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長生 第189章

作者:萧舒

他在體會着剛纔施展時的感覺與細節,看能不能調整下雨的大小與維持時間。

春雨貴如油,爲何如此?就是細密小雨。

第一次施展,用力太猛了,所以纔會下這般瓢潑大雨。

下一次施展的話,就不會這麼猛了。

……

“這是怎麼回事?”

“太奇怪了吧?”

“去看看!”

“終於下雨了,可爲什麼只有那裏下雨,我們這邊不下雨?”

“是金剛寺外院,去看看!”

朱雀大道的人們好奇之極,紛紛湧到了金剛寺外院的門口,拍打門環。

圓生拉開門,冷冰冰的瞪着他們。

他們被圓生的冷臉與冰冷目光嚇了一跳,見圓生即使沒打傘,沒穿蓑衣,身上仍舊滴水不沾,知道是武林高手。

“大師,我們想進寺奉香,不知可否?”

“雨太大,還是等等吧。”圓生冷冷道。

“大師……”

圓生冷冷道:“現在是秋天,淋了雨,回去生病可莫要怨我們外院。”

“不怨不怨。”人們紛紛叫道。

“……那進來吧。”圓生打開了門。

人們頓時湧入,隨即進入了瓢潑的大雨中。

“哈哈,終於下雨啦!”

“下雨啦,下雨啦!”

“蒼天有眼吶!”

……

人們被淋得如落湯雞,卻抬頭努力的睜開眼,看向天空的雨點,大笑不止。

這一場大旱維持了太久。

如果不是信王爺亂來,神京城內恐怕糧價菜價早就漲到天邊了,他們這些尋常老百姓早就倒大黴了。

他們太渴望一場大雨。

現在終於來雨了。

可當他們被圓生催促兩句,匆匆進大雄寶殿內上了一柱香之後離開,便又進入了晴朗乾燥的世界。

再回頭看看繼續下着瓢潑大雨的金剛寺外院,覺得太過奇妙,好像一場夢。

低頭看看淋溼的衣衫與頭髮,個個狼狽,卻一臉興奮的笑容。

“這金剛寺外院到底有何玄妙,爲何就忽然下雨了,只給這裏下雨?”

“難道是金剛寺的佛祖保佑他們?”

“佛祖顯靈了?”

“很有可能!”

姓f紛紜,一個傳一個,一會兒功夫,金剛寺外院大門之外已經排滿了香客。

即使那些正要去飛天寺的也紛紛轉過來排隊,一個個幹着身體進去,溼着衣衫出來,卻一臉興奮神色,好像經歷了什麼難得的體驗。

他們確實是經歷了一場久違的體驗。

淋雨的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體會了,讓他們興奮,又生出了濃烈的期盼。

……

觀雲樓

縱使觀雲樓的菜昂貴得讓人咋舌,依舊是賓客滿席,熱鬧非凡。

人們正在議論這一場古怪的大雨。

“真是好怪的雨,你們去淋一場了嗎?”

“覺得還是太怪,沒去湊這熱鬧。”

“哈哈,我去淋了一場,當真是透心涼,可也真是爽快!好久沒這麼爽利了!”

“想爽利,直接去洗個澡便是。”

“不一樣,真不一樣,淋雨與洗澡怎能相提並論?建議你們去淋一場!”

“再說吧。”總有人行事謹慎。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尤其他們這些有錢的。

“有人說,這雨是本寺的住持法空大師施展佛咒所得!”

“不可能吧?”

“確實不太可能!”

“如此天地異相,怎能是人力可及?”

“這位法空大師可是聖上御賜的大自在法主,是具有神通的大師。”

“這位法空大師年紀很輕吧?”

“你們想,年紀輕輕便是法主,如果尋常高僧,怎麼可能?”

“唔……”

“難道聖上的眼光沒我們強?”

“噓——!”

