶力有點不太好。”
“啊?”陸令有些懵,“此話怎講?”
“從李建娟的話裏,我們可以得知,李建娟的父親是家族庶子,她父親的兩個兄弟,一個是李樂樂這個派系,一個是李建成、李建唐派系的,對嗎?”燕雨問道。
“嗯,是這樣。”陸令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這家族目前來看,一共是四代,李夢和李樂樂,是四代。可是,李夢告訴你的關於他們家族的事情,一共涉及了五代。李夢的話裏,說的很清楚,李建成的爺爺和李樂樂父親的爺爺這輩的人,纔是兄弟。李樂樂那邊,李夢說,李樂樂的父親的爺爺就有資產,而後,李樂樂的爺爺紮根魔都,纔有了今天。李樂樂那條線,應該沒什麼問題,他們家是大族,往前三四代還是好查的,我查過。但是,李建成和李建娟這裏,少了一代人,怎麼回事?”燕雨對於整體線路的把控,比陸令還要強不少。
“啊?”這回輪到陸令懵了,“那我還得去問李建娟。”
“她懂什麼呢?她父親要是還在世,可能會知道一些隱祕。但是,她父親不在,她能知道些啥?她要是但凡知道些家族隱祕,也不會日子如此清貧。”燕雨道,“而且,有個非常核心的問題,就是李建成這個人,目前來看,很不一般,對吧?”
“對。”陸令點了點頭,“老大,你有什麼想法?”
“你做了這麼多的推理,那我也推理一下,”燕雨道,“先說孫乾,孫乾去了C市之後,不知道怎麼,就很快成了氣候,這裏面的原因,可能需要深究。雖然說他好勇鬥狠,但是C市本身,也不是什麼省油的地方,關於這一點,你我都很清楚。既然如此,我們可能會考慮,孫乾後面,還有推手,這是其一。”
燕雨接着說道:“孫乾的的弟弟孫坤,也是個比較狠的混混,孫乾在C市打拼有了成果,爲什麼不帶弟弟來?真的是李建娟所說的,希望孫坤在家裏掃墓嗎?我只聽說過有老人在家的時候,留個弟弟照顧老人,可沒聽說還要留人照顧墓地的,這是其二。”
“孫坤說哥哥不夠意思,後來孫坤他女兒丟了,孫乾卻回來了兩次,說明他對自己的侄女很重視,但是,後面知道了侄女死了,又開始在外地扶持向斌,這事情,根本就說不清楚。孫乾既然已經是C市的大哥,有必要在外地扶持勢力嗎?而且,C市距離遼東,也太遠了。他到底是爲了對付誰,或者是,爲了防範誰?他不讓弟弟過來,是不是也是爲了不把雞蛋放在一個蛔友Y?這是其三。”
“其四,孫武和孫乾、孫坤有沒有關係?現在我們已經能夠確定,執劍者的養父就是孫武,孫武已經死在了日國。執劍者的生父,是你說的那個風衣男,等於是風衣男找楊麗代孕生的執劍者。也就是說,孫武和楊麗有關係。向斌和孫武一起拯救文物,是怎麼認識的?這個,是一個小問題,懷疑度不高,畢竟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孫武、孫乾、孫坤都姓孫。孫是大姓,也很可能是我亂想了。”
“其五,李建成到底是誰?爲什麼向斌會對他如此重視?關於李建成的事情,是誰告訴向斌的?還有,爲什麼向曉涵會提到浪潮?如果真的要用首字母,她說個‘龍井茶’、‘垃圾車’、‘滷雞翅’之類的詞彙不好嗎?現在,我們明顯感覺到,李建成和其他人,已經不是一個段位上面的,太過於神祕,似乎還有一雙大手在推動此事,而且,你一定別忘了你剛剛說的問題,那就是,李建成這一條序列裏,少一代人。”
“我們從這裏分析,既然向曉涵提的是‘李成’,而不是‘李建成’,那有沒有一種可能,李建成並不是‘建’字輩分的?如果他不是,他就可能比李建唐大一輩分。也許他的年齡小,比如說是他父親老來得子,但是輩分上就很高,如此一來,李夢和李建唐,搞不好是同輩的兄弟,這是不是也能解釋你的那個感覺,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李夢和李建唐長得很像,但是他倆做過DNA,又只有親緣卻不是父子。”
“我艹?”陸令被燕雨震撼住了,“老大,還是你硬啊!”
“我只是針對全局,做了一些整合,最大的功勞,不得不說,確實都在你這裏。”燕雨道,“你真的厲害,這些基礎材料,我覺得幾個我一起去,都拿不下。”
“你說的對,如果李建成比李建唐高一輩,那很多事就全解釋得通了。如此說來,這個李建……我們稱呼他爲李成吧。嗯,這個李成,他的能力和資源,就一定會比其他人要高。”
“不過,這裏面還有一個問題,”燕雨道,“你說,爲什麼向曉涵好像很清楚‘李成’二字,而向斌卻一直知道的是‘李建成’三個字呢?難道向曉涵知道的東西,會比向斌多?”
