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奉义天涯
“太感謝您了,你放心,後面的事我們不會差着您的。”
“嗯,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剛剛發給我的視頻,我仔細地分析了一下,他說的應該是‘鏡子’,不知道對不對。如果相信我,可以把整段視頻發給我,當然,那就要收正常的翻譯費用了,這個詞,算是免費的。”
“夠了,已經夠了!”寇羽揚喜不自勝,“您等我聯繫您,放心!”
掛了電話,寇羽揚很快地收到了信息,拿到了一個號碼。他立刻查了查這個號碼,一瞬間就發現了結果。
這個號碼,是老莫的!也就是找陸令幫忙給他孩子做數學題的那位!
這下舒服了……這證據,絕對沒得洗!
“你們二組有辦案經費嗎?”寇羽揚問道。
“有啊,2組辦案經費還是很足的。這個案子來的時候,也批了不少錢。”
“事不宜遲,你讓唐柳帶一個人,立刻飛赴深州,把這個證據固定下來,尤其是錄像,要做恢復。對方用的是微信,那真是巧了,企鵝公司也在那邊,正好去企鵝把材料都調取出來,這個證據實在是太重要了。之前我們查了,老莫沒有任何在監控室刻意看監控、錄製監控的行爲,那就說明這視頻是別人發給他的,或者是他去別的地方看到的。安那裏,我們沒有攝像頭,所以也不知道他那裏在做什麼。總之,拿到這個證據,老莫沒得跑,而且沒得解釋,他說不清楚,只能把後面的人招供出來。”
第529章 一等功,如何?
晚上十點多,唐柳等五人都睡得很香。
能不香嗎?屋裏有個大美女……
這屋本身是個標準間,有兩張寬1米2的牀,兩張牀躺了四個人,有點擠,但也能睡。唐柳睡在了兩張牀中間的地毯上。
劉儷文坐在門旁,刷着手機,偶爾看看某乎,還能刷到寇羽揚的帖子,還挺有意思。
刷了一會兒,劉儷文接着又開始研究她的論文,這倆月可是閒壞了,論文都寫了兩篇了……
這會兒,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敲門聲響了兩次,劉儷文就把所有的燈都打開了,結果那五位哥還在夢鄉中。
接着,外面的人又敲了三次門,可能是聽到了裏面開燈的聲音,倒是有些耐心。
劉儷文站起身來,過去挨個搖了搖這五個人,五人才紛紛醒來。
“有人敲門。”劉儷文聲音很小。
到底是心裏有事,五位都儘可能快的醒了過來,然後站好,唐柳指了指門:“我去開門,儷文注意錄像。”
劉儷文把手機錄像功能打開,放在了屋子不顯眼的位置,站在了屋子最裏面。
說實話,雖然這裏有五個人,但是加在一起都沒有青山令人放心……如果現在是青山和陸令在,劉儷文都可以接着玩手機。
唐柳開了門,見到外面有一名服務員。
“您好,打擾您了。”服務員道。
“你是?”唐柳一臉謹慎。
“有位先生給了我一封信,讓我給您送過來,說是您的朋友。”服務員說着,把一封信拿了出來。
“這個人是誰他說了嗎?”
“沒說。”
“好吧,信給我。”唐柳接過了信件,隨手放在了門口的吧檯上,整個人還在門口站着,“你走吧。”
“打擾您了。”服務員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服務員離開之後,就下了樓,然後離開了酒店,去了酒店後面的一輛車上。這是一輛商務車,主副駕駛有兩個男子,後座有兩位美女,中間沒有人。服務員上了車,坐在了中間,和副駕駛的人說道:“屋裏不止一個人,我湊在門旁聽了聽,屋裏應該有四五個人。”
“行,知道了,你的任務完成了。”副駕駛的人遞過來1000元現金,“辛苦你了,嘴巴嚴一點,懂嗎?”
“懂、懂、懂!”服務員拿着錢,抓緊下車就走了。
服務員走了之後,副駕駛的人說道:“看來人家早有準備,幸虧沒有直接上,否則被人家控制了,就太被動了。”
“不好搞啊……”司機位的人自顧自地點了根菸,“軟硬都不好用。”
“領導,您說,要不要嘗試買通一下……天底下沒有談不攏的交易啊……”
“監獄那個老嶽,今天跟我們說,他們帶頭的那個人,家裏很不一般,”司機抽了口煙,“我找人問了問……”
說到這,司機有些氣,一根菸抽了一口就摁滅在車上:“還真是一位爺!”
