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長生 第218章

作者:萧舒

林飛揚彎腰掏出魯百河胸口的東西,沒有祕笈,也沒有靈丹,只有一疊銀票。

一千兩一張,共有十張。

“嘿嘿,人無橫財不富,這一筆橫財過癮!”林飛揚甩了甩銀票,再用銀票拍打自己掌心,發出啪啪聲。

法空伸出手。

林飛揚遞過去。

法空雙眼忽然變得茫然,如同陷入回憶之中,低頭看向這一疊銀票。

林飛揚與徐青蘿都知道法空這是施展神通。

徐恩知與徐夫人沒見過法空施展神通,只是好奇這銀票到底是誰送的。

到底是誰想讓自己死?

沒記着把誰往死裏得罪啊,只是不痛不癢的參奏兩句,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的。

人心險惡如斯!

徐恩知在心裏感嘆,有些心灰意冷:如此世道當真讓人齒冷。

法空目光恢復清醒,若有所思。

他在銀票上看出了銀票的主人,卻是一個矮墩墩的中年男子,一身逡拢豢幢阒啦皇枪賵鲋腥耍瑧撌且粋�富賈。

“師父,可找到兇手啦?”

“去找找看吧。”法空看向徐青蘿,又看向徐恩知:“徐大人,你們繼續前行吧,我查一查這個兇手到底是何方神聖。”

徐恩知合什一禮。

他知道現在沒必要說謝,太過見外。

“師父,我也去。”徐青蘿忙道。

第192章 求助

“你——?”法空看向她。

徐青蘿緊抿粉紅的嘴脣,大眼睛灼灼明亮:“師父,我想弄清楚到底是誰!”

“青蘿!”徐夫人輕嗔。

徐青蘿沒看她,緊盯着法空:“師父,我想去看看你怎麼查到他!”

林飛揚笑道:“青蘿,你師父找兇手很容易的,看兩眼就弄得清清楚楚,過程很枯燥無趣的,沒什麼可看的。”

“我想看。”徐青蘿大眼裏露出哀求神色。

“要不……”林飛揚頓時心一軟,忍不住道:“我帶着青蘿吧,不會礙事的。”

徐青蘿想衝林飛揚笑笑,感謝他幫忙,但這個時候不敢鬆懈,仍求哀求的盯着法空。

法空迎上她殷切目光,皺眉沉吟。

他在想這件事適合不適合徐青蘿知道,會不會給徐青蘿帶來危險,對她會有什麼影響。

徐恩知沉聲道:“青蘿!休要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徐青蘿只盯着法空,大眼睛露出可憐兮兮表情。

林飛揚的心都快要融化了,忙道:“帶着吧帶着吧,讓青蘿長長見識嘛。”

“大師,不必理會她,小孩子不懂事。”徐恩知忙道。

法空緩緩道:“行吧,那就跟在一旁看着吧。”

“多謝師父!”徐青蘿頓時雀躍,眉開眼笑,給林飛揚一個眼色,表示感謝。

林飛揚嘿嘿笑了。

受她的雀躍感染,眉開眼笑:“走吧小青蘿,我帶着你,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絕世輕功。”

法空將銀票遞給林飛揚:“你看看能不能追蹤到他。”

“小菜一碟!”林飛揚自信十足,接過來之後施展九幽九玄搜神訣。

片刻後,在徐恩知與徐夫人及徐青蘿的目光中,他皺了皺眉頭:“怪了。”

上面竟然唯有自己與眼前這個死鬼的氣息。

沒有第三個人的氣息。

法空的氣息沒有那並不奇怪,可那兇手的氣息爲何也沒有?難道他也練成了遮天蔽日功?

他恍然大悟的看向法空:“澄海道?王青山已經死得透透的啊,難道是在他死之前施展的遮天蔽日功?”

法空搖頭:“不是王青山。”

“那是誰?”林飛揚驚奇的道:“難道除了王青山,還有人練成了遮天蔽日功?”

他自己都沒能練成,儘管有法空的經驗傳承,可還是差了一點點。

這一點點需得水磨功夫,着急不得。

他還以爲當世除了王青山與法空,再沒有人練成這遮天蔽日功呢,原來還有第三個人!

現在王青山死,難道又出了另一個王青山?

法空道:“這便要查一查了。”

林飛揚道:“那你能追到他吧?”

法空緩緩點頭:“此人在神京城,你們慢慢回去,我先走一步。”

“青蘿交給我便是。”林飛揚拍拍胸脯。

徐青蘿衝法空合什。

法空微笑合什,又對徐恩知與徐夫人合什一禮,然後一閃消失無蹤。

林飛揚笑道:“小青蘿,我們也走吧,儘快追回去,瞪大眼睛看着吧。”

他伸出手去。

徐青蘿小手拽上他袖子。

林飛揚衝徐恩知與徐夫人擺擺手:“走啦!”