“消息渠道不一樣,向曉涵的消息,多來自於李樂樂,李樂樂那邊,肯定是很清楚李成這邊的家族架構的,而向斌可能並無法得知這些消息。也就是說,這個領域裏,向曉涵可能比向斌還知道的多。”
“那這個事就有意思了,也很容易形成一個架構推理。那就是,李成很早就在C市佈局了,孫乾也是他扶持的人。當時,李樂樂的爺爺去了魔都發展,但是,那個時候的C市,也是冉冉升起的新星,經濟實力非常強,所以,李成去C市佈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李成培養了孫乾,所以孫乾纔會對李家庶子那邊的李建娟的女兒上心。但是,誰都有反骨,孫乾最後得知孫霜已經死了,就想藉此機會培養自己人。我估計,孫乾可能和向斌說了利弊,比如說,孫乾可以直接告訴向斌,孫霜和李家有關係,李家有個大佬叫李建成,心狠手辣,如何如何……”
“你這個說法,能解釋爲什麼孫乾會先認真找兩次侄女,後來卻放過了向斌並且願意培養向斌這件事。但是,年齡感覺對不上,按照李夢的說法,他對於他爸的記憶還是比較清晰的,他爸年齡並不大,而孫乾,1984年左右就到了C市,時間上,是不是不太容易對上?”陸令有些疑惑。
“你說的對,那……就說明還有一個人。這樣,我們假設還有一個人存在,而這個人,我們從輩分上,定性爲李建唐的小叔,如何?這個小叔,可能是李建成,也可能另有其人。”
“這又不對了,李建成可以說成李成,難道還能再多個小叔,也叫李什麼成?嫡系家族裏,怎麼會出現這樣的重名?所以,只能說明,李建成的年齡是不對的,李夢小時候,可能他爸就四十歲了,只是他沒覺得老罷了。李建唐現在50多歲,如果李建成是60多歲,就多個十歲,也不那麼容易看出來,而一切就解釋的很清楚了。”陸令說着,自己都覺得不對勁,他這記憶力,是真的一般。
“我總覺得,這個事裏面,應該還有事我們沒注意,你覺得,問題在誰身上?李建成不說了,還有幾個人,分別是李圓、李建唐、李建成的妻子、李夢,你覺得,誰可能……”
“我知道了!”陸令猛地一驚,“我想起了一件事!李夢告訴我,他父親失蹤後,兩年後他母親就死了,然後他就很快地去把戶口都註銷了,這,肯定不是李夢自己的意願。從李夢後續的所作所爲上來看,李夢對於父母的感情都很深,他父親只是失蹤,而且,他還偷偷尋找了好幾年,既然如此,他爲什麼要註銷父親的戶口呢?我估計,只可能是她母親的遺願。所以你說,這個被註銷的戶口,是不是一定有問題?”
“她母親寧願死也不願意說出來的問題?”燕雨也是有些喫驚,“這種註銷了十多年的戶口,雖然檔案室裏還有檔案,但是不可能有人關注,這些年也不會有相關的信息流通,也就是說,我們去查,也只是查幾張檔案紙罷了,可能很難查到當年的事情了。”
“當年接觸過李建成、李建唐的人,是不是隻有李建娟了?對了,李建成、李建唐後來搬的那個村,村民怎麼說?說李建唐、李建成年齡一樣大嗎?”燕雨問道。
“村民說這一對兄弟年齡相仿,那也就都是五十五六歲了,比孫乾年齡還要小。”陸令順着燕雨的話,回想了起來,“對了,他們村民還提過,是在八九十年代的時候,李家就有親戚朋友開車來。在那個年代,汽車可是稀罕物件。”
“如此說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李成年少成精。比如說,他十六七歲就開始控制和影響孫乾,如此說來的話,這個李成,確實有些厲害。”燕雨道。
“也不一定,李夢告訴我的這些東西,大部分是他爸媽以及後續他姑姑李圓告訴他的。這些事情的真僞,不一定準確。”
“但輩分上應該是準的,”燕雨道,“我查了李樂樂那邊的情況,李樂樂家,確實從他爺爺的父親那一輩,就去了魔都。五代人這個事,應該是問題不大。”
“那,能從DNA上,分辨李成、李建唐的輩分嗎?”
“沒這個技術,他倆的Y染色體是幾乎一樣的,只能確定他倆有親緣關係,輩分辨別不了。”燕雨道。
“這人……拋妻棄子,到底是圖什麼呢?”陸令陷入了沉思,“而且,看起來,他老婆也知道一些事,不然,不會讓李夢去註銷戶口。”
“陸令,”燕雨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要是咱倆結婚有孩子了,你會不會有一天拋棄我和孩子?”
“啊?”陸令哪知道燕雨腦洞這麼大,“怎麼可能!我寧可死也不可能拋棄老婆和孩子啊……話說,啊這……進展這麼快嗎?要不要我今天回C市……”
“別瞎想,我們只是分析案子,”燕雨打斷了陸令的YY,“你說,人爲了什麼,能拋棄老婆孩子?”