“爺……”副駕駛沉默了,他知道這大概的意思。簡單地說,買通?就算是能買通,也買不起啊。
“讓她倆下車。”司機揮了揮手。
副駕駛立刻揮了揮手:“你們倆自己打車走吧。”
後座兩位美女聽罷,立刻就下了車。
司機這才啓動了車子,駛離了這裏。
……
再說唐柳這裏,拿到了這份信,並沒有貿然打開,而是先去洗了手,接着戴上了手套,纔在門口緩緩地打開。
並沒有什麼機關、毒藥,就是一張普通的信,上面有一串電話號碼。
很簡單,就是讓他們打電話。
“打嗎?”
“不急不急,先查查。”
“還用查?這專門準備的電話,百分之百查不到機主。”
“都睡得差不多了,去找燕雨吧。”劉儷文道。
“行,走吧。”
幾個人收拾東西往監獄走,路上,接到了彭希齡的電話,幾人決定見面再聊。
寇羽揚和彭希齡回了接待室,再次分析起陸令的脣語來。知道了關鍵詞“鏡子”,二人分析了半天,大概知道了一個信息:鏡子是關鍵物品。
“脣語這麼難嗎……”寇羽揚有些無奈。
“……”
“按照陸令的意思,挖耳勺其實沒什麼重要的,關鍵的東西居然是鏡子。我們得把所有查出來的鏡子的情況都彙總一下。”
“嗯。”
二人這裏本身就有數據,很快地把這些信息總結了出來。
“嚴管監區還曾經發現了鏡子,而且出監隊都有……一羣大男人,這麼癡迷鏡子就比較離譜。當時發現的三種物品,挖耳勺、鏡子、塑料小刀,現在看來……”
“等會,”寇羽揚突然想到了什麼,“你說,陸令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你這差點閃了我的腰,我還以爲你知道什麼呢!”
“我感覺……”寇羽揚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是不知道來源於什麼……”
二人繼續研究着錄像等,不多時,劉儷文等人都到了。
這些人都小心翼翼地,生怕把燕雨吵醒,但燕雨還是醒了。
劉儷文問了問大家,也沒有什麼急事,就安撫着燕雨接着休息。
“隊長,您是讓我們去一趟深州嗎?這會兒有機票嗎?”有人拿出手機查了查。
“沒有,明天上午也沒有。你們今晚,打車去天華市,住在濱海機場附近,明天早上一大早坐飛機過去,注意安全。”
“行。”
彭希齡給兩個人講了講情況,就讓這倆人走了。
這個時候,寇羽揚正好接過了唐柳等人收到的信件。這信件劉儷文檢查過了,沒什麼問題。
“這電話,這麼眼熟……”寇羽揚拿過來電話,準備查一查,結果剛剛輸入了一半,一下子想到了什麼,“這是那個獄警的電話啊……剛查過的那個……”
“啥?給咱們這種電話幹嘛?不怕查出身份嗎?”彭希齡湊了過來,看了一眼,“確實是!”
“這是什麼套路……這是……”寇羽揚道,“這是打算丟卒保帥吧?”
“你的意思是,這個老莫要成爲棄子了?”彭希齡有些驚訝。
“只能這麼解釋了吧……這電話不能打,一打,老莫就成了棄子,估計搞不好就要給我們坦白。這幫人做事,真夠狠的……”寇羽揚感覺到了壓力。
他們剛剛查到了重要線索,就遇到了這種事。
“對,老莫不能打,老莫棄了不是好事……”
“事情超出掌控了,告訴燕隊吧。”寇羽揚嘆了口氣,起身,走到了劉儷文旁邊,“有重要的事情和燕雨說。”
燕雨聽聞,眼睛緩緩睜開,然後慢慢坐了起來:“你說。”
“今晚,我們拿到了監控的控制權,並且告訴了陸令一些情報,後來,陸令給我們發了一段脣語,我們沒有看懂,於是……”寇羽揚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講了一遍。
燕雨一邊揉着太陽穴一邊聽,似乎完全沒在意寇羽揚等人的所作所爲。
“脣語我看看。”燕雨道。
“這裏。”
燕雨很快地看完了陸令的脣語,說道:“三個事,第一,鏡子很關鍵,這東西是用來控制人思維的;第二,LSD就在老弱病監區內;第三,他已經快要拿下老農了,但是還需要一些時間。嗯……倒也不是很重要的線索,但目前來看,我們沒辦法給陸令太多時間了……”
“這個老莫怎麼辦?聯繫嗎?”