他一閃,已經消失在樹林裏,樹林裏飄出徐青蘿的咯咯笑聲:“林叔,好輕功!”

“哈哈……”林飛揚樂不可支,身形閃動越發賣力。

徐恩知與徐夫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孩子大了,翅膀硬了,管不了了。

“娘,我也要去。”

“我也要去!”

兩個小男孩用力搖晃徐夫人胳膊,也想跟過去看熱鬧,卻被拋下了,很傷心。

徐夫人低頭看向他們:“那邊會很危險,一不小心會沒了命,你們也要去嗎?”

“……那……那就不去了吧。”

“對,不去了。”

兩人忙用力點頭。

徐恩知搖頭笑笑:“走吧,真是恍如一夢,我們是什麼事都遇上了。”

徐夫人的臉色終於恢復過來,不再蒼白,眼眸卻不敢看向倒一地的屍首。

她看向嚇得縮在一角不說話不動彈的車會,歉然笑笑,表示要多加一倍的車錢。

車伕頓時精神一振,萎靡的精神一掃而光,精神抖數钠鹕恚俅乌s起了馬車。

兩倍的車錢,還這麼遠的路,抵得上自己一個月賺的,當然不能半途而廢!

……

夕陽殘照金剛寺外院。

整個外院皆呈瑰麗的紅色,柔和而溫暖。

法空很喜歡這種溫暖色調。

他出現在自己的院子裏,抬頭看一眼殘陽,看着漫天的彩霞,再看看莊嚴而寧靜的周圍,覺得世間如此美好。

活着確實是一件最美妙的事。

再看看腦海裏蓮花座一片片明亮的花瓣,壽元在不停的增加,而不是減少,越發覺得自己的日子美妙。

他負手徐徐穿過月亮門,來到了蓮池之上,蓮池被染成了紅色寰劊p輕晃動。

抬頭看藏經閣的四樓。

銅鐘旁沒有師伯祖慧靈和尚。

這種情況相當少見。

慧靈和尚是能不動彈就不動彈,而且這個時間也快到喫飯的時候了,他更是早就等着喫飯。

他笑着搖搖頭,沿着迴廊來到了前院,大雄寶殿里正有圓耶與圓燈在打掃。

他們乃神元境高手,施展武功打掃起來,眨眼間便能完成。

可他們偏偏不用武功,純憑身體慢慢打掃,認認真真,每一個動作都彷彿凝聚了自身所有的熱懷與虔铡�

法空也由得他們,沒有強行干涉,來到前面的放生池旁。

烏龜們已經慢慢回到池底。

圓生這時候過來,冷冰冰的合什:“住持,外面有一位女施主求見,說是住持的故人。”

法空失笑。

他心眼看到了外面站的是誰。

殘天道的少主李鶯。

當初請她過來說話,好挑撥一下殘天道與澄海道的關係,結果李鶯不上當,根本不想來。

現在終究還是來了。

“請她進來吧。”

“是。”

法空站在放生池旁,看着放生池壁上寫着的幾個“佛”字,字跡已經模糊,漸被青苔所遮掩,盡顯滄桑。

輕盈的腳步聲中,李鶯一襲黑衣,瓜子臉瑩白如玉,眼眸明亮如寒星。

她遠遠的合什一禮:“法空大師。”

法空合什:“李少主,大駕光臨敝寺,不勝榮幸。”

他嘴裏說着客氣話,打量着她的臉色,揣摩着她的來意,沒有貿然施展神通。

這個李鶯非常警惕,貿然施展神通,很可能直接把她驚走。

“大師,我來此有一事相求。”李鶯神情恭敬、客氣、疏遠,淡淡的戒備毫不掩飾。

她知道自己在法空跟前沒有必要掩飾,也掩飾也掩飾不住,不如敞開了心胸,坦蕩行事。

這還容易搏得好感。

而且現在的法空不是當初在金剛寺旁邊山谷裏見到的法空了,那時的法空只是金剛寺一個種藥和尚,現在的法空則是金剛寺外院的住持,鼎鼎大名的神僧法空。

要喚法空大師的。

法空微笑道:“但說無妨。”

“王青山遇刺身亡的事,法空大師是知道的吧?”

“是。”

“我們綠衣內司與外司的西丞聯手,正在調查刺殺王青山的兇手。”

“嗯,在神京城內如此肆無忌憚的殺人,確實該追究其幕後主使。”

“可惜,我們一無所獲。”

“哦——?”法空眉頭微挑:“綠衣內司與外司聯手,還是沒查出什麼?”

上一篇:悍腰

下一篇:无限辉煌图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