“挺多的,有的王八蛋,爲了錢、爲了女人、爲了前途,都可以隨時拋棄老婆孩子。當然,我先保證,我不是這種人!”
“你不用解釋,”燕雨道,“李成這個人,想來也不可能是缺這些東西。而且這樣的話,他老婆也不可能幫他保守祕密,也不會悲痛成疾而去世,更不會緊要牙關,什麼祕密都不告訴李夢。”
“那就不知道了,”陸令心不在焉,“腦子有點病吧。”
“這就是你一個心理學專家的推論?”燕雨語氣提高了八度,“你這會兒腦子在想什麼!”
“啊……”陸令一下子拉回了現實,想仔細地思考一下。
思考了半天,陸令道:“那就只能是人心理學上的更高追求了,自我實現,甚至超我實現。比如說,那些爲國鑄劍、隱姓埋名的人。”
“那,李成,有沒有可能是這種人?”燕雨問道,“你如此信任李夢,是因爲你覺得李夢這個人一點問題沒有。既然李夢這麼好,那麼,李夢從小的生長環境是什麼樣的,你必然是清楚的。如果李夢父母有問題,李夢怎麼可能成長成這個樣子?所以,按照你的推論,那麼,李成搞不好是個背後的、爲國付出的正面人物,只是,現在還不方便出現!”
“是的,童年太關鍵了,人的性格,幾乎都在幼年和童年中構成。李夢這麼好的人,他的父母……可能是真的很偉大……”一時間,陸令想起了一首歌。
在忙忙的人海里
我是哪一個
在奔騰的浪花裏
我是哪一朵
在征服宇宙的大軍裏
那默默奉獻的就是我
在輝煌事業的長河裏
那永遠奔騰的就是我
不需要你認識我
不渴望你知道我
我把青春融進
融進祖國的山河
山知道我
江河知道我
祖國不會忘記
不會忘記我
第618章 死士
話題聊着聊着,不知不覺中就有些沉重了。陸令甚至把這首歌,哼唱了給燕雨聽。
“如果這是真的,他到底爲了什麼……”燕雨的聲音有一絲絲哽噎。
“你哭了?”陸令有些喫驚,“我們目前只是推論而已……”
“觸景生情,唉……”燕雨道,“很多事,見面我再告訴你吧。”
“嗯,見面再說吧。”陸令其實是聽懂了,陸令估計,燕雨家就有這樣的人。陸令一直都知道燕雨家不一般,也有些神祕,只是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物。
“我其實是懂理想抱負的,”燕雨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個我懂。我不是說自己多麼有理想信念,但是如果讓我隱姓埋名,爲國付出,我是願意的。但是,李建成這樣的路,他……也許他付出了,但是他什麼也得不到,身後名都沒有……我覺得,他身上肯定還有不少犯罪行爲,有些矛盾。”
“也許……”陸令聊着天,突然手機響了,“我這邊有電話,部裏王處那邊的,我先不和你說了。”
“嗯,那你快接他的電話。”燕雨道。
陸令立刻掛了燕雨的電話,然後接起了王華東的電話。
“王一雯最近出來了兩次,都提前跟我說過,我也都進行過跟蹤,到現在也沒有遇到其他人找她。今天,她再次離開學校,並沒有跟我說,應該只是去買點東西喫,不過,她剛剛到壽司店,就被人塞了紙條,手法極爲專業,王一雯都沒有發現。我和隊友放棄跟蹤王一雯,而是選擇跟蹤塞紙條的人,然後讓遊隊這邊的專業人士跟蹤王一雯。”
“王一雯買完壽司之後,就立刻回到了學校,遊隊的人通過交流,拿出了王一雯口袋裏的紙條。紙條的內容,約定了明天上午11點,讓王一雯和這個塞紙條的男子,在郊區的一個小飯館見面。”
“我們跟蹤這名男子,一口氣跟了大半個小時,後來他離開城區,去了郊區,因爲人、車都不多,我們選擇用攜帶高倍率攝像頭的無人機進行超遠距離跟蹤,一直跟到了郊區的侯家村,他就住在這裏。現在,我們已經到了他的住處附近,但是沒有缺乏必要的裝備,不適合強行突進。根據前期的微量物證分析,這個屋子裏,有疑似爆炸物,所以目前不敢直接突入。”
“我們現在已經在他住處四周佈置了微型的攝像裝備,隱祕度很高,肉眼很難甄別。事情就是這樣。”
“疑似有爆炸物?”陸令自然是很重視,“這個情況不能貿然行動,我問一下,你們是怎麼甄別到爆炸物的?”
“市區跟蹤的時候,我靠近過他,用採集貼碰過他,目前採集貼這裏的檢測結果已經有了,沒有發現毐品等成分,但是發現了三硝基甲苯。”
“情況比較麻煩,不能在他家抓他,只能等他出來,我這就過去。”陸令心中一凜!
這專業程度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