“不能聯繫,我們接着拖一下吧……”燕雨陷入了沉思,“你們找到深州那位老師,屬於巧合,老莫等人不可能知道。那個老師既然和警察合作過,也知道戰隊長,那麼他應該不會冒險喫兩頭。這就說明,陸令在老弱病監區做的事已經觸及核心了,所以必須得有人頂罪……”
“這什麼破事?”劉儷文有些不理解,“你們查的案子裏有LSD是吧,現在監獄裏最怕的還是這個被發現。陸令都知道這個東西在老弱病監區了,爲啥那些人還不處理掉?還得把這個東西給咱們留着嗎?”
“監獄的核心不是這個東西,”燕雨搖搖頭,“是那些被洗禮的人。LSD只是第一支線任務。不過,儷文說的也有道理,這就說明他們不方便轉移這個東西,可能也是怕被我們的監控看到。”
“那就一點點處理唄……怎麼會放任陸令去查……”劉儷文思維敏捷,“還有,不是說監獄裏各個監區挺封閉的嗎?既然LSD藏匿在老弱病監區,那是怎麼傳到其他監區的?這裏面有什麼溝通渠道嗎?”
“各個監區確實相對封閉,但是有人受傷之類的,就可能進來……比如說前幾天,有一個嚴管監區的5號,他肯定是接觸過LSD的人,他應該是自傷了,我估計,是想去老弱病監區,但是獄警沒有同意,還是把他送回了嚴管監區。”寇羽揚解釋道。5號自傷的那一次,陸令正好還在醫院,所以大家也都關注了錄像。
“那也不可能啊,全靠受傷來回竄,那能有多少……而且,犯人們受傷可能不少,卻不可能都往老弱病監區投放吧?”劉儷文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陸哥是怎麼進的老弱病監區?”
“他做夢,夢遊,捶牆把手指頭弄骨折了,沒辦法勞動了。”燕雨平靜地解釋道。
“他是不是故意的啊……真狠啊……”
“不是,他第一次不是。但是,第二次主動弄傷自己,應該是故意的。”燕雨想到這,還真有些心疼陸令。
“那……那,所以,他們是怎麼傳遞LSD的呢?”劉儷文再次問道。她剛來,不知道就得問。
“目前看可能是獄警幫忙的。”
“真離譜……這種事都幹……”劉儷文皺起了眉頭。
“確實不太對,但是目前不清楚……現在忙活了半天,還是得等陸令這邊發力。”燕雨道,“我們要給陸令多一些時間,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們大部分人都離開這裏,給人一種不太重視的感覺。”
“鬼才信,要我說,還不如給這個老莫打電話,既然人家送肉喫,我們就喫肉唄,這樣人家才放心。你遲遲不喫肉,誰能放心你……”劉儷文吐槽道。
“嗯?”燕雨一琢磨劉儷文的話,瞬間感覺有道理!
對方棄卒保帥,那這個卒喫不喫?
喫了,人家這步棋就沒有白走。不喫,人家都知道你所稚醮螅�
“儷文說得對,不僅要喫,還要快點喫。”燕雨道,“下棋這種事,等太久,對方會煩躁的。”
“儷文好厲害啊……”唐柳在一旁說道。
“什麼啊,你們在這這麼久,腦子都僵了,天天擔心陸哥,什麼事都怕做錯。擔心什麼啊,陸哥用得着我們擔心嗎?”劉儷文其實多多少少有些怕陸令,小聲說道,“我倒是希望有人能整整他呢……”
“那倒不至於……”燕雨看着劉儷文,臉色微微不喜,“你這想法不對勁啊……”
“不不不,我是最信任陸哥的!”劉儷文往後躲了躲。
實際上,一開始,劉儷文也覺得陸令人真的不錯。陸令這種人,不敢說多麼完美,但是那種沉穩的氣度還是蠻招人喜歡的。只是隨着相處,劉儷文對陸令更多的就是敬畏了,她要是找個陸令這樣的男朋友,她可受不了。現在,在劉儷文心裏,陸令那絕對是隊裏的老大,畢竟她和燕雨那麼親,總是沒有領導的感覺。
“行,我打電話,喫卒。”燕雨看了看大家,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電話。
電話響了十幾聲,並沒有人接,直到自動掛斷。
“這是什麼情況?一個小卒,還只是逗逗我們嗎?”燕雨看着電話,有些不解。
“奇怪了,這是啥目的?就爲了多一個我們的電話號碼嗎?”劉儷文也有些不解。
大家正討論着,突然有人敲門。
燕雨打開門,一下子看到了老莫。
顯然,老莫已經離開了裏面的監獄,到了外區。
現在的制度,裏面的人可以隨便出來,但是隻要想進去,就要隔離一兩個周。老莫這一出來,就是沒打算回去了。
“燕隊,借一步說話。”老莫指了指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