觀雲樓內這般議論紛紛,望江樓,甚至妙春樓,都在議論着。

整個神京的人們都在議論這一場莫名其妙的大雨,還有金剛寺外院及法空大師。

這一切皆在法空意料之內,他沒有理會外面的紛紛擾擾,只是盯着天空看。

他在推算着信仰之力與降水量的關係,從而推算自己施展行雲布雨咒能徽侄啻蟮墓爣@範圍之內能降多少雨。

總體來說,這行雲布雨咒比自己想象的威力更強,很像一個槓桿,通過一個支點撬動起巨大的力量。

一個時辰之後,外面的香客們看到雨停,雖然失望,還是好奇想進來看看。

一直排到了傍晚時分,別院關門。

這個時候,金剛寺與法空大師的名聲已經徹底傳遍了神京。

多數人都是半信半疑,所以都想來金剛寺別院親自看看。

第166章 承認

夕陽斜照綠衣外司的西丞小院。

寧真真喫過飯,回到司丞小院時,發現司馬尋與黃玉楓及王青山等八人正在小院裏等着。

他們沐浴在霞光裏,正笑眯眯看着她。

即使每天都能見到她,可每次見到她,還是要驚歎她的絕美。

每天來西丞都是一種享受。

寧真真淡淡掃他們一眼:“又有何事?”

“司丞,聽說了嗎?”趙之華笑眯眯的問道。

寧真真哼一聲:“莫名其妙!”

“關於金剛寺下雨的事。”趙之華感慨道:“這是絕對錯不了的,很多人看到,真下雨了。”

“天降異相,有的說是金剛寺的佛祖保佑而降下甘霖,有的是說是住持法空大師施展佛咒降雨。”黃玉楓道:“總之外面都議論瘋了,說什麼的都有,現在金剛寺已經關了門,不讓香客進,否則,門檻都要被踩破了!”

寧真真黛眉輕輕一動。

“看來司丞你還沒聽說。”趙之華笑道:“不過司丞你跟法空大師關係莫逆,應該知道真實消息吧?”

寧真真哼道:“金剛寺下不下雨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嫌自己太閒了是不是?天河小巷的事情查清楚了嗎?”

“這個……”腥诉t疑。

他們確實沒能查清楚。

天河小巷有一戶富商,他們懷疑是大永的密諜,但這種事還是要講究證據的。

綠衣外司在朝廷的地位是超然,但仍在朝廷的體系之內,不能橫行無忌,還是要按規矩辦事的。

這富商也不是沒有根腳的,如果沒有充分的證據,身後之人絕不會罷休。

“事情沒辦完,還有這閒心!”

“此事非同小可啊,司丞。”趙之華嘻嘻笑道:“如果真是法空大師降的雨,那一定要見識見識的。”

“降雨有什麼可見識的,忙你們的去!”寧真真擺擺玉手,進了自己的正廳。

其他人則在院子裏議論。

趙之華髮現司馬尋有點兒古怪。

從前的時候,司馬尋在寧真真跟前極力表現,極爲活躍,現在卻一點兒沒有了勁頭,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這位法空大師據說有神通在身的,所以被封爲法主。”

“到底有什麼神通?”

“這便不知道了。”

“難道這降雨神通,聖上需要他幫忙降雨而緩解災情?呵呵……”

他說完自己都笑了。

這確實有點兒不靠譜。

“這也未必不可能啊……”黃玉楓道。

他是親自體會到法空回春咒的,當真是神乎其神,是平常人無法想象的神奇。

一串佛珠而已,只因爲加持了法空大師的佛咒,就有如此神奇之能。

法空大師施展神通降雨,也未必不可能。

“老黃,你現在是被法空大師的救命之恩所迷,覺得法空大師無所不能啦。”

黃玉楓笑笑。

姑且就像他們所說吧。

他們沒見識過法空大師的神奇,所以不信也是情有可緣,不必勉強。

因爲自己換成他們,也是一樣想法的。

耳聽爲虛,眼見爲實,別人的話總是不能全聽的。

趙之華見司馬尋一直沉默,心事重重的,忍不住低聲問:“司馬兄,怎麼了?”

司馬尋搖頭。

趙之華道:“跟司丞鬧彆扭啦?”

他覺得只有這個原因了。

司馬尋平時是一個意志堅定,信心十足甚至傲氣十足之人,是不會被別人打擊到的。

能打擊到他,讓他蔫頭耷腦的也只有司丞了。

“不關司丞的事。”司馬尋擺擺手:“別說我了,你們既然好奇,爲何不去看看?”

“看不了。”趙之華掃興的道:“金剛寺已經閉寺了,唉……,也太懶了,比我們下值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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